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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水汽氤氲 车辆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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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缓缓使行,很快就行驶到了知府。几人在夏栀时的热情款待下开心的度过了一天又一天。这些天,柳知绯和柳元暮找回了儿时姐妹相玩的快乐,而柳知绯对许燕卿的感觉好像也悄然发生着不可控的变化。
与此同时,柳栖鹤在知道柳知绯的去处之后,也是立马起身往菀州赶。
途径菀州的路上,柳栖鹤时不时的掀开帘子查看四周百姓的状况,可观察现象却是,菀州之前的地区,人民百姓枯瘦如柴,当拜访到当地知县时,却见他们一个个吃的肥头大耳,俨然一副没吃过苦的样子。
车辆行驶到菀州时,却见这里的人民生活的有滋有味,每个人民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在其他地区还在想着吃饱的时代他们已经想着要吃好了。
看到这如此之大的差别,柳栖鹤心中不免对这菀州的知府产生了无穷的兴趣。
他命人快马加鞭,尽最快的速度来到了这里。
当下人来通禀时,柳知绯还以为是皇宫里面的人来接他们了,就迅速的跑了出去。跑到门口时,见是柳栖鹤,柳知绯心里就更加欢喜了一点。
她高兴的向柳栖鹤怀里扑去。并问道:“哥哥,怎么是你来找我啊?”
柳栖鹤用力回抱着柳知绯,片刻后他轻轻的放下了柳知绯,眼里满含宠溺与温柔的对她说:“见我妹妹这件事,哥哥我还是永远都会抢在别人前面到的。”
说完柳栖鹤拉着柳知绯到了主厅,说是要好好感谢一下夏栀时。
到了主厅时,夏栀时还在伏案批改着公文。听到两人的脚步声,夏栀时抬起了头,刚好与柳栖鹤对视一眼。柳栖鹤看到夏栀时脸的那一刻,稍微有点震惊的呆愣在了原地。
那张脸俊美之中带着英气,眉如远山、眼似黑夜,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间都散发出令人沉沦其中的魅力,那双眸子深邃而神秘,像是一汪清泉让人看了一眼,就会陷入万劫不复般,而且还有种令人窒息的美艳。
柳栖鹤看了许久,久到他甚至没有察觉到夏栀时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夏栀时被柳栖鹤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就伸手轻轻在柳栖鹤眼前晃动了一下。
柳栖鹤回过神来时,就尴尬的回过神来,对他说:"夏大人好!"
夏栀时淡定的笑了笑,说道:"原来是太子殿下,这次来是来接公主们的吧。"
“是……”
柳栖鹤说话结巴了一下,之后他就把眼眸垂了下去,不在看夏栀时。
夏栀时见状也不觉得有什么,就对他说:“那我带你去找他们吧。”说完夏栀时领着柳栖鹤离开了主厅,朝柳元暮他们的住处走去。
当所有人都聚齐时,夏栀时走到门口,正准备欢送他们时,柳栖鹤却邀请道:“夏大人此次尽心营救锦年与宣和,功劳匪浅,要不此次大人与我们一起回京吧。”
看着柳栖鹤期待的眼神,有考虑了下自己的仕途,夏栀时答应了。
几人登上马车之后,就前往京城了。
在柳知绯和许燕卿的车内,柳知绯突然问道:“淞南,你知不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啊?”
柳知绯娓娓说道:“我睡眠很浅,所以基本上别人说的话,我都能听见。”
许燕卿心下一慌,突然有点后悔自己曾经的作为,但此刻他又不知道如何挽救。柳知绯看出了他的无措,长舒一口气后对他说:“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
许燕卿彻底慌了神,面对着他完全始料未及的答案,他展现更多的是紧张而并非激动。过后他认真的说道:“公主有胆子试试吗?”
柳知绯惊讶的点了点头,坚定的对他说:“试试吧。”
许燕卿高兴的几乎都有点无法言语,正想跟她再继续说些什么,车子却突然停了下来。车夫猛的刹车,基本上把所有坐在车里的人都晃的够呛。
柳知绯以为是前方出了什么事情,就和许燕卿一起下去查看了一番。与之一起的还有柳栖鹤和夏栀时。他们下车后才发现原来是一帮身穿黑衣,脸带面具的人挡住了去路。
看这装扮,许燕卿还以为是忘忧殿的人知道他不见了,特地派人来找他的,于是他面带微笑的走了过去。跟那个看起来像领头的人轻声说了句:“兄弟,你们是不是无忧殿的,如果是你们就赶紧回去,顺便告诉老大东西马上得手,让他别着急。”说着许燕卿就动手准备去揭开他的面具,并说道:“来,让爹看看你是哪个龟孙。”
可那个领头的人却甩开他的手说:“什么无忧殿,老子要能进去就好了,就不会替他卖命了。”
许燕卿一见不是自己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的说:“不是,兄弟你连无忧殿都进不了?那你还敢拦我们的路,找死的?劝你别在祖师爷面前班门弄斧啊,快滚!”
看着许燕卿这副有点高傲又有点看不起的表情,瞬间就点燃了他们心中的怒火,带头的那人说:“上!打死这个嘲讽我们的人。”
随着领头人的一声令下,下面的人也都踊跃上来向他们发起了进攻。站在远方的柳栖鹤等人,虽听不清许燕卿说了什么,但是看见他们纷纷向许燕卿发起了进攻,于是了柳栖鹤和夏栀时也冲上去和他们打斗了起来。
柳知绯觉得前方打斗,无关后方,正准备去找柳元暮时,突然在后方从天而降下来一群人,柳元暮抱着桐玥下车后,见到这场景,赶紧跑到柳知绯了身边,见对面的人一直搁那摆POS,柳元暮竟然有点放松,她轻声对柳知绯说:“锦年,现在怎么办?”
柳知绯却说:“敌不动我不动,一会儿等淞南他们解决完后面的人自然会来找我们的。”
突然面前的人莫名的开始了行动,他们掏出刀就朝她们去了。柳元暮赶紧拉着桐玥和柳知绯的手跑了起来,可是对面也是打斗一片。
许燕卿感觉到柳知绯跑过来后,也不跟眼前的人继续玩儿了,抬腿一脚踹开前方的人后,立马就向柳知绯的方向跑去。
许燕卿先让她们躲到了一边,一个人赤手空拳解决完后方的人后,正准备去找柳知绯,可又有一大群人从天而降,在被人群包围的四周,许燕卿突然看到了一个缺角无人看守。
这时柳元暮也看到了,可她第一反应是跟许燕卿说:“你快带锦年走。”
“那你们注意安全。”许燕卿简单的交代下之后,立马拉着柳知绯往那个空隙间飞速的跑了过去。
这时柳元暮突然意识到桐玥的存在,余光又看了眼那个缝隙,幸好还尚未没有人发现,她推了桐玥一把,告诉她:“桐玥快跑!”
桐玥不明白柳元暮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意味着什么,她只是个小孩儿,她害怕的又往回跑了,也就是这一举动,让在场的人注意到了那个空隙,立刻派人填上了,不过好在许燕卿早就带着柳知绯逃走了。
这时躲在远方树上的弓箭手早就把箭头对准了柳元暮,不过这时桐玥刚好跑到柳元暮身边,那一箭射的又确实有点偏差,所以它射中的不是柳元暮而是桐玥。
桐玥直接被射倒在了地上,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流着,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
“桐玥!”柳元暮被吓坏了,一下飞奔过去抱起桐玥的头然后就开始给她止血。
这时她的身体已经失去了知觉,就像被抽空了灵魂般。
这时柳元暮好像觉得心中有万般力量了似的,她看着眼前的人,突然不畏惧了,她跑过去,随意拿起一个人的刀,对着他们疯狂的宣泄着心中的愤怒。
"你们不配为人!"
"我要杀了你们!!"
柳元暮感觉眼眶微热,理智逐渐恢复后,她的双手愈发颤抖,看着眼前血流成河的场景,她感觉自己像个疯子,一个杀人如麻的疯子。
可她心里没有半分后悔,她抱起桐玥,一路跑走了,尽管她根本不知道跑到哪里算安全,但是此刻她就是想跑,逃离那令人窒息的地方,越跑柳元暮愈发觉得自己的头很沉,很晕,她很想倒下睡一觉。
但看了看此刻的桐玥,她坚持了下去,终于她好像看到了一个山洞,她跑进去之后,卸下一身疲惫,安然的倒在地上睡了一觉。
此时另一边夏栀时和柳栖鹤早就被逼到了断崖处,面前的恶人满面春光,可柳栖鹤和夏栀时却早已疲惫不堪。
面前的人,他们毫无顾虑的步步前进,柳栖鹤两人却只能小心翼翼的后退。直到崖边石子松动,坠入崖底发出轻轻的撞击声时,柳栖鹤很慌,慌的不是自己而是夏栀时。
这时夏栀时猛地回头看了眼下面,随后淡淡的笑了一声,抓住柳栖鹤的肩膀,就往下倒了下去。
这一举动把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还在崖上的人纷纷向下探头,却根本找不到踪影,所有人都断定他们已经摔下山崖死了,于是这一个个的也就回去了。
可事实上,夏栀时和柳栖鹤却还没有死,夏栀时一只手抓着柳栖鹤,一只手紧紧握住树枝。
柳栖鹤也在陡峭的石壁上渐渐找到了支撑点,他们两前前后后互相配合,默契的像演练了千万遍一样。
慢慢到达底部后,却惊奇的发现,这底下并非寻常的平地,而是一片海样。
两人面面相觑,正处于一筹莫展之际时,海浪突然击打了石壁,这突如其来的凉意,将夏栀时吓了一大跳,双手就在这时不慎松开。
柳栖鹤见夏栀时掉下去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也跟着往下跳,两人都不太熟水性,在水中挣扎了好一会儿后,才勉强抓住了对方的手。
在海里挣扎的时间里,身体与海边的岩石不断撞击,摩擦。他们两人的衣裳早已破败不堪。
突然夏栀时开始大口喘着气,原本牵着柳栖鹤的手也无力的放开了,脸色涨红的越来越厉害。
柳栖鹤看出了她的不适,想过去看看他,可是自己眼前水汽氤氲,再加上夏栀时早已松开了自己的手,他有点找不到他的具体位置。
一伸手本想抓住他的手来着,却没想到扶住了他的腰,柳栖鹤此时也不管什么,抓着他的腰往自己身边靠,确定距离位置比较近后,柳栖鹤低头吻住了他。
这一吻不知不觉中变深,渐渐的,夏栀时也慢慢的闭上眼睛,两人开始慢慢享受这个吻。
说真的,这个吻夹杂着私心。
柳栖鹤感觉到夏栀时的呼吸渐渐均匀,于是睁开了双眸,发现眼前的情形后,他一下呆住了。
眼前人经过海水的清洗,皮肤变得更加白皙通透,五官也显得尤为精致,他长长卷翘的睫毛像蝴蝶停留在上面一般。
他的嘴唇很薄,微抿着,柳栖鹤看了他一会儿,竟然不由得吞咽了一下。
海水是冷的,心却早就热了。
柳栖鹤将人慢慢抵到边上的石头上,开始亲吻了起来。
夏栀时此刻浑身燥热,不知道是因为海水冰冷还是怎么,总觉得有一团火焰在燃烧着她的神经,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嘤咛声。
柳栖听到她的嘤咛声后,不禁有些失控。
"我们做吧......"他低哑着嗓音在夏栀时耳畔呢喃着,然后一把解开了他的衣服。
柳栖鹤在看到夏栀时那白嫩柔软的肌肤时,不禁心里一荡,手指抚摸上他光滑的皮肤,一阵酥酥痒痒,让夏栀时忍不住哼出了声。
心中的火焰就不熄反而更旺了几分。
他将人紧紧抱着,夏栀时的身体不禁颤栗了一下,然后双手不自觉环上了柳栖鹤的脖颈。
两人忘情的拥吻,彼此都已经忘记了周围的一切,此刻唯有他们两人,他们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他们两个,只有彼此,再无旁人。
两人身体相贴,柳栖鹤突然感觉有点不对,伸手去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却发现,他的体温烫的吓人,而且他的脸颊也是滚烫滚烫的,是那种病态的潮红,而且像是非同寻常的发烧。
柳栖鹤立马帮他穿好衣服,背着他一路向岸边游去。
在岸边,大约是苍天有眼吧,他们很快就找到了一户人家,跟人家商量好事情之后,他们就先在这里住下了。
柳栖鹤将夏栀时放到床上之后,也是很尽心的在照顾他。柳栖鹤亲自去厨房为他熬粥的空隙,夏栀时睁开了眼睛,他的卧室与厨房是对立的,他可以很清晰的看到柳栖鹤在厨房里的一举一动。
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那个手艺笨拙却又坚持不懈的人身上,不经意间有注视到他的目光,那是种说不出的温柔,从见他第一眼起,他的任意一个眼神都是如此,让他融心又让他心之荡漾。
他回想起刚才的种种,觉得完全不切实际,很像一场绮丽又炫彩的梦。
夏栀时伸手想碰碰他,可是又只觉得自己手臂酸痛,完全没有力气。渐渐的夏栀时也逐渐闭上了眼睛,安稳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