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饲牛手册第4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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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台的8月火辣至极，你刚从国内返回仙台，行李还没放下，就被羽生结弦火急火燎拽出门。
“到底要去哪里啊，好热好热，我要吃冰淇淋。”
走在行人很少的街上，你觉得此刻出门的你是个傻子，热得快要中暑，额头的汗珠顺着脸侧滑
下，防晒服也遮挡不住火热的太阳照射。
“你不能因为自己黑，特意把我拉出来美黑吧。”
平时很注意防晒的你特别不高兴，双腿在地面上磨磨蹭蹭，就是不愿意往前再迈一步。
渴望的眼神望着路边的冷饮店，那里有冰淇淋，还有凉爽的冷风。
视线再转向墙根，顽强生长的小草此刻也被晒得打蔫。
羽生结弦干拽拽不动，你已经彻底蹲下去摆烂，不想再动弹了，给了他一个“要么你死，要么我死”的眼神。
“快点快点，棒球预赛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开赛了，这可是东北高和育英的比赛，达比修有高中最
后一场比赛，求求你，就陪我去吧。”
一个月不见肤色越来越黑的小蘑菇扮可怜，企图激起你那少得可怜的怜爱。
你才不吃这一套，说出口的话都带着火气。
“都筑老师同意你下午请假？”
“那个……”
他心虚地抠抠鼻梁，“老师回横滨了，让爸爸监督我练习。”
“但是爸爸去兼职了，没有空。”
“所以你就逃课？”
你找了个阴凉处，拍拍台阶上的土，坐下了。
“我的人生里也不能总是训练呀，你们人类真烦！”
他一看你居然坐下了，试图去拉你起来，语气里充满暴躁和无力感。
人类？
你抬眼打量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直忍着不愿掉落，却不知道抿地紧紧的嘴唇早已泄露出委屈。
算了，还是个不到十岁的小鬼呢。
“真是败给你了，走啦！”
你站起来拍拍裤子，头也不回的沿着阴影往前跑去。
身后是即使眼泪掉下来，嘴角也咧到太阳穴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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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比赛结束，从人挤人的缝隙中好不容易脱身，你听到旁边的小蘑菇问你他去练习棒球怎么样？
你看到小蘑菇眼睛里装满兴奋，脸上为激烈比赛尖叫出的红晕还没全部褪去，手舞足蹈地向你讲解这场棒球比赛的精彩之处。
末了，意犹未尽的总结道：“虽然今天的比赛也不错啦，但是我还是更喜欢前田健太。你呢，你觉得谁的进攻最好？”
你歪头，“游击手……”
话还没说完，以为你理解错了的小蘑菇翻白眼瞅你。
“游击手是防守方啦。”
“……最帅。”
话音刚落，他被哽住，半晌才咬牙吐出来一句“笨蛋”。
对“笨蛋”脱敏的你一点也不在意，大步往前走，出来前妈妈有嘱咐你早点回家，晚上吃煎饺。
时间到了晚上，你的房间。
在你家蹭了一顿晚饭的小蘑菇一进房间就收起讨人喜欢的乖巧笑容，大咧咧地反坐在你书桌前的椅子上。
“起开。”
去浴室换好衣服的你上前把他推开，他从善如流地搬着椅子换了个位置。
你从柜子里掏出纸张和砚台毛笔等物在桌子上摆放好，深呼吸沉下心来练书法消食。
“你说，我去找教练正经练习棒球怎么样？”
啪——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成功让你的第一笔歪掉，弯曲的一竖大剌剌挡在纸上，仿佛在嘲笑你。
“呼~”
太阳穴突突地跳，你再次深呼吸，觉得今天的羽生结弦就是来折磨你的，不，应该说他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折磨你。
“滑冰不练了？不喜欢了？”
“也喜欢滑冰啊，”他低头抠着手上的倒刺，嘟嘴道：“就不能都喜欢吗？你也没专心练芭蕾啊，阿姨不是说你今年还想尝试排球和钢琴，为什么我不可以？”
你叹口气放下毛笔，走到床边坐下，准备解决掉这个麻烦。
“因为这些只是我的爱好，不准备变成以后的职业。”
“芭蕾也是？”
他抬起头不解，比起不能克服摔倒心态的滑冰，你明显对芭蕾倾注了全部的心力，练功练到疯魔，他还以为你会成为一名专业的芭蕾舞者。
“芭蕾也是爱好。”
你很肯定地点头，曲起双腿，下巴搭在膝盖上，难得有了谈话的兴趣。
“你知道吗，我越来越感觉到我的人生就像是偷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珍贵，我还有很多没有实现的愿望，有很多想要去做的事，现在我正在一一实现它，这种满足感比成为芭蕾舞者更让我着迷。”
“人生很短，也可以很长，我正在努力向高塔攀登，不知道每一层都有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每一层都有惊喜。当我打开每一扇门，往里面放东西的时候，这就是对我不同阶段最好的注解。”
“你可以简单理解为，我还将继续喜欢芭蕾，还将继续练习芭蕾，它已经成为我生命中的一小部分，和其他的小部分组成一个完整的我。”
“我想要我的人生变得多姿多彩，等我不能走动的时候，可以在时光里回顾精彩的一生，每一个片段里都有我的努力，我的尝试和所得。”
“我的人生永远是自由且热烈的。”
你没发现，从你说话起，小蘑菇的视线不知不觉定在你身上，再也没有离开，此时的你远比其他
时候更加有光彩。
“当然，我不去比赛是因为只是喜欢，不想被其他人的评价左右，你可不要跟我学，好好训练知道吗？”
“哦。”
好像还没哄好，你提议：“要不然你回去开一个家庭会议，一家人一起商量这件事？”
“哦？”
你被气笑了，“你只会说这句话是吗？”
他笑嘻嘻地冲过来坐到你旁边，手欠地拉你的马尾。
拉长声音一字一句说：“谢——谢——哦！”
你原地气成河豚，吼他：“要死了，谁准你没换外出衣服就坐我床上的？”
“我自己。”
附带一个手指比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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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开学路上，你发现小蘑菇的神情出乎意料的平静。
你一路上都在打量他，走到校门口发现他根本没有聊天的欲望，试探开口。
“喂，昨天和阿姨叔叔商量的如何？不练滑冰了？”
他踢了一脚路上的小石子，“没有，今天下午还是要去冰场训练。”
“那，是叔叔阿姨不同意？”
“也不是，爸爸蛮高兴我去练习棒球的。”
“那你……”摆着一副不高兴的脸色。
“可是！”
他闭上眼睛大喊一声，愤愤然在一脚踢向墙壁之前收回来，双手不住拍打墙面。
“妈妈说那就放弃花滑好了，神也不能贪心。”
你挑眉，“你对人类的了解还Ma Da Ma Da Da Ne！”（越前龙马口头禅）
TBC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饲牛手册第4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