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我已出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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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拉下乌尔奇奥拉的手，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为什么乌尔奇奥拉和葛力姆乔会变成这个样子？你放了什么东西进来？为什么我没事?”
几秒过后，萨尔阿波罗愉悦的声音响起：“诶，你问这么多问题，我哪回答的过来啊?”
“回答不过来的话就不要勉强，放我们走。”
“你们？是指你和乌尔奇奥拉还是你们三个？”
“当然是我们三个，你真是废话。”
“这样啊……哈……”萨尔阿波罗愉悦的语气中混进了一丝奸诈，“黑崎一护，如果我说我只能放两个人继续走迷宫，其中一个必须是你，那剩下的一个你会带谁走呢？前提是，留在这里的人要‘帮助’我做一个实验哦！”
这，这不是‘落水问题’吗？就是那个“如果你的老婆和你的母亲一起落水了，她们都不会游泳，你会先救谁？”的白痴问题啊！
“我带葛力姆乔走。”一护没有考虑，直截了当的给出了答案。
“诶诶？为什么？”萨尔阿波罗显然没有预料到一护会给出这个答案。
“乌尔奇奥拉他……足够强大，我相信他会保护好自己的，这么强大的破面……该相信他不是么？”一护看着眼前抓住自己手的乌尔奇奥拉，觉得他好像一下小了几百岁。
眼前的乌尔奇奥拉分明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年。
看不清楚自己的脸的……已经不认识自己的……
乌尔奇奥拉……我……
“嗯，好，那你现在就带葛力姆乔走吧。”
“乌尔奇奥拉在你那里，有危险吗？”一护迟疑了。
“你说呢？”萨尔阿波罗很狡猾的给出了模棱两可的答案，“黑崎一护，如果你还是放不下乌尔奇奥拉，为什么不带他走呢？你是在赌气还是在逃避着什么？劝你别，我可不是在开玩笑，我是真的会让乌尔奇奥拉‘帮助’我做实验的，顺便告诉他，他感兴趣的人类，他所信任的人类，放弃了他。”
一护皱着眉，沉默了。
信任。信任……信任？
“乌尔奇奥拉信任过我？为什么？”
“你是痴呆儿童吗？乌尔奇奥拉不是信任过你，而是一直信任着你！他会让你做他的侍从，他会劝你不要来这个迷宫，他会从平行世界的他手中抢回你，甚至不惜二段归刃……这一切，也许不止是信任，他根本就是开始在乎你了。”
果然两个都是笨家伙。
不过也真可笑啊，虚竟然会在乎人类，难道……破面终于变异了？！（喂喂！）
嗯嗯，这个问题值得研究。（你够了……）
“好吧，黑崎一护，我回答你的问题。我的确放了一种气体在迷宫里，是无色无味的慢性药物，你们从一进门就中招了，发作时间刚好是你们遇见平行世界的自己之后，这个我是算准了的。诶，你们真是迟钝，到现在才发现。这种气体的最大作用就是让中招的人出现幻觉，做自己想做的事。葛力姆乔居然想睡觉……乌尔奇奥拉最想做的事是再次回到他的一个梦境，还有……”
“喂喂，这不是迷X药吗喂！这种东西也敢用！”
“不是迷X药！它的名字是S|M|B|L290250！”
“……我不想知道它的这个名字……”
你的脑袋是空壳吗？为什么会给自己的作品取这个名字！
一护的视线转回乌尔奇奥拉身上。乌尔奇奥拉还是紧紧地抓住一护的手，好像怕他跑了一样。
你的梦境里……出现了谁呢……让你这般害怕他离你而去……
“喂，为什么我没有中招？”
“我不知道。”
“回答的那么干脆，你在骗我吧！”
“你也给点面子吧……算了，既然是你要求的，那我就告诉你吧。你的力量不是被蓝染大人抽空了么？所以，你的某些情绪也一并被抽走了，综上所述，你是一个不完整的人类……所以不会受这种药物的影响……”
萨尔阿波罗在监控室里推了推眼镜。
你早点知道也好，你早点知道的话，对名叫黑崎一护的人类好，对名叫乌尔奇奥拉•西法的破面也好。
一护反握住乌尔奇奥拉的手，他的手冰冰凉凉的，却不能冷却一护心中无名升腾起的火。
我是一个不完整的人类……
但是，为什么，我还是会笑会伤心会愤怒呢……
是玩笑吧……是玩笑吧……是玩笑吧……
“在想为什么你还有人类正常的情绪吗？”萨尔阿波罗看着屏幕上一护复杂的表情，“所以说，乌尔奇奥拉很在乎你。你看，在乎到不惜违抗蓝染大人的命令，也要让你重新拥有属于人类的一切。他可是把自己的力量分给了你，但你的身体的灵力需求量简直是一个无底洞，他差点把自己抽干。回去后想个什么办法补补他的身体吧，他虽然能归刃，但只不过是徒有其表而已，现在的乌尔奇奥拉，也许连个垃圾都杀不死吧。”
你的体内有着虚的力量与死神的血统，可本质却又是人类，你当然是不完整的。
补身体这方面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会帮你们安排好一切的……
嘿嘿嘿嘿…………
“喂，解药拿来！”一护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弯起。
“那么，你告诉我，你会带谁走呢？”
“诶，当然是葛力姆乔，谁要管乌尔奇奥拉那个白痴。”
“那好吧，我就把那个白痴要的解药给你，至于葛力姆乔，等乌尔奇奥拉清醒之后，让他发个虚闪大概就会醒了。”
破面与人类的纠结旅程，终于要开幕了！？
（喂喂，叹号后面那个问号是怎么一回事？）
乌尔奇奥拉又回到了那个梦中。
但是，这次少年没有对他微笑，而是一直在对他说些什么。至于说了什么，乌尔奇奥拉完全听不清楚。
到后来，少年突然问了一句：“喂，你不会，也不是乌尔奇奥拉吧？”
什么叫也?
愣了一下之后，乌尔奇奥拉想起了平行世界的自己。（你们怎么都这样！）
于是，乌尔奇奥拉问了少年很多问题。
都是些言不由衷的问题。乌尔奇奥拉清清楚楚的记得，一开始，他是按照黑崎一护的身份来问的，可到了后来，好像就偏到另一个人身上去了。
后来的后来，乌尔奇奥拉就看不清少年的脸了。
眼前的景象是一团模糊，最清晰的是少年那明亮的萱草颜色的头发。
少年转身，与那一次一样，好像要弃下乌尔奇奥拉走去远方。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再留我独自一人。
你不可以就这样走了。
乌尔奇奥拉伸出手，抓住了少年。
他，终于学会了“抓住”。
“我看不清楚……我看不清楚……黑崎……一护？你的面容，我看不清楚……我看不到……”我，好害怕。
害怕再也见不到你。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叫他为那个人类。
明明那个人是那样的讨厌的，不是吗？但是，自己能好到哪去呢？为了让他变回原来的样子，自己差点死去。
然后，乌尔奇奥拉就一直抓着少年的手。
直到醒来。
“你醒了啊。”乌尔奇奥拉睁开眼后，看到的是一护泛着红晕的不正常的脸。
环顾四周，还是萨尔阿波罗的那个迷宫，葛力姆乔那白痴还在睡觉。
自己的身体倚在墙壁上，手拉着黑崎一护。
一护用空着的手拍了拍额头，调整了一下情绪，还有问题要问乌尔奇奥拉呢！
“萨尔阿波罗说，你把灵力输送给了我？”
“怎么弄醒葛力姆乔？”
“你有听到我的问题吧，为什么不回答？”
“那你回答了我的问题吗？”
“你是说平行世界的我？诶，我倒是想回答你啊，但是我忘记了，从一面镜子里掉出来后，全都忘记了。”
“哦。”
“轮到你了，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要将灵力输送给我？”
“好玩。”
“好玩你妹啊，你差点死掉！”
乌尔奇奥拉望着一护，手没有松开，“最后我不是没有死么？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再说，你的身体不是接受了么？”
“……那是被强迫的！要是可以，我一点也不想接受你的东西！”
“最后成功了就对了，你真真正正地活着，我也没死。”
两只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讨论的话题有多么邪恶。（喂，别脑补了！）
“怎么弄醒葛力姆乔？”乌尔奇奥拉又问了一遍。
“萨尔阿波罗说，放个虚闪过去就醒了。”
“黑虚闪？”
“黑你个头啊，放过去他就嗝屁了吧喂！再说，你现在的身体，放得出黑虚闪么？”
“那你认为，我现在的身体放的出虚闪么？”
“你搞笑吧，刚才你不是放了几个虚闪打葛力姆乔？”
“所以现在放不起了。”
“……”一护已经不知道这时候他可以做什么反应了。
乌尔奇奥拉你真的已经蠢到这种程度了吗喂？
果然是娘笨笨一窝吗？（娘是谁啊？！）
看着一护脸上出现的各种痴呆表情，乌尔奇奥拉的嘴角往上弯了弯。
那种被称作微笑的表情。
只可惜一护没有看到。
“骗你的。”
“……”不知道为什么，一护的手特别痒，很想握成拳头向那个名叫乌尔奇奥拉外号鸟人的破面的头上砸去。
于是，有了很多秘密的黑崎一护，从内在到外表都病怏怏的乌尔奇奥拉•西法，被某鸟人一记虚闪打中而负伤的葛力姆乔•贾卡杰克，三只继续向前进发。
喂喂，最牛X的破面都病怏怏的了，你们再走下去只会死吧！
（一＆乌＆葛：你以为拜谁所赐啊！！！！！）
或许乌尔奇奥拉与一护都没有发现一个问题，萨尔阿波罗的这个迷宫里他们所经历过的关卡都是与他们那时隐时现的模糊记忆有关。
都是因为那个王者想窥探千年之前的秘密。
果然是个变态啊……（先前营造的气氛都没了啊！！！！！）
摆在你们面前的是两条路，一条路是分别，一条路是相聚。
关于你们将走哪条路，那就要看那位大叔的心情如何了……
十年生死两茫茫
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
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
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
明月夜，短松冈
“所以，我和葛力姆乔都中了S|M|B|L290250，所以出现了幻觉？”
乌尔奇奥拉很淡定。
“你念那个名字的时候都没什么感觉的吗……”
一护看着淡定的不像话的乌尔奇奥拉，头上落下一排黑线。
果然呐，不然他为什么会是乌尔奇奥拉呢？
乌尔奇奥拉就是淡定加腹黑加鸟|人的代名词啊……
“等下迎接我们的会是什么呢？”一护抓了抓头发。
“谁知道呢……不过，有人类欺负，我是一点也不会觉得无聊。”乌尔奇奥拉拉着一护的右手，用一成不变的语调说着令一护惊悚的话。
“乌尔奇奥拉我把灵力还你……”
“走吧，葛力姆乔。”
“你们无视我很久了！打情骂俏的家伙们！”
“虚闪……”
“乌尔奇奥拉我收回刚才的话……”
果然草莓君和蛤蜊都是受压迫的群体啊……
那么，出发吧！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我已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