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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雪记 曾经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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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几许,无不在脑海里如辰星般熠熠生辉;曾几何时,柔情与流光在同一片碧水蓝天之下并肩携手同行,雪夜里簌簌白雪中前进,泥泞中扶持。
那日天刚微亮,露出一点融在夜色里的蓝。
早读结束,我望着窗外漫天纷纷飞雪,飞雪也乘着长风回望我一眼,脑海中不由得浮起那首初一年时背过的小诗来: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时隔三年,一晃而过,仿佛昙花一现;却又觉得,时光漫长,岁月经久。
虽已步入高中学堂六七个月,却总在某在不经意间,总是回想起过往云烟,才知晓,城市里的高楼与大厦上,看不到炊烟袅袅,望不到满天星海,悄然之间,寒冬料峭已过,春暖花开正当时。
记起来时,已经是雨水节气了。
我总记得,二月是杏花绽放的时节,也总是惦记三月的桃花烂漫,春山满园。
我曾经总是抱怨:上了初中以后,故乡的杏花什么时候开花都不知道,明明上周才花骨朵儿才出,小花苞还嫩,下周回来却几近凋谢,也看不到“千树万树梨花开”的壮观与繁华。
下一场春雨,吹一阵清风,花瓣便铺满一地,远远看去,净是一片雪白,只有走近才清楚,被雨水冲的淡淡的花香,甚是清新,带着几许凉意。
我总喜欢在树下折一折花枝,一个人看着花朵儿,有的五瓣俱全,像是在炫耀它,安然无恙;有的剩三四瓣,有些凄惨,仿佛在诉说这场春雨带走它的红颜;最惨的,一整朵躺落在地上,像是没什么好抱怨的了,有时候会觉得:其实这样也不错……
我总是看着它们这热闹的场景,只能远观,也愿意静观。
恰是周敦颐所说的“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他爱莲,陶渊明爱菊,我也想喜欢一种花,可是,有时候又觉得,如果不赋予它们新意的话,一种花看的久了,是会厌倦的吧?尽管不是,也会没那么想天天都看,相比之下,我百花皆欢喜,自然万物各有其华美之处。
正午,阳光不露,雪色也染白了山头,像是添了几分年迈,又好像,屹立于大地上,高大挺立在那里一生阻挡了数不尽的风雪与山洪,总是一副巍峨不屈的坚毅在此刻终于可以放一放,现下,总算是可以休息一会儿,露一露本色。
风景依旧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