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乱七八糟的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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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狭窄的走廊里刚好容得下三个人并排走。乌尔奇奥拉、一护和葛力姆乔并排向前走，四周安静的可以听清三人细微的呼吸声。
“总觉得会突然跳出个什么东西来……实在太阴暗了太阴暗了啊……”
葛力姆乔东张西望着——尽管他什么也看不见。
“你是指鬼吗？”一护面无表情。
“才不是呢黒崎草莓君你在说什么呢这里怎么可能有鬼呢啊哈哈哈哈！”
一护翻了翻白眼：“格力空调君，我只是问了一下有没有鬼，你反应这么大干嘛？”
一向话痨的葛力姆乔闭上了嘴。
这时，乌尔奇奥拉清冽的声音响起；“葛力姆乔，你怕鬼吧。”
乌尔奇奥拉非常打击葛力姆乔地用了肯定句。
“怎么可能啊大爷我可是堂堂六刃啊鬼这种东西大爷我才不怕呢哈哈哈哈。”
越笑越可疑……
一护在心里吐槽。
阿拉，糟糕了，我好像把亲爱的黒崎君给塑造成一个爱吐槽的孩子了！
“放心吧格力空调君，有乌尔奇奥拉这种鬼都怕的破面在，我们的安危暂时不用担心了~”
一护拍了拍葛力姆乔的肩膀。
这样也挺好。一护突然想。
在敌人的家里，与敌人调笑，而不是刀刃相见，没有血一样颜色的的背景幕布，整个世界都变得和平起来。
除了……
一护望向乌尔奇奥拉。
那个总是将自己隔离在世界之外的人——他总是将和平打破，像修罗一般。
所以说一护才说乌尔奇奥拉是鬼都怕的破面。
“我突然觉得好安心……”葛力姆乔无比欣慰的拍拍胸口。
“安心？”乌尔奇奥拉冷冷瞟了葛力姆乔一眼，“如果你都有心，那我是什么？”
如果连你都有心，那我是什么？
葛力姆乔皱了皱眉头。
“我果然又挑起事端了么？”一护自嘲。
迷宫里的气氛由先前的热闹转为现在的冰冷。
谁来拯救他们？
恩，好吧，也许是他们三个坏事都做多了，四刃大人与六刃大人吵完架后，周围仍是尴尬的气氛，这次并没有人来救场。
挑起事端的一护同学内心感到深深的不安。
在不安的同时，一护的内心又无比纠结。
明明是敌人吧？为什么自己要如此担心他们的情绪？
而且刚才还有那样的想法……
这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没错，这些破面一定是墨，于是自己就被染黑了。
没错，所以自己才会担心他们。
没错，这跟自己作为死神（代行）的立场完全没有关系。
乌尔奇奥拉什么的，葛力姆乔什么的，破面什么的，仆人什么的……
与我无关。
我只要做好作为人类的职责就好。
这样就好。
想到这些，一护的心情忽然间开朗起来了。这样多好，互不干扰，谁也惹不到谁。
但是，一护忘记了，事物的羁绊。
人与人之间原本就是有交集的，那一条条丝线，把他们牢牢的连在了一起，虽然脆弱，可是却有着势不可当的力量。
可是现在，一护却要把它扯断。
一千年的岁月，埋葬了一千年的交集，的确，是应该在一千年后的现在了结了。
可是现在，一护却要把它扯断，没有了结的机会。
可是现在，一护却要把它扯断……
不，希望他没有这个机会。
在我们的世界中没有什么意义
生存于这个世界的我们同样不含意义
无意义的我们思索这个世界
甚至连知晓此处没有意义都没有任何意义
三只往前走了很久，都没有遇到所谓恐怖的事件，而且，虽说是迷宫，但从进门到现在，至始至终都只有一条路而已，好象只是通向某个地方的通道而不是“萨尔阿波罗那个变态做出来的和他一样变态的迷宫”（葛力姆乔原话）。
“喂，乌尔奇奥拉，你应该原谅我刚才所说的那个‘放心’了吧？啊哈哈，我知道乌尔君你是一个宽容大度的破面啊！”
葛力姆乔也许厌烦这种局面了，他用右手勾住乌尔奇奥拉的脖子，跟一个好兄弟般与乌尔奇奥拉说着话。
“哦。”
乌尔奇奥拉淡淡地回答。
“真的？你原谅我了？你脾气变好了耶，以前只要跟你提起‘心’这个字，就会立刻有一个虚闪丢过来……啊喂，不要说放就放！”
一护看着耍宝的葛力姆乔，翻了翻白眼。
突然间的，一护听到了乌尔奇奥拉轻轻说的一句话，他说：
“也许黑崎一护很有趣，但是我暂时还不会为了他而改变……”
然后，乌尔奇奥拉冷冷的、清晰的对躲过刚才他放的虚闪的葛力姆乔说：“所以说，你去死吧。”
然后，是葛力姆乔的一声惨叫……
“你望着我干嘛？”
乌尔奇奥拉微微侧过头，看到了一护探询的眼神。
“没事呦，‘四刃大人’。”一护的嘴角满是笑意，可是眼睛却是眯起来的——他知道，睁开眼睛，对于那句话的耿耿于怀就会被乌尔奇奥拉一览无遗。
“‘四刃大人’？”乌尔奇奥拉毫无征兆的凑近一护，右手苍白有力的手指抬起一护的下巴，有着泪痕的脸也凑近一护的面孔，几乎就要碰上一护的鼻尖，“嚯，想学习我叫‘蓝染大人’的语气么？”
语言是冷笑话意味的，可动作却是惊悚的。
一护慌张地推开乌尔奇奥拉，“事先声明，我虽然是侍寝的，但是我没有‘那种倾向’，就算有，我也……啊不对不对，我确实没有‘那种倾向’！”
一护的脸微微泛红，不知是生气还是……害羞？
“哈？”乌尔奇奥拉伸出舌头舔了舔上嘴唇，眯细眼睛，“可是我没让你往那方面想，你是有妄想症吧？”
一护顿时语塞，哑口无言。
“各位，真是对不住，我迟到了~”
萨尔阿波罗的声音突然回响在空荡的迷宫内：
“那么，现在开始游戏也不算迟吧？哈哈哈……”
“笑的好淫|荡。”葛力姆乔幽幽的声音在一护的耳边响起。
“没死真可惜……”一护嘀咕了一句话。
“大爷我命硬的很那，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掉？”粗神经的葛力姆乔完全没有意识到一护在咒他。
所以说很可惜嘛……
“喂，别无视我啊！”萨尔阿波罗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
“继续。”乌尔奇奥拉双手插进裤袋里，视线一刻也没有从那名叫黑崎一护的青年身上移开。
因为他真的很有趣。
如果安静下来，乌尔奇奥拉甚至可以听到他胸腔里那颗所谓‘心’的东西的跳动声。
真是刺耳。
让它停止跳动就好了。
乌尔奇奥拉的思绪停顿了一下。
我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
乌尔奇奥拉微微张开嘴，没有出声。
黑崎一护，你果然是一个有趣的人类。
“下面，我问你们问题，你们要如实回答哦，不然一个雷劈下来我可不管。”
萨尔阿波罗的声音有种狐狸般的奸诈。
“想只用雷就劈死大爷我？真是无聊！”葛力姆乔不屑一顾。
“忘记说，所谓的‘雷’是上次乌尔奇奥拉先生与一护先生战斗时所留下的数据做成的黑虚闪，葛力姆乔先生想要事先尝试一下吗？”
某破面立刻闭嘴。
一护回头望了眼乌尔奇奥拉。
后者依然淡定如水——视线仍旧锁定在“有趣的人类身上”。
一护再转回头去，对于这种脸皮厚的……呃……破面的皮本来就挺厚的。
只能说，乌尔奇奥拉的脸皮比一般的破面还要厚，厚到无以复加的那种程度——所以，乌尔奇奥拉这孩子完蛋了。
“喂，摆好架势准备回答问题啊，不然哥哥我一个破面在这里自high很寂寞的啊！”
萨尔阿波罗的吼声传来。
“真麻烦，问吧问吧。”
葛力姆乔翻了翻白眼，摆摆手。
“恩，好。请问，想到‘乌尔奇奥拉•西法’这七个字，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呢？”
喂喂，这什么鬼问题啊喂！不说假话的话会被乌尔奇奥拉折磨到死的吧！他可是个S【哔——】爱好者啊喂！但是说假话又会被你的黑虚闪劈，这世界怎么这么黑暗啊喂！！！
一护和葛力姆乔的内心正处于无比纠结加崩溃的地狱中。
“想好了么？我可是很迫切的想听到你们的答案啊！哈哈哈哈……”
萨尔阿波罗很希望看到一护与葛力姆乔被乌尔奇奥拉揍的样子，因为实在是太好玩了嘛！
当然，如果他们说了假话，自己也可以用黑虚闪劈他们，然后再逼迫他们说真话，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劈他们，还可以看到他们被乌尔奇奥拉扁一顿的场景，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赢，这次真是赚大了！
而且，后面还有更好玩的环节等着他们呢，自己真是天才啊天才……
“两位，想好了吗？我可是很期待你们的答案哦！”
想到这些，萨尔阿波罗的心情更加愉悦了。
“好，大爷我豁出去了！”葛力姆乔一脸舍身取义的表情，“乌尔奇奥拉，在我眼里，你就是个鸟|人啊鸟|人，不论从生活习惯还是归刃状态来看，你就是个鸟人了！”
一护正惊讶于葛力姆乔的过度直接和不怕死，却听到乌尔奇奥拉没有太多语调起伏的声音：“你好像没有资格说我吧？你这全身长毛毛发过浓类似猩猩的白痴猎豹，等你肚脐以下三寸的地方毛长齐了再来骂我鸟人吧，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屁孩。”
如此直接，如此刻骨铭心，如此正中要害，如此打击人，不，破面……
葛力姆乔伤心了。
好狠那……
一护战栗着看着蹲在墙角画圈圈的葛力姆乔，不由得发出感叹。
好狠那……
不愧是四刃，不管是力量还是毒舌功力都无人可及啊……
“啊哈，到你了，黑崎一护先生！”
催命的声音……
“我觉得……乌尔奇奥拉很像恶魔……二段归刃的外貌和性格都很像……”
“那就是说，你觉得乌尔奇奥拉很恐怖喽？”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
“好无聊的答案。”
“喂喂，我都回答了，你还要怎样啊？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来回答的啊，你也看到刚才葛力姆乔的下场了，被这种毒舌骂过的人不死也傻了。”
“哦。”
“你哦个头啊。”
乌尔奇奥拉站在一护的背后，伸出右手捂住一护的嘴，凑到他耳边说：“够了，不要浪费时间。”
乌尔奇奥拉嘴里吐出的咖啡气息萦绕在一护的鼻间，这使一护小小地惊讶了一下。
他一直以为乌尔奇奥拉的嘴唇是黑的是因为被严重的口臭熏黑的来着……没想到他的口气是咖啡味的。
但是但是……
“乌尔奇奥拉不要靠我这么近，我讨厌搞暧昧关系……”
一护的肩膀瑟缩了一下。
乌尔奇奥拉却用双手把一护牢牢抱住。
‘乌尔奇奥拉不要靠我这么近，会被老爸看到的啦！’
‘乌尔奇奥拉喜欢喝这种叫做‘咖啡’的古怪汤药吗？’
‘乌尔奇奥拉，你会等到我的下一世来找你吗？’
‘乌尔奇奥拉……’
‘乌尔奇奥拉……’
‘乌尔奇奥拉……’
那个少年阳光般的笑脸曾经时常出现在乌尔奇奥拉的梦境里，虽然是梦境，但给他的感觉是那样强烈而真实，好象自己真的看到过一般。
之后的之后，乌尔奇奥拉遇见了黑崎一护。
那张脸，真的很像。即使一护从来没有对他那样笑过，但乌尔奇奥拉还是想把一护留下来。
他喜欢那个梦。
他也喜欢那个少年的笑脸。
他觉得很温暖，从来没有人对他这样笑过。
也许是有些爱屋及乌吧，当乌尔奇奥拉遇见一护之后，当乌尔奇奥拉不再做有那个少年的梦，他就想把一护留下来。
哪怕他不会对着自己笑也好，哪怕他讨厌自己也好，只要看到一护那张与少年一模一样的脸，乌尔奇奥拉就不会对生活感到麻木和厌恶。
留下来……
留下来……
留下来……
因为我是如此爱着你。
那张美丽的脸……
“你这样……算什么啊……”
一护的声音有些低沉。
“黑崎一护，为什么你长着这样的脸并有着这样的心？”
乌尔奇奥拉敛下眸。
“我深深地嫉妒着你……”
哈，真是可笑，堂堂四刃会嫉妒一个人类……
全是因为那时间也不能湮灭的羁绊。
你见
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
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你爱
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
你跟
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
你手里
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
或者让我
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相爱
寂静欢喜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乱七八糟的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