《我把巡检司给炒了》阳止廿六

3、第三章 前往报道

　　言关细细回想起来，好像自己和许朕有缘的不只是在名字和相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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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许朕相遇的第二天早上，也就是言关前往巡检司报到的时候，言关将一堆行李收拾好，出租车的后备箱甚至有些放不下，只能塞到后面的座椅上，就这样，言关打的来到了船屿市的巡检司总部。
　　与门口的保安交流一番后，门口保安知道了言关确实是来报到的，同时言关也知道了......自己迟到了！他把八点钟十楼会议室看成了十点钟八楼会议室了！
　　“我说巡检司怎么会那么关照新人呢！”将行李暂时寄放在了门岗后，言关马上就往保安指的那栋行政楼跑去，在这之前他一直都觉得巡检司特别关照新人，特意将会议时间放在上午十点。
　　坐电梯上了十楼以后，言关又遇到新的难题：找不到会议室！这大大的主办公楼就像一座大大的迷宫，言关在转悠了半圈之后终于看到一张楼层办公室分布图。
　　敲了敲门，喊了声“报告”，言关推开门。“唰！”言关第一次感觉目光是有声音和力度的，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自己脸上，老脸一红：自己就应该带个口罩！。
　　“你怎么才到啊？昨晚洗脚去啦？”言关的四年同学，也是言关在大学四年中打心眼里最不待见的那位同学，汪鹏开口就问。
　　情商低，人品有问题......言关根本不想搭理他。
　　言关刚想开口解释一下原因，有个他不认识的社牛给他解了围。
　　“领导们不是还没来嘛！兄弟你赚到啦！”
　　领导还没来......这个作风的确很领导。
　　言关索性也不解释了，下意识地远离了汪鹏的位置，坐到了那位社牛小伙儿的旁边。
　　汪鹏也没在意言关，继续跟旁边的小姑娘聊起了天。
　　经过友好交流以后，言关了解了这位社牛小伙儿叫做宇航，是沂海省巡察使学院毕业的，准确地说，除了汪鹏和言关，还有一位来自高昌巡察使学院的毕业生外，其他二十多人都是来自沂海巡院的。
　　众人在会议室等了一整个上午，直到十一点多的时候，终于等来一个人，只听他说了句：“领导上午有事，会议时间改到下午两点半！你们先去二楼食堂吃饭吧。”
　　等那人走后马上有人开始不满：“靠！还不如在家多睡会儿呢！”
　　言关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这世上就没有自己迟到过的会议，如果自己赶不及，那会议一定会推迟！这是言关二十多年来的亲身经历，零迟到！
　　言关作为当过兵再入学的老兵，是要比在座的都要大上两三岁的，哪怕是和言关同时当兵的汪鹏也要比言关小上一岁。
　　言关虽然年纪稍大一些，但他显嫩啊！这一直是言关引以为傲的一点，家里人一催婚，他就开始装嫩装小孩，身高一米七五的小孩。
　　加上言关那冲在网络一线的冲浪量和梗量，他能够很快和别人打成一片，前提是别人先来找他聊天，不然他一定一句话也不说。
　　也多亏了宇航是个社牛患者，不然言关得憋死在会议室，虽然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抠手机也不是不行......
　　现在两人一路从十楼爬楼梯来到了二楼食堂，爬八层楼梯，只是为了避免和众人一起挤电梯，这事儿原本也就言关能干的出来，现在又多了个宇航。
　　所以说人与人之间的亲密度并不是以认识时间长短决定的，至少刚认识几个小时的宇航，在言关看来，要比汪鹏顺眼的多，至少两人之间存在了一定的相似性。
　　两人就这么吊在食堂队伍的末端，你吐槽你的学校，我调侃我的专业，聊得不亦乐乎，甚至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吃饭保持安静是言关当兵时养成的习惯，吃饭速度快也是。
　　虽然言关看起来有些瘦瘦的，但他的饭量还真不小，打了宇航两倍的米饭，但是却和宇航同时吃完，于是两人又有了新的话题......
　　解决了吃饭问题，众人回到会议室中，此时聊天人少了很多，因为除了言关和汪鹏之外，其他人都是在船屿巡检司的各个派出机构进行实习，早上赶过来的，吃饱饭以后就难免有些困意。
　　大多数的人都趴在桌子上小憩了起来，言关和宇航也没有再出声，一个趴着休息，一个低头玩手机。
　　两点钟的时候，有人来到会议室，将所有人都叫醒，并提醒众人领导一会儿就要来了，注意欢迎鼓掌之类的，然后又给众人调节了一下座位，给领导留出足够的位置。
　　做完这些这个人就离开了，过了几分钟之后他又一次进入会议室，然后向众人大喊：“副司长来了！”
　　不知为何，言关将这人与太监联系到了一起，那句“副司长来了！”也与“皇上驾到！”自动匹配，他咬住舌头，没让自己笑出声，这时候要笑出来了的话，拿自己就真要被笑话了。
　　这时走进来一个胖子，目测“孕期”在六七个月左右，身后跟着两名略显臃肿的“跟班”，三人缓缓走来，在会议桌的领导位置坐定。
　　副司长还未说话，其中一个“跟班”指了指言关和汪鹏，出声问道：“你们两个怎么不穿制服？”
　　汪鹏赶忙解释说是部队转改生，没有进行实习，通知也没说要穿制服报到，于是就穿便装过来了。
　　“原来是部队转改的余孽......”这个“跟班”半开玩笑地说道，然后他就转过头对“小太监”低语：“一会儿拍照的时候尽量避开他们俩。”
　　汪鹏尴尬的陪笑着，言关则是皱着眉头看着那位小跟班，然后将他联想为太监总管某公公。
　　“首先啊，欢迎各位加入到我们船屿市巡检司啊，我们巡检司......”副司长开始发言，讲述着船屿巡检的往日荣光，叙说着船屿巡检的今日辉煌。
　　然而言关只想睡觉：全踏马在放屁！
　　副司长开始讲到对新鲜血液的期望，提出了对新鲜血液的严格要求，言关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笔尖在笔记本上画出奇怪的曲线和符号。
　　“接下来，由我们人事部的马木梅主任给你们讲讲人事调动事宜。”副司长总算讲完，喝了一口“小太监”递上的茶，施施然地走出了会议室。
　　说到这里言关可就不困了，卖力地鼓起掌来，眼神目送副司长离开。同时离开的还有另一位“跟班”，“太监总管”留了下来，言关知道了他的姓，于是“马公公”横空出世。
　　“现在我们来讲讲大家最感兴趣的单位分配事宜吧！”马公公直接开门见山。
　　众人马上准备好小笔笔准备记一下自己被分到哪边，听马公公讲话可比听“皇上”（副司长）讲话认真多了。
　　“首先是大禹分司的同志们......接下来是晋耳分司的同志们......然后是我们船屿巡检司总部（以下简称总司）编制的，但也是以分司形式管理的，这些同志你们好好好努力，如果被调离去了其他分司，那可真是丢脸了......”
　　马公公念了两个分司的名单，其中没有言关的名字。按照之前战友转改的规律看，自己也确实是该分到总司的编制之中。
　　“总司直属佛岛分司的同志们，佛岛巡检所，汪鹏......”马公公继续一个个单位和名字。
　　“不要和汪鹏分一起......”言关默默祈祷。
　　或许是言关的祈祷有用了，他甚至没有和汪鹏分到一个分司。
　　“新区分司，新区东巡检所，言关，方友华，朝东语，新区西巡检所，宇航，范雄。各位都听清楚了吗？有没有谁的名字没有被喊到的？”马公公将名单念完，向众人确认，确认无误之后，他告诉众人再过几分钟，各分司就会派人来接，让众人前往门口等待。
　　言关一个人是最特殊的，两个行李箱和三个包，穿着一身便装在一堆制服中相当显眼，汪鹏是自己开车过来的，而言关甚至还没有驾驶证......
　　一辆辆汽车来到总司门口，口中喊着“某某分司的同志快上车！”这场景总让言关想起家乡那个城乡公交，售票员趴在窗户上大喊去某某镇某某村的赶紧上车，然后又招呼上车的人往里面窜一窜，这声音像是有一股魔力，言关常这样被人群裹挟着，簇拥着上车，在拥挤狭小的公交内经历着颠簸。
　　“新区分司的同志们到这边！”一辆面包车停在了总司门口，副驾驶里探出一个瘦削的脑袋，冲着众人大喊一声。
　　言关等五人马上离开原地，向着那辆面包车而去，副驾驶的那位见到言关的行李，直接从副驾驶下车，贴心地帮言关把行李搬进了车厢后面，言关也是连忙道谢。
　　作为本地人和同校同学，其他四人都有话题聊，言关的座位离宇航又比较远，而且几人聊天又是用的船屿市的方言，言关只能塞上耳机，望着窗外，气质忧郁，又遗世独立......
　　到了分司之后，众人开始了新一轮的环节，等领导，等分配......
　　新区分司下面有两大城区巡检所，一个在分司以东，一个在分司以西，所以一个叫新区东所一个叫新区西所，还有分司本级机关，这个都是要看情况进行人事分配的。
　　等待的时间最是无聊，小小的会议室四人热烈的使用方言讨论着，表达着什么，言关无趣的坐在角落里玩了玩手机，又无聊的趴着眯了一会儿，睡觉是度过无聊时光的良方。
　　路过会议室门口的人来来往往，有的驻足观察，有的进门询问，新鲜血液的来临好像显得新奇稀有，又普普通通。
　　每个人嘴里讲着言关听不懂的话，言关像是被遗忘在世界的某个小小角落。
　　“言关？”有些熟悉的嗓音响起，并且叫了一声言关的名字，言关原本朦朦胧胧的意识瞬间回归身体，然后猛地朝周围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