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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宴会风波 到了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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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皇宫,宋薇年被带到御花园,刚到御花园,就听见李岁宁和几个婢女在议论自己。
李岁宁不满道:“不就一个武将回来嘛,干嘛劳师动众地举宴,恭贺回归啊?麻烦死了。”
宋薇年只觉可笑,宴席从头到尾,李岁宁一个忙都不可能帮上,也就忙着和几家小姐议论自己。
“殿下说的是,搞这个宴席还搅合了我们姐妹原本的计划!”
宋薇年冷哼一声,心念道:“呵,什么计划,不就追着谢良承跑吗?”
“还有殿下地生辰宴,本该主角是殿下的,却被宋薇年与白识初二人地婚事给抢了主角!”
“但那白识初是个病秧子,五年后,宋薇年可就要变成寡妇了,到时我们几人再去嘲笑她,报生辰宴的仇也不迟。”
宋薇年只觉得自己是听见了什么笑话,没往心里去想。
但身边其他人也开始议论宋薇年,议论声越来越多。
李岁宁瞧见宋薇年,走上前,手搭上宋薇年的肩膀,道:“宋小姐,来了怎么都不知会一声?”
宋薇年想到几个时辰前,宋致远告诉自己:“年年,如若今日谁惹你不快,你无需顾及宋府的颜面,只管自己开心就是,万事有父亲为你做主!”
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宋致远说了,万事有他做主!所以,今日,宋薇年怎么可能让自己受委屈呢?
宋薇年反问道:“臣女来此,为何要告知殿下?”
“本公主关心你不行吗?”
宋薇年拍开李岁宁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道:“臣女无需假惺惺的关心。”
李岁宁收回手,道:“宋小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否则,惹恼了本公主,宋小姐地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宋薇年挑眉,不屑道:“臣女不知。”
“哼,宋小姐一会见。”说罢,李岁宁便和几家小姐离开。
宋薇年不知道李岁宁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但肯定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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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薇年还在御花园赏花,突然一个婢女找到宋薇年道:“宋小姐,白公子邀你前去后院赏湖。”说罢,婢女就退下了。
宋薇年心中困惑,白识初为何会突然找自己,还是去个指定地方,但是白识初叫宋薇年去,宋薇年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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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薇年来到湖边,见周边无人,连人地踪迹都没见着。
宋薇年便喊道:“白公子?白公子你在何处?”
“砰!”的一声,宋薇年看去,是一把白色扇子在草地上。宋薇年鬼使神差地上前,捡起扇子,往四周看了看,发现没人,疑惑道:“无人,那这扇子是谁的?”
李岁宁在后面慢慢走向宋薇年,在宋薇年刚要转身时,狠推一把。
“砰通!”
宋薇年在水中扑腾,不断喊着:“救命!救命啊!”
李岁宁和几家小姐看着宋薇年狼狈地模样,讥笑出声。
宋薇年不识水性,李岁宁是最清楚地,因为在儿时,李岁宁就将宋薇年推下过水,那次差点就要了宋薇年的命。
过了好半晌,李岁宁才让几位小姐将宋薇年捞上来。
宋薇年倒在地上,衣裙,发鬓全部都是湿的,凌乱不堪。
李岁宁蹲下身子,与宋薇年平视,讥讽道:“宋薇年,惹恼了本公主,谁都别想好过。”
宋薇年却冷笑出声,笑声越来越大,李岁宁蹙眉骂道:“宋薇年!你是个疯子吗?”
宋薇年扬唇冷声道:“惹恼了臣女,即使是陛下,也别想好过,何况公主?”说罢,没等李岁宁反应,宋薇年抬手用尽所有力气在李岁宁脸上甩出几响的巴掌。
“啪!”的一声,李岁宁的脸上迅速显出红印,李岁宁一时被打窟,哭出声,身边地小姐们看见李岁宁哭了,也就没管宋薇年,围在李岁宁身边。
宋薇年起身识趣离开,理了理凌乱地发丝,看着手,甩了甩手,大笑离开,笑声狂妄自大,但此刻,却最配宋薇年。
宋薇年刚出后院便被十几位婢女围住。
为首地婢女是李岁宁身边地得力婢女,子鸢。
子鸢上前规矩道:“宋小姐,奉殿下之命,请殿下去殿下宫殿一叙。”
宋薇年冷哼一声道:“不去会如何?”
子鸢道:“宋小姐自己想。”说罢,子鸢抬手示意拿下宋薇年。
“我看那么谁敢!”
远处传来怒吼声,旋即,数十名将士围到婢女身后,将士手里拿着棍棒,整齐地将婢女们打至跪地。
来人正是宋致远。
宋致远快步来到宋薇年身边,取下身上地外套,披在宋薇年身侧,关切道:“年年,告诉父亲,是谁?”
宋薇年看向宋致远,道:“小公主李岁宁与几位小姐。”
“好,年年可要在这看着?”
宋薇年颔首。
“好,来人!”
一个侍从闻言来到宋致远身前半跪着。
“你去搬来躺椅,还有姜茶,暖炉,并告知陛下与皇后娘娘一声,臣有要事要与陛下与皇后娘娘商议!”说罢,宋致远甩手示意侍从去做。
“是!”侍从飞快跑开,不一会便扛来了躺椅,躺椅上摆着姜茶和暖炉,躺椅放在宋薇年身侧,旋即侍从便下去了。
宋致远理了理宋薇年的发丝,道:“年年坐着,暖炉和姜茶是为你准备的。”
宋薇年坐上去,喝着姜茶,抱着暖炉,看着子鸢。
宋致远发问道:“刚才你这贱婢要对我女儿做什么?”
子鸢心恐畏惧,但还是直起身子道:“奴婢是奉殿下之命来此行事的。”
宋致远冷哼一声,没回答,抬手就甩给子鸢一巴掌,因为是习武之人,子鸢被打得口吐出少许鲜血,但很快就被两名侍从一人一只手押着。
很快康景帝与皇后便赶来了。
康景帝看着周围地阵仗,不解道:“致远兄,这是做什么?”
宋致远道:“这贱婢欲对臣女儿出手,臣女儿现如今这模样都是拜陛下的好女儿李岁宁所为!”
康景帝一时为难,眼看周边围观地人越来越多,康景帝低声道:“致远兄,家事,家事还请致远兄随孤去御书房解决。”
还没等宋致远回话,远处传来女声:“陛下与宋将军是要去何处理事啊?不如带上臣妇一起。”
一看是华阳长公主与白识初。
康景帝只心里想,又来一个祖宗!
华阳长公主抬眼看向宋薇年,收回目光,道:“陛下,此事即为家事,那也算上臣妇一起,宋小姐也算是臣妇的家人。”
皇后道:“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还是快些走吧,免得遭人非议。”
“皇后还是和年少时一样,害怕流言蜚语。”说罢华阳长公主就走在康景帝与皇后的身前,康景帝与皇后跟在身后,而宋致远与宋薇年也紧随其后。
*
御书房内。
李岁宁与子鸢跪在地上,白识初与宋薇年坐在一侧,来之前,宋薇年换了身衣裙。而华阳长公主与宋致远则坐在另一侧,康景帝与皇后坐在上面。
康景帝问道:“宁宁,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
李岁宁抬头,脸上的巴掌印还是清晰可见,“回父皇,是宋薇年先打得儿臣!”
宋致远一听,怒声呵斥道:“殿下说的什么话?莫要颠倒黑白!臣女儿还被殿下与几位小姐推下湖中!”
李岁宁被说的一时哑口无言,其中也包含着畏惧。
华阳长公主恐吓道:“殿下怕是脑袋被山糊涂了罢,那便仔细想想,若说错了,可是要被割舍的。”
李岁宁一时无助地看向康景帝与皇后。
康景帝与皇后皆是摇头,这使李岁宁心中越发无助。
李岁宁半天说不出话,她不敢说,说了就是坐等惩治,不说要被宋致远与华阳长公主定罪惩治。
两者,李岁宁都不愿,因为她不想受惩治,可是无辜被推下水,十几年来受尽白眼的宋薇年就要看着李岁宁相安无事地过去了?
那还不如让李岁宁死了算了!
宋致远见李岁宁一直不说话,便开口向康景帝提议道:“陛下,殿下怕是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倒不如若交于臣与华阳长公主惩治!”
康景帝刚要开口拒掉,李岁宁却哭爹喊娘道:“父皇母后!儿臣知错了!儿臣下次再也不会做出此等愚蠢之事!一切都是儿臣一时冲昏头脑!”说着,李岁宁跑到康景帝面前,没站稳,“砰通一声!”跪在康景帝面前。
“求求父皇母后!放过儿臣这一回吧!”李岁宁紧攥着康景帝的衣摆道。
不知道为什么,李岁宁感觉这一次没有谁可以帮她了,她只能自己想办法。
康景帝与皇后瞧见李岁宁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心里早已不是滋味,但却不能明目张胆地偏向李岁宁。
皇后看不下去了,欲起身扶起李岁宁,却被华阳长公主出声制止,:“皇后娘娘,这是要做什么?莫不是想要偏袒殿下?”
皇后为难道:“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为何要让宁宁跪着说话?宁宁身子娇弱,扛不住。”
华阳长公主冷笑出声道:“身子娇弱?宋小姐可是被娇弱的殿下推下湖中,宋小姐如今都无事了,殿下怎么还在如此娇弱不堪?”
皇后逐渐收回手,回到位子上安分地做好。
宋致远问道:“所以,陛下想好怎么惩治殿下了吗?”
康景帝犹犹豫豫,半天说不出口。
惩治轻了,宋致远与华阳长公主定不会轻易放过此事,惩治重了,李岁宁伤得重了,康景帝也心疼。
“不若便打断殿下地一只腿,再割去左手,罚抄女戒五百遍,这样应当就能记住该如何做一位公主。”华阳长公主道。
这一句,瞬间就让御书房内的气压低了好几分。
皇后只在心中怨道:“不是你的女儿,你自然不会心疼,真是好歹毒的妇人,此等恶毒的话都说得出口!”
康景帝立即出声拒绝道:“这如何使得!这不等同于要了宁宁地命吗?皇姐也是看着宁宁长大地,难道不愿估计亲情吗?”
“什么亲情?宋小姐是臣妇儿子的未来妻子,那才是臣妇的亲人。”华阳长公主道。
华阳长公主又道:“正是因为是公主,所以才更要罚得重!做表率!告诉大梁地所有人,即使是皇室犯错 也与庶民同罪!”
宋致远又开口道:“臣也觉得尚可。”
李岁宁一时被吓晕过去,久久不醒,几人也没管李岁宁,继续商讨。
*
最终康景帝败下阵来,遂了宋致远和华阳长公主的愿,按照二人的办法惩治了李岁宁。
那日,李岁宁哭喊着结束了行刑。
回去后,李岁宁一直郁郁寡欢,什么都提不起李岁宁的兴趣。
*那日回府路上,宋致远道:“年年今日做的很棒!有仇必报!不愧是我宋致远地女儿!”
宋薇年难得笑得很开,与宋致远在路上聊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