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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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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屏风后终于传出了细碎的声响。
沈如玉也不着急，只是将手指扣在桌案上轻轻地敲击着。
直到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屏风后才终于探出了一个脑袋来。
沈如玉看着那人如此小心翼翼地模样嘴角向上勾勒出一个弧度来浅笑道：“追你的人已经走了，出来吧。”
听到这话屏风后的人终于走了出来，吞吞吐吐道：“我...”
沈如玉仔细端详打量了一番，只见走出来的是一少年，书生打扮，身穿水墨色衣衫，衣衫处还有明显的黑印，头发以竹簪束起，可能是因为躲串的原因，鬓间几簇发丝垂落了下来。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
书生看着面前正坐着打量自己的的沈如玉终是上前抱拳一拜：“在下楚萧然。”
“楚萧然。”沈如玉呢喃着书生的名字：“你就是开始被那几个大汉追着要债的人？”
“在下惭愧...”
楚萧然还没说完沈如玉就打断了他的话：“你先别惭愧，你的钱我替你还了。”
“公子之恩，在下没齿难忘。”楚萧然闻言掀起衣摆就准备跪下。
沈如玉连忙站了起来扶住了楚萧然：“公子这是何意？”
“公子大恩在下无以为报...”
“既自知无以为报，不如以身相许？”沈如玉将楚萧然扶起来之后伸手轻摸了一下楚萧然的脸蛋：“长得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活怎么样？”
楚萧然听着沈如玉的话耳尖悄悄地红了：“公子，我，我是男子。”
“男子又如何？男子就不能与男子行欢好之事？你可知此处是哪？”沈如玉勾勒着楚萧然的下颚最终将手指停在了他的耳垂处：“此乃京都极富盛名的南风阁，南风南风又称男风。”
被沈如玉调戏至此的楚萧然忙向后退了一步：“公子，在下，在下不好男风。”
“不好男风？那你这般急切地退到我这床边是作甚？”
楚萧然回头一看，原来是他刚为了退避沈如玉导致自己如今已经退到了床边，此时他只需要轻轻往后一躺，整个人就能直接倒在这张紫檀水滴雕花罗汉床上。
“我...我...我...”楚萧然望着身后的床不自然地羞红了脸。
沈如玉勾唇浅笑，这一笑尽显沈如玉的媚态。
如果此时此景被开始在楼下的众人看见估计都要感叹，这南风阁的花魁竟是一点都不输女子之娇媚啊。
只见沈如玉双手轻轻一推，楚萧然竟直挺挺地躺在了床上。
“你...你...你...”没等楚萧然结巴完沈如玉便直接躺在了楚萧然的一侧。
“你是个结巴吗？一直你你你我我我的。”沈如玉边说着手指边不老实的从楚萧然的耳朵慢慢下滑。当手指滑到楚萧然的喉结处时，他能明显地感觉到楚萧然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
随即沈如玉的手指绕着楚萧然滚动的喉结游走了一圈，他能明显感觉到楚萧然的呼吸逐渐在加重，顿时自己也有些许口干舌燥的感觉。正待他手指还准备接着往下滑的时候楚萧然便连忙用手挥开了沈如玉的手指，狼狈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站到了远处：“公子，请自重。”
沈如玉被他推开也不恼，只是跟着从床上爬了起来，依旧是浅笑着瞧着面前的楚萧然：“自重？是你先到我房间来的，又诱着我到了床上，怎么成了请我自重？楚兄此话未免有点不太妥当。”
“我...”
沈如玉微蹙了一下眉，从床上站了起来，直逼楚萧然：“你又来了，你明明不是一个结巴，怎么讲话总是吞吞吐吐的呢？”
“在下...”
“你们这些书生啊也真的是奇怪，说话这么文绉绉的，听着人是真不习惯啊。”沈如玉无奈地浅叹一口气后坐到了桌边：“你说吧，你欠我的钱准备怎么还？是肉偿啊还是身抵啊？”
看着沈如玉与自己保持了一个稍远的距离，楚萧然终于不再结巴了：“在下可以为公子打杂，慢慢偿还给公子。”
“别公子来公子去的了，叫我沈如玉吧。”沈如玉放下手中的茶杯道。
“沈公子。”楚萧然道。
“我这里不缺打杂的，就缺个暖床的，你今晚负责给我暖床吧。”
楚萧然看着沈如玉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话后正色朝着沈如玉抱拳：“沈公子，在下真的不好男色。”
“我又没让你做什么，只是天冷了，床也冷，让你给我暖暖床罢了。”沈如玉再次被拒绝面色有些微愠：“怎么，这也不行？”
还没待楚萧然说话门外就传来了青衣敲门地声音：“公子，是否准备沐浴。”
青衣敲了两下沈如玉都并没回应，可又看了看房内此时还正点着灯，正思索着要不要再敲一次的时候，门开了。
“就你会挑时间，多打点水过来。”
沈如玉说完没等青衣回复便将门给关上了。
青衣挠了挠头不解沈如玉为什么此时如此古怪，竟让他多打点水，不过他也没有多想便按着沈如玉的要求去打水了。
“你今晚不给我暖床你准备睡那里？”沈如玉看着面前对待自己如临大敌的楚萧然好脾气的没有再与他计较。
楚萧然望了望这间屋子，屋内程设虽简单但却干净清新，朝南六面窗机明净，月光似还隐约照射到了梨花木雕藕荷叶的圆形茶桌上，墙边靠着一个雕花木制顶柜，旁边就是自己刚躺过的罗汉床，而床的对面竟还有一个画岸和琴桌，看得出来这间房子的主人才艺双绝，可楚萧然一想到这件屋子的主人竟是那般孟浪的沈如玉时又不自觉的红了耳梢。
“我，柴房都可以的。”只要不和沈如玉一个床，楚萧然觉得自己谁哪里都可以。
沈如玉闻言嗤笑了一声：“你当南风阁是什么地方？今日追你的债主可是将这南风阁闹了个人仰马翻，你觉着你会不会被拉去做小倌来赔债？原来，你不愿意和我一道睡却是愿意陪其他的客人睡啊？”
此话沈如玉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的，先不说南风阁有没有逼良为娼的例子，就单说这南风阁都是卖艺不卖身，哪有什么陪客人一睡之事，只是沈如玉看着楚萧然的模样就想逗弄他罢了。
果然，听着沈如玉如此一说，楚萧然更是觉得羞愧难当了。
正在楚萧然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房门便被青衣撞开了：“公子，我实在是没有手敲门了...”
青衣看着房内不知何时多出的一人，惊得手中的木桶直接砸了地上，水随即淌了一地。
沈如玉没等青衣有什么动作直接将他从门口拉了进来：“你现在真的是一点儿活都干不好了。”
“公子，此人是否对公子图谋不轨！”青衣直接挡在了沈如玉的身前朝着楚萧然瞪道：“你是何人，如何进的公子的房间。”
沈如玉听着青衣的话轻笑了一声，说是图谋不轨倒是他对这楚萧然图谋不轨了。
沈如玉敲了一下青衣的头后从他身后走了出来：“赶紧去将地板给你公子我弄干净再打些水上来。”
青衣眼底带着一丝诧异：“公子...”
“我要如果真使唤不动你了，你便自回去吧。”沈如玉直接坐到了桌前不再搭理青衣。
青衣咬了咬唇：“是，公子，青衣知错。”说完便从房间内退了出去。
“多谢沈公子。”楚萧然自然也不是不领情的人，他能感觉到刚刚沈如玉是在帮自己。
这次沈如玉没有再调戏楚萧然而是将桌案上已经冷掉的茶水端起一饮而尽。
俩人就这样静默了片刻，直到青衣敲门，这次青衣学聪明了，先是将水桶放在了地上然后再敲门：“公子...”
青衣将浴桶装好水后便默默地退了出去。
“你先还是我先？”沈如玉看着楚萧然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好笑地望着他道。
楚萧然看着面前的浴桶，他实在是没有当着别人面沐浴的习惯，为难地咽了一口口水：“沈公子请先。”
“不如一起？”沈如玉说着便站起身开始脱衣服了。
“沈公子，还请莫要为难在下。”楚萧然说完便转过身去不看沈如玉。
沈如玉看了看面前的浴桶，又望了望背对着自己站着的楚萧然，微叹一口气，心中想着，这桶实在是太小了。
待沈如玉整理好自身后，便走到了楚萧然的身后，微弯着腰凑在楚萧然的耳边轻声道：“楚公子，该你了。”
沈如玉的气息略过楚萧然的耳边，楚萧然瞬间浑身僵硬，连忙往前进了两步：“沈公子...”
“还请自重？你这说来说去就是这两句话烦不烦的啊？”沈如玉说着便自顾自地躺到了床上：“楚公子，我先睡了，是睡床呢还是睡哪里，你自便。”说完还真就闭上了眼睛。
楚萧然等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直到沈如玉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之后这才开始宽衣。
只是他并不知道，自己刚脱掉上衣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沈如玉轻轻地笑了一声。
虽然沈如玉已经贴心的为楚萧然换过一桶水了，但却还是因为时间的缘故变得没有之前那边的温热舒适了，不过对于一直在持刀大汉追逐之下躲避的楚萧然而言，能够拥有一次沐浴的机会已经是相当的不易了。
可能是太舒服了，又或者是此时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楚萧然竟在浴桶中慢慢地睡着了。
沈如玉躺在床上等了半晌也没听到楚萧然的动静，从床上爬起来一看，正好看到楚萧然趴在浴桶边缘正憨憨地睡着。
他轻手轻脚的将人从浴桶中横抱了起来，楚萧然剑眉一蹙，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但没等他睁眼转醒沈如玉就捏碎了一早就备在手中的安神丸，楚萧然又悠悠然地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