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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骄阳 感情升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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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季的雨总是说下就下,放学的铃声也那么的突兀,台上的老师早就免疫了,熟练的关上了声音,同学们也是敢怒不敢言,终于熬到了下课,大家都一股脑冲到了门口,刚下楼梯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背影靠着柱子,盯着外面的雨,单肩背着黑色有“NIKE”标识的书包,像是察觉到我的目光他转头看来,唇角勾起,向我走来,这场景像极了等主人回家的小狗 。
“走啊”夏知深向慕诗榆伸出手 示意她下楼梯“路比较滑”
不得不承认夏知深的脸精雕玉琢冷白皮更显禁欲感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一个伞下了
“你等了很久吗我们数学老师比较爱拖课”慕诗榆离夏知深很近但那把伞却是倾斜向慕诗榆的
“没有很久我也才刚到”夏知深和慕诗榆调换了行走位置自己走到了有车来往的右边
“明天周六我生日你来吗”问这话时夏知深带着微不可查的紧张下意识的扣了扣伞柄
这个小动作被慕诗榆尽收眼底“来的我可以带向言茜吗她在家无聊也是无聊”
——————慕诗榆家的卧室—————
她给向言茜发去信息,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以后辗转难眠,她还没想好该拿什么礼物给他,时间过得真快他们认识有三个月了,打开买鞋软件挑挑拣拣选了一双椰子,在慕诗榆的印象里,男生好像对鞋子都情有独钟去问了路粥知道尺码了以后就下单了。
早上五点四十三分,她又一次被噩梦惊醒,那个下雪天黑暗的卧室,一脸油腻的叔叔向她靠近,拉扯她的衣服,说女孩的身上有一个蜘蛛要帮她拿出来,因为力气的悬殊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强烈挣扎下 叔叔给了她一巴掌,不堪入耳的谩骂声响彻整一个卧室,但是慕诗榆仿佛什么也没听到,只有耳鸣在嗡嗡作响,那一刻年仅八岁的少女坚定了要离开这里的心愿。
后来她离开了那个牢笼 父亲报了警,但是那道伤疤再也不会愈合,这就像一根针早就疼的毫无知觉了,但想起来还是隐隐作痛,她有一只很爱的萨摩耶,陪她长大,叫粉条。它很灵性,察觉到慕诗榆不好的情绪会过来蹭她的腿,粉条脖子上的铃铛是五年前和父亲出差的买的,外面都生锈了也没舍得换,狗牌后面是她的联系电话和名字,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铃铛的声音
她走向衣柜,挑了一条上次和向言茜逛街时看中的裙子,是小香风套装,一条短裙衬的她两条又白又直的腿精巧,衬衫和外套也刚刚好,黑白色系,发型和妆容都是向言茜化的本就是杏眼,花了个卧蚕和眼影后显得眼睛更大了。
向言茜身穿一套GUCCI ,背着IV的包挽着我来到预约的包厢,一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几个男生低着头在打游戏,夏知深搭着路粥的肩说着话,看到我们来了就出来迎接。
“呦 哪来的大美女”他开玩笑似的看着向言茜
“干嘛不欢迎我吗路少爷”向言茜总喜欢这么调侃路粥,他们这对欢喜冤家我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欢迎啊,坐哥边上,要吃什么我给你夹”路粥拉开边上的座位打趣道。
“好啊,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向言茜拉过慕诗榆朝里面走去,导致现在的局面就是向言茜和慕诗榆坐在两个男生中间。
“生日快乐你的生日礼物我准备的比较匆忙 明天才到”慕诗榆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人家都请她吃饭了,连个生日礼物都要他等。
反倒是夏知深一脸无所谓“没事啊 你们来了就好”
路粥从背后拿出了一条银饰装在一个黑色丝绒精美的盒子里
“阿深这是我上次去国外旅游的时候买的一眼就相中了和你很搭”说完一脸骄傲的看向向言茜,一副【你没准备吧】的欠揍样。
向言茜朝他翻了一个白眼“路粥的礼物也算是我的礼物,毕竟一半的钱是我出的,他脑子缺一根弦,出去玩钱没带够,还跑来拍我马屁。
路粥急忙拉过向言茜怕她在说些让他丢面子的话小声的和向言茜咬耳朵
路粥: “不是你干嘛阿,大小姐,在外面能不能给我留一点脸面,算我求你了”
他们靠的很近近到向言茜一转头就能亲到路粥
路粥燥热的呼吸打在向言茜的脸上,就算她脸皮再怎么厚,也不免脸红心跳,而且路粥长得不算差,如果说夏知深是清纯男高,那么路粥就是痞帅又嘴贱的那一类。
“好好好,快吃饭,饿死我了”说着向言茜胡乱的把路粥推开打算吃饭。
路粥一脸莫名其妙【这姐今天这么好说话?】
慕诗榆还不知道向言茜的德行,但她也没说,自顾自的吃着,只是垂落的头发有些碍手,夏知深注意到了 ,出去找服务员拿了一个新的头绳,给慕诗榆的头发圈起来。
慕诗榆接过皮筋下意识的与夏知深隔开了距离:“没事,我自己来吧。”
夏知深僵了一瞬,又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自顾自吃饭。
“去不去KTV唱歌?兄弟们,今天好歹是深哥生日,不去就是不给他面子”有一个男生提议道,看样子和夏知深关系还不错。
“你去不去啊?”慕诗榆问向言茜。
“去啊,你接下来还有安排吗,这周老班没给我们留什么作业啊”向言茜完全玩嗨了。
到了KTV预定的包厢,嘈杂的音乐声震耳欲聋,她还是不习惯这样的场景,所以只陪着向言茜坐在角落里喝酒,向言茜和路粥他们玩真心话大冒险问慕诗榆要不要一起玩,人多热闹,慕诗榆闲着也是闲着就同意了。
酒桌上的酒瓶随着那个人的手开始旋转,瓶口指向路粥。
周围的男生终于逮到这次机会,开始吵吵嚷嚷的起哄。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选一张卡牌”大家起哄道。
“大冒险”路粥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靠着沙发,两条手臂大咧咧的敞开靠着椅背。
段言随意的拿起一张大冒险卡牌,看了一眼后笑得合不拢嘴。
周围的男生好奇的抢那张卡
“和在场的一个异性喝交杯酒”说完,在场哗然唏嘘声一片,因为在场只有向言茜和慕诗榆两个异性,选谁显而易见。
看路粥没动作,周围的男生开始叫嚣路粥玩不起
路粥还是拿起了酒杯“我自罚三杯,小孩喝不了酒”说完意有所指的盯着向言茜。
“不是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向言茜作势要拿酒杯和他喝交杯酒。
正中路粥下怀
“听你的”路粥给向言茜到上果汁,乘向言茜没反应过来就被拉着喝了交杯酒
路粥绕过向言茜的手臂,看她还愣着低笑出声,“连这个也不会?”
向言茜才回过神,羞恼道:“谁说我不会”
他们默契的一饮而尽,谁也没提刚刚的事,又玩了几局后,向言茜借口上厕所,拉着慕诗榆往外走。
慕诗榆问向言茜怎么了,她也只是支支吾吾说里面太嘈杂,想出来静静。
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归所,夜晚的风吹拂脸颊,吹起发丝,向言茜红了眼眶,不知是不是她酒喝多了的缘故,莫名其妙的开始掉眼泪,慕诗榆问了也不说,只好抱着拍拍向言茜的背以示安慰。
这时路粥从包厢里走了出来,看见向言茜哭的一抖一抖的,问慕诗榆怎么了。
慕诗榆也不知道,只能说她喝多了想回家。
路粥说了句在这里等他一下就转身进了包厢。
出来的时候还拿着向言茜的包。
“我送她吧,夏知深说他马上好他送你回去,正好顺路”路粥歉意一笑,像哄小孩一样让向言茜趴到他背上。
慕诗榆把地址发给了路粥,让他到了报平安。
路粥表示收到。
向言茜喝醉酒不吵也不闹和平常完全不一样,只是两只手环在路粥的脖子上,蹭了两下,路粥只觉得脖子上一凉,一滴眼泪顺着脖颈滑到他衣服里面。
路粥一手托着向言茜,一手在口袋里掏出纸巾,嘴里还要安慰向言茜。
“哭什么?谁欺负你了,跟我说,我去替你打他一顿”路粥给她擦完眼泪哄道。
过了一会儿,向言茜带着鼻音说到:“路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矫情,很讨厌?”
“怎么会”路粥虽然平常会和她拌嘴,但关键时刻还是很正经的。
“那为什么爸爸妈妈都不喜欢我,都不来看看我,一年都见不到面”向言茜嘀咕道。
“他们可能挺忙的吧,不过你可以找我聊天啊,吵架也是聊,不管怎么样都是有个伴”路粥往上掂了掂,怕向言茜掉下去。
其实向言茜喝的不多,许多酒都被路粥挡了回去,但听到这些话还是心里一暖,对她来说除了慕诗榆之外,没有人能对她这么说。
路粥在边上打了一辆车,向言茜靠着路粥的肩膀沉沉睡去。看着女孩沉睡的侧脸,浓密的睫毛有一些俏,红润的唇,路粥心跳加速,这种感觉说不出来,他只是想多停留一会,把时间暂停。
路粥把向言茜抱到家门口,用她的指纹开了锁,家里空空荡荡,若大的家里没有一丝温情,只有灯是暖色调的,路粥轻轻的将怀里的女孩放在沙发上,就离开了。
夏知深也早早离场送慕诗榆回去,一路上他们肩并肩走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走到江边微风习习,路过一家便利店,夏知深让慕诗榆在外面等他一下。
慕诗榆坐在长椅上,看着江水翻涌,竟有点感叹。正司马行空的想着,突然一瓶罐装饮料贴上她的脸颊,吓了她一跳。
计谋得逞的夏知深开怀一笑把饮料递给她,借着月色才能勉强看清夏知深的轮廓,他的头发微翘,不笑的时候就感觉冷冷的。
他们坐在江边的长椅上,慕诗榆问他以后要去哪个大学,夏知深说去A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问慕诗榆愿不愿意去同一所,慕诗榆还没有想好,她更倾向走一步算一步。
快到慕诗榆家的时候,他们分别,直到三楼的灯光亮起,慕诗榆在楼梯的窗户口向夏知深挥手告别,让他早点回去睡觉,盯着夏知深回去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失落。
手机里静静躺着路粥的那条平安回家的信息,还有慕诗榆父亲的打款信息,并配文生活费。
滑到上面,他们的聊天也都围绕着成绩,排名和转账。
慕诗榆的父亲很忙,他白手起家,妻子早早离世,只有一个女儿在上学,这么多年了也没想过在找一个女人陪他,也是不容易的,但幸好慕诗榆一直都很听话,成绩这方面也没怎么让慕父担心。
转眼高一已经过去一半了,风里也有了秋天的味道,银杏叶落满整条街道,环卫工人不辞辛苦的扫着地,因为只是高一任务没那么繁忙,他们周末也有时间聚着出去玩。
路粥总会给向言茜带荔枝牛奶,只因为向言茜在上次出去玩的时候随口提了一句就被路粥记在了心里,但是向言茜不喜欢喝水,一杯水可能到晚上还有一大半,路粥有时候会和向言茜开玩笑,说她去沙漠走一圈,几瓶牛奶就够了。
向言茜和路粥是前后桌,所有他们老师拌嘴吵架,幼稚的不得了,有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争论个一二,往往这个时候路粥就会投降,他并不执着一个答案,只是喜欢陪她吵架,既然她喜欢玩死对头的游戏,那么路粥就陪她玩。
那天和平常一样,向言茜挽着慕诗榆的手正要去食堂,但半路突然拐进来一辆自行车,慕诗榆看到之后第一反应就是把向言茜推开,自己被车撞到在地,然后崴了脚,肇事者害怕负责,匆匆道了个歉就骑远了,向言茜赶忙去扶慕诗榆,紧张的汗都流下来了,刚扶了一下慕诗榆,她就嘶的一声,脚踝肿起来了,夏知深在去食堂的路上,远远的就看见慕诗榆坐在地上,以为出了什么事,一路小跑过来蹲下问慕诗榆怎么了,向言茜简单的说了几句就让他搀着她去医务室看看,她拉不动。
夏知深看她崴的严重,一把抱起慕诗榆向医务室跑去,慕诗榆下意识的抱紧夏知深的脖子,一抬头就是他紧绷的下颚线,洗衣粉的味道环绕着慕诗榆的鼻腔耳边是少年有力的心跳声。
到了医务室夏知深把她放在移动式担架上,医生拿来冰袋先让慕诗榆冷敷再固定扭伤部位。最后在午休时间快结束的时候才搭着夏知深的肩一瘸一拐的回去。
“那个,麻烦你了,下次请你吃饭”慕诗榆不好意思道,因为她,夏知深错过了午饭。
“好啊”夏知深没客气,悻然接受了。
到了教室门口,她向夏知深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