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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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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陌延是仙国祭司,这次前来魔国历练,为了不暴露身份,白陌延化身成一书生,名唤海谦文。另一边,魔国君主祁枭,是一只化形的嗜血蛛,马上要参加嗜血蛛族族长之位的争夺战,因此,化身成一魔族,名叫陆肖。
魔国,虎城,东城门,生财客栈。
海谦文走进了生财客栈,要了一间上房,打算休息一晚,明天继续赶路。这时,海谦文感到身后有一股浓厚的魔气正在慢慢逼近,修为不低,明显在压制自己的修为。回头一看,只有个魔族少年,周身的气场很是吓人。这少年穿了一身黑衣,腰间别着一把黑色长剑,头发用黑色发冠束起,看起来二十岁左右。陆肖也同样要了间上房,经过海谦文身边时,也同样看出这个书生不简单。这书生一袭白衣,气质却并不像书生,倒像是一位仙人,看上去虽是平易近人,却有一种不可侵犯的神圣。两人正在互相猜忌之时,楼下的店老板却是露出了一种异样的眼光。这老板是灰狼化形,以这客栈为幌子,劫财害命。白陌延既是历练,也是完成白谙交给他的任务,身上自是带着不少钱财。祁枭堂堂魔国君主,又要去仙国的森林里参加争夺战,路费自是不会少带。
天色将晚,两人皆出了客栈,到外面走走看看。这虎城离仙国已是不远,故也有凡人在此兜售物件。这些小物件白陌延自然是不觉得稀奇,但对于祁枭来说,这些可都是些新奇的东西,他也是第一次出魔都在街上闲逛。不过,与这个“书生”的身份相比,弄清楚这“书生”的身份显然更重要。陆肖往一个小巷子里走,海谦文自然跟着。巷子外是一副繁荣景象,而走进巷子里面,却是无比荒凉。海谦文跟着陆肖走到一个岔路口,一瞬间,陆肖就不见了。
正当海谦文愣神的时候,祁枭走到他身后,将噬生(祁枭的剑)架在他脖子上,问:“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一直跟着我?”现在,海谦文有两种选择,一种自曝身份;另一种停止压制修为,与身后之人对抗。两种都会暴露身份,但另一种还能有些收获。白陌延在手中凝出部分灵力,向后打在祁枭身上。祁枭瞬间就被打了出去,白陌延抽出弑魔(白陌延的剑),做好防御和进攻的准备。
祁枭穿着一身宽袖黑衣,腰间用一条细红绳系起,红绳尾部各挂着三颗透明玻璃珠,宽袖底下,露出的手戴着一双薄薄的黑色手套,腰间挂着一个锦囊,那是他母亲的遗物,脸上戴着一个金色面具,面具上的花纹是藤蔓,交叠错乱。一头黑发随意地散在身后,临近末尾用一根红色发带系住。黑眸中闪烁着异样的红光,明显是要用嗜血蛛的力量。白陌延仍是一身白衣,绣着金色的花纹,衣服用金色的腰带系住,束袖外连着一片白布,盖住了手腕,腰间别着一支箫,一头棕发用白色发冠束起,一双丹凤眼中尽是戒备与凌厉。
祁枭抹掉嘴角的血,缓缓开口道:“白陌延,你放着好好的仙国祭司不做,化身成一书生,到魔国来做什么?”“历练。”白陌延简短地回答,望着祁枭的一身装束觉得很熟悉,却又说不出什么时候见过,“那你呢?化身成一个普通的魔族少年,想要到我仙国去做什么?”“嗜血蛛族族长争夺战,这事你不可能不知道,何必明知故问。你也不只是历练,应当还有任务在身。”祁枭收了剑说,“应是嗜血蛛一族总想着开战,给你们造成了不小的困扰,所以借此机会,除了嗜血蛛族吧?”白谙叮嘱过白陌延,若是能与祁枭合作,控制住嗜血蛛族是最上策,只是可行性太低。“不,哥哥给我的任务是控制住嗜血蛛族,让他们少制造麻烦。你应当不想开战,不如这次与我合作,也省得两国之间的矛盾激化。”白陌延也收了剑 ,试图与祁枭和解。“可以,但,你们不能灭了嗜血蛛族,也不向魔国宣战。”祁枭确实不想开战,他对战争有一种排斥。可就算仙国同意,两国之间的矛盾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化解的,历代的战争和矛盾早就让两国互相排斥,难以和平相处。“可以。但你以后也不能向仙国宣战。”海谦文边向巷子外走,边说。陆肖答应了,也跟着海谦文往外走。
出了巷子,天已经黑了,街面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今天,是上元节。仙国很热闹,临近仙国的虎城亦是如此。“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么热闹?”陆肖看着人群,很是好奇。海谦文轻笑一声:“你也真是没出过魔都。今天是上元节,人们都在庆祝。这上元节最大的活动便是赏灯了,我带你去看看。”说完,就拉起陆肖向灯会走去。一路上,海谦文告诉陆肖不少关于上元节的事,而陆肖这种对于仙国传统一无所知的人倒是让海谦文感到稀奇。
到了灯会,这些千奇百怪的花灯让陆肖挪不开眼。正当两人赏灯之时,身后却传来一些扫人兴致的话语。“都给小爷让开,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说话者是虎城城主之子,虎新,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嚣张跋扈。陆肖自是看不惯,想动手,难得出一次魔都,看到这灯会,好好的兴致就这么被打搅了,谁不生气呢?海谦文更是气愤,自打他当上仙国祭司,就很少自由地在街上像普通人一样赏灯了。
海谦文拉住陆肖,他们此行还是不要闹事为好。他们往两边退去,可他们站的地方本就不宽敞,现在几乎是贴着墙站着。虎新想一个人赏灯,不希望有人,放在以往,也绝对不会有人。
可海谦文和陆肖不知道,他们俩见虎新的护卫一瞬间全围了过来,却不知为何。“这位公子,你我无冤无仇,为何要这般刁难我们?”海谦文开口了,他要是不开口,这群人可就全死了。“你们俩,滚远点,挡着我们家少爷赏灯了。”领头的护卫说。陆肖看不惯他们,赶在海谦文前面开口了:“我们先来的,凭什么给你家少爷让路?凡事都得讲究个先来后到吧?”海谦文自知这回不打不行了,也做好了准备。
瞬间,就看见一群护卫冲了上来,可对于他们俩,这群护卫就像一群蝼蚁一般弱小。不一会儿,这群护卫就全躺地上了,不过,两边有别。海谦文那边只是打晕了,而陆肖那边,是直接身首异处了。
这么一出,他们也没了兴致赏灯,回客栈了。此时时辰不早了,街边已经没有几个人了。
客栈里,那位老板正在清点这一晚搜刮的钱财,正巧碰见海谦文和陆肖回来。
陆肖一下子就发现,桌子上摊着的钱有一股血腥味,上面也沾着不少血。
“你们终于回来了,倒是害得我还得分两次收钱。”店老板变得半人半狼,向他们冲了过去。才被人刁难过,陆肖心情不好,撤到一边,擦拭剑上的血迹。海谦文手中凝聚出灵力,打在店老板身上,可没有一点用处。
“哈哈,我身上可有防御法器,你们的灵力没有一点用处!”店老板嘲讽道,随即向海谦文冲去。
店老板就要冲到海谦文面前,正要动手,却被一把剑刺穿了身体。陆肖从远处把剑飞了出去,射在店老板身上,算是救了海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