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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出气 携手游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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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场,宋嘉慕和导演聊天,希望能按曲妙妙的想法改几段剧情。
助手有意讨好曲妙妙,满脸仰慕的少女心,“老板,宋总对你可真好,大家都羡慕你呢。”
曲妙妙不甚在意地说,嘴角的弧度泄露泄露了她的得意,“有什么好羡慕的,我觉得就那样吧。”
小助手罗列起宋嘉慕的优点:“又有钱、又帅、又大方、又贴心,关键时刻会站在老板这边支持老板,这么好的男朋友,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呢。”
曲妙妙绷不住笑了起来,“就你会夸人,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说着,看向不远处男人的身影。
天气渐凉,男人穿着一件驼灰色的毛衣和休闲西裤,认真地在讨论些什么,眼睛一直看着导演,是待人极尊重极礼貌的态度。
曲妙妙又笑了下,有时候也不明白。也许自己这么个脾气,就得需要这么温柔包容的人吧。
突然想到什么,曲妙妙神色冷了冷,“小妹妹还没来吗?”
“没呢。”
“别是昨天气上了,今天干脆不来了吧?”曲妙妙面带轻蔑:“有钱人家的小孩,也就这个样了。“
正说着,视线里进来两个人。
陈曦儿有说有笑地跟陈渺比划着什么,陈渺神色淡淡,偶尔说几个字,大部分时候都没什么反应。两个人正朝着这边来。
曲妙妙神色一正,整个人都立起来了些。
不久,两人在她面前站定。
外套随意敞开露出里面长一截卫衣的女生看着她,单手揣进裤兜,漫不经心地杵着,也不说话。
后面的陈曦儿瞪着她,比昨天神气得多,显然是找到什么靠山了。
摆明找她算账来的。
坐着难免气势矮上一截,曲妙妙站起来,气氛一下子就有些剑拔弩张。
工作人员:“哎,那边怎么了?”
本来背对着这边的宋嘉慕闻言,转身一看,心下一跳,迈步走过去,站到曲妙妙身边,担心又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都来齐了,陈渺侧头跟陈曦儿说:“扇回去。”
陈曦儿看了眼宋嘉慕,有些犹豫。曲妙妙往宋嘉慕身后躲了躲。
“纠结什么?我时间很多吗?”
眼看陈渺不高兴了,陈曦儿狠下心,拽出曲妙妙,宋嘉慕想阻止,陈渺一脚踹到他肚子上,他闷哼一声,踉跄了两步,陈曦儿的巴掌准确无误地落到了曲妙妙的脸上。
曲妙妙气性历来就大,见宋嘉慕没几分要认真帮自己的意思,更是愤恨,当下就有些抓狂的意思,抄起手就想往陈渺脸上甩。
还不待陈渺怎样,宋嘉慕却先拦下她的手,“够了。”
“昨天的事,本来就是我们理亏。妙妙,适可而止。”
曲妙妙当场落泪,“嘉慕,你怎么能让我这么受欺负?”
陈渺啧了一声,厌烦,“这才哪到哪?”
“双倍奉还,才是我的路数。”
只见她终于掏出她那千尊万贵的手,“啪”地一声落在宋嘉慕的脸上,然后顺着过来又落到曲妙妙的脸上。
陈曦儿都被惊了一跳,一瞬过后,又觉得理所当然,心中爽快。
陈渺看也不看曲妙妙,知道这一切的问题都出在宋嘉慕身上,“你是一门心思想叫人看不起?欺负陈曦儿算什么本事?还两个人欺负一个?”
宋嘉慕动了动唇,“抱歉。”
陈曦儿看着宋嘉慕,心情复杂。
陈渺朗声:“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投资人的?让金主爸爸在你们的场子吃了亏,真是厉害。”
多少带点无差别扫射的意思。
陈曦儿感动得快流眼泪。
眼见火烧到自己身上,导演忙道:“陈小姐,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呀。我想,大家应该都不是有意的。”
陈渺心知一边是陈曦儿一边是宋嘉慕,两个投资方闹在一起,的确不太好办。敲山震虎一番,也就作罢,“下不为例。”
“哎好。”
导演和陈曦儿一起送陈渺离开。
边走,陈渺不忘说陈曦儿两句:“你在家里那股劲呢?怎么不拿出来。”
陈曦儿也觉得自己窝囊,“姐……”
“心上人,就能欺负自己吗?”
陈曦儿垂着脑袋,不敢反驳。
陈渺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在她眼里,从来都有种混不吝的纨绔味,很少认真,家长里短的事大部分时候都打个马虎眼过去,她不在乎。现在突然教训起人,少不得听几句。
陈曦儿蔫头耷脑的,“不能……”
“眼光太差。”
隔了会,陈渺接了个电话,是之前合作过的保镖。
大家都是老熟人了,陈渺把陈曦儿交给两个保镖后,上车走了。
陈曦儿回到片场,好多人想看又不敢直接看,只能偷偷打量她和她深厚的两个彪形大汉。
曲妙妙和宋嘉慕都已经离开。陈曦儿坐在椅子上,想着这段时间的种种,突然觉得很没劲。
*
陈渺打车回小区,进门一看,邢唐开着水龙头在阳台洗鞋。
走近了才发现,洗的是自己的鞋。
“回来啦。”
“嗯。”
陈渺看着邢唐的侧脸,碎发随着垂着的头落下,认真地像是在做什么重要工作。
“好好的,洗什么鞋?”
“你忘记了,差不多去年这会,我说要给你洗鞋。”
记倒是记得。
“你那些袜子我也帮你归类好了,都成双成对放着。破洞的袜子呢,我也帮你处理了。”邢唐把鞋洗干净了,晾着,“就怕你还真跟那些袜子处出感情不想扔,喏,我拿了个盒子装在那。”
陈渺拿过桌上的盒子,翻看了眼,“麻烦你了,倒不至于几双袜子还不舍得扔。”
“也好,我有时候也想呢,你对袜子都能有感情,怎么就没见你对我恋恋不舍的,总不会我还不如个物件吧。”
又是闹什么小性。
陈渺无奈,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放纵,“怎么了?”
邢唐扁着脸,像是被人揉捏了的馒头,“你这几天很忙嘛?总不见着家。”
陈渺细品这味,像是被冷落的媳妇控诉了似的。她捞过邢唐的手,见十个手指头皱皱巴巴,显然是被水泡发了,就捏了捏,“是有些事。”
陈渺的手带着凉意,软软地贴着自己的手,像是都化了融到一起,邢唐心觉熨帖,“姐姐,你不在,这里空荡荡的。”
“这么大人了,还不能自己呆是吧?”
黏黏糊糊的气氛瞬间被不解风情地打破,邢唐也不气馁,先是靠在陈渺肩上,隔了会又贴到她怀里,最后索性躺倒她腿上。
他的的视线看向陈渺的下颌,毫无阻碍,就这么看了一会,笑说:“姐姐,你是不是太平了些。”
陈渺一愣,没太反应过来。低头见他脸上带着促狭,回过味来,倒不生气,也不说话。就是把手轻轻放到邢唐的胸口上,来回摩挲了一番,意思明显是说,不如你的大。
眼见邢唐眉头皱起,抓着她的手也开始收紧,眼里的清明逐渐被覆盖过去。
她笑了一下,带着某种惩罚的、争强好胜的控制欲,含住他的唇,手也不规矩地探向更暗的地方。
邢唐被亲着、被掌控着,丢了魂似的,突然一个激灵,没忍住闷哼一声,索性坐了起来,以一种迎战的姿态,却没骨气地放弃进攻,享受被侵占、被攻城略地。
陈渺摸过一旁的遥控,窗帘被拉上。
房间伸手不见五指,却淌着危险迷人的雾气。
邢唐浑身一凉,马上又被一阵火捂热,他满目迷离,不忘索要一个名分,“姐姐,我是你的谁?”
陈渺半睁眸子,埋首在他脖颈间,“你是我的人。”
合二为一的那一瞬间,邢唐咬牙,声音破碎不堪。
“姐姐……”
“嗯。”
“你喜欢我吗?”
陈渺没说话,身体力行告诉他答案。
恍惚间,邢唐好像见到冥想社的活动室内,草原、大海、星空轮番占据他的大脑,一阵白光闪过,好像探到了灵魂深处。
邢唐战栗不已,陈渺附身,复又含住他的唇。
背靠柔软的沙发坐垫,整个人都陷进去一块,他的手也不断地游离在一片连着一片的暖玉之上。
有些玉像山的形状,有些山的顶上还有一棵结了果的树。
也有些玉被覆盖了一层薄纱,纱下掩着雕刻出的沟壑。
他与心上之人携手游川,连绵溪水撞见石块,奏出一支醉人的音乐。
不知过去多久,两个人都有些累了。
邢唐在浴缸放好水,把人抱进去,自己随便冲洗了下,跑到厨房准备晚饭。
陈渺洗完,随便套了身衣服就出去。
邢唐见状,整个人像被裹在蜜里似的笑着,“姐姐,我发现,后天努力其实也有效果的。”
陈渺低头看了眼,没觉得有什么变化。
她懒洋洋的坐到位置上,邢唐什么都帮她备好,她几乎只需要张嘴就行。
“姐姐,你这几天是有什么事呀?”
“没什么重要的事。”
“姐姐,你都……你都占有我了,有事也不告诉我嘛?”
陈渺鼻子皱了一下,被“占有”这个词酸到了耳朵,“就是宋嘉慕的事。”
邢唐拿筷子的手一顿,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耳朵高高竖起,“他能有什么事啊?”
陈渺简单说了下,邢唐点点头,“噢,原来是这样。”
顿了顿,又嫌弃道:“真不是好人,平时那个样果然都是装的。”
多少带点私人恩怨。
陈渺不吭声,专心吃饭。
邢唐细心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