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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渣攻鬼混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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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今年北京的冬天很冷。
褚柯提着超市的购物袋走在回家的路上。他尽力地将自己的脸缩进衣领里，北京冬天的风可不是闹着玩的，吹在脸上像细密的刀割一样。
出门忘记带手套了，褚柯的手都被冻得有发红。
他活动了一下已经被冻僵的手指。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回到了家。
“我回来了。”他习惯性的朝屋内说，却并没有人回应他。
收拾买回来的食材，清洗，烹饪，他一个人准备好了晚餐。
他看着时钟上的指针从六指向九，默默地又将冷了的饭菜热一遍。随便吃了几口便就回到了房间。
今年是他和顾衍在一起的第十年。
从开始的如胶似漆，不过是出差三四天，顾衍都要赖着自己，对自己撒着娇自己不想去。
到后来即使分隔两地，两人也要时时刻刻保持联系，常常会煲一晚上的电话粥，虽然辛苦但也甜蜜。
褚柯翻开的手机，已经凌晨两点了。
没有任何一条通话记录或者短信。
他像是一个被遗忘在了这间房子里的人一样。
一直到天快亮，褚柯才被开门声吵醒。他撑起半个身子向外望去。
“回来了？”
“嗯。”顾衍一边扯着自己的领带一边和自己说到。身上沾满了烟酒的混合气息，还有。。。omega信息素的味道。
他是beta，照理说是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的。这么多年，他一直在注射调整身体激素的试剂，但效果甚微。
他都能闻到，说明信息素的味道已经非常浓郁了，并不是一般的接触会造成的。
可是，顾衍并不知道。
“去洗个澡吧。”
“累，困。”
“可。。。”褚柯的话还没说完，顾衍便脱了衣服，一头扎进了床。在酒精和困意的催使下，他很快就进入了睡眠。
褚柯听着顾衍逐渐平缓的呼吸声，又默默地躺了回去，背对着顾衍。
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几缕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屋子里。
闻着满屋子信息素的味道，褚柯自嘲般的笑了笑，他默默地阖上了眼，遮住了那泛着泪光的双眼。
顾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