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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逃离星球失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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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怀期待充满希望,会得到更大的绝望。什么没有完全控制武装力量!都是帝国的雌虫们用来哄骗雄虫的把戏!迪亚瑟绝望的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哪怕前世他已经和这个雌虫结合到密不可分的地步,因为对他的厌恶,对于他的智谋和武力都没有一个清晰的估算,自己天真的以为重生之后短短几个小时没有经过任何推敲的逃跑计划,就可以打败年少卑微,母家不显,短短十二年就击败所有竞争对手,拥有自己的军团,组建自己的铁血政治班底,登上军国主义皇位的虫帝卢奥斯特纳吗?而且他一直搞错了,从来都不是他们联邦雄虫派系斗争选择选择自己要走的道路,而是他们一开始就被预定了……
两个小时前。
太棒了!信息的超前化,带来的是上帝的感觉,在久富盛名的帝国军队探查下,他完美的躲过了所有的探查,迪亚瑟开心的弯了弯眼眸,一直紧绷的精神海放松了下来,蓝色的海洋里,升起红色的太阳,温暖的感觉充斥全身,让人不自觉的放松下来。接下来只需要驾驶他的机甲离开这里就可以了。
第一次穿过空间虫洞,还有一些不适应,迪亚瑟低下头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真是令人不愉快的经历,希望快速到达摩里多星域,银川全速前进!”
????!!!!!警报!警报!警报!您已经来到帝国军事基地,虫洞跳跃完毕!
机甲内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空间,“怎么回事儿?我不是设定了吗?我要去摩里多星域!这是怎么回事儿?”迪亚瑟愤怒的吼道,看到熟悉又恐惧的星舰群俯冲而来,只能选择将机甲掉头而返。
“尊敬的雄子殿下,虽然不知道您为何来到帝国?但是帝国欢迎您。”不知何时虫洞内又出现了更多的星舰群,温柔的声音通过虫洞穿透而来。最大的那一艘,打开了升降模式,无数机甲喷涌而出,将他的机甲包围。短短两三秒迪亚瑟的机甲就溃不成军,失去了抵抗力。
当迪亚瑟还在机甲内做最后的努力时,机甲操控舱却打开了,一双典型的帝国军靴踏入了机甲舱内,军靴的主人拥有一双修长的腿,当他踩在甲板上时,迪亚瑟才惊觉有虫闯入,还没来得及回头,脑袋一阵胀痛黑暗侵袭而来,视野浑浊不堪,意识也模糊了。站不住的身体想找一个支点,胡乱的抓住了一片衣角,慢慢滑落半跪在地上,最后倒进一个怀抱。
迪亚瑟视野已经完全看不到了,只有模糊的意识,他感觉被拦腰抱起,身体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挣扎不了了,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明明一切都在往他预料的方向走,所有的程序都没有出错,为什么最后结局会再这样?
“你一定在想,为什么虫洞跳跃会出错?为什么来到了帝国的领域?不,你离开的也是帝国的领域。”
怀抱的主人冷漠的说到,感觉一阵破空声,迪亚瑟感觉身体来到了一张床上,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慢慢恢复了过来,眼前也渐渐清晰。他惊恐的看着眼前银发红眸的男人,和记忆中那个掌控他一切的男人渐渐重合,身体不自主的往后挪。
“现在回去,我不会告诉那群联邦雄虫,你逃跑了。当然作为为你保密的代价,我只收取一点点,这是你应该付出的。”当迪亚瑟嘴巴被强行用修长的手指撑开的时候,虫帝卢奥斯特纳如是说道。
粉嫩的殷红不受控制的伸出,立马被柔软的物体所包裹,细细的品味,最后不受控制相互纠缠在一起。
突然迪亚瑟猛的被推倒在枕头上,虫帝阴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左手手指牢牢的控制住脖子,单腿压制住挣扎的双腿。“我要检查一下。”红色的太阳渐渐将海水蒸发,温度缓慢的上升。
粉嫩的绸缎上,布满了刚刚留下的红色印记,鲜艳却不失美感,惊喜的发现一朵紧闭的花蕊,用最柔软的力道,湿润的撬开擦拭里面可能存在的露水,让最纯正的花蜜流出来,让它完美的绽放,最后一片片吞噬肚中,让他从开始到结束都只属于一个人。
手帕仔细的擦了擦湿润的花瓣,分开最完美的弧度,用最高级的技术,拍摄下来留存纪念,意义非凡,还能作为筹码。当然他是不会给任何虫欣赏,在他完全得到想要的之前,眼前的这个可怜虫可不知道,他一直为此付出代价的事情一直不会存在,却付出了所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么我们宴会见……
迪亚瑟从昏迷中醒来,却发现自己回到了城堡,身上的衣服也被换成了睡衣,身边服侍的雌虫们,全部都消失不见,只有几个机器人在不停的翻找整理。
这是梦吗?可是花朵被采摘的感觉还存留着,嘴巴也好痛。来不及多想,就被眼前的机器人欢快的声音打断。
“主人,主人,快试试这个。”
“宴会上主人一定是最靓的仔。”
“头发是变成小麻花呢还是用梳子梳起来。”
“鞋子,鞋子。鞋要穿小皮鞋。”
“鞭子,带刺的鞭子。”
哐当,剩下的小机器人都打了那个说鞭子的小机器人。
“主人才不会用鞭子抽人呢。”
“只是他们都准备了,我也想让主人带上。我不知道主人不需要,对不起>人<”挨打的小机器人抱着脑袋蹲下。
“我不需要鞭子,也不需要编头发,也不需要华丽的礼服,就给我穿平常的衣服就好了,他们都决定好我的命运了,所有的抗争只不过在他们的掌握之中,有什么好期待?”
迪亚瑟仰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什么都改变不了,挣扎什么呢?好像比之前更糟糕了。不,至少我在宴会上不会再标记莱茵他们了,明明我们都是雄虫,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最后在房间里的疯狂,到底是因为精神力的暴动,还是有人在操控。我得搞清楚,我再也不要经历一遍了,迪亚瑟想起上辈子莱茵他们清醒之后的红肿的嘴巴,凌乱的衣衫,溃散的双眼,麻木的表情。难以启齿的回忆,总是在每个想要抗拒的夜晚,被那个虫,用来攻击他的心房,把他打的溃不成军,乖乖接受安排,最后越来越演变糟糕的走向。
想到这里,迪亚瑟还是穿上小机器人送来的礼服,来到了城堡的天台,破空声传来,一辆悬浮车来到了天台。
走吧,没有什么比上辈子还糟了,迪亚瑟暗暗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