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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司礼宫的问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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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叶某人并没有做到她所希望的早起,已是辰时末(早上九点),叶某人似乎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倒是她的床边站了两个人,也不知是何方神圣。
“司画,我说,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啦?司琴和司棋还在正殿等着呢,你说,要是被他们知道是我们拦了叶姑娘在寝殿,他们俩会不会发火啊?”说话的是天界司礼宫琴棋书画四侍里的司书,另一人则是司画。
话说,这司礼宫就是宸安初次被贬待的地方,宸安之前的司礼宫正宫与副宫因为朝夕相处,互生情愫,竟然私订了三生。天帝一怒之下,将其贬入凡间,历九世情劫,若到最后一世两人亦能倾心以待,方能返回天界,并许二人姻缘之礼。两人被贬下界之后,司礼宫一时无主,当时宸安为护海帝炎熹,两人便一同被暂时贬入司礼宫为正副宫。四侍一时兴起便戏弄了当时为副宫的海帝炎熹,后被戏弄回去改了名字,所以这司书、司画并不是书侍和画侍,而是之前的棋侍和琴侍。这两人是已经受过姻缘之礼的仙侍,另外的书侍司棋和画侍司琴也同样受过姻缘之礼。宸安返回地母殿后,司画同司棋便暂代正副宫之职。近日来听说要为地母之灵的孕主教习琴棋书画,四侍便急急赶了来,可是贪玩的司画却连同司书先一步給孕主叶千素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书儿,怕什么,一个小玩笑嘛!司琴和司棋不会怪我们的,在天宫的时候他们还老欺负我们来着。诶,你看,这小子长的可真像个小蘑菇啊,瘦不拉几的,头大身小。”司画伸出那纤纤食指,戳了戳尚未清醒的千素的右脸。
“是个美人胚子。”清冷的声音自门口传来,司画倒没有什么表情变化,那司书却是脸色大变。
门口站着个青玉般的青年和个翩翩如画的漂亮小公子,原来竟是那琴棋书画四侍里的司棋及司琴,出声的正是以冷淡闻名天宫的司棋。
那原本就有些退怯之意的司书,一见门口两人,便堪堪的侧着身子躲到了司画的身后。
那清冷的男子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倒是他旁边那漂亮的小公子一蹦蹦到了司书面前,歪着头笑嘻嘻的盯着他:“小书儿,怎么见了哥哥也不叫人,还躲着哥哥啊,哥哥我多伤心啊!”
那司书似被吓得不轻,唯唯诺诺的小声唤了声司琴哥哥,便拉着司画,硬是再也不愿开口了。
“切,都怪你,把我家小书儿吓的如此胆小儿了,想他幼时还是个多么可爱的小孩儿呵!”那翩翩小公子故做生气的瞪了下司画,又窝到门口的俊秀青年的怀里撒娇去了。“棋棋,棋棋,那床上躺着的小孩儿就是我的学生了么?”
“恩。”青年的声音依然冷清,却带着丝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伸手抚了抚怀里少年的长发,拥着他进了千素的房间。
“琴儿,这少年,腹内孕育着地母娘娘的魂灵,亦可算是地母娘娘的母亲,这次受托教他琴棋书画,同时也教了他孕育的地母娘娘之魂。当年地母娘娘在司礼宫对我们曾多有照顾,尤其是你和司画,调皮捣蛋的事儿绝对没少做,烂摊子多数都是宸安公主为我们担当下来的,这次的事,切不可敷衍马虎。”
“哦。知道了!”
那小公子又蹭了蹭司棋的胸口,轻声的应了。他还记得的,当年他们以下犯上冲撞了海帝炎熹,那个易怒的男子曾让司礼宫几乎在一瞬间毁灭,是宸安公主用最温柔的语言安抚了他,用最宽阔的胸怀包容了他们,还有很多事,他们一直是在宸安公主的庇护下才能依旧保持本性而不必像天宫里其他的仙侍一般,失去了本心,变得无欲无求无喜无悲。
屋内另两人也渐渐安静了下来,似乎只要说起那个人,就能让一切平和下来,变的温柔起来。
那司棋兀自松了司琴的身体,走到床前,扶起还安眠着的消瘦少年,左手捏了个咒,自眉心种入了千素的身体。
“司棋,你……”司琴惊了一下,不想自己的爱人竟为那少年种了连生咒,这咒虽然无什么副作用,但如果那少年他日危及生病时,司棋将损耗1/3的仙力为他抵灾挡害。
“既然司棋你都送了个连生咒给他,那我也不可太过小气了不是?”那司画见司棋将连生咒种入千素身体后,也不甘视弱的种了个咒给千素。
“这个?司画你送得是延死咒?”紧贴着司画的司书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对啊,难道不应该么?要是没有宸安公主,还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在一起,会不会像前宫主和副宫主一样被贬,现在送孕育她的孕主一个延死咒有什么大不了的?”
“恩,也对,要不我也送个什么咒给他?”
司书的话还未讲完,另三人的脸色已经“刷”的一下变了色。
“小书儿,你还是算了吧,咒术比我还烂的人,哎……”那司琴故做深沉的叹了口气,颇有些感慨似的,惹得另两人一无奈一无语的看了他一眼。
这两人还真不愧为亲兄弟,连最简单的咒术考试都没过的仙侍,还真是司礼宫的耻辱啊……
“司画,解了你的沉眠咒。”不去理会另外那两个小笨蛋,司棋唤了司画前来解开千素身上的咒,虽说司画颇有些调皮,但无可厚非的,他的确是四人中咒术最厉害的,连自己也不会解他独家手法的咒术。
“恩。”司画捏了个咒,隔空打向被司棋扶起身子的千素的眉心,挤出了另一束光。
于是乎,呢喃着从沉睡中渐渐醒过来的千素,一睁眼,便看见了四个各有风采的男子围着他床前,或清冷,或狡捷,或可爱,或漂亮,耀眼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