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之樱墨·漠璎》蓦含笑

3、第三章 “午间休息

　　“午间休息，午间休息~”崛尾轻松地吹着哨往外走。他却着实没有好心情。
　　她怎么样了？明天她的生日，怎么会连庆祝party都不办呢？这个大小姐，真是让人无法捉摸。
　　琥珀色的眸渐渐地有些深了。他是一点点地在成长着吧。升华的自我，过程中总是带来惊喜。
　　到至今为止也不愿意讨论是不是喜欢这一个问题，因为害怕结果会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不单纯。
　　寒绯撄倒是谢了呢。

　　面前的红发女孩面庞有些潮红，她断断续续地害羞：“那个……栗原同学……”
　　她抬起头，还是改不掉那个面无表情地习惯，就算知道这样会将很多人隔绝在外，可是从小的习惯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有事吗？”
　　“是这样的……我想要问……你，是不是，喜欢……龙马君？”
　　她一愣，随即叹口气，给龙崎说，也给自己说，就像这样可以瞒过什么，就像这样可以让自己安心一样：“不，我只是，感谢他。”
　　“那你为什么那天、那天叫他龙马……”
　　是啊，为什么？
　　为什么就那样直白的说出口了呢？
　　“哟，小墨！”听到桃城的声音，她有些茫然，转头的时候，心中有些疑惑：
　　“什么事，桃城学长？”他以前可从来没有找过自己，但当他身后的网球部所有人都出现的时候，她彻底惊到了。
　　“我们给你准备了生日宴会。”英二笑嘻嘻地说，“这次冠军，你是功臣。”
　　“可是……”她再也止不住惊讶的表情，还有些许感动，“我从来没有参加过生日宴会。”
　　“行了，不是参加，它就是你的。”桃城纠正道，“明天刚好是星期天，下午4点，来网球场。”
　　“可是……”
　　“不要说什么可是了，”英二嘟起嘴，正儿八经道，“小墨要穿正装，打扮得漂漂亮亮地来。”
　　看到他嘴角若有若无的弧度，突然安心了，点点头：“好。”

　　时间总是轻而易举地从指缝间溜走，下午她在失神中度过。最后一堂课，本来已经无可奈何想要离开的她，在同学间突然爆发出的兴奋的叫嚷声中回过了神。
　　天空中传来直升飞机特有的轰鸣声，那直落的白色，嚣张的气焰，触目的黑色，标明了：栗原集团专属机。
　　她不自觉地咬紧牙关，拳头早就不可遏制的收紧。
　　撑住窗子，纵身一跃。
　　直升飞机摇摇晃晃地下落再草坪上，因为目标太小，所以不能用太快的速度。从直升飞机上下来的女人，惊起了一片议论声：
　　“那是安娜，当红的国际名媛，Dior的香水广告就是她代言的。”
　　“崛尾，你懂得真多。”
　　“是吗？哈哈，我可是有网球经验两年啊。”
　　她站着不动，面色平静地等着那个满脸温柔的笑意的女人向她走来。
　　“小墨。”她笑道。
　　“有事非要用直升机来告诉我吗？”她冰霜着的面容有坚决的拒绝。
　　“怎么能这样和妈妈说话呢？！”她心中不禁冷笑，这些话，也只有在外人面前，她才会装着去说吧，“妈妈来，是为了你的生日宴会。”
　　她一愣，难道她又要阻止自己了吗？她又要剥夺自己幸福的权利了吗？
　　怎么能这样？！
　　“呵呵，小墨，妈妈为你准备的生日宴会，所有的名媛子女都会出席的哦。”她笑着说完了这些话，却不知不觉地加了很多威胁的话在里面。
　　“不，我不去。”她转过身，不再回头看。
　　“小墨！”安娜喊道，“你会伤害你的朋友的！”
　　她惊恐的抬头，目光正对那双琥珀色的眸，恍然大悟，回过头去果真看到直升飞机上直指他的枪口。
　　她再一次看向他，果真是瞄准的他。
　　她几乎是没有任何考虑，快速走向直升机。
　　上升引起的风，吹起他墨绿色的额发，那眼里清清楚楚沉淀的忧伤，一览无余。

　　“如果办宴会，带我去美国干什么？”她毫不容客气的口吻，每每让人措手不及。
　　“当然是采购了，你有多少年没有买礼服了？”一上直升飞机，母亲脱下了她的面具，两个相似度极高的面孔，带有一成不变的冰冷，像与肌肤融合似地无法松开。
　　“李呢？”
　　“她还在日本，布置场地，你居然那么依赖她，大过依赖我。”
　　她把头扭向窗边，看着脚下越来越熟悉的城市，心中有太多太多的无奈，太多太多的抱歉，“没有人会依赖一个生下来只见了几面的人。”

　　“唉？！你是李管家？！”桃城无意间听到了一句，瞬时大叫着要抢话筒。
　　“桃城学长，别闹。”他一脸烦躁地制止，将听筒抢过来，继续听李管家说：
　　“大小姐她明天是没有办法来了，夫人把她带到美国采购，回来以后要参加夫人安排的生日宴会。”
　　虽然早有猜测，但是心里还是一空，不能来么……
　　难得他鼓起心情想要办一次聚会。
　　难道那天她哭是因为她母亲？今天她们的谈话他虽然没有听到，但从她的眼神中也看到了些什么。她是不想去的，她甚至对她的母亲没有太多的感情。
　　怎么办？
　　她会难过吗？
　　“小不点，你在发什么呆啊？电话都断了。”菊丸提醒他。
　　“明天，她不能来了。”他掩住情绪说完这句话。
　　“什么？！”众人哀呼，“不能来了么？为什么？”
　　“她妈妈为她安排了生日宴会。”尽量简短着语句，他一向讨厌被别人听出话中含带的情绪。
　　“小墨会伤心的啊，应该看得出来，她不想去。”英二垂头丧气道。
　　“既然这样，”不二还是满面永不改变的笑容，“我们去替她庆生就好了啊。”
　　也对，不能直接看到你，就主动去靠近你，我迈的步越坚决，我离你就越近。

　　“小墨，你在这里等下，妈妈，妈妈马上就回来。”说罢，母亲走出车，身影很快消失在繁华的街道的某个角落。
　　她叹口气，忽然看到一个门面只有一人宽的小店，分明写着：Divine（占卜）。
　　她打开车门，快速跑了进去，那慈眉善目的老夫人，对她笑盈盈地，问：
　　“我尊贵的客人，您想要问什么？”
　　“我的感觉，”她喘着气说，“我想问我对他的感觉。”
　　“你说的那个人，很重要，对于你来说。只是，”她的笑容让她脸颊上的肌肤皱纹更深，“这种感觉需要你自己去体会，一个人的情感，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用占卜预测的。”

　　夜。
　　庄园周围挂满的白色小灯串，温暖的光芒让人欢喜。
　　通往庄园的路边，整整齐齐地停放的豪华轿车。她在被玫瑰的藤蔓缠绕的窗口，神色寂寞。
　　总是在虚张声势，那些人的笑脸，谁拥有真正的幸福？
　　视线忽然被那辆引人注目的白色大巴吸引，眸中闪过一丝惊喜，但随即又暗下去。
　　没用的，母亲的请帖只给了她想要让来的人，全部都是名媛或明星的儿女，他们是进不来的。
　　不想再看，转身往外走。
　　宴会，开始了。

　　“唉，我说，大叔你就让我们进去吧。”桃城恳求道。
　　“请出示请帖。”黑衣制服的警卫耳上挂有白色圈状线耳机，神色冷漠，一脸的不容抗拒。
　　“看，我说吧，”英二不满道，“还是找个地方溜进去的好，本来宴会场地就会有空洞。”
　　他思考了一下，随即抬头看着那个比他高三十多个公分的警卫：“呐，我说，可不可以帮我们问下李管家。”
　　“小不点，为什么问李管家。”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那个警卫。他心里的猜想是，当初李管家会给他打电话说墨不能来，说明她是希望他们来的，如果猜想没错的话……
　　“不用问了。”李管家一如既往的温柔的声音出现，“大小姐请你们进去。”

　　一楼楼梯前，宽大的场地站了不少的少年还有各自的舞伴。
　　从衣服和头饰来看，个个皆是名门望族的人。
　　他们是最后到的，所谓最后来的往往是吸引眼球的，果真如此。只是，原因不太正面罢了。
　　“你们看，他们穿的休闲服哦~”
　　“真的诶，只是那些男生都好帅！”
　　“少犯花痴了，那些人不是我们可以接触的。”
　　少年们却完全不理会，只是盯着楼梯，静静地。
　　他要看到她，看到她的笑容，因为想让她快乐，就是这样。
　　然后一抹亮紫进入他们的视线。
　　她的头发微微曲卷，深深的樱色泛着湖泊般的光泽。雪白的肌肤上美得脆弱的五官，眼里是深深的疲惫。紧身的礼服下摆及地，自然地散开。那明亮而温暖的紫色在她的身上变得冰冷，因为所有她周遭的东西，都会随着她的情绪而改变感情。
　　她在转向左右的楼梯间的宽大的平台上站定，这时候才抬起眼，无视那些扰人的赞叹，看到他们，眸中闪过的只有惊喜。
　　她微微张开口，房中只剩寂静，然后她仍然面无表情：“今天，感谢各位来到我的宴会。我不否认我不喜欢这样的方式，但是仍然希望大家能够好好享受。若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包涵。现在请到外面用餐，之后会有舞会。”说罢她转身，不再理睬任何人，走回自己的房间。
　　“真是一个冷漠的大小姐。”
　　“是啊，不过我们管那么多？来是给她妈妈面子。走，我们玩儿我们的去，难得来到日本。”
　　“恩，说的也是呢。”

　　温暖的深紫色窗帘后，单人床宽的窗台，柔软的白色毛毯，她紧紧蜷缩着自己。
　　不能靠近他们。
　　她告诫自己。
　　绝对不能靠近他们。
　　如果这样做了，母亲会把他们怎么样呢？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她很早就知道母亲与□□有关系，一直不信，现在倒是找到证据了。
　　她一定什么都敢做的。
　　所以一定不能靠近他们，不能让他们受到伤害。
　　窗外的花园内，游动的人群，没有声音。好像一出哑剧，人人扮演一生的角色，总是那么让人关注。
　　她伸手扶住窗框，靠的再近了一点，看到那个望向这里，投来目光的男生，琥珀色的眸写满了担忧。
　　“大小姐你不下去么？”李管家的声音充满了关怀。
　　李和她在一起了这么多年，她想的一切李都知道。李很爱她，甚至胜过她妈妈爱她的程度。她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不了。”她声音中是慢慢的眷恋。
　　“大小姐是在担心夫人会做什么吧。大小姐放心好了，夫人说了，她只是希望你能出席这次生日宴会，至于有些什么人参加她不会插手。她让我带话说，她爱你。”
　　是吗？

　　场地中响起的音乐，悠扬的翩翩起舞的人，一切的华丽，有深深扎眼的疼痛。
　　他无奈的拿了橙汁，一口喝干，冰冻的水喝下引起腹部的不适，但是因为需要痛觉，来告诉他你需要留下来，她也许会来。
　　“喂，越前。”旁边大吃着的桃城突然停下来，捅捅他。
　　他抬头看到五步之外安静站着的她，嘴角淡淡的笑，像飞舞的樱花一样美好。
　　“墨。”他呆呆地看着，忘记了，做什么好。
　　众人推他，“快去啊。”
　　倒是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她怀里。
　　“好热啊！”桃城坏笑着叫道，英二如期吹响了口哨。
　　两双认真的眸下，相同飞舞的绯红，他慢慢走近她，停住脚步。欠身，伸手：
　　“墨。愿意做我的舞伴吗？”
　　她欣喜的点头，笑容越加明朗：“恩。”
　　将手搭上他的手，慢慢地靠近，放在她腰间的手愈加用力，而他们的目光，只是一眼，便将一切明了。
　　才发现原来我不是感激你，在意你不仅仅就是因为在意，而是我喜欢你。
　　从我们第一眼对视起。
　　就喜欢上了你。

　　“我……想说几句，”她站在玻璃搭起的小舞台上，目光中溢出的温柔，嘴角幸福的弧度，“在来日本之前，我没有笑过。可是……我遇到了那几个让我一生铭记的人，改变了我的人。我开始学会，学会去享受生活，学会去笑。手冢部长，大石副部长，英二，不二学长，河村学长，乾学长，桃城学长，海棠学长，还有……”她触到了他们希冀的目光，有些窘地笑了笑，然后将目光看向他：“还有龙马。”
　　他们兴奋地叫，是那些所谓的出身高的人没有的行动自由，她开心地笑着，发出银铃般的声音，带着一些甜甜的瓷音，和满心的美好。
　　“小墨表演一个节目吧！”英二兴奋地提议。
　　“我？！”她开始有些慌张，“我从来都没有表演过。”
　　“不行不行，”桃城邪笑着逼她：“今天是你的生日，你想不表演都不行哦，不行哦。”他又斜着眼睛明显地挑唆道：“你说是吧，越前？”
　　他先是没反应过来睁大眼，随即目光柔和下来，笑着赞同：“恩。”他目光中的温柔与期待，给了她信心，于是下定决心似地开口：
　　“我从来没有唱过歌，但想想，只有唱歌最合适了。印象中有一首歌，只记得高潮部分了，大家……愿意听吗？”她脸颊上的红，目光中的羞涩，让她的形象，变得可爱。
　　“好，唱一个！”他们鼓着掌，他们欢呼着。因为没有听过，她这么好的嗓子，唱出来的声音。
　　And now , I know , I fell in love with you long long ago .
　　That you don’t know , but I can see something in your eyes .
　　So sad , because you flee away.
　　So sad , couse I love you and you don’t .
　　How can I say ?
　　How can I say ?
　　Do you see the birds outside take time go?
　　Do you know I love you ?

　　直到现在才发现，原来爱上你，是好早以前的事
　　你不知道，但我总坚信，在你眼中看到了什么
　　你避开我，好伤心
　　我爱你而你却没有我的这种感情，好伤心
　　我该怎样说出口？
　　该怎样说出口？
　　你看到窗外飞过的鸟带走了时间吗？
　　你知道我爱你吗？

　　内心忐忑着。
　　他听到这首的歌了吗？
　　这是自己会的唯一一首歌。
　　唱给他，一个人的。
　　可是，内心有一处在挣扎，希望他不要猜到，这是唱给他的。因为害怕他对自己没有这样的感情。
　　自己是矛盾的，不是吗？
　　呵，究竟要怎样，才能直白的说出口呢？

　　草地上特有的甜润的香，她的声音飞过身旁，身体像被电击了般的醒转。多希望这是她想要对他说的话，因为他是那么喜欢她。
　　他今天，触到她身体的时候，才发现的情感。
　　有些失落，她永远都不可能这样表露自己的情感吧，就像他也不可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