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满级大佬重生后》鸽子咕不咕

14、喰种餐厅

　　“金木，你好。”
　　当手中的书翻往下一页时，金木研听到一个声音在叫他，他转头去看。
　　月山习侧身坐在桌上，菱格纹长袖，紫色马甲，配上很温和的笑。
　　“你好，月山先生。”金木也礼貌地同他打招呼。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男人很有礼貌地说，在得到他可以的回答后，才坐在他对面：“非常感谢。”
　　“那个……月山先生怎么会在上井大学？”金木同很多涉世未深的大学生一样，略带羞涩地面对才见过几次的年长者。
　　“如果我说我是为了来见你，你又会怎么想呢？”年长的人单手撑着下巴，笑着看他。
　　“这……这个，”金木害羞地拿书挡着自己的下半张脸，“我也不知道。”
　　不，我当然知道，不然我也不会在个这个春寒料峭的时候在这里等着。被书挡着的嘴角平直，金木垂下眼睑，用余光看着对面的月山习。
　　在开始的时候，他就在想如何把月山习拉到自己身边。
　　上辈子的月山习对他抱有一种很复杂的感情。开始，月山将他视为食材，唯一的珍惜材料，却求而不得；之后，因为壁虎，才开始欣赏他，欣赏他的强大、美味、不停的成长；最后，24区讨伐战的时候，抱着就算杀了他也要阻止他去送死的想法，又在他放弃独立对抗青铜树、会离他越来越远时，也没有阻止他，以一种矛盾的感情留在他身边。
　　掘千绘质问过月山习“你会为了食物死去吗”，被当事人激烈地否认，又在之后告诉他，月山习将他视作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上辈子种种原因让月山习选择了他，这辈子却不会，所以他需要自己创造机会。
　　然后是怎样的机会呢？金木思考了很久，最终还是选择了喰种餐厅。
　　月山习是一个追求极致美味又极度慕强的人。美味他有了，就需要让月山习看到他的强大。他有想过在月山习对他有非分之想时暴揍他一顿，这样却是说服不了他的。所以，如果月山习还是选择将他带到喰种餐厅，那就在喰种餐厅大闹一场吧，顺带还能一次。
　　并不是说成为龙之后就不需要进食，相反他还需要稳定的进食，才能保持自身的强大。昨天在带回神代利世的时候，他就发现，上辈子因为病痛带来的虚弱带到了这一世的身体里，所以现在他的实力相对来讲是有些弱的真是遗憾，魔女小姐并没有好心的也为他的身体进行一个售后服务。但这在喰种餐厅闹一次倒是足够的，却仍需要通过进食修复。
　　兜兜转转谈下来，最终又回到了喰种餐厅共喰上。
　　“你似乎是有着非常重的读书嗜好啊呢，我从古董的常客那里听说的，上次在那里见你也是。”
　　脑子里想了那么多，却也没过太久，对面，月山习开始自顾自开启话题。
　　“不，也没有，我还没有远远达到那种程度。”金木放下手，端起放在桌上的饮料抿了一口。
　　“书非常美妙吧，有的时候仅仅是读了一篇文章，就可以沉浸在无尽的幻想之中。我觉得所谓的作品就是，当读者的思想和作者越为接近之时，便能更深层次地品析其内在含义，然后就能以作者的角度，自由地在书中穿梭。”
　　“……”金木垂眼看着月山用指尖在桌上行走，描绘他口中所说的书。
　　“当我埋头沉浸在书的海洋之中，才会忘记自己的身份。”
　　“你很喜欢书吗？”
　　“当然，”月山抓起书皮上的一只瓢虫，将其放在手背，“每当痛苦滴落之时，正是那些故事支撑我至今。”
　　“……”
　　“真是让我吃惊，你也读高槻的书？”?
　　“是的。”
　　“高槻吗？”月山习看着他：“我知道一家书店，那里有很多高槻泉老师的书，而且，高槻老师也经常去那里。”
　　“诶，真的吗？”
　　“对，请问金木今晚还有课吗？”
　　“没有了，月山先生。”
　　“那我带金木过去看看吧。”
　　“可……可以吗？”
　　“完全可以。”
　　“谢谢月山先生。”金木双手握住杯子，掩下眼中的暗芒。

　　“月山少爷。”
　　“……”月山习没有应答，专注地将针筒里的血液推出滴落到他准备的手帕上。
　　嫣红从纯白中心向四周扩散，当最后一滴血液被推出，月山习眼里的癫狂也达到了顶峰，他陶醉地将手帕盖在自己脸上。
　　“啊，这个极致的醇香，简直，简直就是神的恩赐！果然，只有顶级的美味才能让我如此兴奋。”
　　月山将手帕从脸上拿开，拽在手里，另一只手怜惜地抚摸身边在上车时就被他注射肌肉｜松弛剂然后打晕的金木研。
　　“金木君，你可真是太令我惊喜了。”然后，又转头看着驾驶座的叶，说道：“叶，去餐厅吧，这么美好的东西应该和大家一起分享。”

　　一杯水泼在了金木研脸上。
　　眼睑动了动，金木开始悠悠“转醒”。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巨大的笼｜子里，虽然他感觉被抱进了拍卖场，但没想到月山习会这变｜态，把他放在笼子里当供人观赏。
　　他站起身，面目表情地看着这个地方。
　　地方非常大，中心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地，四周有三层看座，密密麻麻或坐或站满了各色带着面具、衣着华丽的喰种，而他处在圆形场中心的笼子里。
　　见他醒来，四周开始热闹。
　　“今日的主菜是一个人类，拥有顶级的味道，”着黑色西装，白色纯白面具的喰种拿着话筒，站在二层，“本食品由MM氏提供。”
　　或许是人类，或许是顶级，亦或许是MM氏刺激到了在场的各位喰种，原本只是一点热闹的现场一下火热了起来，都拉着自己身边的人讨论。
　　“人类？哪个人类的味道会不好？”
　　“不过是MM氏提供的，应该会更加美味把我！”
　　“好期待！”
　　……
　　而在周围人热闹讨论中，带着白色月牙面具，穿着同色西装的月山习，在两位女性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诸位绅士淑女，我以美食家的名义担保，这位人类，是我所见过的最美味的人类，他的气味，我相信在场的人都会沦陷进去。”说着，还将西装上衣兜里折叠好的手帕扯出来，用力扬飞。
　　白色的手帕落在下层，被看见的喰种争相抢夺，又被他们相继拿在手里嗅闻。
　　“确实。”
　　“居然如此芬香。”
　　“太棒了，欲罢不能。”
　　……
　　台上的人月山还在激情说着：“为嗅觉与知觉带来未知的刺激，来吧，一起来享受究极美食吧！”
　　空中，似乎是为了应和月山习的话，开始绽放礼花。
　　“那么，有请主刀今日主菜的解体师。”?
　　随着月山习最后一句话落下，金木面前的铁门缩回地面。

　　金木研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食客为即将入口的食物欢呼，MM氏为见证独一无二的美食狂热。
　　门打开了，解体师进入了圆形场。
　　场内的气氛随着解体师的进入达到了空前的火热。
　　“哈哈哈，你们看，那个人类吓得不敢动了。”
　　“不会是吓尿了吧。”
　　“哎呀，我可不喜欢带骚｜味的肉。”
　　……
　　场边，还有贵妇人宣扬着这个即将走到“食物”面前的解体师：
　　“今天我可带来了我最钟意的，小太郎啊。”
　　解体师走到了金木面前。
　　金木背对着场内的人，看着眼前的解体师，这是一个因为恶意改｜造而体型巨大的男性。
　　鸽灰色的眼睛慢慢变成黑色眼白、红色瞳孔的赫眼，黑色的纹路从眼角爬出，逐渐向下延伸。场内的人看不到金木面部的变化，眼前的小太郎却能看见，但因为改造，智力停留在五六岁，只是单纯地歪了歪头。
　　金木看着他，开口小声说道：
　　“おやすみなさい（晚安）、小太郎君 。”
　　然后，尖锐的赫子迅速从后腰钻出，风驰电掣般洞穿小太郎的心脏。
　　“啊——我的小太郎！”因意外而来的来自解体师主人，只见那位贵妇人看着被赫子杀害的解体师尖叫，又伸手指着更高一层看台上的月山习：“MM氏，你骗我们，你竟然把喰种当做食物带进来！”
　　“哈，我可从未没说过我是人类啊。”金木研转身面对三层看台的食客，抬头赫然露出自己的赫眼。
　　现场一片哗然。
　　“独眼！竟然是独眼喰种！”
　　“这里怎么会有独眼喰种！”
　　“东京什么时候出现了独眼喰种！”
　　“……”
　　无数地喰种表达着自己的震惊，害怕，以及隐秘的喜悦。
　　“若是吃了独眼喰种，那我岂不是毫不费力更上一层。”
　　金木研无视掉所有声音，将赫子上的小太郎尸体平方在一个角落，然后抬头看着二层中间的月山习。
　　此时的月山习两手捂住自己的嘴，肩膀颤抖着，面具下的眼睛圆睁，紧紧盯着下方同样看着他的金木研。
　　“抓住他！然后我们平分他！”现场不知谁这么喊了一声，无数喰种跃下看台，朝着金木进攻。
　　“那么，该我了。”四条赫子齐齐放出，奔向袭击的喰种。

　　这该是怎样一番场景。
　　怎个会场的四周墙壁，横栏，乃至天花板，都是喷溅而出的鲜血，到处是断｜肢｜残｜骸，不计其数的喰种尸体堆叠在中央，只二三层还剩一些食客在角落喘息哀嚎。
　　唯二站着的，是从未有过动作的月山习，和站在那尸山血海顶端进食的金木研。
　　赫子钻进脚下一个喰种的腰腹，掏出其中的赫包，又递到金木嘴边，金木张开嘴，咽下。
　　由进食带来的充盈感慢慢遍布全身，身体虚弱也在慢慢恢复。
　　但，无论过多久，几辈子，金木依然讨厌共喰。那些被他吞下的赫包的主人，无论强大与否，都会出现在他的精神世界里，但已不会对他造成任何精神上的影响，至多不过是有些吵闹，在他的精神世界里大叫不公，然后哭喊他的残忍。
　　在脑中的吵闹和麻木的进食中，金木对外界的感知下降，然后若无所觉中，耳边的世界突然出奇的安静，他后知后觉抬头看向那个铁门边的喰种。
　　那是被他斩断｜手脚扔在一边的一个女性喰种，此时那个喰种颤抖着身体，伸出已然恢复的一只手，指着他身后的方向，指着看台的方向，嘴唇哆哆嗦嗦地，然后尖叫地喊出声：
　　“啊——白鸽！”
　　这一声尖叫犹如给暂停的电视按下起始键，霎时无数尖叫在这个不小的会场炸开，比之刚刚发现会场有一个独眼喰种时更盛。
　　很明显，有人举报了这个喰种餐厅，惹来了CCG，在他正在肆意进食的时候，在他没有面具遮掩的时候。
　　金木心头一怔，瞬间感觉如芒在背，那种被天敌盯住的感觉，让他心里发麻。
　　迅速放下赫子上的赫包，随便在脚下的喰种脸上扒拉出一张全包面具，金木将其戴在脸上，然后转过身。

　　身后的场景，让金木瞳孔猛地一缩。
　　来的白鸽是零番队。
　　身穿白色风衣的搜查官们从中间二层的一个通道鱼贯而入，向四周散开，而打头阵的就是隶属于零番队的平子丈和宇井郡。
　　而最后一个走进来的，除了那一身标志性的白风衣，来人一头雪白的发，银色细边框眼镜，手提嵌金丝花纹的黑色手提箱。
　　在CCG，白发加金丝花纹手提箱，是CCG白色死神，有马贵将的标志。
　　现场的混乱在有马贵将踏进来的那一刻，达到了另外一个高潮，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惊恐尖叫！
　　金木研看着有马贵将，看着这个日本所以喰种的天敌，人类最强者。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不应该会出现有马贵将的，而他金木研，也没有做好和有马贵将对战的准备。所以，金木有一瞬间的无措。
　　但现场的变故并没有让他无措太久。
　　搜查官进来后，立即对现场残余的喰种进行清扫。或许是觉得面对白鸽活着的胜算更大，二层还活着并且恢复过来的喰种都开始竭力反抗。
　　开始进食之前，金木有目的的只把一层和大多二层的喰种杀害，而第三层的喰种，大多只被他打伤。
　　即使能进来这个会场的是喰种世界的权｜贵，但权｜贵与权｜贵之间也是有层级的，就像有些能坐在第三层，有些只能站在第一层。第三层的很多喰种，在人类世界或许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就像月山家一样。
　　目前搜查官还没有到达第三层，金木心下有了决断。
　　一条赫子迅速射出，抓住正在和一个白鸽打斗的月山习，一个用力将他甩上第三层。又一条赫子抓住顶端的巨大吊灯，金木顺势荡到月山习面前。
　　到第三层的间隙，金木向下看了一眼，正看到也同样看着他的有马贵将。
　　“没时间了，”金木一把抓住月山的肩膀，“你带着剩下的喰种快逃，我帮你们拖着有马贵将。”
　　“那你呢！”月山回握金木抓住他肩膀的手。
　　“不用管——”
　　话还没有说完，一声破空声自金木身后传来，四条赫子迅速交织成盾挡住自己和月山习，金木研回头，赫然是已经到达三层、举枪射击的搜查官。
　　金木轻啧一声，赫子冲出，抓住上来的搜查官的枪，将其甩开，而他自己，一个翻身跳回圆形场。
　　落地之时，有马贵将也正好站在他面前。
　　四周无论是搜查官还是喰种，都自动忽略了中心，为他们屏蔽出一个战场。

　　有马贵将按下了手柄上的按钮，箱子翻转，瞬间变换成一把收拢长柄伞型的昆克。
　　金木研看着有马手里的武器，IXA。他应该庆幸这次有马贵将只带了IXA前来围剿喰种餐厅，不然，若是两把武器一起，他也没有把握离开这里。
　　然而，眼前有马手持武器的画面渐渐与另一个画面里的有马贵将重合，这一次，没有雪白的花，也不是只有两人。眼眶莫名酸涩，金木眨了眨眼，无声在心里说道，第一次正式见面，我的老师，请多指教。
　　四条鳞赫齐出，尾尖向前，金木矮身，后腿发力跃起开始发起进攻。四条赫子被展开为盾的IXA挡下，金木顺势翻身到有马身后，赫子预备攻击男人后背，男人的动作更快，手腕翻转，IXA化为螺旋尖刺型，眨眼间便搅碎金木三条赫子。金木一声闷哼，生生捱下这一击，赫子迅速收回，又在转瞬间恢复如初，彼时有马贵将已然转身。
　　尾形鳞赫化为翅形赫子，纯白带着电流流光的翅膀展开，挥舞间，电流交织成弧网以翅膀为中心向有马的方向迅速铺展开。金木也一跃而起，翅膀在空中转化为鳞赫，四条赫子和在一起化为钻头袭向有马。IXA变为矛型，以点破面击碎电网，电网破碎的那一刻，金木到达有马面前，赫子尖头正对有马，而有马一个滑铲，来到金木下方，一手抓住金木一只脚，同时用力准备将他甩出去，而另一只手挥舞IXA。
　　“哗——”赫子再一次被齐根斩断。
　　金木半点痛苦的呻吟都没有，就着有马抓住的脚，以此为支点，再次反转身体，侧踢向有马脖颈。
　　“咔擦——”脚没有击中目标，踢中了有马举起的IXA剑柄，而有马也松了手。
　　翅膀展开，金木迅速飞离原地，落到另一边。

　　强大的恢复力让金木的脚和赫子在落地前就恢复好，金木平静地看着有马。
　　两人仅仅不过交往两三回合，时间还未过去一分钟，金木就被有马斩断两次赫子。
　　半人类的身体注定会让他们在壮年时迅速走向衰弱，所以上辈子和有马贵将最后一次对战时，有马的身体已经处于巅峰后期，而在这之前，有马和他的对战都是以指导为目的，从未真正动过真格。也就是说，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和巅峰的有马对上。
　　然而对面的有马并不给他喘息的时间，捏着IXA就冲了过来。尾型的鳞赫变为威力更强、爆发力更高的圣十字剑型鳞赫。
　　有马速度极快，瞬息间就到了金木面前，堪堪在尖端抵达胸口时，金木双手抓住IXA。
　　有马明白了他的意图，收回未果，矛型的IXA直接在他手里变为螺旋尖刺型，伸缩延长，从他胸口穿过去。金木眼神一沉，更用力拽住，两条圣十字剑赫子剑刃对准IXA，劈了下去。
　　“哗啦——”IXA被斩为三截！
　　IXA是甲赫制成的库因克武器，与大多数甲赫一样，防御性强，机动性弱。他能毁掉IXA，大抵还是沾了点运气在的。
　　金木视线扫过看台二三层，此时喰种已经撤出一半，还需再拖住几分钟。
　　从胸口拽出拽出IXA尖端，金木用力掷出，取下一把圣十字剑用作武器，其余收回腰腹，人也跟着冲出去。
　　近身战，打响！

　　有马贵将手中断掉的那一截IXA并没有被他丢弃，而是被他当做甩棍用作近身格斗的武器。
　　金木一剑劈下，被IXA挡下。
　　他知道此时使用赫子重创有马贵将才是正途，但他的目的只是拖住有马贵将，无意于伤害他。
　　正劈加两个反手斜劈正手斜劈，接着顺势附身扫腿，均被有马撤步格挡化解。
　　两人动作极快，短时间内交战数十回合。
　　而此时已经过去了三分钟，喰种已经大部分撤离结束，他也可以考虑离开了。
　　在又一次进攻被挡下、金木准备翻身后撤时，一直在战斗中沉默的有马贵将开口了：“在刚刚的三分钟里，我有372次机会杀了你，也就是说，你已经死了372次了。”
　　金木研毫不怀疑他说的真实性，甚至在这个过程中，他有远高于372次的机会杀死自己，所以他说道： “我知道，您很厉害。”话落，他从有马贵将身边撤开。
　　而随着他的离开，一个黑色手提箱落在了有马脚边。
　　金木惊住，猛地抬头看二层。
　　第二层，有马贵将上方，平子丈还未收回投掷的动作。
　　大意了，平子丈在他俩近身格斗的时候，取来了有马贵将的鸣神。
　　对面，有马贵将取出鸣神，左手IXA，右手鸣神，看着金木：“不知道是你的大意还是天真，我不知道为什么在刚刚的近身战斗中你没有使用赫子，但现在，我需要告诉你一件事，”右手的鸣神变成炮形态，开始蓄电，“我需要一个新的库因克。”
　　话落，鸣神蓄电完成，电流炮锁定金木，爆射而出。
　　有马的鸣神通过浓缩Rc细胞形成电流进行攻击，且所含能量巨大，锁定攻击对象之后，具有追踪效应。
　　此时的电流炮直奔金木而来，闪烁的流光煜煜煌煌，如同太阳光晕一般，霎时将整个会场照亮。
　　但此时的金木完全欣赏不来，借着墙壁向上跑，他帖着二层的横栏翻身，想电流炮攻击到横栏上，没想到这个电流炮跟人一样精，在他翻身的空隙直接追踪攻击到他身上。
　　“啊——”身体连及内脏被高压电流电焦的痛楚让金木再也无法忍受，跌落在地，尖叫出声。
　　有马贵将乘胜追击，鸣神炮形变为钳形，无数小电球发射而出，金木只来得及展开翅膀围住自己。
　　翅膀有电流覆盖，电球与翅膀碰撞，电流对冲，爆发出巨大的杀伤力，金木身后的墙被击碎，扬起一片灰尘，有马也被震退一步。
　　烟尘中，金木冲出，翅形赫子攻向有马贵将。剑形鸣神挡住金木的攻击，有马以IXA残骸为剑，刺向金木，金木生受下这一击。
　　一次进攻不成，金木翻身，赫子再一次袭向有马，而这一次，有马向前一步，剑鸣神直指金木腰腹，同时释放电流。
　　“噗——”金木猛地呕出一口血。
　　腰腹是金木赫包集中地，剑形鸣神剑刃宽大，摧枯拉朽毁坏金木好几个赫包，还连着电流，剩余赫包以及内脏都受到了攻击。
　　巨大的痛苦使得金木脑内有一瞬间空白，回过神来时，双手已经下意识抓住了鸣神，金木手一沉，抓紧鸣神更加贴近准备挥出IXA的有马。
　　就是现在，金木眼一凛，单手化钳，捅向有马贵将。
　　巨大的似龙虾前爪的钳子折断有马贵将迅速翻转到胸前抵挡的IXA，捅穿了有马贵将琵琶骨，同时擦伤了他的脸。
　　可惜了，原本瞄准的是他的胸膛。
　　有马贵将因为这一击后退半步，金木抓住这一时机，挥动翅膀快速撤退，向上飞。
　　最后看了一眼有马贵将，金木合拢翅膀释放电流，击碎天花板，飞了出去。

　　金木研完全是凭着一口气离开的。
　　飞出一定距离，金木随便找了一条河，收起赫子，扯掉脸上早已看不出花样和颜色的面具，一头扎了进去。
　　沉在水里的时候，金木只有一个念头，今晚的饭白干了。
　　早前的进食只是简单修复了他前世带来的虚弱。而这一次意料外的与有马贵将的战斗，赫子一次次被斩断，身体也被破环，反复消耗Rc细胞修复身体，特别是最后又被破环了赫包，又没有再进食，就算他Rc阈值奇高，也经不住这样无底洞式的消耗。
　　所以他现在，感受到只有蓬勃的饥饿感。
　　身体滚烫，胃在痉挛，身体压榨Rc细胞抢先修复赫包，连之前无足轻重的被吃下的赫包的主人也在他精神世界中闹腾。
　　金木研只能分出绝大部分精神力抵抗自身的饥饿感。
　　意识朦胧中，金木看见有人破开水面，衣带蹁跹，向他游来。
　　而当那人触碰到他时，金木睁大了眼睛。
　　他的Rc细胞，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