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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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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小瑜受伤了，腿部骨折。
我去医院看她，她正吊着一条腿跟秦玉比谁苹果皮削的更长。
我看了会儿，也加入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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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就不给秦玉垫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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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李均的福，小瑜住了一个单人间。
隔音很好，我每天和她一起唱歌也不会被别人投诉。
我甚至想和她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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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就过来了。
和小瑜同吃同住，我也享受了对病人同等的优渥待遇。
连作息都比以前规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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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我们其中一人先走了，怎么办？”
“同生共死固然可敬，但是世上多的是生离死别。我希望无论是谁不幸先离开，另一方都要如常生活。”
虽然听着对方说“都要如常生活”，但我还是直觉——她在对我说：你要如常生活。
于是我脱口而出，“你不要走！”
她笑笑，拥抱我，“如果我先走了，那你就留个梦给我，我会循着它来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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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给我垫牌？你给秦玉垫？”
四个人坐在病床上，我对李均发出质问。
李均：“我感觉你这牌……走不了吧？”说完还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我的一手牌。
我一手竖直挡在脸前，“我懂，我都懂。我是选项E，我是pianB，我是西装的备用纽扣，我是被雨淋湿的小狗……后面是啥我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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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瑜的伤渐渐好转，程程却越发忙碌。
她们俩像嵌合好的齿轮，动哪一边都会正常运作，可以单个转，可以一起转，就是不能一起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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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跟我演情侣的那个？”那男人语气里的疑问直冲天际。
“正是我。”
“你真的是警察吗？”
我亮出了自己的证件，他不信也得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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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热的车里，他不停抹汗，“能不能开个空调啊？”
“空调坏了，没报修呢。”我也热的直扇风。
“下次开我车吧，人都热傻了怎么完成任务。”
“然后一群路人围着看金色的玛莎拉蒂？”
车内外有气压，热浪火一样跳动。突然，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赶紧招呼他，“她出来了！我们马上行动。”
他看清我说的人，来了一句，“这女生个挺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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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孩子真不好管。”他长叹一声。
我斜眼看他，明显不信，“还能有你不好管？”
“豁！他比我叛逆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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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个激灵。
他看见了，对我幸灾乐祸，“呦，感冒了”，说着伸手过来，在即将触碰到额头时我躲开了。
“小心我一会儿传染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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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屋子里都是低气压。
有些秃的警监说：“案子已经上报给了厅长，这个团伙心狠手辣，丧尽天良。为了人民，为了我们死去的同事，必须一举拿下！”
我毫无知觉地攥着桌子腿，指尖被蹭破，留下几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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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枪战声不绝于耳。
交货收钱不是一个地址，而我们的任务，是缴获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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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按情报来到地下，所有人，进来的一瞬间都被震住。
不是害怕，而是……
“该死！他们真该死！”一位较年长的警官不停怒骂。
足足有四个足球场那么大，不仅是赃物，原料，器具，还有……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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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不对劲。
但是具体哪里我又说不清楚。
化学用具，溶液……
溶液……
蒸汽！
是溶液上那稀薄的一点蒸汽！
我心道不好，“快跑！快出去！要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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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声响起的时候，我心想，还好，我是最后一个，要是我还活着，那其他人肯定没事。
要是不幸……
那我就可以去找樊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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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梦到了很多事，不像是人生的走马灯，都是美好值得眷恋的。
倒像是把我贫困孤独的童年又过了一遍。
我好像睁开眼看见了谁？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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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我们其中一人先走了，怎么办？”
“同生共死固然可敬，但是世上多的是生离死别。我希望无论是谁不幸先离开，另一方都要如常生活。”
“你不要走！”
“如果我先走了，那你就留个梦给我，我会循着它来找你的。”
我猛然睁眼！
围着我的小瑜，程程，还有李均，都关切地看着我。
但我谁都认不出来，脑子里全是那个梦。
我喃喃自语道，“留梦……留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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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花白的医生研究病历，欲言又止，“看不出来什么，可能是颅脑撞击受损，但是并不严重。她并没有完全失忆，你们也问过了，她小时候的事情都记得，可能过一段时间就会认出你们。当然啊，一直记不起来也完全有可能，你们要做好这个准备。”
又补充说：“可以拿一些共同的视频啊，照片啊，或者跟她讲以前的事，可能会快一点。不过要是脑袋疼就不要让她再想了。”
我站在虚掩的门外光明正大地听。
把满是心事的李均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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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关心我的伤，醒来时也有他，那他应该是我的朋友。于是我歪头冲着他笑。
他看着我，也笑了。
“我是你男朋友，我叫李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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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被定格在这儿，我从病房里醒了。
鼻子堵了，呼吸不上来。
伸手一摸，原来是哭了。
我看向另一张床的小瑜，还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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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很快，四周我就恢复记忆了。
我试探性的问程程，李均是不是gay。
她的反应好像蛮不在乎，让我不喜欢就分，可我还是看出了她的局促。
好吧，我也不拆穿她。
她们五个合伙隐瞒我的专业，我的经历，隐瞒樊竹，给我编了一个从来没干过的工作。
可能是我想因公殉职的心思太明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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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头又沉沉睡去。
天将亮时，我被吵醒，只看见小瑜站在门口，满脸惊愕。
我问她怎么了？
她喃喃道：“程程……爆炸……”
程程怎么会和爆炸有关系，我又是在做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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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救了一天一夜，灯才灭掉。
“性命虽然保住了，但她现在的智力和孩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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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均中途就走了，他好忙啊。秦玉去买早餐了。
即使程程听不懂，杨轩也在一旁孜孜不倦地说。
我俩站在门外，我一边看着杨轩对程程说话，一边问她，“你的腿也是他们干的吧。”
小瑜猛地回头看我，眼角渐渐溢出了眼泪，然后用力抱住我，我也回抱着她。
热泪在我颈窝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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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轩一直在絮絮叨叨地跟程程说话，得不到回应也说。
看见我们有点担忧的神情，他反倒龇牙一笑，“没事儿，人还活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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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程出院了，杨轩买了个氢气球哄她。
她一手拿着冰淇淋，一手让杨轩给她绑气球。
他绑完看见程程脸上沾了点儿冰淇淋，想给她蹭掉，却被她拍开了。
杨轩明显愣了一下，收回手，说：“这气球真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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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程辞职了，和我当时一样，不知情的离开了警局，也不记得自己的警察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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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瑜，李均最近一直在加班。
两家离得也近，李均顺路送回来就行。
但秦玉不放心，每天都来接她。
小瑜让他回去，他就偷偷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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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李均因为最近公务原因，随身带枪，抬手便向子弹来源处回击。
这群毒/贩竟然敢当众袭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