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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除鸠闻言看了一眼既祠,既祠也正看着除鸠。
沉默良久,除鸠先开了口,“你手上的伤出现时,是不是在想‘有没有被玫瑰伤到’?”
既祠吊儿郎当的说了句:“说不定是呢。”
除鸠没说话,忧谢也加入了话题:“我当时找你的时候有在想人要是不在怎么办,就确实一直没找到你,我以为是反应力被延迟了,看来也不完全是。”
忧谢摊开手,“我也不是真就负责完全躺赢。”
既祠听着俩人对话,若有所思似的,手上的伤疤转瞬消失。
答案其实呼之欲出,只是实在是太他妈扯淡了。
除鸠看着堪称灵异的场面,摇了摇头,他已经完全将自己从之前地下室里那种压抑的情绪中择
了出来,“我不知道这个地方的用意是什么。”
既祠微微偏头,“好玩啊,看着注定死亡的猎物为着一点小发现惊喜的样子…”既祠本来想说“不好玩吗”,突然觉得这么说好像显得他比较…?硬是改了口:“那种心理偏执的人不都喜欢这种‘狩猎’吗?”
除鸠皱着眉看着既祠,举个例子,‘熟知犯罪者心理的人和犯罪者同样危险。’他也不太想深究,转而跳过这个话题:“你们有没有什么收获?”
双方分别交换了自己的信息……
忧谢和既祠这边的信息主要由既祠叙述,既祠说完之后皱了皱眉,如果之前那些被解释为[狩猎],那么他们应该就出不去了。
除鸠听完也正思索着,随后除鸠伸手触了触画框,果然,他们出不去了。
如果将这一切解释为狩猎的话………
他们是[猎物],玫瑰花就是[猎人]。猎人死了,陷阱中的猎物会怎么样?
没有人来搜救的话,只有一个下场,困死在囚笼。
那么这就是一场博弈,他们和[花海潮]的博弈,这场博弈,他们输了。
但是,也有种可能……
三人的视线交汇,显然都有了决断。
假如,玫瑰花是[猎狗]呢?
假定这里真的是个狩猎游戏…玫瑰花怎么也不会是最后的boss,毕竟花海潮,才是最后的任务目标。
也就是说,[花海潮]或,[花海潮]背后的人才是最后的猎人。
忧谢有点起鸡皮疙瘩,这个思维太诡异了。
除鸠也皱着眉。
“这个局,是谁布置的?”
除鸠想去问问除夕,突然发觉除夕好像自从进了这个副本就没怎么说话。
啧,又出现了问题。
还没思考出结果,忧谢的哭嚎传过来:“我们不会真的要困死在这里吧?”
“不至于。”除鸠紧锁着眉,随后舒眉,闭眼,半寐着。“好好珍惜现在吧,少年。”
“啊?”忧谢没太反应过来,想去找仍然不知名大佬既祠问问,结果发现仍然不知名大佬竟也在闭眼假寐着。
他怎么好像有一点慌?
忧谢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大佬们却醒了。
既祠睁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来了。”
我操了啊,什么来了啊,我听不懂啊大佬们。
除鸠也不睁眼,平淡的应了一声便罢。
像是在应着什么召唤似的,一支长相残败的玫瑰花从阳台冲了进来,花瓣有些挤压在了窗框上,挤出些红色的汁液,玫瑰花的芳香荡然无存,只有腐败时的恶臭。
那朵花仿佛意在摧残自己似的,胡冲乱撞,汁液飞溅,到处都是恶臭的味道。
甚至不知从哪来了一股腥味。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忧谢惊恐的想喊大佬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大佬”除鸠和既祠倒是半寐着好好的,像是一点也不惊异。
空气中腐臭的味道盛了一时,随即又散发出一股奇怪的香味。
事实上,不能称之为香味,只能说是怪异。
香是香的,却香的令人作呕。
(一阵黑暗…)
除鸠睁开眼,看着昏暗如血夜的天空和遍地的月季花,突然感受到除夕好像动作了一下。除鸠微皱眉的神色一闪而过,抬眼望着既祠,微微颔首。
忧谢刚醒,就惊恐的像两位大佬诉说自己方才动不了的遭遇。
既祠听着,带着点笑意望向除鸠。
除鸠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不好意思,我干的,怕你到时候跑了进不来。”
……忧谢无语,但我不敢表现出来。
行吧,大佬至上呗。
除鸠当时体力差不多也恢复好了,怕出什么岔子,直接使用了[预言]。
除鸠没再多言,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实话说,这里要是天空的色儿正常点儿,嘶——还有那么点儿小好看。
遍地的月季花绽放,花瓣飘摇,黄昏晓,你我心中荡漾。
说不定,原来的这里,确实是那谁人赋予某某的一份浪漫呢?
或是浪漫逾了期吧。
只是,令人茫然,为何玫瑰画廊的终末却是月季之海潮呢?
放眼望去,全是月季,哪里都一样。
“既祠,”除鸠出奇的去征求既祠的意见,啧,这对一个单机玩家是多大的进步啊。“接下来,我想听听你的计划。
忧谢也想知道大佬们都是怎么过本的,顺便默默记下了不知名大佬的名字。
既祠微微侧头,收起笑。“按照我们现在的处地来看的话,这里大概率是有一个类似于[头目]的东西,问题还是在行径路线。”
除鸠听着,提出了一个思路:“如果这个地方确定就是[花海潮]的话,按照副本刚开始时那个音频的状态,这里应该时不时是会有风的。”
“但是我们不能跟着风的方向走。”既祠说的不置可否。
除鸠点头,应了:“毕竟风的尽头可能是深渊。”除鸠好像还没说完,抬眼,正视着既祠:“那种[意义上的深渊]有没有可能寄托着这里的主呢?”
既祠根本不惧于这种视线战,毫不客气:“如果这里的风只是一种[乱流]呢?”
“那这[乱流]的来源我挺想知道的。”除鸠靠近了既祠,露着锋芒。
除鸠本以为既祠会针锋相对,结果没想到既祠却是轻轻俯身,拉近距离,微微挑眉,勾起一个笑,“那听你的呗。”
距离突然靠近,让除鸠觉着些许奇怪,又感觉不清是好的方面还是坏的方面,除鸠不动声色拉远了了些距离,“呵”
就一个字,“呵”,音还特短,都不适合加标点符号。
忧谢看着现在这最好的插话时机,赶紧提出自己小小脑袋里大大的疑惑:“咱们这是到了花海潮了?”
除鸠都快忘了1.25倍速努力跟进他们2.0倍速思维的忧谢。
除鸠朝着忧谢点点头,“我们在讨论接下来的行径路线。”
忧谢听着除鸠将刚才他们的辩论复述了一遍,突然有了个想法。
“既然这样,不如反着风向走好了。”
乍听确实是觉得扯的不能再扯,但要是真的细细考虑,其实是十分可行的。
逆着风首先更容易发现风向的变化;其次,可以寻找风的源头,寻找整个[花海潮]的中心,最主要的是找到了风源以风源为坐标原点更方便记录每条行径路线,记录哪条路上有什么,方便采集数据。
嘶——靠,这个法子还真是清纯不做作,可以啊,思路清奇啊。
可能是因为发觉出既祠鸠前鸠后两个人设,忧谢一直对这位终于知名的既大佬有着一丝莫名其妙的敬畏,此时被这么一拍他差点以为自己要被送走了。
除鸠见状皱了皱眉,“你别吓唬他。”不利于建立信任。
既祠摊开手,“小鸟,我这是得冤的六月飞雪啊,我哪有?”
“鸟你个头…算了,随便你吧。”除鸠深感无语,自己都快免疫这些奇奇怪怪的外号了。
既祠看着除鸠笑了笑,发丝轻轻向后扬起来。
除鸠微偏着头看了一会,确认道:“起风了。”
忧谢听到,振奋起来:“我们快出发吧,这风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呢。”
除鸠感受着风向,确认了他们现在的方向就是逆风向,刚想应下,却注意到了不对。
除鸠还没出声,既祠倒是先出言阻止:“停,前面没路。”
除鸠本来就没动步子,忧谢被这一声惊地冒冷汗:“这……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吗?”
“花没动。”除鸠轻声说。这花显然是有什么问题了,有风,却一点也不见动摇。
严格的分多种情况讨论的话,要么,是这月季花不是真正的花,要么就是下面有什么东西了。
总之,不管是哪种情况,都不对劲儿。
这难办了。
这些地方,也根本就只有花,连死办法扔石子儿都不行,根本找不到石子儿。
究竟是要直接走过去看看到底搞了什么个鬼东西还是说绕路,按照原来他们所决定的顺着风向走。
既祠看着面前“正常”的花海,思索着,“它的意图究竟是不让我们寻找风源还是让我们‘下去’看看呢?”
除鸠摇摇头,“看不出来,如果是前者,也推不出来风源处究竟是出口还是它的藏身之处,如果是后者也推断不了‘下面’究竟是一个陷阱还是它想给我们一个试炼。”
“如果它是无智识的,我偏向于前者,如果它是有智识的,那么我倾向于后者。”
说到这,除鸠又顿了顿,“根据前情来看,我偏向于它是有智识的,但是,至于底下到底是一个陷阱还是一个简单的去见它的试炼,我无法肯定。”
既祠听着,点了点头,“但我会偏向于它是强大的。”
要是这么假定的话……真正有实力的人是不屑于耍架子的。
也就是说,更大的可能是这只不过是一场考验。
考验完了,是不是就该见到幕后主使了?
忧谢听着两人的对话一蒙一蒙的,也就大概觉察出大佬们决定下去看看。
“所以鸠哥,既祠大佬,我们是不是要‘下去’啊?”
除鸠和既祠共同开口:“严格来说,不确定。”这声儿齐的和小学生读书似的,既祠看着除鸠笑了笑。
除鸠看着既祠眼里的笑意,莫名不爽,说脏话的同时顺带注意了句中不带鸟字:“笑屁。”
忧谢听着,突然发现一个不是重点的重点:“为什么鸠哥你说脏话不会被屏蔽?”
“可能我的个人服务器善解人意吧。”
除鸠说完继续细细思酌着面前的一道“难题”:“说是‘下去’,我们该怎么下去?”
既祠倒是没想着这个,“直接跳也死不了。”
忧谢忽的感到自己收到一股“神秘”的视线的注视。
除鸠:……
这个思路真是清奇极了。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你还真就别说了。
前面一块确实是有个类似地洞的东西,而且地洞前端并不深,他们跳下来一点事都没有,像是为了防止他们在这最开始就死了似的,这个高度就是毫无防备的摔下来都逼事儿没有。
除鸠:……行叭。
除鸠看着没人受什么伤,开始观察起地形。
一眼望不到头,让人忍不住去探索。
除鸠忽的想起那些月季花,一抬头却看见上面什么都没有,完全就是障眼法。
忧谢四处张望着,看着除鸠大佬皱着眉往上看自己便也往上看着,显然也发现了那一片虚无。
忧谢:我的社会主义价值观崩塌了。
除鸠有些烦躁,也没去注意忧谢。
既祠看着蔫了的除鸠,莫名有点笑意,他勾起一个微笑,看着除鸠,问:“怎么了?”
忧谢本以为大佬是问自己,一抬头看到既祠大佬根本不管自己,悲愤委屈的转回视线,继续仰头看自己粉碎的价值观。
除鸠这次竟是没说出四字金句“关你屁事”而是烦躁的答了话:“这个地方简直太浪费了。”
忧谢没听懂“浪费”一词,既祠却是了然,随后微微勾起嘴角,又是笑了笑。
这个地方真的是太烦了。你去多想多思根本没个屁用,该咋的咋的想多了还是最后那个结果,那些死掉的脑细胞全都白白牺牲了。
从他们进了画就开始这样,一开始玫瑰花要攻击他们,假如他们是普通的人被打败了直接也就会来到花海潮,来到了花海潮他们要是什么也没想直接往前走也会掉到这个洞里,想了那么多一点作用也没起。
普通……
除鸠好像突然触到了缘由,“‘它’是想将所有人变得平庸吗?”
忧谢看着除鸠大佬突然理清所有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好悲催:看啊,那个男人他又知道了啊,看看,那边那一个男人的笑,他也早就知道了啊,看看,就你自己剪不断理还乱。
没关系,至少自己还知道剪不断理还乱的下一句:是离愁啊!
既祠确实是猜到了,也是在进这个洞里不久,只是暂时没有多少证据,也不能贸然提出,看着除鸠醒然明白了的样子自己都没发觉自己淡淡的笑容。
既祠微微扬了扬下巴:“继续往里走?”
“等等先。”除鸠暗暗总觉得哪里不对,“这下面的氧气是不是太充沛了?”
除鸠单膝跪在地上,捡起一块块状物。
忧谢听到一个熟悉的学名,难以置信,“你说啥玩意儿等等?什么高锰酸钾?”
怎么刚刚还在魔幻频道,科学就来的这么措不及防????????????????????
忧谢????????????????
我就?了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魔幻现实主义???????
这啥玩意儿啊?!!
忧谢魔怔的背出一句:“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高锰酸钾,加热要塞棉花。”
除鸠看着忧谢,一言难尽:“看来你考试的时候高锰酸钾真的难为你了。”
忧谢还有点魔怔,没什么反应。
或是觉得不太妥当,除鸠换了个说法,“‘它’应该最近来过这个小破地儿,它制氧肯定是有什么用处的。”
既祠靠在墙上,眯着眼作势要休息,却也听着。
“如果依我认为的话,我会觉得,有几个可能:第一种最好猜了,它本身是需要氧气的生物,并且它常来这里,根据前几天的经历,它的智识显然足够高,知道这些并不奇怪,当然,也有可能,‘它’会是一个人类;知道第二种呢,是这里存放着什么活物,”说到这,除鸠顿了一下,又补充:“或者,它所认为的‘活物’,它正在供养着那个生物;第三种,就稍微要惊悚一些了,它早就预料到我们会来,这是为我们专门准备的。”
听到第三点,既祠抬眉,挣开一只眼看向除鸠,“第三种的可能性并不大?本来‘它’就根本没有必要考验我们,更没有必要给我们‘专门准备’这样的一份‘大礼’了,我倒倾向于第二种。”
忧谢听着晕头转向,发问:“那为什么排除第一种呢?”
“你想想,假如,从一开始你一个人和一些对你来说孱弱的动物占据着世界,所有的东西都只听你的号令,结果,突然有一天,你发现了一群不速之客,他们还想进入这的核心,拿走你现在的一切,它可能容忍吗?”
除鸠也听着,随后点头表示同意,“如果是第一种,在我们刚来到这个所谓的[花海潮]的时候,我们就应该见到‘它’了。”
这不难明白,忧谢很快也就弄清楚了。
除鸠说完又陷入一阵沉思,“假定真的是第二种,‘它’也不应该让我们进入这个地方才是。”
“总之,先去找找那个‘东西’吧。”既祠刚说完没多久,外面便有了动静。
既祠眉一挑,来人了。
来人着一袭西域青纱裙,确实是人类模样,明明是男子,却不令人觉得妖气,违和,只有美。
除夕看到面前的人,充满了难以置信,一直想要冲出去看,除夕的动作让除鸠皱了皱眉,随后又想起了什么。
这就是那个“故”?
那个人就那样看着他们,神色冷冷的,看不出来情绪。
“到了?”
话没头没尾,让人完全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这句“到了”是什么用意。
“我是故延,”那个人说出自己的名字,“来帮个忙吧。”
这个人让人看不出,让人分不清他究竟是不是npc,总感觉他淡泊的语气里还有着一分人气,透过眼中的疏离往里,总让人觉着有着一分人的执念。
像是在请求帮助,其实压根儿就是祈使句,他们根本没有权利拒绝。
故延,应该就是他们之前提到过许多次的那个“它”了。
故延携着纱裙走进了那地洞的深处,这地洞并不像看起来的那样狭长无尽,很快就到了尽头,尽头是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椅子上还有个布娃娃。
那个布娃娃有些旧了,像是一个黑发少年的模样,衣服右下方洋洋洒洒绣着“不要忘记我”五个字。
故延看向那个布娃娃,将它拿起:“他是我很重要的……”
故延本来冷清的面孔眼角突然泛了红,“我不记得了。”
“他应该是我很重要的……我都不记得了…”
“他是我很重要的……”
故延眼角沾染了染料似的泛红,重复着那句“重要”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后面了。
“我记得的,他说他喜欢月季,但他是什么……我不记得了……”故延拿起那个布娃娃,眼里噙着些泪,“怎么会忘记了呢?”
故延冷清的面孔和泪水其实很难联系到一起,故延突如其来的流泪让忧谢几人有些来不及反应。
“你们能治好他吗?”故延没有继续看着那个布娃娃,而是抬起头看向他们,“你们既然能来一定就能治好他吧!他原来比我要高的,会经常和我说着笑的,会动的,为什么变成这样了呢?你们能治好他吧?”
除鸠对上故延的视线,有些措不及防,“是他变成了娃娃吗?”
故延听到“娃娃”两个字明显有些情绪激动:“这不是娃娃,这是他!”眼里的泪未落,故延很快又调整好情绪,“反正之前那些失败的人都已经变成他最喜欢的月季花了。”
故延在对那个布娃娃和月季花以外的那些东西都没什么情绪,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以后该是怎么冷眼相看还是怎么冷眼想看。
故延将娃娃轻轻放在那个桌子上,一个人走了出去,没有人知道他要做什么。
待他走以后除夕才稍微安静下来,除鸠有很多话想问除夕,但现在不太是时候,他不确定除夕这个“潜在危险”被其它服务器发现是怎样的后果。于是只好压下这个心,去和他们讨论起当下。
最先开口的是忧谢,“这是人变成了娃娃??我们又不会什么复原术啊!这怎么办?”
既祠看着那个布娃娃,否定:“我觉得不像。”
既祠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更像是他的一种直觉。
忧谢寻思着思考的重活从来也没有交给他过,转而想起些其他的:“因为他喜欢月季就给他种一片花海,哇塞诶好浪漫。”
“他把其他玩家做成花的时候确实是太浪漫了。”除鸠随口去贫了一句。
忧谢听着这句反讽,口无遮拦直接一句:“鸠哥你变了。”
除鸠没听,刚刚忧谢那一句“浪漫”给了他一些灵感,“这是他的爱人?”
忧谢听到突然咳了两下,“那个故延也是个同性恋?”
除鸠鲜少接触有关同性恋的一些事儿,也不好判定:“性单恋也说不定。”
忧谢过了一会才发现自己说的那句话带个也有点暴露自己,好歹没有人注意。
除鸠轻轻叹气,“无论这到底是真的布娃娃还是说是那位的爱人我们都没法治的,这才是重点。”
既祠听着也开口,不无左右两难的意味,但更多的好像是觉得烦?“所以我们只能尝试让他接受?”
既祠用的也不是肯定句,显然是没有什么把握。
如果是劝的话,除鸠想起除夕来。
除鸠看向既祠忧谢两人的方向,微微点头示意:“我出去看看。”
这个时候要出去,肯定有什么问题,但,这场毕竟存活权共享,倒真没什么好瞒的,真瞒着,那也是别人的私事了。既祠看着除鸠也微微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还勾起一个“纯良”的笑容。
既祠:我过几个月就过生日了。
除鸠:你想要什么?
既祠:想养只小鸟。
(*/ω\*)(*/ω\*)(*/ω\*)
另外故延其实是我另一个素材里的主角哦,但是后来又有新的素材就不想写了,我太懒了qwq
啊啊,流感了,没错,我有干不完了,(绝对不是找理由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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