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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标记我(二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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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有枝不解:“为什么从这儿开始?”
“这房子只有一个卫生间,我半夜可能去卫生间。”
这句话落地,卧室的门彻底关上。
南有想到那只被她抱进卧室的黑煤球,暗自妒忌。
但紧接着,想到栾池那家伙,心里瞬间妥帖。
他可是在姐姐家留宿过的人,四舍五入这就是同居,他就是姐姐的人。
栾池那家伙和他比,已经失去竞争力。
半夜,苏别槿起来去卫生间,突然听到牙齿打颤的动静。
她打开灯,沙发上蒙在薄被里的南有枝一直在不停颤抖。
“你很冷吗?”苏别槿不解地问。
南有枝喘着粗气摇头:“热、热--”
又冷又热?
“你发烧了吗?”苏别槿抬手摸他额头。
滚烫,可以摊鸡蛋的烫。
苏别槿暗暗嫌弃自己搞来个麻烦,但还是转身准备翻退热贴给他。
南有枝忽然抓住她的胳膊。
“别走……”
“姐姐,我没发烧。”
苏别槿想到他住院时的状态:“你的病还没好?”
南有枝迷蒙泛着水光的眸子专注望着她,摇头解释。
“不是病,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这具身体与生俱来的问题。”
“我不是一个正常的人,我是变种与人结合的三代产物。”
“姐姐会觉得我恶心吗?”
南有枝神色格外脆弱,像是一戳就会碎成一堆碎片。
他在展露内心最真实的脆弱,如同珍珠蚌展开最柔软的身体,坦露里面的珍珠和伤痕。
苏别槿有些动容。
那不是他的错。
“你不恶心,有问题的是造就你的人。”
南有枝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姐姐真的不嫌弃。”
以往都是他自己的猜测,现在问出来也得到了心心念念的答案。
无法言喻的喜悦席卷全身每一处细胞,喜不自胜的笑容久久不曾敛去。
“真好,我感觉现在的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但紧接着,由于过于激动,体内激素水平不稳定。
南有枝身上的温度愈发滚烫,他像只快烧熟了的鲜虾,将自己蜷缩。
“嗯~”
“好热好痒,好难受。”
南有枝捂着心口,白皙的指尖从心口抓挠到耳后。
他的指尖已经在自己不知道情况下冒出一截尖利指甲。
每经过一处肌肤,就会留下一片破损的伤痕。
随意两下,他身上已经像是被野猫之类抓了好几爪子。
苏别槿疑惑地望着南有枝,赶忙钳制住他的双手。
“别动,你再抓你的皮明天就烂了。”
苏别槿感觉手中触感有异样,低头观察。
那两只手,此时已经不太像人类的手,末端长出类似猫科动物的利爪。
苏别槿从没见过这副景象,虽然猜到南有枝可能不是人,但还是忍不住手一抖。
南有枝趁着机会,立即将爪子收了回去。
他试图挣扎,再次用手挠痒。
苏别槿直接从旁边大衣上抽出系带,把南有枝的双手捆了起来。
抓心挠肺,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痒意。
南有枝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姐姐,姐姐松开好不好?”
苏别槿有些不忍,南有枝卖萌求饶的样子确实容易打动人。
尤其是现在,他澄澈漂亮的桃花眼含着水润情意,双颊淡红,唇瓣被咬破了一道小口子,脆弱狼狈但漂亮惹人怜爱。
苏别槿生怕自己再看,忍不住心软松开。
赶忙移开眼睛,三下五除二,直接捆起来了。
她捆完才解释:“松开的话,你明天就不能见人了,而且会留疤。”
南有枝的皮肤非常好,嫩滑无暇。
就和那些不正常小网站的文里提到的一样,吹弹可破,比刚剥了壳的鸡蛋都嫩。
南有枝意识已经有些混乱,他懵懵懂懂地眨巴眼睛问。
“留疤了姐姐会嫌弃吗?”
苏别槿起身:“我不会,但别人不一定。”
南有枝沉浸在难捱的感觉里,没太听清楚她的话,只听到了最后的不一定三个字。
他开始老实趴着,不再挠,闭上眼尽力忍耐。
苏别槿见没什么问题,直接去了卫生间。
再出来,南有枝在眼巴巴看着她。
他的神色很奇怪,情欲催熟下的妩媚诱惑尽显。
整个人像只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甜腻香气。
“姐姐,我还是好难受啊。”
“姐姐你过来好不好?”
苏别槿站在那,看着他双颊泛红,不自觉舒展扭动身躯,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等着她。
南有枝感觉自己已经要被体内的欲.望,热意,以及骨子里对她的渴望摧毁。
他好想得到她。
不是,他好想被姐姐占有。
这才正式进入求偶期第三天,他就已经这么忍不住。
后面又该怎么办呢?
看到姐姐就发.情?
恨不得脱去外衣,将自己全部展现出来,凹着最浪.荡的姿势,趴在脚边求她垂怜?
好下贱!
但是--
南有枝难为情地望着下面凸出的一块。
他好喜欢!
好想被姐姐玩.弄……
眼波流转间,南有枝望着苏别槿的眼神都快溢出水来。
他咬着唇瓣,语气诱哄:“姐姐过来好不好?”
“我告诉姐姐一个秘密,姐姐肯定会大吃一惊。”
不知道是空气里甜腻的香气太上头,还是被南有枝嘴里那大吃一惊的秘密吸引。
苏别槿真的主动走了过去。
“什么秘密?”
南有枝跪坐在沙发上,羞涩垂头,不好意思直视她。
用被绑住的双手抓着她一只手牵到身下。
他上半身直立起,贴着她的胸腔,将两人之间挤得不剩一丝空间。
唇瓣含住她的耳珠,灵活柔软的舌尖不停挑.逗。
“姐姐,标记我。”
轰隆一声。
苏别槿如同五雷轰顶,被雷得外焦里嫩。
她猛地将人推开。
南有枝发出又痛又爽的闷哼声,他后背磕到了沙发坚硬的地方。
苏别槿颤抖着抬起自己的手,目光不可置信地在自己掌心和某人之间来回移动。
“你、你是男的?!”
南有枝重新调整好姿势,跪坐在沙发上,双手撑在身前。
“是的呢,姐姐。”
姐姐的味道真好。
他好喜欢。
还想再来一口……
南有枝还在一脸欲.求不满的表情看着她。
苏别槿只感觉自己的认知被打击得稀碎。
也对,南有枝从头都没有说过他是女的。
那都是她自己的猜测。
她当初问的时候,他只是没纠正反驳罢了。
苏别槿看着自己的手,转身去了洗手间。
等她再出来,南有枝刚好从沙发上起身。
他穿着的是自己带的一次性浴袍。
明明刚才还很坚韧完整的衣服,此时居然莫名开到了腰间。
锁骨和大片奶油色肌肤坦露在外。
看着凑到自己面前,心思昭然若揭的某人,苏别槿深呼吸。
她直接抬手将对方的衣服重新拢在一起,中间的结打紧。
谁知道,南有枝忽然满脸指控地谴责她。
“姐姐,我好不容易搞松,想去卫生间的。”
苏别槿:“……”
南有枝将双手乖巧地伸到她面前:“姐姐解开好不好?”
“我要去完卫生间回来,会再主动找姐姐绑上。”
苏别槿一瞬间面色爆红:“!!!”
不是,你为毛这副姿态?
整得她像个专门抓乖巧漂亮弟弟做变.态事情的坏姐姐。
南有枝忽然半蹲下来,他偏头,疑惑地眨着大眼睛,浓密睫毛不停扑棱。
“姐姐脸好红啊,是太热了吗?”
苏别槿摇头,立即给他解开手上的系带。
“没事没事,姐姐给你解开了,快去卫生间吧。”
苏别槿说完转身就想跑路。
谁知道身后的人忽然攥住她的手腕,将她一把拉了回去。
南有枝还在认真地观察她的面色。
“真的有点红。”
“我给姐姐吹吹散热。”
他靠近,对着苏别槿两侧脸颊各呼呼了几声。
呼气的时候,他的唇瓣距离近到可以擦上苏别槿脸颊细小绒毛。
水润粉嫩的唇瓣张张合合,一次次擦过那些绒毛。
那一瞬间,苏别槿感觉浑身毛孔都在抖动。
脖子上冒出细小看不见的鸡皮疙瘩。
苏别槿生怕南有枝再整点什么,直接将人推进了卫生间。
南有枝拍了拍门:“我怕幽闭的空间,姐姐不要关我。”
“我很快就从卫生间出来。”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
苏别槿望着天花板,捂着自己的脸,身子将门从外面抵住。
怎么会这样?
怎么就突然演变成这副场面?
老天给她开什么玩笑!
十几秒过去,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南有枝忽然不好意思出声:“姐姐在门口,我尿不出来。”
想到之前的触感,苏别槿重重闭眼,迅速退开半个客厅的距离。
半晌,硬度降下来,有水声从里面传来。
苏别槿捂住耳朵,洗脑自己听不见。
“姐姐在干什么?躲猫猫吗?”
南有枝不知道什么已经出来,擦干净的手温凉湿润。
他戳了戳苏别槿的腮帮子。
想到他刚才做了什么,苏别槿险些跳起来。
她死死皱着眉头,盯着南有枝的手。
“你的手不干净!”
南有枝不解:“我刚刚洗过了。”
“姐姐,我很爱干净的!不信姐姐可以检查!”
他直接张开双臂。
之前刚被她严严实实系好的浴袍,重新绽开一大道。
苏别槿已经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南有枝不喜欢看她无语的表情,直接捏住她两边的脸。
“姐姐笑一笑嘛。”
苏别槿露出一个狰狞僵硬的笑容。
下一瞬,脑袋晃动,她的脸颊从南有枝手里逃离。
南有枝伸手,温柔又精准地将人勾回来,一并抱在沙发上。
他将尖瘦白净的下颌卡在苏别槿肩膀上。
语气里带着祈求。
“姐姐,别走--”
“别走,陪我一会好不好。”
“我不做些什么,就让我安静地抱一会。”
“缓缓心情,之后自己慢慢忍受。”
南有枝如他说得那般,只是小心翼翼抱着,没再有半分逾越。
也不再和之前一样说些过分的话。
太乖太乖,乖的让人心软。
苏别槿抬手扶额,一遍一遍摩挲自己额角毛绒绒的碎发。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心软。
但还是没有动手将人推开。
或许是因为,南有枝归根到底连个人都算。
亦或许,是现在的他太脆弱,让她生出几分母爱。
耳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滚烫。
苏别槿偏头,想看一眼情况。
然后她就眼睁睁看着南有枝头顶发旋开始移动,从一个变成两个。
两只毛绒绒软趴趴的兔耳朵就这么凭空从头上冒了出来。
苏别槿怔怔地来回眨了三四次眼睛。
白里透着粉嫩的兔耳朵还在。
!!!
不是她眼睛花了。
是真的长出了两只兔耳朵!
难怪上次在店里南有枝吃了口手撕兔肉反应这么大。
苏别槿注视半天,那兔耳朵好像觉察到有人在看它们,愈发粉嫩,不好意思地趴得更低了。
她抬手戳了戳南有枝的胳膊。
“南有枝,你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南有枝意识有些糊涂,他靠在沙发上甩了甩脑袋,感觉有什么在打自己的头皮。
清醒几分,将怀里的人转了个方向抱着。
他重新露出乖巧温柔笑意,轻声道:“怎么了?”
“姐姐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苏别槿指了指他的头顶:“耳朵。”
南有枝抬手摸了一把,下一瞬,两只手立即捂住。
但耳朵长长的,手掌根本盖不住。
一着急,两只软趴趴的耳朵跟着应激立了起来。
南有枝面色酡红,控制耳朵趴下。
苏别槿看着起起伏伏,时而竖起,时而趴倒的耳朵,感觉新奇。
她看得手痒,于是直接抬手去摸了一把。
白皙微凉的手指落下。
掌心是毛绒绒,柔软又滑腻的触感。
“手感不错,就是有点烫。”
苏别槿又摸了一把,觉得自己占便宜够多了,把手收回。
突然,一只瘦长有力的手抓住她的手腕。
“姐姐,摸摸这边。”
南有枝垂下脑袋,将没摸到的左边耳朵往她偏了下。
苏别槿不客气地又摸了一把。
南有枝身子忽然一颤,咬唇阻止自己发出那种叫声。
但破碎的声音,还是自唇齿之间溢出。
南有枝自暴自弃地松开咬住下唇的嘴。
任由自己面色爆红:“嗯~”
“姐姐摸耳朵好舒服。”
他主动低头蹭蹭。
苏别槿招架不住,又摸了几下。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越摸越喜欢,爱不释手。
这对耳朵好像在诱惑她。
诱惑她犯罪。
诱惑她一把用力抓住,放在手里肆意蹂躏。
然后张嘴咬住,咬到鲜血淋漓,打上自己的标记。
苏别槿眼瞳放大,痴迷地将脑袋掰过来,让两只耳朵直面自己。
挺拔的鼻尖贴上去,温热呼吸落在上面。
耳朵一颤一颤,想要逃离,想要趴倒。
但被苏别槿一把抓住,全部薅到眼前。
她心满意足地抱着软趴趴的耳朵,唇角露出笑意。
但那对兔耳朵不怎么老实,老是一动一动。
尤其是尖尖,不停地擦着她脸颊,时不时划一下。
后来从脸颊滑到嘴边,开始骚扰她的唇瓣。
为了阻止这对耳朵再作乱,她用指尖掐住尖尖。
“不许动,不然给你一口咬破!”
说完,她盯着那兔耳尖尖,心里蠢蠢欲动。
南有枝低头伏在她胸口,缓缓勾唇。
对,就是这样,狠狠教训这对不老实的兔耳朵。
一口咬上去,让这对粉嫩耳朵边缘以后都有一个显眼的洞洞。
赤宵兔的耳朵最为敏感,摸耳朵是暧昧伴侣才能做的事情。
在确认心意后,它们会互相咬着对方的耳朵进行剩下的活动。
它们的牙齿又尖又利,很快就会咬出一个小洞。
所以,观察一只赤宵兔有没有伴侣,最好的办法就是看它们的耳朵是否有牙齿咬出的小洞。
姐姐,咬一口吧。
他明知道她不知道这些动作的意义,却又在无耻引诱。
他太想被姐姐打上标记。
哪怕是不知情的,虚假的标记。
也足够他回味剩下的日子。
或许,这会是哪天姐姐离开他,他能活下去的唯一慰藉。
南有枝重重闭上眼睛,遮住里面翻滚的浓稠情绪。
他努力放空自己,只享受这一刻的温情。
耳朵上释放的感应素越来越多,独属于求偶期,浓度高作用强的激素开始蔓延。
耳朵继续颤动,勾引。
苏别槿感觉鼻尖和下巴附近的两只耳朵愈发欠教训。
她磨了磨牙:“老实点,不然真的咬破你们!”
凶悍的话,没有说服力的语气。
趴在她胸口的南有枝忍不住发笑。
“姐姐真的,可爱死了。”
他抖了抖耳朵:“给姐姐咬。”
“姐姐的牙痒不痒啊,可以拿来磨牙哦~”
苏别槿哼了哼气,被挠得想打喷嚏。
她气急败坏地抓住耳朵根,柔软温热的触感一路延续到被扯到嘴边的尖尖。
耳朵尖尖只有很薄一层,没什么血管,摸着微凉。
“嗷呜--”
苏别槿表情凶悍,将两只耳朵叠在一起,一口咬上去。
“嘶……啊~~”
从承受不住的痛呼,到身心满足爽到的呻.吟。
南有枝喘得太色气了。
苏别槿意识到什么不对劲。
她觉得自己脑袋昏昏,松开嘴巴。
“得去睡觉。”
“对,睡觉。”
她想推开怀里那颗沉甸甸的脑袋。
结果脑袋使劲往她胸口拱,要不是额头上没有犄角,她都要怀疑自己怀里有个成精的电钻。
南有枝浑身都在酥麻,险些倒在沙发上起不来。
这种舒爽不是肉.体欲望能比拟的。
是极致的心理满足,深入灵魂,透进骨子里的满足。
从此,他的耳朵上就有了她的标记。
这在他心里有格外不一样的意义,比什么直接身体接触都要舒服。
南有枝靠在沙发上颤抖地喘息,最后用尽力气将人抱住。
拽着她,重重倒在柔软沙发里。
南有枝就这么蹭着她的发丝,嗅着她微乎其微的信息素味道,不停自言自语,倾诉情意。
“姐姐,我是你的了。”
“不管你承不承认。”
就算以后不认,他也是她的。
南有枝知道,现在的自己就像一只扑火飞蛾,一厢情愿。
但他甘之如饴。
或许是得到了安抚,南有枝原本激荡不安的感应素也稳定下来。
他身上的温度逐渐下降。
就这么抱着怀里的人一起睡着。
清晨,苏别槿的生物钟让她自然清醒过来。
身后传来不属于自己的热度,后颈处还有湿热的呼吸打在上面。
苏别槿看了眼横在腰间的手臂,用手挪开。
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埋怨,这沙发买的够大。
她抓了抓头发,望着沙发上睡得香甜,唇瓣勾着幸福弧度的南有枝,努力回忆自己昨夜有没有干什么不好的事情。
脑袋有些昏沉,但苏别槿还是勉强记起些。
她去卫生间,回来看到南有枝不舒服,然后问候了一下,他说是因为他不是纯种的人。
然后她看到了兔耳朵!
对,兔耳朵!
苏别槿低头,果然看到南有枝头上顶着俩粉粉嫩嫩的兔耳朵。
关键是这兔耳朵尖上两道血痕,中间已经被咬破了。
现在粉白的毛发上还沾染着一点血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