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妖》leqi

2、挤挤 程归六

　　程归六静静的看着她，像是这么也看不够，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白爷爷已经在屋里睡觉了，院子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程归六，你在干嘛？”白妖突然打破了这种宁静，白妖对于程归六的这种行为属实是有点懵。
　　“看你。”程归六平静的说出和几年之前一样的话，之后程归六是不是就要亲自己了…白妖的心感觉都要蹦出来了。白妖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有点太纯情了，小时候程归六像是恶作剧一样的吻，持续到现在自己还是记得，一直记得，每次想起都会心跳加快。
　　程归六说完，并没有做什么动作，只是把手放在了白妖的脸上，口中嘀咕着：太不真实了…你的眼睛为什么这么好看…
　　白妖听着听着突然笑了，“程归六，你有没有看过你自己的样子，你很美，不要摆出这么不争气的眼神。”
　　“我又不好看…你真的好赖看啊，喜欢你。”
　　“不信。”其实程归六是属于邻家小妹的那种感觉，身上明明没有什么肉，但脸上圆圆的，配上那双大眼睛，有一种很好亲近的感觉。
　　但程归六的性格就不是这样了，只有她亲近的时候还没有别人主动亲近的时候，其中的缘由都是因为白妖的占有欲吧。
　　……
　　两人都是一见钟情，但都只是默默保护。
　　白妖因为小时候的程归六被欺负了，自己看到上去只能把程归六楼在怀里，那一群小孩就仗着程归六是偷偷跑出来的，她不好和程母说就悄悄挨着，他们下手也不是没轻没重，没流血，都是一些淤青，但几乎到家就好了，也没什么证据说就是他们打的。
　　自从这之后，每一次的拳击练习白妖都没有缺席过。
　　“程归六，我要回家了。”白妖实在不行受不了程归六一直看着自己了，刚想找个借口走，程归六就随口丢下一句，“我跟你一起！我不想回家，我妈妈不管我的。”
　　“不信。”
　　“我管你？”
　　说着程归六拉着白妖的手就出门了，虽然听到了白妖过几天就要走，但她就是想和她在一起，需要理由吗？不需要！
　　在微信上随便给妈妈说了不回家后，才记起……
　　“嗯……白妖…你家在哪？”
　　白妖现在头很大，两个未成年，办什么大人啊，总不可能带着程归六到白妖妈妈那吧，带去这不就是典型的老鼠掉进猫窝，自寻死路嘛。就是因为程归六白妖妈妈才带她出的国。
　　和程归六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白妖就和妈妈说：“妈妈，我喜欢程归六。”
　　那时白妖妈妈以为是两个孩子闹着玩呢，但之后看到白妖看向程归六的眼神里真的全都是喜欢，就感觉非常不好。虽然白妖的狐狸眼看狗，狗都觉得深情。但她就是看出不对。
　　在看到程归六亲了白妖，心情就开始烦躁起来。那天白妖记得很清楚，当天晚上，白妖一进门就看见了坐在垫子上的妈妈，“妈妈，你还没睡吗？”
　　“白妖，你知不知道喜欢是什么。”
　　白妖被一下问懵了，但还是坚定的说：“我知道，妈妈之前我就跟你说过了，我喜欢程归六，她很可爱。”
　　“白妖，你是女孩子！你凭什么以为人家会喜欢你。”白妖妈妈吸了口气，“幺幺，听妈妈说，你要是喜欢她，那跟我出国，如果等回来之后你还喜欢六六，你就放心的去喜欢人家好不好。”
　　白妖虽然那是才快12，但一听都知道这是一个不好的交易…
　　“妈妈，我现在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喜欢她。”
　　“白妖，这是个选择题，不是填空题，是选跟我走回来再喜欢她，还是我跟程太太说，让程归六不能出门。”
　　“你自己选。”
　　当时白妖想到程归六因为不能出门拉下来的脸就难受。
　　——
　　这也是为了不让程归六掉进狼坑，拿着白妖爸爸的身份证去了酒巴，白妖父母虽然对白妖管的严但别人有的，白妖都不会缺，甚至还有更多。在当白妖向爸爸要身份证的时候也是轻松要到。
　　“走了，程归六。”白妖顺手拉起了程归六的手。
　　她拉着她着手，走在去酒店的路上，好几次程归六想问点什么，就看到了那张“仇”脸。
　　在路上，看着拉着自己的手心中一种怪怪的感觉又升了起来，在见到白妖的第一眼，是这么的陌生又是这么的熟悉。明明相隔五年没见，不是想问对方好不好，而是一次又一次的确认白妖有没有忘记自己……
　　或许白妖真的是妖精，让她这么入迷。
　　“程归六，在想什么？”白妖已经带人进入了酒店，结果回头看到眼神游荡的程归六，着实有点好笑。“不会是还没想好要不要跟我来吧。”
　　“没，我想跟着你！好不容易出来我肯定想好了！”程归六边解释边往前台走，回过神后，话明显的变多起来。
　　“白妖，话说你不会真的是因为要回来参加什么生日宴吧，之前你和白爷爷对话我听见了，我可不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大小姐过生日。”
　　“嗯……”白妖就这么听着，也不想回话，默默地和前台核对信息。
　　程归六看着还有一会，甚至靠在了前台旁的柱子上，这也是为了方便她叭叭，“你还记得我那五个哥哥吧！五哥现在都大一了，我记得之前二哥测过我和五哥的评分，当时我还比他高呢，我要去上学可以直接跳级的程度！你懂……”
　　还没等程归六反应过来，白妖都已经办好了，“走了，回房你继续说。”
　　“哦，好。”
　　程归六慢吞吞的跟在白妖的后面，现在说也说累了，困意就直冒脑壳。夜色似乎已经泛起了一丝亮光。
　　“咔……”
　　白妖熟练的打开大门，拿起酒店的备用拖鞋。程归六一脸我很懂的表情，“白妖，你经常来啊。”
　　程归六调侃完也没忘关门。对比于程归六的悻灾乐祸白妖的沉默就有些不近人情，脑海中一直是程归六说的那句：我要去上学。
　　意思是程归六现在都没有去学校吗。
　　白妖想着，像是随口一问，“你还是你二哥单独教你吗。”
　　“对啊，他教的太枯燥，就让我看课本，然后做题。”程归六想到什么，翻了个白眼，“白妖我和你说，理科真的不是人学的，好难，完全没有思考细胞！物理怎么这么多公式，我哥一次全说完，然后没了，让我自己总结，我怎么总结！我又不是最强大脑，问我干嘛，是我还是他讲，妈妈让他是来教我的，不是给我来一堆题目的。算了吧，还是文科简单！”
　　白妖脱大衣的手明显顿了一下，嗯……作为刚获得德国名牌大学联合的物理竞赛一等奖的白妖……可能真的理解不了，理科困难者的烦恼……
　　最综，也只能鼓励出两个字，“加油。”
　　本来也不指望白妖口中能吐出什么象牙，但确认了白妖还记得自己后，还是想问出最想问的问题。
　　……“你在那边还好吗……”
　　“程归六，先睡觉吧。”
　　听出白妖不想说之后，程归六也没有再提了，走到了卧室门口，确实，刚刚一直在说话都没注意到这个房间竟然是情侣房……
　　“白……”“……只有这一间了，挤挤吧。”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