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烬》停木而溪

2、回忆里的点点滴滴 小城镇中发

　　小城镇中发生了大规模的瘟疫，一时间人心惶惶。因为瘟疫的原因，同时也引起了饥荒。看着躺在街头那些饥饿的村名，华佗在药庐急的一直在踱步都快把地给踱出洞来了。
　　我坐在那里托着下巴，看着他走过来走过去，终于忍不住了：“还是我去吧，那些草药，不就是长在瘟疫最严重的地方吗？没关系的，就我去采吧。”
　　华佗停下来瞥了我一眼，叹了口气道：“不是我认为，那里瘟疫重区我才不去的，而是，那已经被官府给封锁，我们根本进不去。”
　　“难道就没有其它什么办法吗？不应该只有一条路可以走的吧，那边是山，总不可能他们把整座山都给封锁吧。”
　　“话虽如此，可是那里地势险要，想要从另外一出越过去没那么简单。”
　　站起来，拍了拍被坐皱了的衣服，直视着他的眼睛：“医者父母心，跟你学医术快3个月了，我也总算能体会到其中的含义了。当然，我要是出事了没关系，可是，这城里的大大小小的百姓还需要你。”
　　华佗轻叹一口气，看了看我：“司茹，怎么办？”
　　朝着他翻了翻白眼：“师父大人，你就这么认为我有去无回啊。”
　　“我……没有那个意思。”像是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低着头不再说话了。
　　“唉，我怎么觉得你和我记忆里的那个华佗老先生不一样呢？”
　　“老先生？”
　　“对啊，记忆里你明明应该是一个，胡子花白，一脸睿智，眼神很犀利的老头子唉，像是孟子，孔子那样，老人家。”当然，我可不能跟你说，记忆里也就是史书的记载里。
　　感觉到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我哪里能和孔圣人比啊。”
　　“……”
　　站在我面前的这个华佗，高高的个子，硬朗的外形，长的普普通通，可是年龄大概也就三十五六左右，绝对没有到胡子花白，年纪一大把的地步，看久了还是觉得不错的。生活习性却是两个极端，在给病人看病的时候细心地的连我都忍不住的赞叹。可是，在生活上却又是极度的马虎和随意。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不会在这个时候，像其他无能的大夫一样，置外面那些病人的生死于不顾。于是华佗的名字也有别于他人而名垂青史。
　　走出屋外，还是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到了，满大街躺着村名，一个个面黄肌瘦像是几天没有吃饱过饭了。他们颤抖着手向外伸着，试图要抓住什么来救命一般。地上还散落着一些树根树叶，和一些呕吐物。
　　“师父，怎么会有这么多灾民？”轻声的偏过头去问道。
　　“这些都是在封锁区，没有染病的居民。全都被赶了出来。但是，现在战争不断，官府哪里还有时间来管他们啊。唉。”华佗无力的叹了口气，进了屋子，对药庐的老管家说“去准备一些稀饭和米饼，给这些灾民分了去。”
　　老管家看着华佗，似乎有些话想说，可是想了想，还是应了声“诺”
　　“师父，药庐原本就是，赠医施药，哪里来的能力去帮助那些人呢？”我想老管家想要说的也就是这些了。
　　“医者父母心，那可是你说的啊，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村名饿死呢，现在眼前瘟疫迫害人，可是饥饿同样也在迫害人啊。”
　　灾难，总是永无止境的，然而伤害的却也是那些生活在底层，最无力反击的人们。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
　　空气里漂浮着腐臭的气息，远处的大树上栖息的乌鸦，聒噪的煽动着翅膀偶尔盘旋在那些奄奄一息的灾民上方。
　　告别华佗，一个人上了路。一路上看着灾民们无力的挣扎着，听着他们痛苦的呻吟。感到自己的胃在阵阵的作呕，如果这要是在现代，像是这样程度的瘟疫做多也就像个流行感冒一样多注意注意，做些预防也就没事了。可是放在这个医疗水平落后的时代，严重的都快赶上‘非典’了。我一直以为这些生活在一千多年之前的人们至少心地是非常的纯良的，可是那些平日里和和气气的生活在一起的人们，一到了这样的时候就一个个关起自家大门，不管他人死活了。原来人都一样的不论在哪个时代，何种地方，他们都是在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活着的。为了自己，甚至不惜去牺牲别人。
　　当看到华佗所说的那座山时，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会急成那样了。我想如果我要是知道是这么个情况，估计我会急的跳墙。
　　这哪是是山啊？根本就是峭壁！几乎全是裸露的岩石，上面还布满了青苔。“唉！”重重的叹了口气，事已至此想要打退堂鼓几乎是不可能的了，何况自己还是打了包票的。环顾四周找了个看起来最不危险的地方，凝视良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咬咬牙。“上吧，大不了就是摔死呗，苏默苒，没什么大不了的。想想那些痛苦的灾民。去吧！”鼓足了勇气开始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看着陡峭的山峰，长着青苔的岩石，紧张的渗出汗的手心以及已经被磨破了的布鞋，几次都想要放弃。可是一想到，华佗那着急的样子和灾民们痛苦的表情，只能继续的往上爬，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一直流到了腿上。
　　太阳渐渐地往西落，而我也在要耗尽最后的力气之前终于登上山顶，山不高，可是却很陡峭。整个人耗尽力气重重的躺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啊…….”以至于忍不住的大喊了起来。
　　“你没事吧？”温和的声音在耳边想起，语气里带着丝丝的关心。
　　睁开眼睛，一袭淡青色的长衫映入眼里，温柔的面容，带笑的眼睛以及伸向我的手。在夕阳的映衬下似乎都在发着光。
　　他是……郭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