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饲牛手册第19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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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字时BGM《大概》 by YOASOBI
*BGM与本章内容无关
*祝食用愉快
关于羽生结弦是不是神，这种非人类的说法日后再谈。
现在摆在面前的难题是，仙台冰场躲过了主震，没有躲过余震，天花板上的设备砸到冰面融化后裸露的冷冻管上，导致被迫关闭。
在关闭期间，奈奈美教练带着学滑冰的几个孩子每天奔波六小时乘坐大巴去往盛冈练习。
但因为太过艰苦，孩子们一个个的放弃了。
羽生结弦讲出这件事的时候表情很无所谓，那时候他吸着鼻子，手里拿着从便利店赊账来的暖宝宝，揉搓发热后贴到你的羽绒服里。
你坐在避难所的台阶上，啃着羽生全家留给你的饭团（写到这里你不得不吐槽，饭团的供给从一天两个变成了一天一个）。
他不安地叹了口气，在初春的夜晚蔓延成一团薄雾。
“以后还能训练吗？”
半天没吃下多少饭团纯粹磨洋工的你，把咬过的那部分掰走，剩下的全部塞进他嘴里。
“不是有人说过嘛，当你在犹豫不决或者很困惑的时候，先把能做的事情做了再说。今天的训练日记写了吗，陆地训练进行了吗，意向训练有没有新发现？”
“等做完这些再来伤春悲秋吧少年。”
你上手捏他被黑色训练服包裹的上臂肌肉，狐疑。
“是我的幻觉还是什么，怎么感觉你掉肌肉了呢。”
“哪里有！”
羽生结弦像是被质疑的小孩子那样，立刻忘记刚刚的伤感，扯住你的手，放在他的腰腹上，非要让你感受没有特别锻炼完全靠不间断练习下自然形成的腹肌。
你略嫌弃，“什么嘛，排球部每一个都有好不好。”
说到排球部，想起因为地震延误的高二开学，你的情绪突然低沉下来，踢走脚边的一颗小石子，望着它一骨碌滑走。
“由纪……”开了头的你缓了好久才继续说下去，“由纪的同学说明天是送别仪式，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她说由纪最喜欢我，希望我能来见最后一面。”
你仰头望星星，不想让羽生结弦看见你的脆弱，眼泪却不听话。
他俯身抱住你，说出你一直记到现在的话。
“橘酱，和我一起成为最亮的星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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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羽生结弦前往横滨都筑老师在的冰场练习，平时住在横滨，周末去各地公演。
你被一同打包到横滨，说来也巧，医生推荐的老师就在横滨。
由美阿姨向学校提交了远程学习申请，你和羽生结弦开始了横滨生活。
一直到6月的夏天，羽生的精神都很不好。
作为灾区代表不断被采访，在横滨依然能感受到的余震，一天两场的慈善商演，这些都在持续不断的击垮他脆弱的神经。
在又一次的余震中逃出训练场，你发觉这是羽生结弦又一次的逃避，你们躲在便利店，羽生结弦面前放着饮料，你吃着心理医生要求的营养餐，问他是不是要向滑冰投降。
他低着头摆弄瓶盖没有回答你。
你装作没听到昨晚他和由美阿姨打电话的崩溃大哭，“什么都做不到”“真的还要继续吗”“想要放弃”。
在参加50多次商演的时候，已经有许多地方的冰场向羽生结弦发来了练习邀请。
也许是商演观众的鼓掌和捐助，也许是初次跳成高难度的4S，也许是无数个深夜辗转反侧的自愈。
在八户的小餐馆，羽生结弦终于恢复往常，不再是每天很沉重的表情，心情颇好地哼着歌。
你弯起嘴角，眼睛里带着笑意。
“有这么开心？”
他吃着最喜欢的生鸡蛋拌饭，摇头晃脑，“当然了，虽然成功率还不是太高，总归是做成了。”
“那么，恭喜了，羽生选手。”
“也恭喜橘小姐成为油管新人。”
你们俩互相恭维着，又相视而笑。
几个月的治疗，你们都在向最好的自己迈进。
羽生结弦在商演中磨练新节目，你在医生的建议下走出熟悉环境，适应横滨新生活，有所好转后开通油管，成为一名不露脸的学习博主，专注写作业、练书法、剪视频等。
再之后，你回归校园生活，比之前有了更多试错的勇气。
8月的暑假。
横滨的冰场外阵阵蝉鸣，掀开了顶棚的阳光落在冰面上，出现大小不一的光圈。
你站在围挡边，下巴枕在双臂上，保持站着就能睡着的姿势，以冰刀划过冰面的白噪音作为催眠曲，赶赴一场和周公的约会。
“嗒——”
头顶被人放了东西，有水珠留下。
你迷迷糊糊地挥手打掉扰人清梦的东西。
“欸欸欸——要掉了！”
正处于变声期的少年音在耳边聒噪。
你睁开眼皮，眼前凑过来一个圆头圆脑的家伙。
沿着眉毛精心修剪出形状的蘑菇头，小短脸，是镇西高校那群排球生每次见了都要说“tomoya是帅哥”的花村知哉。
非著名179cm的东山高校小矮子。
“哟~那位帅哥~吃不吃冰淇淋~”
花村知哉笑得像朵太阳花般朝向你们看过来的羽生结弦打招呼。
冰面上散光的羽生结弦滑过来，看清是他后，摆摆手，一个跳跃滑走。
花村知哉托着下巴感叹，“不愧是羽生选手，滑的就是漂亮。”
你抹掉头顶上的水珠，趁着他感叹的功夫，低头翻他手中拎着的塑料袋。
之后，你们俩一人一份加钙冰淇淋，用店主免费给的木勺就着羽生结弦的表演曲目下饭。
“现在的冰淇淋太贵了，你那个带竹筐的冰淇淋好看是好看，居然要另外加6块钱（换算成人民币），老板怎么不去抢。”
他一边吐槽，一边狠狠地挖了一大勺填进嘴巴里。
你斜睨着他手中光秃秃没有竹筐装饰的碗托，“所以才卖给你，纯纯智商税。”
花村知哉古怪地笑了，挪挪下巴示意你看竹筐，“说是特殊加钙设计，可以有效增加身高，所以才买给你。”
他哈哈哈大笑，你略无语。
自从这家伙和其他小伙伴身高飞速增长之后，你们的排球一家亲群名就改成了“排球高手和一个小矮人”。
没错，你就是那个唯一的小矮人，初中排球交流会上认识的小伙伴们全部在身高这项硬性指标（？）上超过了你。
每次你喝牛奶的时候，总是在想160将将出头的身高为什么还没有变化。
你哼哼两声，“我可不像你，你长出来的那点身高全靠头发补上来。对了，麻野前辈是不是有207cm了？”
刚认识的时候，花村知哉还是个光头。
听到你这话，他气鼓鼓的，“理生老师最新的测量数据，我已经长高到180cm了哦。”
“恭喜恭喜。”
你敷衍的语气惹得花村知哉非常不满意，他开始吐槽你在他生日时送的背背佳。
你据理力争，这还不是因为他总是驼背，是为他好。
话题一转，说到生日，你想起他在你过生日时送的护发素发油和护发喷雾，质问他是不是从家里洗手台上直接拿过来的。
他大声反驳，说送你的和送给哥哥的是一样的礼物，你才偃旗息鼓。
“欸，你到底为什么那么喜欢我哥那人啊？”
花村知哉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原因。
你理所当然回答：“我们是单眼皮联盟啊！单眼皮中好不容易出的帅哥你不知道吗？和哉哥只要不笑就是最帅的！”
说来也是奇怪，花村家兄弟俩一个单眼皮（偶尔困极了内双），一个双眼皮，长相是不同方向的帅气。
花村和哉是毋庸置疑所有人都认同的帅气，脾气无敌好，花村知哉因为是短脸所以很可爱，但是时间长了就知道是狗脾气。
花村妹妹却是纯肿单眼皮，你和花村沙耶香经常一起平等的嫉妒有双眼皮的所有人。
当然，沙耶香也和你一样认为知哉真的不帅，还很讨厌。
就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嘲笑你的单眼皮。
“哈哈哈这个理由太奇怪了好不好，你真的不愧是排球中脑回路最奇怪的！”
说到排球，你失落地垂下头，无精打采。
“哪还有排球，我已经被开除排籍了好不好。”
因为身高和摸高限制，在初中最后一场比赛时一直坐在板凳席，没有上场的机会。
如果说滑冰是多种因素考虑下的放弃，排球真的是你的意难平。
不过，你还是很感谢这些小伙伴没有和你失去联络，一直在和你交流排球。
“呐，现在就有一个绝佳机会摆在你面前，”花村知哉凑到你面前，“我们不是在神奈川集训
嘛，明天我哥和其他玩的好的同期被邀请来给我们陪练，正好场地里还缺少一个递水的人，你愿不愿意去啊？”
虽然不是女排是男排，但是又能见到和哉哥，又能免费现场看比赛，两全其美，你乐得不行。
“去去去，绝对要去！”
“去哪里？”
突然一道男声插入你们的谈话。
你回过头，发现羽生结弦手肘撑在围挡处，一边摘下口罩，一边眼神探问。
你开心地对他得瑟，“是排球哟~明天要去看排球，要一起去嘛？”
花村知哉搓了下突然起的鸡皮疙瘩，让你正常点说话。
他总是吐槽你的日语发音太过于可爱，得瑟的时候更加腻歪了。
你对这个倒没有什么感觉，还问了直子，直子说你超级卡哇伊，千万不要改。
羽生结弦歪头想了想，嘴里念念有词，好像是在回忆这两天的商演。
“啊！明天还有一个东京的冰演，可能会赶不及。”
他有些遗憾，不过还是让你们玩的开心。
这天超级开心的你，绝没想过明天会在许多认识的小伙伴面前社死成那样。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饲牛手册第19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