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买药 萧然在学习 ...
-
萧然在学习上似乎找到了动力，他觉得是郝同学给了自己一种神奇的力量，到底是什么他想这应该是她的背影，每当抬头看黑板的，首先看到的总是她娇小的离自己这么近又那么遥远的背影，有时看着看着还变得神志呆呆，不管怎么样萧然的成绩确实上来了，翻开各科的练习册、笔记本都写得满满的，不少的地方还用红线画上了圈，当学校期末考试的成绩单公布的时候，没有想到进了前五名，看着老师通报成绩时，萧然变得多愁伤感起来，最近一段时间自己和班上的几个特别用功的女生走得近，甚至比郝同学还要刻苦，但不知为何这几位发奋生没有一个取得好成绩，个别科目还挂起了红灯。她们的家长看见这份成绩单时候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莫不会怪她们在学校里贪玩？还有一件事情让萧然吃惊不小，他的好兄弟余内华除了英语挂红灯以外，其他的各门科目都比萧然高，这让萧然以后不敢小觑这小子了…
寒假在家无事，只盼着赶快开学，自从进入初中以后萧然性格上变得内相、腼腆还有害羞，多年后萧然还仍然保持着突发情形时紧张，心跳加快的毛病。
新学期开始，同学们又聚在一块，一个月不见话格外的多，班上没有太大的变化，有两个同学辍学了，萧然没有在意这些，但心里却不是很踏实，因为郝同学的座位也还是空着，一直没有见到她的影子。他只要一下课就跑到教室门口的走廊上张望，希望能看到那个等待了一个月的身影，这一天下来像丢了魂似的，无数的念头在脑子里闪过，她会不会也不读书了，还是生病了不能来学校,又或者其他什么原因…萧然体会到一个新的感觉——心里失落，潮潮地，把手放在胸口好像是自己能感觉到胸脯里的那个东西悬着似的。这种感觉似乎要压垮他，全身无力，吃饭时筷子都伸到鼻孔去了。
天渐渐暗下来，初一一班的女生宿舍里，有说有笑，话题还在新年上纠结，东边靠墙上铺上坐着本班一个女孩韩婷，正关切地询问着躺着的一个女孩：“你都睡了一天了，有没有好点！”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帮你把饭放在桌子上了，起来吃点好不好？”
躺着的女孩点点头，慢慢地坐起来，头发有些乱盖住了半张脸，眼睛也红肿着，看上去很憔悴，蔫蔫地…一整天没进食，全身软而无力，她接过韩婷给她递过来的饭，虽然没有胃口，但还是强迫地吞了一小口，小幅度地咀嚼着。
有同学注意到她，说：“郝肖影，你开学头一天就生病了，换了我就请一个星期的假，我还没玩过，把家里好吃的东西吃完了再来上课。”
“你就知道吃，跟我弟弟一样，以后肯定没有哪个男的敢要你”一个女生哈哈的笑着说，引来大家一起跟着笑。
“哼！我才不嫁人，一个人自由自在。不像你们现在就想着嫁人了吧！你们老实说是不是都有相好的了，要不要我帮你们送情书啊！”女同学对自己的回击很得意。
“哎！我们哪有啊，我们寝室就郝肖影有又不是不知道，对了，郝肖影告诉你个秘密，我今天看见萧然上课的时候在书上写你的名字呢？萧然没看见你去上课，肯定想死你了，哈哈！！”
郝同学本来对她们的话题没什么兴趣，没想到却把自己给卷了进去，看见她们这个样子也无力争辩，又不好翻脸，犹豫了一下放下筷子，重新倒在床上。
韩婷平时和郝同学比较要好，吃饭上课都是一起，见这几个舌妇连大病中的人都不放过，打抱不平地说：“你们还是不是人啊，郝肖影都病成这样了，你们不关心关心她，还说这种风凉话，太不象话了”
“老韩，你懂什么，我这是另外一种治疗方法，我正在给郝肖影做心理治疗，爱情的力量是无穷地。”
韩婷气不打一处来，拿起一盆水就要动手，舌妇们看见这架势，一哄逃出宿舍往教室方向跑去。寝室里只剩下韩婷和郝肖影两个人，韩婷又劝郝肖影再吃几口饭，只有吃饭才有精神才能好得快，两人在寝室里说话呆到晚自习的铃声响了，韩婷才关上门去教室。
女生宿舍人全走完了，只剩下郝同学一个人，睡了一天身体感觉要好了些，只是腰有点酸，虽然过了新年但天还是很短，转眼不见五指，周围一切马上安静下来，屋外的冷风开始发威，疯狂地刮打着枯败了的树枝嗖嗖地响着，郝同学睁着眼睛看着屋顶，寝室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她有点害怕，突然门被怒风哐地撞开。她吓得“啊”地叫出来，屋外的风狂野着和屋内的安静相衬，平常大家都在的时候寝室里吵成了锅，现在她觉得还是有人在时候要好，越想越害怕，一些恐怖地电影片段在脑子里闪过，于是她决定去教室，一骨碌地爬起来，穿上鞋就往光明的地方逃。
郝肖影一副尊容冲进教室，也没有理会看堂的鬼子。鬼子瞧着郝肖影这个样子赶紧走过去，问发生了什么事情，郝肖影只是遥头，鬼子又问她病好了没，郝肖影点头。鬼子也没再说什么，重新回到讲台上。这一切全看在萧然眼里，他刚才已经从舌妇们嘴里知道郝同学病了，而且不轻，心里一直担心着，他很想快点见到郝同学，知道她的情况，又担心她晚上不会来教室。心里默默地给她祈祷着。
郝同学失魂落魄地冲进教室的原因居然被萧然猜中了，萧然熟知学校宿舍里的条件，他有时晚上半夜醒来的时候，听到外面的猫头鹰叫就起鸡皮疙瘩，即使睡在靠墙这边，外边睡着言新，他还是觉得不够安全。但是他现在有种想保护郝同学的冲动，
看见郝同学出现在教室里萧然惊喜双重，打心里他希望郝同学赶快好起来，他不希望前排的那个位置一直空着，那样他很不习惯，仅这一天已经说明一切了。萧然觉得自己应该要做点什么，他苦思冥想，在排除了几十个方案后，最后决定还是先给这个小病号买些药是当务之急。萧然点了点头：“恩，萧然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第二天一早就开始实行自己的计划，萧然为了不引起其他同学和老师的注意，今天提前起床半个小时，拿本书在学校门口处读着，一眨眼溜出了学校，走在镇中唯一的大街上，因为时间够早，很多人还没有起来活动，街上有点冷清，唯一有几处卖早点的铺子上空有几缕断续的青烟，这即在叙写着本镇人为了美好生活不辞辛劳，又是一个个活的商业招牌。萧然没有这个时间上过街，他直接向镇卫生所走去，卫生所的大门半掩着，萧然推门进去，里面是个小院子房间很多，但是都关着门，临近一间门口写着药房，下一间是内科…萧然一个个看过去，自己第一次来这里摸不着头脑，他有点怕生，该怎么买到自己想买的药呢？萧然也不是很肯定，但是为了郝同学他有勇气做到这些，院子里没有人，想问询下都找不到人，萧然正踌躇着…大门被人推开进来一个拿着暖壶的老头，萧然赶快走过去挡在老头前面，老头先一愣，随即走自己的路，萧然有点愕然，只好跟上去打招呼。
“那个，您好！我想知道我到哪里去买药”
“你怎么了，这大清早买什么不好买药…”老头没有回头看萧然
萧然觉得这老头有点古怪，说话也很冲但又不好发作，接着他的话：“不是我吃，是我同学生病了，我帮他买…”
“那你带他来啊”
“只是一点小感冒，你告诉我到哪拿买药就好了”
“小感冒，那你就到八点以后再来，你走吧。”
跟这老头有点说不明白，还上了火，看样子现在只有中午放学再来了，萧然走出卫生所看见路旁边靠墙有一个破塑料红桶，上去就是一脚，塑料桶放在外面时间太长早氧化得很脆弱，哪经得住萧然这一脚，踢破桶后脚尖又狠狠地砸在墙壁上，萧然跛着脚在原地转圈，疼痛直钻心窝。老头听到响声到外面看是怎么回事，看见萧然跛着一只脚遥遥头说：“瞎子怪小溪挡道，自找的”。转身回去了，萧然本来就对老头一肚子不满，向老头身后吐了一口口水，一瘸一跛地向学校走去。
没买到药，萧然觉得挺对不起郝同学的，她又要多忍受半天的煎熬，不知道上午她会不会来上课，萧然在回来的路上胡思乱想着，她渴望从郝同学那里得到养分，同时也希望自己能给她同样的营养。
上午郝同学果然没有来上课，看见前面那个空着的位置，萧然很自责，郝同学现在一个人躺在寝室里忍受着疾病的煎熬，自己却无能为力，她那瘦小的身体肯定经不住几番折腾的。萧然似乎走进了一个死胡同，脑子里各种不好的征兆、场景，甚至怀疑她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萧然害怕以后再也看不到她了，整个上午萧然都晕乎乎想着这些“即将”发生的事情，悲伤全写在脸上，假设郝同学知道萧然为了她的事情伤心成这样，相信郝同学也感动得不得了。终于上午的四节课在数秒中流失了，萧然已经习惯了贴着老师后背出教室的感觉，直奔卫生所，一路跑来，越接近卫生所那个门牌时萧然那个救人舍命的心就越加速得快，就当奔到门口时忽于脚下，四肢膜拜似的趴在卫生所门口的水泥地上，萧然疼得膝盖都弯不了，慢慢地撤开身子，还好正当中午没人看见这一招“狗吃屎”。等稍微平静下来，用手轻轻摸摸自己的膝盖，“哇，疼得钻心”。暂时还不便起来，萧然只好坐在地上打禅，眼睛闭着体会还有哪个地方有受伤。
“你小子怎么了？跑这来扫地来了？”
萧然知道是哪个家伙在说话，他恨不得立马站起身来吐他一脸口水，但事下他只好暂时忍着，半斜着眼看着老头。
“关你什么事？”萧然有点瞧不上老头，蹦出几个含糊的字。
老头遥遥头，驼着双手朝院内走去，我看你还要买点活血止痛膏，左边第二门有人医生值班。萧然认为老头绝对是镇上的扫把星，随地吐了一口参灰的痰，自言自语地说：“不要你说我也能找到…”
等萧然缓过气慢慢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踉跄地走了进去，左边第二个门上面挂着个牌子—门诊室。萧然靠着门看见里面有三个人围着一张桌子，白大褂二十几岁坐在里面，另外两人在对面一站一坐，看样子是一对年轻夫妇，男人坐在凳子上不住的对白大褂说的话点头，萧然另外观察到一个细节，夫人靠外面的一个手一直在裤腿上擦，像是流了不少的汗或者是沾上了什么臭东西样子。等到白大褂说你们回去以后要注意了，他们千恩万谢的起身，萧然才发现男人怀里还抱着个被裹得严实的襁褓婴儿。他们从萧然身边冲冲走过，萧然到底都没有看小孩长的什么样子？
“你怎么了，是不是脚摔疼了？”
白大褂大概是看见萧然这狼狈的样子，表示出极大的热情。
“我，不是我，我没事，我想开点感冒药”
“我姐姐生病了，她不能来，所以我来帮她买点药”
白大褂站起身来盯着萧然看，让萧然感觉到浑身不自在，又无处逃避，他想是不是医生看出来自己在说谎。
正处于难解之即，白大褂说话了，你赶快坐下吧，我看你也挺严重的。
“我没有事，刚刚擦破点皮，你赶快给我开药吧，她病得很厉害，要那种一吃就能好的”
白大褂被萧然的话逗乐了，说：“你当是买仙丹啊！哪有这么神的药”
“咳嗽吗？”
“应该咳”萧然的声音很小，萧然有点犹豫，声音小到肚子里去了。
“到底是咳还是不咳啊？”
“咳！”萧然来了勇气，他想生病一定是会咳嗽的，自己每次生病都会咳嗽，都是老妈熬姜汤给自己喝的。
“几天了”
“这个也该就几天吧！”
白大褂遥遥头，看见白大褂的样子，萧然也觉得自己很糟糕，连这个问题都没有搞清楚，还是对郝同学不够了解。虽然萧然今天很反感有人对自己摇头，但此刻萧然却无暇这些。
白大褂也没有在问下去，在药方上刷刷几笔一撕给了萧然，说：“先试试这个看看，不见好的话，还是要她自己来”。
萧然赶紧捧过药方，他想到郝同学有救了，马上就能给你买到药了，脸上亮着发烫的喜悦，拿到药方转身走白大褂喊了回来把药方拿了回去，你先去挂号再来，萧然从来没有来过医院也不懂什么叫挂号，再说你药方都开了直接拿药不就行了吗？
白大褂说话了，刚看见你那个样子我一下子也忘记了，反正你先去挂号吧，萧然只好听他的话，花了两毛钱挂了号又回到这里，白大褂才把方子给了萧然，萧然才知道是白大褂讹了自己两毛钱，两眼怒火视着白大褂，白大褂看着眼前这个不懂流程的中学生很平静地坐下来，像是在等待着萧然说话。
萧然被讹了两毛钱，只是怒火上升，却也没发作，愤愤地离开门诊室，他给自己找了两个理由，这个医院本来就没有什么好鸟，我就当拿钱给你买纸钱。
医院屁点大，事情却真不少，萧然才搞清楚要先划价交钱，然后才能拿到药，划好价，萧然面上表情有点僵硬，护士小姐正伸着手等着自己的口袋，但是自以为这个星期很富有的萧然，除掉刚才丢失的两毛钱，口袋里只有一张带帽子工人和一张一毛钱。白大褂开的要价是十二块四毛，萧然心算下还差七块三毛。
“我先买一半可以吗？”萧然想到一个折中的注意，他把两张纸币放在窗口上，护士看了看钱，说那要去重新开单子，我这里才好处理。
萧然觉得这个护士小姐人长得不算丑，却这样死脑筋，嘴里答应了，又不想再去找那个刚结下梁子的白狐狸。只好再想其他的办法，向余内华借，那小子总是星期一就把钱花光的人，表哥他们好像也没有钱，从来没见他们买过东西。想来想去没有合适的人帮自己补这个缺口。事情总是在山穷水尽的时候，会有了希望，萧然想到自己有个表姐今年来镇上开了个缝纫店，找她借肯定能借到，萧然想到这去找表姐了，一路算计着编个什么样的谎子更可信，最后定下还是说新学期开学，学校里要买书本。
且说萧然找到自己的表姐缝纫店，不见姐姐的人影，只有一个年纪跟表姐不相上下，穿得花花绿绿的年轻人在店里，他手里还握着两个大得快要从他手中掉下的玩球，萧然不认识这个人，两人互相打量着，用一种敌意的眼睛看这个呆在姐姐店里的不肯走的“流氓”。“流氓”也盯着这个个头不高中学生，手里握着的两个玩球飞快的转动着似乎在打消自己的紧张。萧然担心这个人是小偷但又好像不像…
姐姐的出现缓合了紧张的气氛，表姐看见萧然很吃惊，给萧然倒水，又问了他其他的话，看见表姐对这个花绿男人没有生气，萧然有点不能理解，他看见花绿男的第一印象让他想到小学时学过的一篇思想品德课，上面这样描写着，一个漂亮的女孩穿着她最喜爱的花裙子去公园玩，被一个穿着花绿上衣的年轻人拦着，话机不投，花绿年轻人吐了一口痰在花裙上，嬉笑着说：“给你来个锦上添花不是更美吗？”萧然看见穿花衣喇叭裤的年轻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书中那个人的样子。
不想和花绿男人呆在一屋，萧然告诉了表姐的来意，拿到十块钱钱后就回到医院拿药，从药方窗口处拿到两盒西药和一瓶口服液，看看说明大致意思是消炎止咳化痰的。有了这些东西在手中，萧然化掉了今天诸多不愉快的事情，像勇士一样踏上了回校的路，走到校门口时看见小店有人东西，他才想起来有点饿了，刚才的一连串事情忘记自己还没有吃饭，花了七毛钱买了包干吃的幸运牌方便面，边走边啃。
接下来还一件事情是萧然事先没有想到的，药已经买好了，但是该怎么拿给郝同学呢？而且要不让别人知道，甚至郝同学也不知道是自己买的才好，他没想过让郝同学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他只希望郝同学能赶快好起来，正常来上课就可以了。
萧然想等教室里没人的时候，把药放在他的抽屉里但又担心郝同学还是不能来上课，那自然没有办法吃到他买的药了，请女生同学带给她，他现在还没有这个勇气曝光自己在阳光下。想来想去也没有一个好的主意，让萧然很苦恼，之前的努力，兴奋现在又换作了焦灼。这个时候唯一能帮自己的可能只有余内华了，但是他又担心余内华这个大嘴巴。
考虑再三，还是决定找余内华代工，余内华在可能会笑话自己一段时间，但是这个忙他肯定愿意帮，这点萧然非常地自信。
找到余内华时，这小子正在睡午觉，叉着脚天气还很冷他居然不用盖被子也能睡的这么踏实，有点道济的感觉，萧然拍拍余内华的头要叫醒他，余内华猛地起过身，大声叫着：“我是豹子三个九，你们全输了...”余内华正在□□，不知道他是真睡还是装睡。
“喂，你有病还是怎么了，干嘛呢？”萧然习惯这样跟余内华打招呼。
“怎么了，上课了吗？这么快才刚睡就到点”
“没有上课，我找你有点事”
“什么事，你中午跑哪去了，你们桶长到处找你，饭我给你留了在我箱子里”
萧然没想到余内华这么够意思，果真是好兄弟，拉拉他的裤子友好的说找他帮忙的事，余内华对萧然的话立刻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眼睛瞪着大大的，吃惊地说：“你真的喜欢美国佬啊？”
萧然被问得不知道怎么回答，想说只是同学关系，听说她生病了买点药希望她早点恢复健康不要耽误上课，这话说给三岁小孩也没有人信。佯装生气的样子，“你到底是帮还是不帮？”
“当然啦，哈哈，这种成人之美的好事哪有不帮的道理，哈哈，你说要怎么帮？哈哈！”
“你老哈哈笑干什么？有那么好笑吗？”
“我不笑，哈哈！”余内华还是没忍住。
“我找别人去”萧然觉得他靠不住，转身要走，余内华看势一个纵声跳到地上，拉住萧然保证自己再也不笑。
萧然占据了主动，假装仍要走，余内华死活不让，发誓一定把这件事办好，而且不让其他人知道，更不会说出是萧然指使的。萧然为了塞住他的大嘴巴，主动提出事成之后请余内华明天早晨吃包子喝稀饭。千叮万嘱之后，萧然从口袋里掏出刚买的感冒药交给余内华，眼神里流露出信任和责任重大。
余内华走后，萧然也没有心思吃饭，爬到刚余内华睡的床上，等待佳音捷报。翻来覆去，郝同学看到自己送过去的药，感动得不得了，温情地拖余内华说谢谢，又可能郝同学看到余内华送的药当场拒绝接受，萧然脑子里浮想各种可能会出现的情况。一会坐起来一会又倒下去。没一个安静。
萧然在等着余内华的消息，且说余内华带着萧然的嘱托，一路跑到女生宿舍门口，是至中午，女生们全在寝室里休息午睡，余内华在寝室旁边等了好久也没有一个人可以带话进去，等得有点着急，干脆放开嗓子喊：“美国佬，美国佬…”喊了几声没人回应，抱怨这帮娘们耳朵都进水了，居然没有一个听到自己在叫人。
余内华加大声音度，“美…”刚喊出一个字突然停下来，他反应过来应该喊真名字，平时叫习惯了美国佬，难怪没人答应。
“郝肖影，郝肖影你出来”喊了好几声。
女生寝室哐当一声仍出一个破脸盆，接着出来两个人，前面一个叉着腰，头发散开，凶神恶煞一般对着余内华破口大骂，喊什么喊，整个中午就在这里鬼哭狼嚎，喊魂啊！余内华被韩婷劈头盖脸捡了一顿骂，也想要发火，但在这个地方又不好意思，窝囊全留着回去找萧然报销。
“我找郝肖影，你叫她出来”
“你找她干什么，大中午的，有什么事不能等下午上课再说？”娘们言语很犀利。
“我找郝肖影有急事，你叫她出来下”
“有本事你自己进去找？”
“你！”
余内华看见这个疯娘们这样嚣张，恨不得上去煽她两嘴巴。不甘示弱地说：“我又没找你，你这鸟乱叫什么？”
疯娘们转身不想再理会余内华，进了寝室把门使劲一摔，另外一个女孩被吓得身子往后一缩，看看门又看看余内华，然后说：“郝肖影回家了”话完也进了寝室。
余内华带着这个消息回到了男生寝室，萧然看见余内华回来，急切地跳下床，拉着余内华问怎么样？她说什么了？余内华把药从口袋里拿出来还给萧然，看到药萧然脸上像贴了一成蜡似的。千辛万苦买的药没想到被退了回来，萧然心里在滴血，她没想郝同学这样狠心。
余内华又爬上了床，懒懒地说：“萧然，明早上请客的事还算不算啊？”
萧然没心思去想余内华的话，打断话问，“她为什么不要啊，是不是她感冒好了？”萧然趴在床沿盯着余内华，他想知道细节。
“你先说明天请客还算不算数，我再告诉你。”
“好，你快说吧？”
“美国佬回家了”余内华看着天花板一扫刚才地不快。
这个意外是萧然没有想到的，郝同学怎么没有打招呼就回家了呢，萧然自言自语。
“跟你打招呼还是跟我啊？”余内华挖苦萧然。
看着手中捧着的药一下子成了一些过期品，有点哭笑不得，药在手中抛上又接住，沉默了片刻，向教室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买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