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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获救 他阴狠地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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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这般没生没死的躺了好多天,萧如感到迷茫,慢慢陷入梦境。她梦见自己被困在鲜檀一辈子,最后还死在鲜檀,一生都没能再踏上炎国的土地。梦里的她哭了,梦外的她也哭了。却忽然感觉有人在擦拭她的眼泪,她睁开眼,便看到李珩的脸,她迷糊地道:“珩哥哥,我梦见你了吗?”
李珩将她拦腰抱起,柔声道:“不是,是我来接你了。”
萧如被惊醒,忙道:“你怎可如此冒险,外面有很多侍卫。”
李珩道:“我都杀了。”
看着萧如焦急的神色,又道:“你放心,我带了非常多的高手。”
萧如便不作声了。
李珩抱着她行到寝宫外,宁王已经带着人在外面等他们了。
宁王望望他,再看看他怀里的萧如,道:“想不到你会亲自来接她。”
李珩道:“接她,我当然得亲自来。”
宁王道:“那些年,她在北境,传过来的消息,总是和你的名字放在一起。我总要费事把你的名字划掉,我想,应该跟她放在一起的,是我才对。”
李珩冷漠地看着他,道:“你也配?”
那种傲视天下,看他如看尘土一般的眼神,彻底激怒了宁王,他阴狠地道:“我不应该只是划掉你的名字,我应该把你从这世间划掉才对。”
李珩道:“如果你有这个本事的话,你就来。”
本来已经很愤怒地宁王却慢慢冷静了下来,他知道他根本留不下李珩。若不是使用非常手段,他连萧如都留不住,何况是武功已独步天下的李珩。
他转而看着李珩怀里的萧如道:“萧如,你真的要跟他走吗?你留下来,留在鲜檀,我承诺你,一辈子都不对大炎用兵。“
萧如待要答话,李珩却低头打断她,柔声道:“不必应他,给我两年,我会平定四方,重铸大炎。然后,我带你灭了鲜檀。”
萧如笑道:“好。”
李珩将萧如带出,无忌早在定好的撤离地点准备好了一切。他看到李珩怀里虚弱不堪的萧如,红了眼眶,他把她接过来,抱上马车,头埋在她肩上,终是忍不住哭了。
“无忌哥哥。”萧如柔弱的喊他。
他抬起头,红着眼看她,无比伤心地道:“如儿,是我无能,没能保护好你。”
萧如对他笑,道:“哥哥你别哭,如儿不是平安回来了吗?”
无忌将她抱紧,如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道:“是的,回来了。”
回到炎国,李珩跟无忌兵分两路,李珩回军营,无忌带萧如回京师。
无忧收到消息后,便早早的等在了门外,看到萧如,当场就哭了。那般活蹦乱跳的女孩儿,现在摊在无忌怀里,动都不能动。
秦无忌动用了所有力量,寻得各方名医,来解萧如的毒。名医们看完萧如后,纷纷表示下毒之人太狠,存心想让萧如后半生做个废人。如果再喝几天,后半生萧如连走路都会费劲。无忌寻问他们解决之法,却没有一个能拿得出来,只说能通过时间慢慢消耗掉体内的毒素,做个正常的人应该没问题,但是要保住武功什么的,就不能再想了。
无忌无忧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萧如反而好像是不在意了,她对他俩道:“不会武功也好啊,以后我就跟着无忧姐姐学平常女孩子该有的本领,比如绣花,无忧姐姐绣的鸟雀栩栩如生呢。”
她越是这样说,无忌无忧越是难过。
无忌一边为处理李珩的军队后勤,一边要为萧如寻访解毒之人,忙得焦头烂额。无忧更是对萧如到了快寸步不离的地步。
整整两个月过去,也没有一丁点儿进展,无忌感觉无力。萧如经过两个月的休养,勉强能下地走路了,只是常常无力,走几步就要歇一歇。
这日,无忌将她抱了坐在院子里,给她讲这一年他们的事情。
李珩离开北境后,以李国公府所在荆中为基本盘,联同各大世家,招兵买马,组建了军队。皇帝死后,各方自立为王,自行称帝,李珩不想这么急。朝中立了幼帝,李珩还是向朝廷请了平叛的旨意。因为朝廷军被各方起义军连败,朝廷早就惶恐不安,此时见了李珩的请书,当即给他封了镇国大将军,让他带领荆中地区的兵力平叛。荆中地区实在也没多少兵力,大多还是他们各大世家的府兵。
李珩领着这些府兵由东向西,一路平定各方反叛势力,收归起义军,再收拢沿路的朝廷军,到达京师。朝廷由国舅和太后把控,少帝为傀儡。国舅看到荆中军势力越来越大,逼近京师,便想将荆中军收归己手,打压李珩和荆中世家。荆中利益已成一个整体,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最后各方博弈后,少帝退位,让位李国公李沉沙。李国公继任帝位后,一切沿用大炎。李珩被封恒王,受任太尉,继续领兵平定四方叛军。
萧如的眼睛里难得有了光彩,她还是怀念征战沙场的日子。
“少爷,门外有个行脚郎中,说找萧小娘子。”秦家门房小厮过来通传道,他看对方衣衫破旧,本不欲理会,但对方说来找萧如,他知道少爷最近一直在给萧如找医师治病,怕万一放走了能治好萧如病的郎中,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无忌疑惑的看萧如,问她:“是你认识的人吗?”
萧如摇摇头道:“我在北境长大,认识的郎中都是军医,莫不是北军哪位叔叔过来看我了?先请进来吧。”
人被请进来,是一位中年大夫,衣衫破旧,满面风尘,萧如打量片刻,确实不认识,她开口问道:“先生是来替我瞧病的吗?”
郎中将背上医箱放下,也不等他们礼让,便不客气地在她对面坐下道:“受故人之托,来替故人之女医病,路途遥远,日夜兼程,才能在今日到达,好在孩子你的毒不是瞬息致命的,能等到老夫。”
萧如一听他说受故人之托,又称自己是故人之女,便知道是长辈,她朝无忌看过去,无忌心领神会,立即吩咐婢女去给先生上茶备饭,并准备清水和干净衣衫。
萧如继续问道:“不知道前辈与我哪位长辈相识?”
郎中道:“教你枪术的那位便是此次奔行千里寻我来之人,而你的母亲与我和他皆为故人。”
萧如吃惊道:“是师父?”
郎中问她:“你师父的来历你可知晓?”
萧如摇头。
郎中又问:“你母亲可跟你说过她遇到爹爹前的事情?”
萧如再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