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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结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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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看看城主屋内”凌醉手臂交叉抱到胸前转身大步向前走去,身后的高马尾一甩一甩的,显得自由无束,自从凌醉回宫和谢酒,林褚澄成为好友后,身上压抑严肃的气息都少了不少,终于有了属于十多岁少年的少年气。林褚澄一回身便看到大步向前的凌醉,连忙向前跑上去,少女身上的紫红长裙很重,只能提着厚厚的裙摆边跑还边说的:“等等我啊。”谢酒见状只是低头笑着摇了摇头,随后便慢悠悠跟了上去。夏槐和身后察督院的人面面相觑,夏槐欣慰的说道:“太子终于长大了……走吧,跟上去看看怎么回事。”
到了城主屋内,地下那一滩酒水越发鲜红,谢酒将此案所得的线索都大概讲述了一遍,夏槐捡起地下的一朵玫瑰花命令手下人去查花粉的来源,凌醉耳朵贴在地面上手敲着地板而林褚澄也回到自己屋内将紫红衣换成了往日的粉白纱裙,头上的饰品虽然比平时少了些但身上的流苏和首饰可没少多少,腰间一把长剑与她今日的粉白纱裙显得格格不入。
“林小姐,你可终于换完衣裳了。”谢酒和往常一样一身蓝白素衣,腰间系着一条白银腰带,腰侧还挂着一个价值不菲的玉佩,头发半披,除了披下的头发,剩余的头发便高扎起来,只简单插了一根玉簪子。
林褚澄试着推四周的墙而谢酒在一旁自顾自的找机关按钮,谢酒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青花瓷酒壶,在城主屋内除了琳琅满目的金银贵重的物品外,便是这个青花瓷酒壶,谢酒仔细观察着,这青花瓷不论是从颜色还是花纹上都并不是正宗的青花瓷,更像是盗版劣质的青花瓷,像城主这种大户人家怎么会买一个盗版仿真的东西,必竟在这里摆着的都是金银首饰,他这种喜欢贵重物品的人怎么会喜欢一个素雅的青花瓷酒壶?种种迹象让谢酒心疑,他尝试转动了一下酒壶,随着一阵沉重的“滋滋”声,在凌醉身前的地板打开了,凌醉惊了一下,三人同时凑近看,底下漆黑无比,伸手不见五指,谢酒随手拿了一根蜡烛说到:“走,去看看。”夏槐连忙拦住了他,“太子,您身体娇贵的很,还是让我下去看看吧。”谢酒无奈道:“不用,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便要坚持走下去,何谈放弃一词?”凌醉将城主屋内的一个金酒杯扔了下去,听了听声响,“嗯,不深,可以直接跳下去。”林褚澄震惊,“不是,这大金酒杯你就这么扔下去了?”
“那不然呢?你喜欢可以下去把酒杯碎片捡起来,拼一拼继续用。”
林褚澄气的手插腰,“不用!”凌醉纵身一跃便跳了下去,随即其余两人也跟随下去,凌醉手上拿着蜡烛在一片漆黑的地下道只能微微照亮一些,地上满地的玫瑰花花瓣不仔细看还以为是血迹,林褚澄不禁发出一声感叹:“我天,这些花瓣是用来干嘛的。”凌醉摇了摇头,“不知,先看看这通向哪里再说。”
三人走了一会便看到了一个木制梯子,顺着梯子向上看是出口,凌醉率先上去梯子,用力将出口门打开,天光大亮,让三人更清楚的看到了地下道的四周,地上不只有玫瑰花瓣在谢酒的脚下原来还踩着一封信件,谢酒弯腰将信件拿起时,一把小刀从谢酒身后飞来,说时迟那时快,林褚澄一把将剑从腰间伸出,重重打飞了那把小刀。
“谁!”林褚澄喊到,那人一身黑,发觉自己被发现时着急逃跑却不小心将自己的黑色斗篷上的帽子掉上,一头长发瞬间进入三人眼帘,林褚澄默默道:“是女子。”凌醉将两人依次拉了上来,“走。”
三人看到眼前这一幕都十分震惊,是城主府后院,后院很干净明亮,却还有闹鬼传说,在后院的中央是一个小砚台,砚台上面没有一丝灰尘,不像是常年没人用过的样子,谢酒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莫非…是有人常年寄生在这里?”
“你说的没错。”一个清澈的女声说道,三人纷纷向身后的地下道看去,是刚刚刺杀谢酒的那个女生。
“我就是玫瑰。”
三人震惊,林褚澄率先开口:“是你杀的城主?”
玫瑰眼睛中出现了一丝泪光,但还是强忍了回去,玫瑰长的好看,只有20刚出头的年纪却有了30多女人的成熟与魅力。
玫瑰强装镇定“对,是我,我杀的。”
凌醉开口道:“为何?”
玫瑰的眼泪从左眼流了出来,“我还是18岁时,我被拐到了村庄里,被村里人买到了嫣虞阁,我长的漂亮,每年那村里人都能拿到许多金子,他们说我这是在为村里做贡献,可我又不傻,直到那天我好不容易赚到了五两金子,向店长兑换了出去两个时辰的机会,我遇到了一个书生了,那书生清秀俊朗,叫陈言,我爱上了他,我许诺他一星期与他见一面,我不敢让他知道我的职业,他问起我时,我便说我父母是商人,这里太偏僻,我父母不经常在这里做买卖,后来,我和姐妹们说了,她们是好人,为了让我赚更多的钱,她们会把客人介绍给我,很快我就攒够了钱,但好景不长,他还是知道了,他说他是在街边听人说的,他没有责怪我骗他,他说他想当官,考取功名,我便努力工作供他读书,他说他的读书环境不好,我便费尽心思勾引城主,每当城主睡时,我便偷偷挖了这个过道,为了让他读书,我害怕被府内的侍女仆人知道,便制造了闹鬼的假象,后来他说他考上了秀才,我为他高兴,他说他很被官人们重视,他说只要现城主死了,官人们就会扶持让他当这里的城主,我信了,我杀了城主,我花大价钱买了茹毒花花粉,撒在了玫瑰花上,城主以为我是用玫瑰花调情用的,其实是杀他用的,可没想到我杀了城主回到后院向他报喜时,他却不在,只留下了一封信。”玫瑰用手指了指谢酒手上的信,“就是你手里的这封。”
谢酒抬起信封看了看:“我们能打开看吗?”
玫瑰点了一下头,“看吧,看了以后你们什么都知道了。”
谢酒将信打开,其余两人也凑过来看,信上只有短短的几行字:谢谢你玫瑰帮我报了我父母的仇,我父母就是被他杀的,谢谢你,我爱你。
玫瑰开口道:“看了这封信之后,我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爱我为什么还要利用我,从始至终我就是他的一枚棋子。”玫瑰蹲下抱头痛哭了起来。
凌醉开口问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在地下道铺上一层玫瑰花?”
“因为我那时怕他学累了,还能去城主屋内休息一会,我怕他找不到,便在地上铺了玫瑰做指引。”
过了一会后,夏槐等人也找了过来,夏槐问道:“这是?”
谢酒回答道:“此案凶手。”
夏槐让身后的人将凶手捉了起来。
林褚澄感叹到:“果然,没有平白无故的爱,只有无可止境的利用,有时候人就是鬼,鬼未必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