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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大婚 今日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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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白识初与宋薇年大婚地日子。
宋府红灯挂满,府前地两座石狮子各贴了喜字帖。
宋薇年地喜服长长托地,喜服地边都绣有波澜状地红绸缎,腰间装有长长地一条牡丹红色。
胸前地服饰多加数几条红珠宝链,脖颈挂着厚重地婚事项链,红珠子挂满。
头冠红珠布满,头冠两侧装满红步摇,额前饰有红色珠链头饰,个个大而饱满。
宋薇年束起发鬓,发尾用数十支红宝钗包满。
眉心间又画有牡丹样式的花钿。
宋薇年只觉头重得很,一不注意整个头便会倒下。
宋薇年最后抿了红纸,便穿戴梳妆完毕。宋薇年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红衣衬得宋薇年肤如凝脂,娇艳的红唇,眉心间的牡丹花钿,一切都显得宋薇年娇小玲珑,浓桃艳李。
春喜扶着宋薇年缓缓起身,即使厚重地婚服也阻挡不了宋薇年绰约多姿,风姿绰约。
宋薇年风华绝代地年纪嫁给了风华正茂地白识初。
春喜看着宋薇年道:“小姐今日美得很!”
宋薇年含羞笑着,问道:“春喜,快将团扇拿来。”
“是。”春喜俯身寻找团扇。找了好一会才找到,双手奉给宋薇年。
宋薇年接过团扇,圆形团扇中绣有并蒂芙蓉,寓意着夫妻相亲相爱。
团扇周边都装有金首饰点缀,装有四条红金流苏长长托着。
宋薇年拿着团扇转来转去,拿在手中把玩,笑意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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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宋薇年听到该出去了,接亲地人来了。
宋薇年在大堂屏风后待着,手里团扇拿在面前挡着,静等白识初来。
而宋致远眼睛红肿,昨晚在屋内哭了一晚上,他是舍不得宋薇年嫁人的,更何况还是个病秧子?但宋薇年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个不字,宋致远也只能选择放手。
白识初满面春风地笑着走进来,发丝有些许凌乱,但被白识初往边理了理,看来是在府外硬挤进来的。
白识初规矩地行礼道:“岳丈大人,岳母大人。”
宋致远不语,王绫也不敢说话。
白识初见都不说话,微微抬起头,瞧见屏风后地红衣女子,笑道:“岳丈大人,宋小姐呢?”
宋致远道:“想娶我的女儿,你必须接下我三掌才可以娶走我女儿!”
“那若我没接下三掌呢?”
“那一切都免谈!”
宋薇年一惊,按耐不住要出去,却被春喜拉住,宋薇年转头看着春喜轻声道:“父亲是上过战场地人,他身体不好,如何接得下父亲地三掌!”
“小姐,此时是万万不能出去啊!若此时出去了,万一日后太师府地人待小姐不好,看不起小姐该如何是好?”
宋薇年哪管这些,宋薇年心悦地人是白识初,从第一眼便心生欢喜,如若真的不能嫁给白识初,宋薇年干脆投河自尽算了。
但春喜一直抱着宋薇年,宋薇年地嘴被春喜另一只手捂着,宋薇年只能看着白识初受掌。
白识初坦然道:“那岳丈大人只管打来就是。”
宋致远冷哼一声,第一掌打向白识初地腹部,白识初被打得退了几步。
“继续!”白识初甩了甩手道。
宋致远第二掌打向白识初左肩,白识初稍稍往左退了好几步。
府内地下人看着都心疼不已。
第二掌打完时,王绫想让宋致远别打了,但王绫知道宋致远不会听自己的,只能想着不能说。
第三掌,宋致远不偏不倚打向了白识初地心脏处。
白识初这一次却一步都没退,白识初忽感口中粘稠血腥得很,白识初知道自己被打出血了,但白识初却吞下了血。
笑着道:“三掌已完,我可以接新娘子了吧?”
宋致远回到位子上,道:“年年出来罢!”
春喜松开了手,宋薇年急忙地擦开眼中的泪珠,规矩上前。
宋薇年走山前扶起白识初,白识初甩了甩手,道:“不用。”
宋薇年转而向宋致远与王绫告别道:“女儿感恩父亲母亲十几年来地关爱。”
宋致远眼圈泛起红晕,拿起宋薇年绣得红盖头,盖在宋薇年头上道:“年年,父亲对不起你。”
宋薇年地神情被盖头覆盖,宋致远看不到宋薇年地神情。
但宋薇年只是行礼,没说话,便被白识初牵起手离开。
看着宋薇年逐渐远去地背影,宋致远终究是绷不住情绪,哭了出声,但很快就被宋致远咽回去。
宋薇年远去地背影就像宋致远出征离开时地背影,宋薇年那时不舍,此刻则是宋致远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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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薇年轻声道:“你感觉如何?难受我们就快些结束,我帮你上药。”
“先走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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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薇年上了喜轿。
“起轿!”随着一声起轿响起,轿子开始动起来,白识初骑着马领着队伍。
后面是宋薇年地嫁妆。
宋致远打了一辈子地仗就是为了给宋薇年一个比十里红妆还要盛大地嫁妆。
宋薇年地嫁妆都足够宋薇年两辈子用了。
还配有许多丫鬟,宋致远还挑选了五十多名亲自培养地暗卫,以此保护宋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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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太师府。
太师府外地下人们这次洒的不是红纸与银两,而是黄金,华阳长公主这一次是真下血本。
府内池塘地鱼儿皆是锦鲤。
府内多了好几颗梨树,梨树上挂满红铃铛。
府内随处可见地祝福语与祝福夫妻恩爱地诗词。
花坛都刻下祝福新语。
府内各各地方都贴了喜字。
白识初进轿子内将宋薇年打横抱起,抱至地面。
宋薇年紧握白识初地双手。二人跨过火盆,携手来到太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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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识初与宋薇年来到大堂,白行谦与华阳长公主二人地面前。
侍女拿着红绸缎给白识初与宋薇年,白识初与宋薇年一人抓着一边。
“一拜天地!”
白识初与宋薇年同转身向天地弯曲身子。
“二拜高堂!”
白识初与宋薇年转而向白行谦与华阳长公主弯曲身子。
“夫妻对拜!”
白识初与宋薇年转身向着彼此,弯曲身子。
“送入洞房!”
宋薇年被扶进洞房,等候白识初。
白识初则在外面陪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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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识初酒量还行,在几桌喝了许多酒后依旧没醉,但要想早些回去,白识初只得装醉。
白识初摇摇晃晃来到容安一桌,举杯道:“世子好啊!”
容安举杯道:“新婚快乐。”
白识初笑着喝下杯中酒,便准备离开,却被容安叫住:“白公子,今日是你大喜地日子,不若陪我多喝几杯?”
白识初只觉麻烦,但也不能拒绝,只好笑着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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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内。
宋薇年早早地就掀掉了盖头,坐在铺满杏仁之类地床上。
春喜捧着一对吃的回来,与宋薇年解馋吃。
春喜啃着鸡腿道:“小姐,你说白公子怎么还没好?”
宋薇年摇头吃着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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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识初最后在容安那里说自己快要喝吐了,才得已抽身。
白识初和石头漫步来到洞房前。
屋内的宋薇年听到动静,赶忙让春喜将事物藏到柜子里,宋薇年急忙地擦尽嘴边地痕迹,盖好盖头端坐着。
而白识初在门前始终不肯进。
白识初对宋薇年无意,之前地举动只是因为华阳长公主命令自己要在外人面前装作很爱宋薇年。
可白识初打心里根本不喜欢宋薇年。
白识初最终缓缓打开门,看了看春喜,示意春喜下去,春喜下去后便把门也带上。
白识初坐在宋薇年身边,用喜杆挑起盖头。
白识初看着宋薇年心中荡起涟漪,但理智告诉白识初,白识初不能沉醉于家事,白识初地志向是去战场上厮杀敌人,护国安康。
宋薇年看着白识初面无表情,出口问道:“你怎么了?”
白识初被拉回思绪,道:“宋小姐,我们定个规矩罢。”
“什么规矩?”
“私底下你管我叫白公子,我管你叫宋小姐,但在外人面前你唤我夫君便是,我唤你夫人。”
宋薇年一愣,她不明白为什么,但宋薇年能清楚明白,白识初不爱自己。
“在外人面前我们要装作很恩爱,我不会逼迫你做你不愿做得事,宋小姐坚持五年就好,五年后,我会赔偿宋小姐一切想要地东西。”
“为什么是五年?”宋薇年越说头越来越低。
“因为…”白识初话还没说完,就被宋薇年抢话道:“因为五年后你便要死了?”
白识初颔首,道:“但宋小姐放心,到那时不是休你,而是和离,三年后,宋小姐提出地一切要求,我都会答应。”
宋薇年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白识初伸手将宋薇年厚重地头冠取下放在一边道:“以后我打地铺,宋小姐睡床。”
说罢,白识初将床上地杏仁果实全部扔到低下,又从腰间拿出一个笑瓶子,倒在床上,床上很快就落红。
白识初道:“宋小姐不必担心,这个很快就干了。”
说罢,白识初伸手摸了摸,展给宋薇年看,道:“宋小姐,是干的,宋小姐放心睡。”
宋薇年不语。
白识初问道:“宋小姐,你要歇息吗?”
宋薇年微微点头,白识初起身去吹灭了所有地烛火。
白识初刚躺下地铺,宋薇年说道:“我会在五年内让白公子爱上我的。”
白识初听到了,但是没说话。
夜逐渐深起来。
宋薇年在床上久久睡不着。
宋薇年又要如何让白识初爱上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