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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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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东崎国城墙上一个身穿白色盔甲的青年军官正在巡视着城外的情况,他正是这次成功击退来犯敌军的慕容家大公子慕容祁轩。
慕容家是东崎世袭的战将世家,肩负着守卫东崎边关的重任。慕容祁轩虽然年纪不大,却早已驰骋沙场多年,其父慕容楚天的早逝让他小小年纪便接过帅旗,多年的戎马生涯立下显赫战绩显赫,是东崎立国以来最年轻的元帅,被当今天子赐予战神封号,同时也因他无情冷酷的战风而被外间的人称为死神。
虽然这次重创了敌军,但慕容祁轩并没有丝毫的松懈,依旧每隔两个时辰就来城墙巡视一番,而他刚一离开,守城的士兵就马上原形毕露,坐的坐,聊天的聊天。
“搞不懂慕容元帅这次是怎么了,明明已经胜利还非要把气氛搞得那么紧张,换以前他早就大开庆功宴了。”
“是啊,我也觉得他这次好象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听说他现在每天都会去探视那些受伤的弟兄。还把自己的口粮先拨过去给伤员。”
“我说你们在背后说那么多,要让他听到了,可不了得。我记得上次有个士兵顶撞了他一句,就被他下令打了三十军棍。”
“我也听说过这事,但这次他给我的感觉并不是那种霸道的人啊。”
“是啊……”
士兵们越说越起劲,很显然,慕容祁轩的改变已经成为了他们聊天的焦点。
“三…”一道严峻的眼光止住了将要继续的话语,跟在慕容祁轩身边的俊逸青年顿了顿。“大少爷,您已经几天没好好休息过了,不如先行去休息一下。”这说话的青年正是慕容家的家仆姚子衡。
“等我巡视完西门就……”慕容祁轩话没说完,一匹飞奔而来的马匹打断了他的话语。
“报告元帅,西边城门突然来了大批的难民要求进城,而且和那边的守军发生了冲突。”马匹上的人没等马匹停定已经翻身下马奔到慕容祁轩的面前。
“那放他们进来啊。”姚子衡忍不住抢先说道。
“宇文督军不让,说他们是敌军的奸细,还让守军向那些难民放箭。”来人气愤的说道。
“荒谬。”慕容祁轩不等来人说完就翻身上了来人所骑的马匹,策马直向西门而去。
西门城楼的弓箭手早已搭箭在弦,准备第二轮的射击。
“放。”一个身穿黑色战袍的傲慢青年军官看了看城墙下依旧不肯散去的人群,轻描淡写的下令道,他正是这次的督军宇文秦明,看着城外的难民痛苦的倒在箭下,宇文秦明的脸上竟然流露出满足的笑容,他体内嗜血的因子正在沸腾,他喜欢看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脸上那种绝望无助的表情,他认为那是最美丽的风景。此刻的他正在期待着再次的享受,然而预期的惨叫声并没有传入他的耳朵,一道白色身影闪过,所有的弓箭手都象雕像般呆立那里,箭依旧在弦上。
宇文秦明看着站在他眼前的慕容祁轩,脸上的笑意消失无踪,“慕容祁轩,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他们只是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慕容祁轩喝道。“开城门。”
“不许开,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宇文秦明英俊的脸竟因愤怒而变得极度狰狞。“谁敢违抗我的命令杀无赦。”
“既然你还记得我的身份,那你应该同样记得这里是军队,一切人等都必须听从元帅的指令。”慕容祁轩冷冷的说道。
“你别忘了我是皇上钦点的督军。”宇文秦明忿忿道。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从,开城门。”慕容祁轩再次下令道。
“好,我们走着瞧。”慕容祁轩震慑的眼神让宇文秦明心底不禁一惊,他再看看周围将士愤恨的眼神,知道再僵持下去对自己没有丝毫的好处。于是他狠狠的扔下话后便拂袖离去。他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什么时候应该收手。
守城的将士虽然见宇文秦明离去但却依旧谁也不敢第一个跑去开门,一个个面露难色。慕容祁轩看此情景并没有说什么,他清楚守门士兵心中的顾及,宇文秦明虽走,但这里不乏他的眼线,回去如果向宇文秦明汇报,免不了会被秋后算帐。他径直走向城门道:“今日之事全是我慕容祈轩一人所为,所有责任由我一人承担。”
“还有我姚子衡。”姚子衡冲慕容祈轩做了个鬼脸。“少爷这等好事怎么可以少了我。”
在城门大开的瞬间,门外的难民一哄而入,场面竟然一时失去了控制,甚至有不少的老人和小孩都被推倒在了地上。
“不要挤,大家慢慢来。”姚子衡大喊到,他极力想制止人群乱冲乱撞,但在那么多的难民面前,他的力量是显得那么的渺小,“少爷,怎么办?”他无措地看着慕容祁轩,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敌人并不是最难对付的人。
“先救人。”慕容祁轩语毕,再没有丝毫的迟疑,身形普动,瞬间已将几个被推倒在地的老人和小孩扶起。
“大家不要慌,我向你们保证,只要你们还有一个人在外面,这城门绝不会关闭。”慕容祁轩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如有魔力般温暖着在场每个人的心。
“慕容元帅,我们来帮你。”原本不敢加入的将士终于按捺不住,他们都被慕容祁轩的举动深深折服,越来越多的士兵纷纷加入了救助行列。
在慕容祁轩与城中将士的努力下,终于将这些突如其来的难民安顿在附近的一个大院里,这场骚乱才得平息。
“终于都安顿好了,没想到比打仗还累人啊。”姚子衡一边锤着腰一边向慕容祁轩报告道:“已经跟他们说好在战事结束前不能离开这个大院,他们都同意接受我们的安排;另外也通知了赵副将由他负责这个院子的巡防工作。”
“少爷,你在看什么呢?”姚子衡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堆话后才发现慕容祁轩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的身上,“少爷?”
“哦,都安顿了好吧?”慕容祁轩这时才回过神来。
“少爷我说你在看什么看得那么入神呢?”姚子衡好奇地追问道。
“没,只是想起些事情而已,我们走吧,西门那边还没去巡视呢。”说罢慕容祁轩便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少爷,少爷等等我啊。”姚子衡赶紧尾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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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好消息,允邑已正式递交降书并已派使者来朝签下友好协议,并承诺永不再来犯。”
慕容祁轩点了点头说道:“如果真是这样确实是两国百姓之福。”
姚子衡兴奋地说道:“是啊,城中百姓都在大肆庆祝呢,很热闹。少爷,我们不如去凑凑热闹?”
“传令下去,安排轮值的士兵,其他人等自由活动,只能便装出营,不许扰民。””慕容祁轩下令道。
“是。”姚子衡领命正想离开。
“等等。”慕容祁轩又在姚子衡耳边交代了几句,并拿出身上的令牌交给了姚子衡。
“少爷。”姚子衡可怜巴巴地看着慕容祁轩,这个少爷真是随心而行,每次做出的决定都让他措手不及。
不消一刻钟,慕容祁轩与一个陌生的白衣男子步出了帐幕。这个白衣男子站在慕容祁轩身旁丝毫不逊色,慕容祁轩是朝野公认的美男子,而这个男子棱角分明的脸庞比之慕容祁轩更为耀眼,少了几分沧桑,多了几分阳光;少了几分霸气,多了几分内敛;柔和中不失硬朗。
“慕容将军,在下先行告退。”白衣男子抱拳作揖,脸上挂着几丝狡黠的笑容。
目送着白衣男子消失在军营外,慕容祁轩的眼里竟然充满了委屈与为难,半晌才缓缓转身返回帐幕。
……
“砰。”安置难民的大院的大门被来人无情地一脚踹开。原本正在兴奋地收拾行李准备明天离开的难民都被这一声巨响吓了一跳,惶恐地看着怒气冲冲的宇文秦明,他们认得他正是那天下令射杀他们的人。
“给我搜。”顿时,欢笑声被惊叫声所取代,大院里顷刻间一片狼藉。
就在这混乱惊慌的人群里,有一个蓝衣女子和一个橙衣女子并没有丝毫的惊慌,始终冷淡地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似乎她们并不置身其中。
“夕韵是你。”蓝衣女子淡淡说道。
被唤做夕韵的橙衣女子凑近蓝衣女子的耳边轻声说道:“那你能猜到我把东西放哪里了?”
“小憨。”在不自觉地说出这个名字的同时,蓝衣女子的目光在院子里快速地搜索着。
夕韵冷笑着并没有回话。
“就因为那天他给我一个馒头?就因为他对我好?”蓝衣女子的眼里闪过几丝痛苦。难
道她就不能拥有别人对她的好?这种脆弱而痛苦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她很清楚不能让这些成为她的负担,她的生命承受不起。当她再度回过身来对着夕韵时,眼中剩下的只有冷酷。“如果小憨有个闪失,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蓝衣女子那冷得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神让夕韵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但她仍不示弱地说道:“夜心,你别仗着门主的宠爱就自以为高人一等…”
“那个球。”夕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夜心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打断了,在夜心发现小憨的同时,也同样发现了宇文秦明正好站在小憨身边,她本欲走过去的脚步停了下来。
几乎同个时间,宇文秦明也注意到了小憨手里紧紧抱着球,那个球咋一看与其他的球并没有不同之处,不同的地方就在于球身上一处细小的印记,如果不仔细看是决不会注意到的。“把球给我。”
小憨看着宇文秦明凶狠的样子眼里充满了恐惧,一步步地向后倒退着,害怕竟然使他把球抱得更紧。
“拿来。”宇文秦明不耐烦了,伸手就要去抢那个球。
“诶哟。”只见宇文秦明面露痛苦之色。原来面对宇文秦明的抢夺,小憨本能地一口对着宇文秦明的手就咬了下去,而宇文秦明也万没有想到一个小孩竟然敢反抗他,疏忽让他根本没有丝毫的提防。
“混蛋。”宇文秦明看了看手上的牙齿印,顺手夺过旁边士兵的刀一刀砍向小憨。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得那么突然,已至于全部的人都失去了反应,眼睁睁地看着即将发生的悲剧,有的人甚至已经闭起了眼睛。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只有力的手及时握住了锋利刀刃,握住刀刃的赫然正是走出慕容祈轩帐幕的白衣男子,他挡在身后的竟然是夜心,而小憨无恙地被夜心护在了身后。白衣男子和夜心几乎是同时冲到的,但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正好不偏不倚地严实挡在了宇文秦明与夜心之间,夜心的眉头皱了皱,将已经出袖的短剑不着痕迹地重新弹回了袖中。
“督军既然已查到欲找的东西,又何必下此毒手。”白衣男子朗朗说道。
“本督军做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你识趣的就马上消失,本督军还可以不追究你冒犯之罪。”宇文秦明暗中用力也不见被对方紧紧握住的刀有丝毫的挪动,知道对方的武功远远在他之上。
“哪里来的贼人在这里捣乱,都给我拿下。”门外又冲进了一队士兵,带头之人正是慕容祈轩。
“大胆贼人还不快给我放手。”慕容祁轩径直走到白衣男子和宇文秦明的跟前。
白衣男子见慕容祁轩到来,正欲松手,却觉得手掌一阵剧痛,原来是宇文秦明趁他走神的瞬间,竟然突然用力一抽手中的刀,幸好白衣男子反应及时,不然手指定被齐掌拉断,但即便是这样,手也已被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迅速染红了整个手掌。
“这就是你冒犯本督军的后果。”宇文秦明对于刚才被对方轻易夹住兵刃令他颜面尽失的事情耿耿于怀。
“宇…”慕容祁轩见白衣男子受伤似乎变得激动起来,但话到嘴边却被白衣男子一个严厉的眼光制止了。
“军令已明确了不许扰民,如果你没有合理的解释,那请立刻把你的人马撤离这里,以免惊恐了这里的百姓。”慕容祁轩强忍心中的不满对宇文秦明说道。
“只要你给我个交代,我就马上离开。”
“好。来人啊,把他们三个给我押回去。”慕容祁轩指了指被严实包围起来的白衣男子、夜心和小憨。
“我会彻查这件事,给督军一个交代的。”慕容祁轩向宇文秦明一抱拳转身就欲离去。
宇文秦明见慕容祁轩要带走小憨和小憨手里的球反而紧张了起来,“等等,算了,小孩子不懂事,本督军也不和他计较了,让他把偷我的球还我就是了。”说罢径直拿走小憨手里的球就离开了大院。
“既然督军不追究那这个小孩就不用带回去了,但他们两个必须给我带回去。”慕容祁轩下令道。
听到慕容祁轩这个命令,在场的士兵反而愣在了那里,他们原本以为慕容祁轩第一次的命令只是为了保护这个院子里的人,他们原本以为宇文秦明的离开,这事情就可以结束了,没想到慕容祁轩竟然来真的,对于慕容祁轩的行为他们着实摸不找头脑了。
“还不快动手。”慕容祁轩喝道。
“夜心姐姐。”小憨见士兵要将夜心带走,抓住夜心不肯放手。
“小憨,没事的。姐姐很快就会回来的。”夜心笑了笑安慰着小憨。
“别碰我,我自己会走。”夜心面对要押她走的士兵冷冷地说道,语毕,几个刚要靠近她身的士兵都莫名其妙地摔倒在地。
夜心松容地在他们几个身边走过,那几个士兵慌忙爬起来,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半晌才想起追上队伍。
这所有的一切都落入了白衣男子的眼里,他不禁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就象一个孩子发现了有趣的事情。
回到营地,慕容祁轩立刻下令放了白衣和夜心,“二位抱歉,在下并非有意为难,只是二位今天这样公然与宇文督军为敌,恐怕…”
“素闻战神铁面无私,不畏强权,看来也不过如此。”夜心冷哼一声,打断了慕容祁轩的话。“慕容家的人果然都是伪君子。”
夜心的话语充满了鄙夷和愤恨,矛头直指慕容家,白衣男子不禁皱了皱眉头。
“姑娘,我慕容祁轩做事对得起天地良心,如果只为我个人,受姑娘如此指责我也认了,但今晚之举在下却不得不为之。如果姑娘今晚继续留在大院里,那里必有大劫。”面对夜心不屑的眼神,慕容祁轩似乎也动怒了。他将营房的帘子一掀,说道:“姑娘如果不相信,那好,就当是我慕容祁轩枉做小人,你可以随时离去。”
“姑娘,我想慕容元帅并没恶意,竟然我们大家都是为了救人,那就留这一晚又何妨。”白衣男子终于出声了。
夜心回头瞪了白衣男子一眼没有再出声。
“谢谢二位谅解。”慕容祁轩抱拳道谢后便离去了。
慕容祁轩离开后,白衣男子好奇地问道:“听姑娘刚才的语气似乎对慕容将军存有很深的误解,难道你们之前有什么过节?”
回应白衣男子的却是一条雪白的手帕。“有精力管别人的事倒不如先弄好自己。”
白衣男子接住手帕,笑了笑了,包扎住手上的伤口。“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在下…”
“我没兴趣知道你的名字。”夜心冷冷地打断了白衣男子的话。
“好,我不说,如果我想知道你的名字呢?”白衣男子似乎丝毫不介意夜心的态度。“起码我感谢也要知道感谢谁啊。”白衣男子举了举缠着手帕的手。
“我讨厌血腥味。”
“那手帕我怎么还你?”
“扔了。”
“其实你这个人还挺善良的,干吗非要装出一副冷漠的样子呢?难道没人告诉过你,你的样子很漂亮,笑起来一定更好看。”
夜心的脸微微爬上一丝红晕,平时如果有男子如此夸赞她的样子,她必定会不屑,但此刻,对于身旁这个男子的赞美,她惊讶于她竟然第一次有了女孩子般的羞涩,但很快她的理智让她恢复了原来的冷漠。
“我这辈子还没服过谁,你是第一个,我投降。”白衣男子笑道,由于夜心一直不愿意和他面对面,他并没有发现刚才夜心那微妙的变化。
“离天亮还早着呢,先睡一会吧。”白衣男子说罢,主动走到远离夜心的帐幕的另一个角落里。
白衣男子的这一举动无疑让夜心的平静的心里再次泛起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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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前面就是京城了,我们很快就可以到家了。”姚子衡兴奋的指着前面隐隐可见的城门。“听说这次皇上亲领众大臣相迎……”
“这充其量也就是政治上的一场表演。”慕容祁轩黯然道。“死去的将士并不会因为这样而复活,在这所谓的庆功宴背后不知道隐藏了多少人的泪水与心碎。”
“可是少爷……”
“来人啊,救命啊。”一个女子凄厉的呼救声打破了这略为凝重的氛围,一个乱发披面丫鬟装束的女子跌跌撞撞的冲入了他们的队伍。“救,救。”那女子指了指树林里面,话没说完人就昏了过去。
“你们照看一下这位姑娘。子衡,我们过去看看。”慕容祁轩说罢就和慕容子衡向那女子所指的方向策马而去。
越进入丛林深处,空中弥漫的血腥味越来越浓烈,慕容祁轩不禁皱了皱眉头,因为林内众多的机关设置,因为这些机关都是经过精心设置的,并不是普通的狩猎的机关。
“啊。”就在这时,一个女子的惊叫声从不远处传来。
“子衡,小心机关。”慕容祁轩话音刚落,人已经没入浓密的林中。
丛林深处,一个女子在慌乱的奔跑中被地上的蔓藤拌倒在地,面对两个手拿兵刃的男子凶狠的目光,她无助地试图挪动着自己的身体,但无奈脚上的蔓腾却缠得更紧。“别过来,别过来~~~~”她只能无助的挥舞着双手来阻挡那两个男人的靠近。
眼看那肥大男人的刀就要砍向那女子的时候,他的表情突然变得无比狰狞,轰然倒在了那女子面前,背后赫然插着一支手腕粗的竹箭。
另一个马脸猴腮的男人意识到他们是误入了猎杀区,女子脚上的蔓藤正是机关的触发点。“你可千万别……”他还没来得及劝阻那女子别乱动,就眼睁睁的看着一支竹箭在他的胸膛里冒了出来。
射出的竹箭没了阻挡,直直地射向地上的女子,眼看那女子就要成为箭下冤魂的时候,却听得“砰砰砰”的声音不断响起,那些竹箭纷纷在触及女子身上之前都却奇迹般地摔落在地。
“姑娘,别动。”一个俊逸青年出现了在那女子面前,他正是慕容祁轩,刚才的竹箭正是他用罡气震落的。
“少爷,你没事吧?”这时后面传来了姚子衡的声音。
“别过来。”
姚子衡愣了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脚下一紧,“嗉”的一声,整个人已倒挂在半空。他还没来得及叫苦就发现更糟的事情还在后头,两块长满锐刺的夹板正从两边向他夹来。
突生巨变让那女子再受惊吓,她的脚本能的挣扎了一下,只听“蓬”的一声,一堆细小的竹箭再次将那女子锁定,从四面八方向她射来。那女子还没来得及呼叫,只觉脚上一松,一只有力的臂膀已把她拦腰抱起,只觉眼前黑白交错,到了最后甚至已分不清黑与白,她无措的紧紧地抓住抱起她的人。掠过耳边的风声慢慢减弱,随之响起一把温文低沉的声音:“好了,没事了。”
女子只觉得自己的脚慢慢的重新触碰到坚实的地面,让人产生无比信任感的声音令她慢慢的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带着锐气的俊俏脸孔,然而就是这样一张锋芒毕露的脸上却拥有一双如此明亮清澈而温柔的眼睛,一双让任何人都感到无比亲切温暖的眼睛。那女子突然哭了起来,仿佛要把刚才所受的委屈都倾泻出来。
“哭吧,哭出来会舒服点的。”慕容祁轩说完后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他清楚说再多的话也没用。
“少爷。”姚子衡拿着慕容祈轩的披风咧着嘴向这边一瘸一瘸的走来。“下次你出手前好歹通知一声,刚才差点没被摔死。”原来刚才慕容祁轩在救那女子的同时,顺势抓住射来的几支竹箭激射而出,射出的竹箭速度之快力度之强,竟将两块巨大的夹板硬生生击偏在姚子衡身后相撞落地,暂解了姚子衡的危机。并在救下女子后,将手中刚才当盾牌使用的披风飞出切断倒吊姚子衡的绳索。一切都来得那样的迅速,快得姚子衡还在庆幸没被夹成肉饼的时候,人已重重的摔在地上。
姚子衡的到来惊动了埋首伏在慕容昊轩胸前的女子,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马上离开了慕容祁轩的胸前,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你这小子就欠摔多两次,看你下次还敢不敢那么卤莽。”慕容祁轩为免那女子尴尬,马上转移了话题。
“把它披上吧。”慕容祁轩接过披风,回手递给那女子。
那女子这时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上的衣裳早已被荆棘树枝划破了不少地方,赶紧接过披风披上。“谢谢。”
“不知姑娘能否告诉我他们是谁?又为何要对姑娘下毒手?”马脸猴腮男人尸身旁的令牌引起了慕容祁轩的注意,那是腰牌上赫然写着宇文二字。
听到慕容祁轩这样问,那女子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原本已经恢复血色的脸顿时又变得苍白,惊恐看着丛林更深处,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不知道,我。”
“姑娘别怕,你现在很安全,没事的,慢慢说。”
“那里有好多的人,个个都带着兵器,似乎,似乎在等着什么人。我和小翠本来想走,却被他们发现了,还追了出来,我和小翠…”女子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惊慌地四处看了看。“小翠,将军,求求你,求求快去救救她。”
“她很好,她没事,放心。”慕容祈轩一边安慰着那女子,一边转向姚子衡道:“子衡,马上带这位姑娘离开此地。”慕容祈轩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眼前的女子一定是碰见了不该看见的事情而招致的杀身之祸,在加上林中机关的布置,这一切都预示着丛林深处正上演着一场有预谋的猎杀行动。“我过去看看。”
“少爷,我跟你一起去。”姚子衡实在放心不下。
“你的任务是把这位姑娘带去安全的地方。”慕容祁轩的声音不大,却不容抗拒。
姚子衡知道这个少爷向来说一不二,只好作罢。“少爷,接着。”他抽出腰间的配剑扔给了正欲离去的慕容祈轩。“小心。”
慕容祈轩接过配剑,用里拍了拍姚子衡的肩膀。“放心,快走吧,小心点。”
……
“宇文秦明,你竟然想杀人灭口,就凭这些机关?”夕韵冷哼一声“男人果然都是不可靠的动物,特别是漂亮的男人。”夕韵不紧不慢地擦拭着沾在衣服上的血迹,似乎眼前的打斗与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太可惜了,好好的衣服就这样糟蹋了。”
“还真是可惜了你这两个消魂的美人儿。”宇文秦明摇了摇头,“可惜啊,可惜你知道
太多,不然本少爷还真可以考虑收了你们两个做小妾。”
“下贱。”夜心的眼里充满了鄙夷。
“下贱?你少给我装清高,那天你和那个男的在慕容祁轩的帐篷里待了整整一晚,谁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知道?”夜心眼中杀气骤增,手中剑一挽,直取宇文秦明咽喉。“问阎王。”
语毕,人到剑到。宇文秦明没想到夜心话说了一半骤然出手,眼见对方的剑已到,竟然伸手拉过旁边的卫士替他挡下这致命的一剑。
剑招受阻但剑气未消,剑气贯穿那卫士的身体依旧直追卫士身后的宇文秦明,宇文秦明连滚带爬堪堪躲过剑气。“杀了她们。”宇文秦明恼羞成怒大喊道:“杀了她,本少爷重重有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顿时有几个士兵挥舞着手中的刀剑冲向夜心。
夜心冷冷地看着冲向她的士兵,眼里竟然闪过一丝无奈,但却稍纵即逝,手起剑落的瞬间她的脸上只有冷漠,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剑光所到之处,是飞溅的血花,刚才那几个冲在最前面的士兵纷纷无声无息地倒在了夜心的脚下。
“给我上,给我上。”宇文秦明慌乱了,疯狂地叫道。
“本来还想再和你玩玩的,可惜啊。”夕韵似乎很不舍似的拍了拍手。“唰”的一声,在茂密的丛林中突然窜出了数十个黑衣人。
……
“你也太小看我们血煞门的人了。”夕韵妩媚地用手指轻轻划过被她点了穴道而动弹不得的宇文秦明的脸庞。“你说象你这种草包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学人家造反,有了这个心却没那个胆。”
“你想干什么?”此时的宇文秦明傲气全失,他原本以为这个计划万无一失,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在瞬间反客为主,而他带来的人竟然全军覆没。
“夕韵,门主还在等着我们回去复命呢。”夜心看了看天色。
“我们的夜心小姐发话了,怎么办呢?”夕韵看了看宇文秦明,又故作为难的看了看手上的长剑。
看着宇文秦明惊恐的眼神,夕韵又娇柔地笑了起来。“我还真舍不得你呢,我帮你去跟我们的夜心小姐求求情好不好?”
宇文秦明拼命地点头。“你们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的。”
夕韵转过身似乎欲走向夜心求情,却突然一个回身,手中长剑直刺宇文秦明咽喉。
宇文秦明见夕韵答应了自己,以为可以得救,万没料到夕韵却瞬间翻脸,眼看银光已到,他闪无可闪。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只听得“铛“的一声,剑应声跌落在宇文秦明身前。
“谁?”夕韵左手捂着刚才握剑的右手,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她右手虎口已被震裂。
夜心也警觉地看着刚才石子飞来的方向,对方能轻易震飞夕韵的剑,可见武功非同寻常。
“何方贼人,竟然敢在东崎境内如此放肆。”声到人到,只见一个身披战甲的男子赫然出现在宇文秦明身前。
“想不到慕容元帅也干这种背后伤人的行当。”夕韵没料到慕容祈轩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宇文督军你先走。”慕容祈轩并没有理会夕韵的讽刺。
“想走,不可能。”夜心飞跃而起,一道银光直噬宇文秦明背后。
“要留人先问过我。”慕容祁轩一扯蔓藤一抖,只见一道青光紧紧缠绕着银光。“回来”。他用力一收,夜心被他这一牵引,剑招已老,去势已尽,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宇文秦明躲过这一击。但她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普一落地,脚一瞪,身体顺势翻腾旋转,旋转之势如此之烈,到最后竟已分不清人或剑,顺着蔓藤牵引的方向直噬慕容祁轩,光所到之处,蔓藤瞬间裂成碎片。
面对如此凌厉的招式,慕容祁轩的眼里非但没有丝毫的紧张,反而带着几分赞赏,脚一掂地,身形急速向后退,意欲化解对方的攻势。只见白光去势已弱,慕容祁轩嘴边扬起一丝微笑,机会已到,他正想弹掉夜心的长剑,却不料看到夜心原本一直冷漠的脸庞上竟也出现了一丝和他一样的笑容。“糟,中计。”慕容祁轩的脑海里刚闪过这个念头,背后已感到了三股来自不同方向的杀着。
眼看慕容祁轩就要命丧当场,他蓦地定住了身体,在前后剑招就要刺中他身体的瞬间,脚一蹬,身体直直拔起,只听得“哐”的一声,四道白光堪堪在他脚底相碰,慕容祁轩一解危机,随即右脚轻点左脚背,借力在空中一个后空翻,远离对方的攻击范围,不料他普一落地,只听得三声惨叫,那三个黑衣人被夜心凌厉的剑气波及而惨死当场。慕容祈轩见此一幕却不由一怔,只见夜心轻描淡写地把剑从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身体里拔出,一切动作都是那么地自然,丝毫没有因为误杀自己的同伴而有丝毫的慌乱,甚至连脸上的表情也一如当初的冷漠。
“你对自己人也那么狠?”慕容祁轩忍不住说道。
“死不足惜。”夜心冷笑道,她拍了拍手,蓦的突然从地底窜出十多个黑衣人将慕容祁轩团团围住。
“引他去那边。”夕韵上前示意夜心。“黑影部队的人看来支撑不了多久,正好利用一下宇文秦明那傻小子准备的陷阱。”夕韵话音刚落,只听得几声巨响,慕容祁轩剑光所到之处尘土飞扬,待尘土尽散,刚才围攻慕容祁轩的黑衣人竟全部伤亡殆尽。夕韵和夜心见此情景,不禁心头一震,她们所带出来的黑影部队竟然在瞬间全军覆没,这是她们出这么多次任务从没试过的事情。
夕韵和夜心互望一下,便飞速向林中另一个方向撤去。
“想走?先问过我。”慕容祁轩紧追不舍。
慕容祁轩几个起落便落在了夕韵面前,手中长剑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夕韵的脖子上。突然受此一击,夕韵的脚步顿时停住,不敢再挪动半步。
“站住,不然你的同伴恐怕就要身首异处了。”慕容祁轩喝道。
夜心闻言,停住了脚步。“你想怎样?”夜心边说边走了过来。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问它。”夜心走到慕容跟前,左手一抖,一把锋利的匕首赫然出现在她手里,直刺慕容祁轩心脏。一切动作都是如此的迅速,就在她吐出的两个字时间里一气呵成。
慕容祁轩虽然已经提高了警惕,一直留意夜心右手的长剑,但却没料到夜心竟然会突然用左手出击,而且动作比起右手的狠与准有过之而无不及,电光火石间匕首已触及胸部衣裳,躲闪已来不及,更不要说举剑相抗。
眼看慕容祁轩就要命丧当场,夕韵的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容,江湖中人没人知道夜心会使用左手,因为知道真相的人正是死在她左手之下的人。刚才她也是故意被擒的,每次遇到强敌,她和夜心都会如此配合,而且从未失手。但这次她的笑容还未来得舒展便已凝结,匕首并没有象以往那样刺在擒制她的那个人的心脏里,而是在刚触及对方衣裳的瞬间紧贴对方的身体滑了过去。“闪步?”夕韵不禁惊叫出声。闪步顾名思义快如闪电的步伐,是轻功招数中的极峰,江湖中能练成者屈指可数。
在夕韵喊出“闪步”二字时,夜心也不禁心头一震,闪步的修炼者至少要有七十年以上的功力,因为使用瞬间的快速对身体所造成的压力如果没有相当的功力去抗衡的话,使用者就会因为身体无法负荷而命毙当场,但眼前之人的年龄也不过三十上下,夜心未来得及多想,只觉左手腕一麻,匕首登时跌落地上,原来在她分神的刹那,慕容祁轩已出手。
麻痛的感觉让夜心迅速回神,顾不上仍旧麻木的左手,右手婉一翻,长剑当胸就欲横刺向站在她左边的慕容祁轩。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惨叫让夜心停止了攻击,是夕韵的声音,她顾不得多想,立即收招向发出声音的方向赶去。
“发生什么事?”夜心见夕韵一动不动得站在那里,心中一惊,赶紧跑了过去,不料她的手刚触到夕韵的肩膀,只见夕韵的脸上露出一丝黠笑,“糟。”她心中念头未落,只觉得脚下一软,所站之处骤然下陷。“夕韵你。”夜心没想夕韵竟然把自己当成了诱饵,由于之前她没有丝毫的准备,而且心一直放在夕韵身上,骤然巨变她已来不及反应,身体直坠陷阱。
“别怪我,要怪就怪慕容祁轩。”夕韵看了看夜心身后的慕容祁轩,他果然紧追而来。“不牺牲你,恐怕很难除掉他。”
慕容祁轩刚一落地,便已察觉不妥,本来他要立即抽身而去并非难事,但眼看夜心身陷险境,他也顾不了那么多,双脚在空中一瞪手中长剑,借力一跃如老鹰般俯冲而下,一把抓住夜心,正欲提气将她拉起之际,只听到一句:“你也一起下去。”他暗叫不妙,只觉后背一阵剧痛,眼前只觉一黑,已与夜心一同坠入黑不见底的洞内。
……
“嘭。”虽然慕容祁轩以剑抵壁减缓了下降之势,但夕韵那一脚的力道让下坠的力量顿增,他和夜心还是重重地摔在洞里。
“你没事吧?咳咳。”慕容祁轩伸手擦了擦嘴角边的鲜血,刚才落地时夜心的那声闷哼清晰在耳。
“你受伤了?”夜心没有回答反问道,慕容祁轩的声音略显中气不足,很明显是受了内伤,她无法忽略这一点。
“看来你这人还真奇怪啊,对同伴那么狠,对陌生人反倒关心起来。”慕容祁轩一边说一边抬头看了看那只成一个小光点的洞口说道:“洞口太高了,刚才掉下来的时候我看了四周根本没有可以借力的东西,除非,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让他不得不扶着洞壁坐了下来,只说这么短短的几句话他已经感到呼吸极为不顺畅了,看来夕韵这一脚确实让他伤得不轻。
“与其做着没有思想的傀儡,还不如尽早死去。”夜心幽幽说道。“死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种解脱。”
“你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想救。”慕容祁轩的声音显得有点微弱。
“你就不怕我趁现在杀了你?”
“救你是我的选择,杀我是你的选择,两码事。”慕容祁轩笑道,随之一阵剧烈地咳嗽。
“你?”慕容祁轩只觉自己冰冷的双手处突然被一双温润的手握住,一股真气缓缓灌入。原来是夜心已在他剧烈咳嗽的时候已走到他身边辅助他疗伤。
“可以了。”不消片刻,慕容祁轩自身的功力已可运转自如。
夜心闻言停了下来,心中不禁暗暗佩服慕容祁轩的深厚功力,她知道慕容祁轩所言非虚,再下去她也只是白白损耗自己的功力而对慕容祁轩没有的丝毫的帮助。
“你为什么要救我?”同样的问题,问的人却是慕容祁轩。
“不知道。”夜心回答后陷入了沉默,似乎在思考慕容祁轩的问题,顿了顿后又道:“因为我不想欠别人的。”
慕容祁轩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眼前这个女子冷漠的表面下其实很单纯,单纯得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他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被这个女子所吸引。
“你是那天在难民营里的白衣男子?”
“既然你看出来了,正好。”慕容祁轩从怀中掏出一方雪白的手帕递了过去。“我正苦于无法物归原主呢,谢谢。”
夜心接过手帕,手帕上还带有慕容祁轩身上的余温,脸上不禁泛起红晕。“你一直带在身边?”
“因为我想日后再和你碰上起码也可以找到和你说话的理由啊。”慕容祁轩爽朗的笑道。
听着慕容祁轩爽朗的笑声,夜心眼里掠过一丝黯然,原来天下男子都一样,都只是贪恋女色之人。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们是同一个人的?”
“因为你手上的伤疤,和那天那个男子手上的所受的伤痕不仅地方而且大小深浅一致。”
原来刚才夜心在替慕容祁轩疗伤时曾经触碰到他的手,在那时便已察觉。
慕容祁轩听罢不禁暗自佩服她敏锐的触觉和观察力。“那你不奇怪我的真实身份?”
“这个与我无关。”夜心冷冷地说道。“我看你最好还是少说话,这样对你疗伤不利。”
“难得姑娘如此关心,在下企有不听之理。”
“我只是不想你拖累我。”
慕容祁轩笑了笑也不再答话,因为他也意识到拖下去确实不易再拖下去,疗伤才是当务之急。
“可以了。”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慕容祁轩站了起来。“洞口太高了,空中又没有着力点,待会在半空中你以我为借力点好了,估计以你的轻功,只要借力一次便可触到洞口。”
“可是这样作为借力点的人会因为半空中突受的重力而失去平衡,这样很容易受创。你内伤并未痊愈,这样太危险了。”夜心犹豫了。
“你这算不算是担心我呢?”慕容祁轩笑道。
“既然有心思说笑,看来你也不碍事了。”夜心怒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眼前这个男子也可能也会对其他的女子如此,她就莫名的生气。
……
“终于重见天日了。”慕容祁轩顺着夜心扔下的藤条,很轻易就爬出了洞口。
“现在你出来了,那我们就两不拖欠了。”夜心说完转身便走。
“等等。我们也算共过患难,相识一场,却一直未知姑娘如何称呼?”
“夜心。”夜心停住了脚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她没有拒绝对方的问题,这是她第一次希望能在对方的记忆中留下一点痕迹,哪怕是瞬间的。
“夜心姑娘,如愿当在下是朋友,不妨听在下一句劝,这条路并不是你应该走的路。”
“我没有朋友。”夜心说罢便施展轻功离去,声音再次响起时显然人已走远。“姚子衡,你也不妨听我一句劝,慕容家并不是你值得付出的明主。”
“少爷,总算找到你了。”这时姚子衡已与一队士兵匆匆寻来。“你没事吧?”他抓住慕容祁轩上下检查了一翻。“如果您有任何损伤小姐可饶不了我。”
“你是关心我还是关心你自己啊?”慕容祁轩看着姚子衡紧张的神情,苦笑不得。
“少爷,刚才那个女子是什么人啊?怎么把您当成我了?”姚子衡见势不妙赶紧岔开话题。
“这还不是瑶雨的功劳。”慕容祁轩晃了晃手上姚子衡的宝剑,上面剑柄挂着的小香囊上赫然绣着姚子衡三个字。
“少爷,您就别取笑我了。”姚子衡不好意思的赶紧抢过宝剑,他这一举动引得大家一阵哄笑,快乐的笑声一扫林中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