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摆》消遣岁月

9、第 9 章 莫非痴呆呆

　　莫非痴呆呆还在想着那部电影，老钱走进来，看莫非这个样子，说：“想什么呢？”莫非这才回过神，问老钱：“It is a Wanderful Life是译成精彩人生还是奇妙人生还是美丽人生呢？”老钱说：“翻译成完美人生吧！”莫非笑了笑打趣道：“主任的人生才是完美的人生哦！”今天主任的心情看来很好，满脸灿烂对莫非说：“别开玩笑了，院长找你，快去吧。”

　　莫非来到院长室，院长热情招呼莫非坐下，说：“你的手机怎么关机了？”

　　领导就是领导，这一问似乎拉近了彼此的距离，似乎在说如果不关手机我可以直接找到你了，也就用不着其他人在中间传了。接着院长又问：“知道今天我为什么找你不？”莫非实话实说：“不知道，领导有什么事请讲吧。”院长说：“你又给我出个大难题呀？说说□□的事吧。”莫非说：“这个事和院长不相干吧，我是觉得自己的主观思想与党章规定的有很大差距，很不纯粹，所以才提出的，去年7月经组织正式批准的，组织也让我把党费交到7月份。那时您还没到我们单位呢。一年多了没有人提过这事。”院长说：“你这种说法我是头一次听说，谁和你谈的，谁有这个权利，你想的太简单了。”莫非就把王蟠代表组织谈话的事原原本本和院长说了，当时王蟠对莫非说：“如果你没有其他想法，什么都可以放下，这也是组织的意思。”莫非一直把王蟠当做可以领导代表组织的领导，王蟠的话就是组织的话，莫非怎么也不会想到院长今天找她是为这事。

　　院长又问莫非：“什么都可以放下是什么意思啊？”这话让莫非觉得院长很狡黠，就说：“那话谁都可以听明白的。“都” dōu，是副词在这里表示全部包括在内。”院长说：“我还准备在这好好干呢，你的事让我很上火，认识这么多年了，你给我的印象非常好，你如果有什么要求，让我为你做点什么都可以，在这件事上你就别为难我了，□□不可以，你要不听我的我可真的没法继续干下去了，今天我也代表组织和你说。”莫非说：“谢谢领导，我没什么要求，希望领导给我一个可呼吸的空间就行。”

　　此刻的莫非好像被组织包围着，且这个组织无处不在无时不有，昨天组织说可以今天组织说不可以，明天组织又会说什么呢？这就是我们的曼妙的政治文明吧！莫非就说：“去年组织的话我听明白了，今天组织的话我也听明白了，既然院长让我继续做南郭先生我就做南郭先生吧。但我还是希望组织给我个说法，我做错什么了吗？”也许这句话是院长想要的结果，于是王顾左右：“你怎么竟说小孩子话呢？”又说：“贾平凹说过，别怕谁给你小鞋穿，鞋子穿久了都会变松的。”这话又让莫非听不明白了，太复杂了也就不想再听下去了就说：“领导要是没别的事，我还有点事，我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