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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初相识 ...

  •   竹叶飘落,少年将军骑在马背上,高高的马尾随着马儿的摇动一摆,马尾上系着的黑金发带随风飘逸,一袭黑衣上几条白金边显得贵气十足,虽说只有数十岁但身后有数十位兵将,左右兵将伴在左右。
      右侧兵将说到:“凌将军,休息一会儿吧,这都赶了一天一夜的路了,我看这竹林阴蔽,正好是一个遮阳之处啊”
      凌醉看了看周围,道:“不休,最多还有十公里就到了。”
      右侧兵将只好继续骑马上路。
      一片竹叶落在凌醉肩膀上,他一下子查觉到了不对劲,抬起右胳膊挡了挡
      右侧兵将立即停马,问道:“怎么了,将军。”
      ”有人。”
      没想到前方真有一辆马车过来了,前后左右一共有数十人
      “凌将军,这架势……是皇家马车?”
      “嗯。”
      马车上人从车内探出头来,清冷的声音响起:“何人?”
      赶马人道:“是凌将军,凌醉。”
      “凌醉,就是咱们要来接的人?”
      “是的太子陛下,这人您不认识到也正常,他就是比您早出生了两年,15岁就去北牧打扙了,这次回来应是打完了。”
      “哦,我到也听说过有人去北牧了,百姓们都说他是英雄,正好父亲让我来接凌将军。”
      “对啊,要不是有他咱们陵南城也过不上国泰民安的日子。”
      “一会咱们路过他身边时停下,我倒要看看这英雄到底是何模样。”
      ”好的太子陛下。”
      到了凌醉等兵将身旁时,赶马人停下马车,凌醉抬眼,太子从马车内下来站到凌醉的马前,凌醉也从马上下来
      凌醉比太子高一个头,一身黑衣兵甲显得压迫感极强,与对面一身白衣形成对比。
      凌醉笑了笑问道:“您就是太子陛下,谢酒?”
      谢酒嘴角微微上扬说道:“你认识我?”
      “那是自然,太子陛下谁人不知,虽说聪慧,但…太子如今可会拿剑了?”
      谢酒冷笑一声,旁边的奴才生气的说道:“至今从未有人敢如此对太子这样无礼,就算你是将军也不可对太子如此无礼,不行礼就罢了,还开如此玩笑,你……”
      谢酒打住了身边奴才说的话:“葵儿,不得如此说话。”
      葵儿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谢酒连忙说:“抱歉了,凌将军,是我没照看好自家奴隶。”
      凌醉上了马笑了笑:“陛下竟还知我姓凌?”
      “当然,久仰大名。”
      “陛下这是去何处?”
      “我奉命来接凌将军的。”
      凌醉挑了挑眉道:“陛下不如上我马,这样能快些到宫中。”
      谢酒摇了摇头回应道:“不必了,我已备马车。”
      谢酒正准备上马车一支箭向谢酒射来,说时迟那时快,凌醉向腰间的剑飞到谢酒的面前帮谢酒挡下一箭,众人被吓的不轻,开始四处逃窜,箭开始更多的向谢酒射来,凌醉立刻驾马把谢酒抱上马背,谢酒成功躲掉十几支箭,那十几支箭全射在了那马车上,凌醉的兵将立即下马,凌将军的右侧兵将大声说:“何人?有本事正面战,何必玩阴的。”
      右侧兵将见久久无人回答,转头看向凌醉
      凌醉看着右侧兵将说道:“刺客已跑,不必害怕。”
      谢酒的奴才们连忙跪下感谢,凌醉只是抬了抬手让他们站起来
      谢酒也在凌醉耳旁说了声谢谢,凌醉点头笑了笑。
      凌醉又看了看马车:“马车已毁,就让谢酒上我马回。”
      还没等谢酒同意凌醉便架着马向前奔去,兵将们也紧随其后。
      到宫后,侍女立即带他们到了皇上皇后面前。
      行礼后,皇上见到许久未见的凌醉一下子热泪盈眶,皇后面带慈笑
      皇上高兴的笑了笑:“路上可遇什么危险?”
      凌醉如实奉告:“皇上,今日太子陛下来接我时被刺客偷袭。”
      谢酒连忙道:“对,幸亏有凌将军在身旁,要不然我就小命不保了。”
      皇上皇后面面相觑,露出担心的神色。
      皇上站了起来,手背后道:“刺客想必下次还会来,这几日有劳凌将军护在太子左右,保他安全无事。”
      凌将双手抱拳:“是!”
      皇上大袖一挥,转过身道:“先下去吧。”
      河水随风荡漾,桃花树花瓣飘落掉在了谢酒肩膀上
      凌醉见此,轻轻将谢酒肩膀上桃花瓣摘下
      宫庭外,一身红衣纱裙,深红色裹胸,手腕上系一条纯白色绫缎,头上饰品不多,只插着一支浅色流苏,长发随风飘扬显得格外清冷
      那少女张口说到:“我要见太子。”
      俩位黑衣守卫把剑交插在大门中央
      其中一位黑衣守卫道:“抱歉林小姐,我们奉命行事,除宫内人和有请贴之人我们没有指领是万万不可进宫的”。
      少女微微抬头道:“有何不可,我林家可是全城首富,大不了给你们十银块可好?”
      黑衣守卫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
      少女气急败坏正准备开口反驳时,宫内出来一身素衣奴仆抬了抬手道:“何人要见我们太子陛下啊?”
      黑衣守卫把剑放下,素衣奴仆见是林家那小姐连忙好声好气道:“原来是林小姐,快进宫中。”
      那林小姐快步跟着素衣奴仆走进宫中
      素衣奴仆见到谢酒和凌醉后,行了礼道:“陛下,将军,这是林家小姐,林褚澄。”
      谢酒摆了摆手让素衣奴仆退下,又看了一眼手里拿着桃花瓣的凌醉,凌醉懂得其中意思笑了笑说:“那既然太子陛下有人找,我就先退下了”。谢酒点了点头
      等凌醉走远后谢酒才开口道:“林小姐今日找我有何事?”
      林褚澄转头看了看凌醉道:“他就是今日回来的那位凌将军?”
      “嗯”。
      林褚澄点了点头又道:“你我有婚约在身,你不想娶我,我不想嫁你,我已和我父亲申请毁约”。
      谢酒面露微笑点了点头
      林褚澄嘴角微微上升,挑了挑眉道:“我看那凌将军长得不错,麻烦太子今晚把凌将军送到我紫嫣府”。
      谢酒大笑,手背后来回走动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可知那凌将军什么来头,他可是将军不近女色,是你想得到便得到的?”林褚澄将一白玉小瓶递给了谢酒又说道:“这里面是阳春药,下到他的茶杯里,不论你何时下药,今晚亥时准时起药效”。
      “那万一凌将军怪起来怎么办?”
      “我自有办法”林褚澄又递给谢酒一块黄金道:”怎么样?”
      谢酒笑了笑递过黄金:“可以”。
      申时,谢酒端着茶具敲了敲凌醉的房门
      屋内人道:“何人?”
      “是我”。
      “请进”。
      谢酒把茶具放到茶几上,笑着说:“凌将军,这可是我让下人特意去买的上等好茶,快尝尝”。
      凌醉盯着那茶又看了一眼谢酒的袖口思索了一会儿说道:“太子陛下,这是做甚?”
      “嗯?还等着让我喂你喝吗?”
      凌醉笑了笑道:“那怎敢”。说罢,凌醉便拿着茶杯饮了下去。
      “好茶”。
      谢酒看着凌醉把茶喝下去后,便说道:“既然凌将军觉得这茶好,便多喝些,我先走了”。
      在谢酒走远后,凌醉立马把左右兵将叫了进来
      凌醉手紧握着茶杯似乎要把茶杯捏碎一般,语气凶狠道:“裴游、白川,你俩人去查查这茶里有什么”。
      “是!”
      不一会儿,左右兵将便冲进凌醉的屋内
      右侧兵将裴游着急的说:“将军,是阳春药!”
      凌醉站起将手中的茶杯摔到地下,那乳白色的茶杯碎片散落一地
      左侧兵将白川又道:“此药亥时起药效,只要控制住自己的心或……”
      凌醉打断了白川说的话:“行,你不必在说,这阳春药有没有解药?“
      裴游笑着说:“将军,您可真逗,这种药哪有什么解药”。
      凌醉大吼:“那难道让本将军去春楼里找那些不干不净的女人去做吗!”
      左右侧兵将立刻低头不说话,裴游又想到了什么立马道:“难道将军…中春毒了?!”
      ”嗯”
      白川又问:“那将军可知是谁下的毒?”
      “应是太子”。
      裴游惊讶道:“太子陛下竟会干出这种事”。
      白川也一脸不可思议道:“那将军可知为何?”
      凌醉双手背后,背对着俩人又说道:“不知”。
      “那将军今夜要效到去太子府,很近,就在十步以内,我们便跟着您看看这太子到底要耍什么花招”。
      凌醉转过身来挑了挑眉道:“为何是到太子府?”
      “我之前略有耳闻,听说这太子从小心地善良,知书达理,由此可知如果太子真如百姓们所说,那他便是被人指示,应该给了不少好处”。
      “你甚是聪慧”
      陵南城人来人往,有卖糖人的,有卖丝巾的,还有卖各种小物品的,很是热闹
      谢酒一身青衣,腰系白带,一丝不苟,而他旁边人却是一身纯白纱衣,无任何装饰,别人一看便能看出谁主谁仆。
      谢酒和素衣奴仆走在街上,谢酒冷漠的说道:“别忘了我今晚交给你的任务,任务完成好处少不了你的”。
      那素衣奴仆弯腰驼背,好声好气道:“放心陛下,奴才一定完成任务”。
      谢酒半转身递给了那素衣奴仆一个黑色小瓶,素衣奴仆有些不解,谢酒又解释道:“我听说你家娘子有头病,常常头疼,但又因为药很贵买不起,这黑色小瓶内便是解药”。
      素衣奴仆有些惊讶:“可…奴才还没有完成陛下交给的任务”。
      谢酒面带微笑,又拍了拍素衣奴仆的肩膀道:“这并不是你任务的好处,而是我看你从跟着我开始便真诚勤快,这药是我给你的额外奖励,这药对我来说不重要,但对你来说是一条人命那便重要了”。
      素衣奴仆红着眼眶道:“多谢陛下”。
      亥时,谢酒在房内看书时,只见有一黑影在他房门前,那人没有敲门直接打开门,谢酒抬头看见是脸红红的凌醉立马起身道:“你做甚?”
      凌醉使出全身力气断断续续的说:“药…药是你下的?”
      “是我”。
      凌醉听到真的是谢酒给自己下的药,便把谢酒压到床上,谢酒没有反抗,因为他知道凌醉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这时,那素衣奴仆闯进屋内气喘吁吁弯腰低头扶着门框说道:“凌…凌将军不在屋内”。
      谢酒摆了摆手无奈的说:“在我这儿”。
      “啊?”
      “帮我告诉林小姐,明日来我府,我把那好处还给她”。
      “是!”
      素衣奴仆走后,谢酒便将凌醉放在自己床上,用食指和无名指轻点凌醉的左右肩膀,下一秒凌醉便睡了过去
      谢酒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控制欲望很难受吧…不过,明天早上就好了。”谢酒看了一眼圆桌上的半粒小圆药片,心中便暗暗自喜:得不到满足时这药一粒便能伤人体魄,武功尽毁,而半粒睡一觉却好了,倒也是给人惊奇,谁让本太子心善呢。
      紫嫣府内,林褚澄大声吼道:“什么!人送不来了!?”
      “是,但是我们太子说了,明日让您去太子府,太子会把好处还给您”。
      林褚澄双手插腰说:“行,那你先退下吧”。
      “是”。
      太子府内,凌醉睡的到香,而谢酒身为一个太子却只能睡在硬邦邦的地板上,成何体统!谢酒虽然生气,但也只能把枕头扔到地下,解解闷罢了。
      辰时,葵儿准时叫太子起床,一开门便看到谢酒睡在地上便大叫,“太子,您怎么睡地上了?”
      谢酒迷迷糊糊睁开眼,“自作自受。”
      葵儿将谢酒扶起来,谢酒看了一眼床上,睁大双眼,“这床上的人呢?!”
      葵儿一脸茫然,“什么人啊,我进来时这床上便没有人”
      “快给本太子更衣!”
      谢酒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挂在眼皮底下,骂道:“本太子何时遭过这种罪?”
      更衣完,谢酒便去找凌醉,打开凌醉房门,谢酒就看见凌醉就像没事人一样在读书,凌醉抬眼看了一眼他,谢酒笑道:“哟,凌大将军用不用本太子教你读书?”
      “不必劳烦”。凌醉面无表情
      “凌醉!昨晚可是本太子救了你,你怎么不知道感恩?你这是何等态度?”
      凌醉站起身来走向他,“昨晚难道不是太子下的药吗?我看太子才是居心叵测吧,自作自受,何须感恩?”
      谢酒看见凌醉慢慢向自己走来往后退了几步,又微微抬头,“不是你怎么说话呢?”
      凌醉没有管他,只是重新转过身回到书桌面前重新读书。
      谢酒气不过,只好用力甩门而出,心中咒骂道:“本太子昨晚就不应该救他,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院子里,一身黑色纱裙,红色裹胸,头发上戴着金色簪子,贵气十足。
      林褚澄大吼,“太子呢,我要找太子!”
      旁边的奴仆连忙劝林褚澄,“哎哟,小姐,这可是太子府,被皇上发现可就不好了”
      林褚澄当作没听到继续吼,“太子呢!”
      这时谢酒从远处过来,不知何时凌醉也跟着过来了,还是一如既往臭着脸
      谢酒和凌醉一起朝林褚澄走来,谢酒开口,“林小姐是来要黄金的吧”
      “当然,只不过要让凌将军留下,陪我聊聊天”
      谢酒把黄金还给林褚澄后,看了一眼凌醉,眼神中写满了“祝你好运”便走了。
      林褚澄凑近了些凌醉,“凌将军那阳春药是我让谢酒下的你可知?”
      “不知”
      林褚澄笑了几声,“我本来是让谢酒把你送到我紫嫣府,可我等来的是一句人送不来了,我听说你昨晚药效发作后主动去找谢酒了,可否跟我说说,你俩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
      凌醉知道了林褚澄来的真正目的后忍不住笑了笑,“小姐,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太露骨了,不能说”说完,凌醉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褚澄发现自己被耍了,生气的指着凌醉的背影,“凌醉!你竟敢耍本小姐!”
      凌醉在太子府悠闲的沏着茶,左右兵将跑了过来,裴游气喘吁吁的说:“将军,我们昨天蹲了一晚上,太子一次也没出去,我们就看见一个素衣奴仆进去不到五分钟便出来了”。
      凌醉细品着茶,只是淡淡道:“我知道了。”
      凌醉这两天闲来无事,无聊的很,只是在府内转悠了两圈,却看见谢酒在后花园散步
      “陛下在想什么?”
      谢酒看见凌醉笑了笑,“是你啊,北掠城粮食困难,天气寒冷,此处城主还是暴君,那暴君脾气暴躁,自私自利,喜好美色,父王让我去救助北掠城,这是我第一次去救援他城,也不知从何处下手”。
      凌醉走到谢酒身旁,“可否有北掠城城图?”
      “有,请随我来”。
      书房内,俩人面对面坐下,木制小圆桌上放着北掠城城图,凌醉手指向一处地点,“这里,是咱们从南陵城到北掠城的必径之路,这必径之路定然有埋伏你的人,此次你去北掠城定不只有你我知道,上次刺杀你的人应是也知,应已设好埋伏”。
      “那该如何?”
      凌醉又将手指向另一条小路指去,“此处,是条偏僻小路,虽需难走,但可保你命”。
      谢酒想了想,“将军可愿同我一起前往?”
      凌醉愣了愣,“皇上可同意?”
      “怕什么,父王说了让你陪在我左右,保护我,他会同意的”。
      “何日上路?”
      “明日”。
      凌醉一开门,便看见林褚澄趴在窗上偷听
      林褚澄转头看向凌醉眼神中没有一丝心虚反倒高傲的微微抬头。
      “隔墙有耳?”
      谢酒也从屋内出来,“林褚澄?你过来干什么?”
      “我也要去!”
      谢酒捧腹大笑,“哈哈哈,你没搞错吧林小姐,你能帮我们什么,你是来给凌醉添麻烦的吧”。
      林褚澄跺了跺脚,“谢酒!”
      凌醉上下打量了一下林褚澄,“林小姐会武功吧”。
      林褚澄头抬的更高了,“你怎知?”
      “林小姐右手手指有茧子,想必多年练刀箭留下的,身上透露着高傲的气质,但身边却没有任何一位奴仆,更何况小姐是世家出身,林老爷怎可放心让你身边没有任何兵将,想必是小姐从小习武,可以自己保护自己”。
      “聪明”。
      “林小姐可跟我们走,但非必然情况,不可乱走”。
      “明日见”。林褚澄说完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谢酒抬头看向凌醉,“为何要带上她?她只会给我们添麻烦的”。
      凌醉微微一笑,“她虽看起来不靠谱,但我们可以利用她把那暴君征服”。
      “你的意思是利用美人计?”
      “换一个思路,北掠城并非平民困难,而是那暴君把属于平民的财产抢夺,而平民不敢反抗,任由那暴君肆意妄为,只要把那暴君抓起来,便可还平民百姓安逸的生活”。
      “将军的意思是让林褚澄先勾引那暴君,等上当时再让林褚澄抓获?”
      “是。”
      “那暴君万一会武功可怎么办?”
      凌醉笑了笑,“问的好,之前我去北掠城山上剿匪,听那些匪说,是那暴君让他们上山抓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还说那暴君是靠关系才上任的,屁也不会,要武武不通,要文文没有,至于他手下那些兵将,更是菜鸟”。
      谢酒激动的说:“那这就好办了。”
      “但还是要多加小心,没有我的指令许许离开我半步,被杀死不管。”
      谢酒听这话像嘲笑,只好用到一个半死不活的语气说了一声:“好”
      隔天早上,林褚澄早早就来太子府拜访,她一开门便看到正在熟睡的谢酒
      “啊!!”林褚澄大叫
      谢酒被她这一声叫给弄醒了,用懒懒的语气说,“林大小姐,您老鸡还没打鸣就来了,真积极”。
      在后院里晨练的凌醉闻声而来,“林小姐?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凌醉上下打量了一下林褚澄,一身黑衣,高梳马尾,腰上带着一把剑,终于有点练武女子的气质了。
      “你看什么看!”林褚澄指着凌醉
      凌醉大笑,“既然来的这么早,那咱们先商量个事?”
      在屋内迷迷糊糊的谢酒道,“我同意,正好我们有一件事要说”。
      谢酒把林褚澄带到屋内,“凌将军,开始吧”。
      凌醉给林褚澄倒了一杯茶,“林小姐,可否愿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凌醉抿了一口茶,“此次,我们要救援的是北掠城,城主是暴君,所以我们想让你利用美人计去帮助我们”。
      林褚澄正准备端起茶杯的手在空中钝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让我堂堂首富女儿去勾引一个下三烂的暴君?”
      “林小姐不愿意我也理解”凌醉把林褚澄桌上的茶端起递到她面前,“但林小姐可以想想现在南陵城百姓对你的看法,说不定这次过后,百姓们会对你刮目相看”。
      林褚澄想了一下,把茶拿过来
      “合作愉快”
      出了宫外,两辆马车早已在宫门口等候,一辆是白马马车,一辆是棕马马车,还有一匹黑马,林褚澄上了白马马车,棕马马车是专属于太子的,但谢酒却非要和黑马的主人一起骑马,那黑马主人也没办法,只好同意了,而那棕马马车便成了葵儿和一些奴仆的上路工具。
      凌醉半转头,将谢酒的手臂搂上自己的腰,“搂紧了,摔下去不管。”
      这一路还算顺利,到了北掠城城门外便看到一些饥荒的平民百姓跪在地下求着门卫开城门
      那门卫看到凌醉那气势便知道那人不好惹,“你们是何人?”其中一个门卫说道
      凌醉拿出令牌,“帮助你们的”。
      门卫一看那令牌是皇家令牌便立马开城门,一些百姓看见开城门便一股气全冲上去,但都被踢开了
      林褚澄看到这一幕,实是不忍心,下令道,“把百姓们也放进来,此次我们就是救助百姓的,为何不进城”。
      门卫好声好气道,“小姐有所不知,这些人全是叛君的,城主让这些人滚出北掠城”。
      凌醉哈哈大笑,“他们叛的是何君啊?是你们那暴君吗”。
      那门卫赶紧发出“嘘嘘”的声音,“将军,这可说不得啊,万一被别人听到就不好了”。
      凌醉身后人下马,那些门卫立马下跪,瑟瑟发抖,“见过太子陛下”
      因为凌醉肩宽的原故,所以一般从正面看根本不知道身后还有一人。
      “起吧,把那些百姓放入城中”。
      “可……”
      “这是命令,难道你想掉脑袋吗?”
      “不……不是”。
      “那就快开城门!”
      城门大开,百姓们向谢酒和凌醉那一群人投来感激的目光。
      等百姓们全部进城后,谢酒和凌醉那一群人才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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