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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婚期 自小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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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小公主生辰已经过去半月了,白识初与宋薇年的婚期定在三周后,正好宋致远可以赶上。
宋致远得知宋薇年有了婚约,便寄了书信回家,信中最主要的是“年年,你可想嫁给那病秧子?若不想,爹这就回来,替你主持公道!”
宋薇年收到信只是看了眼,没有寄回信给宋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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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谢家母与谢良承来拜访宋府,王绫与谢家母去别处聊家常,而谢良承与宋薇年在后院待着。
宋薇年闲来无事,就在亭中绣出嫁的盖头与一些小玩意,而谢良承则在一旁看着宋薇年绣盖头。
许是无趣,谢良承开口道:“宋妹妹,今日街头有表演的,我带妹妹去看看可好?”
宋薇年没有放下手中盖头,回道:“谢公子去看便是,我无兴趣。”
宋薇年自小便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对于那些热闹,宋薇年也不喜去凑,谢良承也习惯了。
“宋妹妹,你真的喜欢这婚事吗?”
宋薇年答道:“为何不喜欢?谢公子对这婚事有偏见?”
“宋妹妹,你曲解了我的意思,”谢良承抬手夺走宋薇年绣的盖头,放在一边,“哎呀,先别绣了,今日真的很热闹,宋妹妹就陪我去看看。”
宋薇年见此,起身要拿盖头,却被谢良承抢先一步拿走,谢良承比宋薇年高一个头,盖头被谢良承高举在空中。
宋薇年拿不到,气急道:“快些把盖头还我!”
谢良承不给。
在这时,王绫与谢家母孙芊来到后院,撞见这一幕,孙芊第一感觉就是谢良承在欺负宋薇年,直接上去揪起谢良承的耳朵,骂道:“你又在做什么?整天没好事干!还不快把东西还给宋小姐!”
“哎哎哎!娘别揪了,我还!”说着,谢良承将还没绣好的盖头放在桌上,孙芊才松开手。
刚要摸耳朵的谢良承却又被孙芊指着鼻子骂,直到王绫上前劝阻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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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芊,王绫,宋薇年齐坐在凉亭内的桌边。
孙芊突然关心道:“薇年啊,不是孙姨多嘴,但那华阳长公主传闻非常不待见公主小姐,即使是个无关之人,都会被她说教一通!”
宋薇年不语。
孙芊又道:“薇年,若是日后你在太师府受了委屈,只管来谢家!还有孙家!加上你父亲,整个宋府,你无需惧怕太师府的人!”
宋薇年抬头看向孙芊,笑道:“多谢孙姨。”
说真的,孙芊很喜欢宋薇年,自小孙芊便对宋薇年百般示好,待宋薇年如同亲生女儿般,而孙芊也是真的希望宋薇年可以过得好。
王绫瞧见没绣完的盖头,说道:“瞧瞧,这么快就开始绣盖头了。”
孙芊道:“薇年此等柔善温良之女,谁娶到薇年,谁就最有福!”
这么一说,王绫笑出声。
“若我是位男子,我也会心悦薇年,向薇年求亲!”孙芊说得逗得王绫笑个不停。
王绫可不认为宋薇年是最好的,待他日王绫怀有子嗣,倘若是女子,那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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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芊与谢良承待到黄昏时刻才离府。
王绫找到宋薇年,谈道:“估摸着明日太师府地聘礼就要来了,太师府加上华阳长公主,聘礼定很丰厚,你父亲也在快马加鞭地赶回,连带你的许多嫁妆。”
宋薇年放下手中绣物,问道;“母亲觉着太师府会给多少聘礼?我们又要有多少嫁妆才可?”
王绫为那道:“母亲是猜不到的,但绝不会让你的嫁妆低下太师府,王家也会为你出点。”
宋薇年微微颔首。
王绫看着屋外又看向宋薇年道:“今日就别绣了,还早着,莫要将眼睛熬坏了。”
宋薇年乖乖放下绣物道:“也是,时辰也不早了,女儿要歇息了。”
王绫颔首,便离开了。
总归也算宋府的面子,王绫也多少会出点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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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理清楚了吗?今晚的饭菜丰厚些,将军今晚就要回来了。”王绫看着账本道。
宋薇年早早地就被吵醒,原来是太师府地聘礼送来了,前院放不下,只得放点在后院。
宋薇年定睛一看,凉亭中摆着几架衣裙,光是看看,都知晓价值不菲。
宋薇年好奇地上前摸了摸料子,果真是好货,摸起来格外舒服,比自己身上的衣裙料子要好得多。
宋薇年又看见几盒沉木箱子内摆有金碧辉煌的首饰,头冠都有好几冠。
宋薇年上前一看,许多首饰都是今年的流行款,也有许多是没见过的,许多要预购的,总得来说,就是各各都很精美,许多连皇室妃子公主都没有.
还有许多,但看王绫还在仔细盘查,就没去看了。
宋薇年绣的盖头也差不多了,加个工就好了。
王绫转身瞧见宋薇年,赶忙上前,急忙道:“我刚才命春喜去拿女子嫁人后地规矩书,你可看了没?”
宋薇年摇头。
“那快回屋看去,先别出来,还在忙着地时候你出来。”王绫推着宋薇年进屋,顺道把门带上了。
宋薇年看见梳妆镜前摆着基本书,虽然没有书名,但也能猜到内容是什么,宋薇年才没兴趣看这些。
宋薇年是将一辈子赌在白识初身上了,白识初向着宋薇年,宋薇年就能赢,白识初如果不爱宋薇年,那宋薇年就赌错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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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晚饭做了很久都没做好,宋薇年还闻到了很香地菜香,于是叫春喜去厨房看看今日烧了什么菜。
春喜好半晌才回来。
春喜一进来就兴高采烈地道:“小姐!今晚宋将军要回来了!”
宋薇年一怔,道:“所以今日饭菜做得很晚是因为父亲要回来了?”
“是啊小姐!将军今晚就要回来了!小姐重用可以将王氏地所作所为告知将军了!”
宋薇年一听,立刻起身捂住春喜的嘴巴,紧张道:“此事绝对不能说出口!王氏待我们那般,阳奉阴违,但父亲喜爱王氏,他怎么可能不信枕边人的话,来信个几十年不见的女儿?”
春喜听后,只感觉后背很凉,慌忙点头。
春喜旋即低声道:“是春喜愚钝,没想到这一层,但是小姐,”春喜忽抬起头,眼睛好像有几滴泪滴,道:“十几年来你在王氏那受地罪春喜是根本就数不完地,王氏就是表面和善罢了,她就是利用你可以在太师府唠叨好处!”
宋薇年轻轻拂去春喜的泪滴,道:“所以我们要嫁得好,让王氏高看我们,如若夫家过得不顺,我们也要挺直身板,即使没人为我们撑腰,我们也要为自己撑起腰板。”
春喜笑着点头。
但宋薇年不知道在外快马加鞭赶回来地宋致远就是为了见宋薇年一面,来为宋薇年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