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所谓伊人在水方 ...
-
时钟指向八点，舞会正式开始。
学生会主席何越泽率领各个部的学生会成员进入会场。细看每一个人，都有恰同学少年的风发意气。
“这就是我们的学生会主席啊！挺有范儿的。”
“我喜欢程夕！我在初中的时候，就听说过他的名字。”
“我也听说过程夕哎，那个是他？”
“不知道哎……”
“你都没见过他就喜欢人家啊！”
“等你见了，肯定也会喜欢，到时候不许跟我抢啊！”
“我才不跟你似的那么肤浅呢！”
……
一边，苏绘溪和洛凌所呆的角落里。
在他们进入会场的同时，苏绘溪早已隔过重重人群，看到了程夕。
时隔一年，曾有的青涩早已尽数褪去，成熟圆滑中依然透出天真，遮不住的锋芒瞬间刺伤了苏绘溪的眼。心脏翻腾着激动，泪水就要滚落脸颊，一向冷静的苏绘溪，身体竟也开始微微颤抖。一年未见，他依然是明亮温暖，依然是苏绘溪的太阳。
洛凌觉察到苏绘溪的异常，只是静静的握住了苏绘溪的手，给她力量。这就是洛凌，什么都不用说，她就知道你的心，知道你的痛，也知道怎么样，能给你最恰好的温暖。
“听说咱们学生会主席名字叫何越泽，看起来能力还不错。”
“学生会的团队，一眼看去还差强人意，不知道体面背后的是什么。”
“有没有一眼看上哪个帅哥，我们过去打招呼。”
“有你这个祸水就够了，我可不想把我们高中的精英们搞乌七八糟。”
“那我就留下一半干净的给你吧！哈哈哈……”
“……”
“你无语了是吧？哈哈哈……”
“你知道就好！……”
站在苏绘溪左边的女生，轻轻拉了一下苏绘溪的手臂，说：
“你知道哪个是程夕吗？”
“穿白色恤浅蓝色牛仔裤、学生会主席后面第三个。”
“果然不是一般人！！！”
“呵呵。”
“你认识他啊？”
“嗯。”
“你们是同一所初中的？”
“嗯。”
“啊！那你就是苏绘溪了？！”
“是我，跟我一起的是洛凌。”
“啊！你们俩就是传说中的‘冷君笑娃’？！”
“呃，是我们。”
“啊！！！”
……
人群的注意力马上被转移到这个灯光昏暗的角落。
“大家快看啊！她俩就是传说中的‘冷君笑娃’！”
“真的吗？你们俩就是苏绘溪跟洛凌？”
“没错。”
“比传说中的还要美！”
“这两位美女简直是气质绝佳天生丽质！”
“我要追白裙子的苏绘溪！”
“不许跟我抢！”
“那个洛凌是我的！”
“去去去，你配不上人家！”
成为人群注意中心的苏绘溪洛凌，免不了受到嫉妒的攻击。
“苏绘溪，你是不是化妆了呀？”
“你用的唇膏是美宝莲的，粉底是欧莱雅的，睫毛膏是兰蔻的。”
“你都知道？”
“我都知道，但这并不代表着我也跟你一样，化了妆。”
“你……”
洛凌在一旁添油加醋：“哎，我的唇膏跟你是一样的，可是我没画粉底和睫毛哎……”
“你们……”
人群里开始抑制不住的放声大笑，甚至有人拍掌欢呼。
就在女生要爆发的那一刻，一个人影罩在了苏绘溪的眼前。
“苏绘溪还是如以往般锋芒毕露啊！”
抬起头，遥远的程夕就在眼前。
“学长好。”
“嗯。好久不见了。祝贺你，也欢迎你。”
“呃，谢谢。”
“舞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好好玩。”
“嗯。”
“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去高一二班找我，你知道我的名字哈。还有洛凌，不要见外。”
“记住了，谢谢学长。”
“那我先去那边看看，待会学生会要自我介绍。”
“嗯，学长再见。”
“再见。”
他还是他，一如一年前的耀眼，一如一年前的让她悸动。
不知道，他如太阳般普照的温暖，会不会独属于一个人。
她追随着他的温暖，贪恋着他的笑容。只是，这温暖不只属于她，而笑容也被每个人拥有。那份笑容，即使再盛大，被他的无数个追随者分享，留给她的，只有那么一点点，跟其他人同样的一点点。
苏绘溪如夸父，追逐着太阳，热烈而绝望。
“啊！你们看起来很熟哎……”
“程夕真的很帅气！”
“我终于知道他在高一二班啦！”
“如果我成了他的女朋友，该会是多么幸福多么有面子啊！”
“哎，苏绘溪，你们既然很早就认识，你知道他的手机号吗？或者□□号也行，邮箱也行啊！”
“你知道程夕的生日吗？他多大啊？什么星座的？”
身旁的女生拉着苏绘溪问东问西，洛凌实在看不下，拽过绘溪，说：
“我们只是校友，关系也仅仅是认识，想要手机号生日之类的，自己去问！”
“绘溪，你的凌厉哪去了，以前要是这样烦人的话，你早就冷脸了。”
“刚认识的同学们，我怎么好意思冷脸。”
“她们跟咱们初中那些八卦女一样，纯属无理取闹！”
“欸，好啦好啦，学生会就要介绍了，去看看。”
“绘溪……”
“打住打住！好好跳舞，这就是你今晚的责任！”
“唉……好吧……”
“同学们，大家晚上好！欢迎新高一的到来！作为推荐生，相信每一位同学都是有实力的高手。也感谢前来参加舞会的高一高二的同学们，希望作为学长学姐的我们，能够在以后的生活学习中，尽力帮助我们的学弟学妹。举办这次舞会的目的呢，就是让新到的新高一们，能够尽快的熟悉高中的环境和学习生活，新高一的各位同学可以找所在的任何一位学长学姐畅所欲言。在舞会正式开始之前，我先预祝大家能够将这高中三年无悔的度过。
下面，请学生会各部长进行自我介绍。
我是何越泽，现任学生会主席。”
“我是程夕，纪检部部长。”
“我是徐佳莹，秘书处处长。”
…………
各个部长有条不紊的介绍，互相调侃。苏绘溪没心思听，只是远望着程夕。灯光下的他，少了些棱角，变得模糊不清。看着他站在台上，跟部长们开着玩笑，忽然觉得自己离程夕很遥远，是那种自己就算拼了命，也无法靠近的遥远。
自己与他的距离，不是自己一个人就能跨越的。他的生活，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么，自己应不应该，为了他，而去开始另一种生活呢？
他的生活，比自己的要正统，符合每个人的期望，也会走得一帆风顺。而自己想要的生活，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自我，不管别人怎么想，只要自我的坚持。
苏绘溪陷入了矛盾中。
而周围女生的羡慕，让她更难过。我其实，并没有你们想象中的，离程夕那么近，我是比你们更遥远的距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所谓伊人在水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