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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80|淌 和主线没啥 ...

  •   找不到什么机会,郝沅总和虞恻在一块,也不能这么说,应当是虞恻总围着郝沅转,守得很紧。

      虞忱低头理了理自己的袖口,上面的袖扣歪了一些,宁甯凑过来替她整理扣紧在衣袖上,“要让虞恻离开。”

      “你打算怎么做?”虞忱盯着她发顶。

      “让他滚。”宁甯朝后退了退抬起头。

      虞忱一怔,没忍住笑起来,“这么狠心吗?”

      宁甯撇嘴,“不然呢?一个废物,没必要多花什么功夫在他身上。”说完侧头看了看,虞恻仍挨着郝沅,哪怕是郝沅面色难看也没离开。

      “我想办法带走他,你想办法去找郝沅问话。”宁甯和虞忱商量好两人分工,宁甯先一步去找虞恻。

      虞忱斜斜挨着墙站好,宁甯只是和虞恻说了两句话,虞恻看上去脸色很差,也不知道宁甯究竟是抓了他什么把柄,虞恻看了看不远处人堆里的郝轩还是跟着宁甯走了。

      郝沅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稍稍等了等,看向了虞忱所在的方向,唇线抿直和周围凑上来想要攀谈的人拒绝,拎着裙摆朝着虞忱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郝沅凑过来,扯住虞忱衣袖躲到角落,抿了抿唇抬头看她。

      “你是自愿的吗?”虞忱开门见山,眼神直直盯她。

      郝沅脸色沉下来,手指捻着裙摆上的纱,纠结着张了张嘴发不出声。

      “可以不用说话。”虞忱笑了笑,抬手把她手里的纱从手里救出来,“你只需要摇头或者点头就好了。”

      两个人沉默在了一起,宴会厅里响起了音乐声,大概是要准备舞会了吧?连中年男Alpha也会想要准备舞会吗?

      真的是,老土又迂腐。

      虞忱躲在墙后侧头伸出去看了看,宁甯还没有和虞恻回来,宴会厅中央亮起了其他颜色的灯,大部分客人都站在那儿,郝轩似乎是和自己老婆去跳了开场舞。

      郝沅伸手扯了扯虞忱衣袖,眼睛发着亮,但看上去似乎快要流泪,虞忱皱了皱眉,有些勉强笑起来,“不要在这里哭,对吧?”

      “我不想,虞忱。”郝沅脸色看上去很差,声调颤抖得像是下一刻就快要哭出声,但她依旧忍着,“我不想和一个从不了解的人结婚。”

      “好了,我知道了。”虞忱声音冷静,动作有些强硬把郝沅的头按进自己颈窝,“我会帮你的,你会自由的。”

      “别怕,你很快就自由了。”

      两人待在角落不敢单独待上很长时间,约定了要是郝沅能够探知到虞恻究竟是抓到了郝轩什么把柄就努力和虞忱还有宁甯传递消息。

      郝沅欲言又止看她,虞忱朝她手心里塞了一个小小的录音器,是在剧组拍摄时常会用到的,通常只要藏得隐蔽,体积很小不会被发现。

      “我后面会找机会和你见面的。”虞忱笑了笑,安抚一样的抱了抱她,“赶紧回去吧,他该要找人了。”

      郝沅点了点头离开,宁甯终于也出现在外,虞恻却不见了踪影,连带着郝轩也跟着不见。

      宁甯找了找虞忱的身影,回身看了眼已经重新回到宴会厅的郝沅,迈步走过来凑到虞忱边上拍了拍虞忱肩膀,“要走吗?”

      “事情已经说好了,也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虞忱和宁甯一起朝外走。

      晚上很冷,宁甯抱着双臂摩挲想要取得一些热意,虞忱脱了外套披在她肩上。

      抬头看了看天,“或许过些天就会真相大白吧?”

      “这可不好说。”宁甯揪着衣领,两人相视一笑离开了市中心。

      几天都没有任何消息,只是棉城这几天内人多了许多,或许是为了郝沅和虞恻的婚礼吧。

      虞忱端了咖啡站在落地窗前朝外看,房门被人敲了敲,随即被人从外面用房卡打开。

      宁甯抖了抖肩膀,屋内开着暖气,她身上的大衣就显得有些多余,把衣服脱下挂在衣架上,她自觉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还有一个星期郝沅就要和虞恻结婚了。”宁甯坐在沙发上活动活动脖颈,“下周一是议会评选日,你做好准备了吗?”

      “还有三天。”虞忱歪了歪脑袋,落地窗外前面不远处是棉城市政府大楼,“不如说说和议会长谈论的结果吧。”

      她绕过桌子坐在宁甯侧面沙发上,杯子放在桌上轻轻嗑响。

      “不怎么顺利。”宁甯吸了口气,“模棱两可,没说同意,也没明确拒绝。”

      大概,是想要隔岸观火吧。

      这句话没有说出口,但虞忱和宁甯心知肚明。

      倒也没有多令人意外,在议会长看来她们两人这么年轻要是和郝轩这个老狐狸斗的话,估计胜算很小。

      议会长不和官场内其余人撕破脸,维持平和哪怕只是假象也是好的,总好过选择站队且输了要好。

      “那找到当年划分住宅基地的通告资料了吗?”虞忱抬手摁了摁眉心。

      “找到了。”宁甯微微松口了气,这些天也不算是一点收获也没有。

      “公章有吗?”

      “有。”宁甯点了点头,“我看过日期了,从通告日期到后期修建起来,然后到现在,郝轩并不具备有开工的资格,而且通告到现在为止,仍然有效。”

      虞忱弯了弯唇角,“档案记得要保存好,接下来,我们就需要从市长那里入手了。”

      “市长?”宁甯拧了拧眉,沉吟片刻,“估计不怎么好办,罪证什么的或许都被消干净得差不多了。”

      “你是从检察院内部找的吧?或许你可以去找一找公安局的档案。”虞忱指出一条路,“我可不信他的手脚足够干净。”

      棉城的天空起了乌云,黑沉沉一片,似乎快要下雨,虞忱转身面对着窗外侧了侧头,抱起手臂在胸口轻声说:“或许很快就会下雨了。”

      宁甯起身听了虞忱的话去了公安局翻找档案,虞忱在下午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对方是个女人,不怎么清楚是什么第二性别,报了个地址让虞忱过去。

      虞忱手指搭在咖啡杯上低头敲了敲,看着被子里自己的倒影被一圈圈晕开,变得模糊,起身下楼按照对方给的地址一个人开车过去。

      地址在棉城市图书馆,对方甚至给出了具体的区域和桌位号。

      按照地址找了过去,桌上坐了一个年轻女孩儿,扎着马尾穿了件灰白色的短款羽绒服正在低头看书,虞忱走过去在书架上仔细找了一本书放在自己面前。

      “虞忱?”坐在虞忱对面的女孩儿小声问。

      虞忱低头翻了一页,“郝沅找你来的吗?”

      “是,我是她朋友的学生。”女孩儿的声音有些发颤,大概是在紧张害怕,“郝沅这段时间找到了些证据,让我把录音笔给你。”

      录音器夹在薄薄的书里看不出什么痕迹,女孩儿把书推到虞忱面前,抿着唇微微点了点头。

      虞忱抬头,笑了笑把书交换过来站起身在手心里敲了敲,站起身低头仔细看了看书脊的编号,循着编号分区找了过去,无名指指把书页里头的录音器勾出来放在手心。

      拿到录音器回了酒店,虞忱找了自己的笔电过来,把里头的储存卡插进读卡器,放出这段音频。

      郝轩和两个男人到谈话,虞忱听了一阵,发现里面有个人是虞恻。

      居然是虞恻。

      虞忱听完全部,这可算是找到了郝轩贿赂市长的直接证据,而虞恻,他分明是知道这件事的。

      那虞恻,究竟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呢?

      虞忱合上电脑,手腕撑着下巴搭在桌上,这可真算是一个有趣的发现。

      有人在外敲了敲门,虞忱说了声进,姚兆推门进来,后面跟着拿着文件夹的小胡,

      “老板,我们不能在棉城久待了。”姚兆开口第一句话有些没由头让人开始跟着这句话紧张。

      虞忱抬头看她,“为什么?”

      小胡把文件夹拿了过来放在桌上,“是蓝休的事。”

      “蓝休?”虞忱挑眉翻开文件夹,里面是蓝休的起诉书,起诉之前虞忱非法盗用他的剧本进行影视拍摄。

      翻完了全部,比起严丝密合的控诉,倒不如说是一种无路可走后的歇斯底里的威胁恐吓。

      虞忱发笑,“就这个?压根不需要我回兴城,找律师直接代替我出面,之前的协议还留着,让人直接带着协议过去吧。”

      这些人似乎都在热衷于给虞忱找一些事情做,显得好笑又滑稽。

      过了几天宁甯从公安局档案里找出一些端倪,当即拿着备份档案袋过来。

      “找到了一些,或许和市长有些关系。”宁甯熬了几个大夜,眼圈下发黑,把档案给了虞忱,自己窝进沙发里昏昏欲睡。

      虞忱笑了笑,找了块毯子盖在宁甯身上,自己拿着档案坐到书桌边上翻开,是这几年棉城Omega的失踪名单。

      一年失踪的数目并不算多,但几年整合在一起,居然快将近百人。

      虞忱手指落在自己的膝盖上轻敲,这么多Omega失踪,就没有人会去追寻下落吗?就没有人在乎吗?

      还是说,有,但却没有办法继续追问呢?

      宁甯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头偏朝内侧,眉头仍蹙起,看上去不太舒服的模样。

      虞忱弯腰替她摘了眼镜下来,自己换了个地方坐下。

      失踪了那么多Omega,他们还活着吗?他们还能活着吗?

      虞忱手指微微有些颤抖,稍微用力攥紧了拳头放在膝盖上。

      这样的人,不能留了。

      根据现在能够得到的东西,郝轩是有一定的证据能够证明他犯罪的证据,郝沅给出的那一份录音也只能是受贿和贿赂。

      还不够,还不够,还差一份拐卖Omega的证据才对。

      虞忱等了等,宁甯还在睡,出门去门外给小胡打了电话,让她先订下午饭。

      宁甯在里面醒来推门出来,碰见在走廊拎着外卖的虞忱,虞忱有些意外,“醒这么早吗?怎么不在里面等?”

      “醒有段时间了,没见着你出来找找你。”宁甯帮忙推开门,两人进去把外卖取出来放在桌上。

      “有什么办法能把失踪的Omega和市长联系在一起吗?”虞忱问。

      宁甯愣了一下,缓缓皱起眉,思考片刻有些犹豫,“我想想办法。”

      “如果太难的话就算了。”虞忱笑了笑,安慰她。

      或许真的是找到什么途径,宁甯真的找到了市长同这些Omega的联系,这些年市长长时间与郝轩联系并常进入一间私人会所。

      会所老板明面是一个余姓男Beta,私底下宁甯找人查过,是虞恻。

      这其中关系就足够耐人寻味,虞忱支着下巴看向坐在一边翻看文件的宁甯,所以,之前能够把虞恻带走,会是因为宁甯知道虞恻是这间私人会所的老板吗?

      宁甯为什么会同虞恻解开婚约?这本身就是一件还未曾问清楚明白的事。

      宁甯是不是还瞒着她什么呢?

      虞忱微微垂眸看向文件上内容,手指点了点桌面,“我们可以准备写检举材料了。”

      “检举材料?”宁甯皱眉,“那要交到谁手里?我们这里的官员似乎并不可靠。”

      “给我爷爷。”虞忱歪头,弯了弯唇角,“你的材料是通过你父亲的关系网得到的吗?”

      宁甯疑惑,“是啊,不然我得不到内部的消息。”

      虞忱站起身,“我们是需要小心一些了,包括你的父亲。”

      “我的父亲?”

      “你的父亲可是郝轩这一派的,他为什么会把郝轩的把柄递到你手里?”虞忱笑起来,压在桌上同宁甯对视,“你有想过为什么吗?”

      宁甯眼神躲闪避开虞忱视线,皱起眉低头沉吟,“除非他是故意的,他是故意让我们去查的郝轩。”

      虞忱起身,笑了笑没有开口说话。

      就像是在藏在巨大冰山底下的暗河,总要等到平面的冰融化又或者是被人凿开才能让这些水流朝外流淌出来。

      她们接下来的打算或许变得有些寸步难行。

      宁训旭不会这么好心,他打的算盘虞忱一清二楚,不过就是当久了底下人也想要做一回主罢了。

      有这样的想法当然是好的,可惜或许没有这样的能力。

      宁甯写材料的速度很快,把文件交给了虞忱,现在时间距离虞恻和郝沅的婚礼只剩不到五天。

      虞忱坐上了前往边城的飞机。

      边城还在下雪,厚厚一层,走在路上要格外小心,路边还有工人在雪凝的路上撒盐,坐上的车车轮也挂了链条,和冷冰冰的雪相碰一阵叮铃铃响。

      总感觉像是某人一样。

      虞忱唇角抿了抿,看向车窗外。

      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联系闻羡清了,以为只要足够忙碌就会不在意那么多,也没有时间在意。

      不在意闻羡清去了哪里,不在意她现在在做什么工作,不在意,她其实已经和自己分开的事实。

      甚至不等到虞忱给到她们这段关系一个正式的仪式,就抢先在前面断开了关系。

      让人猝不及防。

      虞忱伸手点了点车窗,车内开了空调但外面天气冰冷,相夹在一起车窗却仍是冰冷的,只是上面结了一层水雾,像是两样不同气候相遇唯一留下的凭证。

      收回手,手指在掌心攥了一下,很快那一点水汽就消失了。

      到虞府时快到下午四点,虞忱推门进去,老管家看她似乎不太意外,领着人回自己院子,临走时嘱咐,“等下午老爷醒了再说。”

      虞忱点了点头,等老管家走了再脱了外套坐在桌前把宁甯给她准备好的文件放在桌上。

      等到老爷子睡完午觉起来又快要到吃饭时间。

      应当是在拖延时间。

      虞忱这么想着,跟着去了堂屋,虞老爷子同之前她走的时候没什么两样,坐在主位吃着馄饨,见虞忱过来笑起来,让老管家也让厨房给虞忱煮一碗。

      两人相安无事吃完一碗馄饨,虞老爷子用丝巾擦了擦嘴,“想要聊事情的话去书房。”

      虞忱放下勺子,微微垂头,“好的爷爷。”

      “说吧,你想让谁做这个新议员?”郝轩和市长倒台是必然的事情,影响到Omega的事在法律层面管理很严格。

      重要的是怎么让后面着急想要取代郝轩和市长位置的人压下去。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虞忱说:“宁甯。”

      虞老爷子没什么表情,两人氛围一瞬间沉默,很快虞老爷子开口,“文件带过来了吧?给管家。”

      虞忱点了点头,“谢谢爷爷。”

      “没什么可谢的。”虞老爷子给自己倒了茶,漫不经心,“你这次做得很对。”

      虞忱扬起笑,像是为此感到自豪,随即她想到了虞恻,他掺杂在其中根本不能脱身,而虞老爷子的模样不像是完全不知情。

      那么,虞老爷子会不会也是故意的?明明知道虞恻参与其中却并不干涉,现在虞忱选出的宁甯,会不会也是虞老爷子一开始就定好的?

      虞忱冷静下来,走到桌面替虞老爷子倒茶。

      “是想问虞恻?”虞老爷子轻轻笑起来,微微抬头看着虞忱,“他自己选择的路,走错了也该是他自己受着。”

      说着声音逐渐冷硬,是失望的语气。

      确实是该失望的,虞忱想,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选择给两个败类提供犯罪场所,压根不能逃脱出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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