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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当阳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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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阳光照到身上的时候,突然从内心发出一声呐喊,希望自己能够快快长大。于是,便不顾自己父亲的反对,义无返顾地去当了一名大内密探。也许,是放下了吧?
灿烂的阳光穿过树叶间的缝隙,透过早雾,一缕缕地洒进了房间。
上官菲雪的房间。
菲雪刚刚醒来,睁开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
影恋、尘薇手中拿着脸盆,毛巾,正好推门走了进来。
“小姐,醒了啊?”
“恩!”菲雪下床来,来到窗口。
窗外,阳光灿烂。
“今天天气真好,出去郊游一定合适不过了。不只师兄们有没有空?”菲雪说道。
影恋将衣服拿来给菲雪穿上,一边说:“小姐,枫少爷他们和老爷去监考大内密探了,恐怕他们今天没有时间了。”
“大内密探?”菲雪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影恋姐姐,尘薇姐姐,你们去帮我借套男装来好吗?”
“小姐,你借男装干吗?”尘薇很不解地问道。突然,她嘴渐渐张大,眨眨眼:“小姐,你不会想去——”
菲雪嘴角掀起一个弧度:“对,我相信这对我来说小事一桩!”
“小姐,不行啊!老爷知道吗?我想他一定不会同意的!”尘薇急得直跺脚。
菲雪撅起小嘴,拉着尘薇的衣角:“尘薇姐姐,帮帮忙嘛!我知道你最好了,你一定会有办法的!”
“可是——”
影恋、尘薇拗不过菲雪,最后只好找了套男装来。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保龙山庄。
此庄由当今丞相上官耀受先皇之命所创,庄里持“丹书铁卷”及“尚方宝剑”,故而权力凌驾所有朝廷机构之上。而保龙山庄也就担负着替皇上惩奸除恶、保卫皇帝的重任。
此时。
所有的人都是来报名的,争当大内密探的。不过,这个大内密探可不是这么容易当的,可是要经过重重考验的,但还是有不少人跃跃欲试。
现在,这些人正面临所谓的第一场考验。
其实说是考验,不过是体检罢了。怎么说呢?
首先,保龙山庄的人会搜身,看是否有人将不该带的东西带入庄里,企图破坏这次考验的顺利进行(当然持有圣旨,奉旨办事,不服之人即取消考试资格,哎,皇帝的旨意嘛,谁敢不从);再接着,山庄里的人会向应考者提问些个问题,然后从山庄里立即提取出档案,查看应考者是否回答得有出入,若有出入便立即送到有关部门审问(诧异保龙山庄怎么这么厉害?哎,保龙山庄既是情报山庄,情报天下第一,要不怎么这么“嚣张”嘛);最后,宫里专门请来的御医会给剩下的人做一次全身体检,那些经检查身体不合格的人也将出局(身体不行,怎么进行刺激活动呢?万一有个好歹,保龙山庄就要负大大的责任,所以还是防患于未然好)。
每个人正排着队,耐心地接受每项“体检”。
远远的,来了一位骑匹骏马,英姿飒爽的白衣男子,他头戴斗笠,垂着白色软纱,见到了山庄门口,便从马上一跃而下,潇洒地站好。然后,他手轻摇着一把白扇,缓缓朝人群走来。
虽然,此人因戴面纱而看不清面容,但一股英气逼人而来,使他所经之处所有人都退开来让出一条路来。
菲雪在心中暗暗发笑:嘻嘻,自己装得还不错吧,没人发现耶!
良久,两个看呆了的小厮才回过神来,赶忙上前,拦住菲雪去路。
菲雪将扇子一收,心想:不好,不会露馅了吧?
两个小厮伸出手要搜身。
菲雪将扇子一甩,“啪,怕!”正好打中他们的手。然后,她故做镇定:“我是来应考的,你们不带路,动手动脚的做什么?”
小厮收回被打得生疼的手,说道:“冤枉,公子,这是圣旨上说的,来应考的人必须要搜身,否则取消考试资格的,而且您还应该摘掉面纱的。”
“我,我天生长得丑,摘掉面纱会把人吓死的,而且我敢保证不会带什么东西的,所以对我搜身就免了吧!”
话音刚落,菲雪就绕开小厮,朝庄里跑去。
小厮见“目标”不见了,赶紧追去。
其他小厮也赶了过来,将菲雪包围起来。
菲雪见此情景,暗暗摆好架势:“怎么要和我动手不成?”
其中一个领头的小厮冷笑道:“不敢,只要你摘下面纱,并配合我们就行了!”
“我摘不下来,就劳烦大人你了!”
菲雪心里嘀咕着:哼,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了。
眼看一场战争就要开始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很低的声音传了过来:“回去!”
是的,声音并不大,但带着一股让人不可抗拒的威力。
领头的小厮极不高兴,正恼怒谁搅了他的局,一回头见是他的领头上司——寒冰大人,瞬时到嘴的话也没了,忙退到了一旁,等待训示。
寒冰盯着菲雪,面无表情:“他不用检查了!”
“可是,圣旨上……”小厮想争辩,但被寒冰眼中的杀气给吓住了,急忙把话咽下去,将头低下。
寒冰又看了菲雪一眼,转身离开。
菲雪感激地瞅着寒冰的背影,耶,顺利过关!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菲雪随着其余的人来到一块空地上,她细细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在她的眼前,站着几十匹骏马,神态各异。有的在不停地摇着头,有的用戒备的目光盯着人,有的在摇着尾巴,有的在嘶鸣……
记得她在香山时,玄风大师曾教过她识马,看看,现在面前的马匹匹都是极品,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只是——
奇怪,怎么会这样呢?
正当菲雪疑惑不解的时候,一个十分好听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欢迎大家来到保龙山庄,参加考核,大内密探的人选将要从你们中间产生,大家可以各显神通,尽自己最大努力完成各项内容。祝大家能有好成绩!”
“喔——”除菲雪呆呆站着外,其余的人都欢呼雀跃起来。
慕容枫就这样站着,脸上有着如春风般柔和的笑,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那笑容也触动了菲雪心底那根敏感的神经。
菲雪仿佛没有听见周围的欢呼声,觉得周围好静,现在她的眼里只有慕容枫。
虽然他们近在咫尺,但菲雪却感到那么的遥远,那么的遥远。菲雪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必要坚持下去。
“现在,我们来进行第一回合的考核。测试内容:识马。要求很简单,在不骑的情况下挑选出你认为的好马。考核开始!”
话音刚落,人们便蜂拥而上了。有的人用眼睛仔细地瞅着每一只马,有的人用手摸着马,有的人看看别人,然后若有所思的摇头或是点头。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听从命运的安排吧。这样想后,菲雪迈开了腿。
于是,菲雪朝左边走去。
她一直朝前走,也不回头,仿佛这些马都不入她的眼。
直到最后一匹马了,她才驻足。
顺着菲雪的目光望去,那是一匹极普通的马,与其他的马相比,显得很安静,很驯服,多了几分乖巧之感。
菲雪看着它,轻轻地笑了。
“咚——”一声响亮而又刺耳的铜锣声,一位小厮右手拿着铜鼓,左手拿着铜锤,显然是他敲的。
与此同时,他又大喊一声:“时间到!”
慕容枫大步走上前:“好,现在,请各位站在你所选的马的面前,谢谢配合!“说完,又是一个招牌的很阳光的笑,可是依然有效,不少人都着迷了(虽然他们都是男子)。
一瞬间,整个考场静悄悄的。
谁也没有讲一句话。
只有阳光斜斜地照过来,投下一个个斜长的影子。
慕容枫慢慢地走来,一边走,一边检查众人的考核结果。
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氛围,仿佛要把人窒息一样。
每个人脸上都很平静,可是心里却七上八下的,要是自己能过关就好了!
可是慕容枫除了微笑还是微笑,依然不紧不慢地走着。
直到,
直到——
他走到最后一匹马,也就是菲雪面前才停住了脚步。
慕容枫看看马,又看看菲雪。
良久,他才问:“这位公子眼光很独到呀,请问你为什么会选它呢?”
注视着慕容枫的眼睛,菲雪脸都红了,还好戴着面纱,不然……
“这里的每一匹马都是极品,可遇而不可求的,而在我身后这一匹更是极品中的极品,这种马产自西域,日行百里都不减慢速度,可这种马又极少,故而特别珍贵,人们也就称它们为‘天马’了,意思是天上才有的马。”
“这匹马这么安静,这么平凡,没有显出与众不同之处,那是,是因为有人在它身上做了手脚。”说着,菲雪用手轻轻抚摸着马头。
说来也怪,那匹马马上往后倒退了一步,前蹄一仰,响亮地长鸣一声。那一瞬间,使人们感到它的王者风范,与生俱来的威严。
所有的人都看呆了。
好一会儿,传来一阵“啪,啪”声。
是慕容枫在鼓掌。
“厉害,厉害!只是在下很好奇,拥有这样本领的人到底是怎样一位人,这位公子可否摘下面纱,以真面目示人?希望在下这个请求不是很冒昧!”
“我,我——”
菲雪想找理由,可是话到嘴边,却成了:“你可认得我吗?”
话一出口,才感到有多不妥。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不知不觉就脱口而出了。
慕容枫听了,也愣了,微微张着嘴没说出话来。
菲雪有点紧张,手紧紧握成拳,汗珠已微微从手心渗出。
眉心的“小雪花”微微发出细碎的银光。
淡淡的银光恍若往日旧梦一般捉摸不定。
… … … …
… … …
春暖花开。
浓郁的怡人的花香在空气中慢慢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小菲雪手里抓着一只英姿勃发的“雄鹰”,兴冲冲地跑去找小慕容枫。
“师兄,我们去放风筝好不好?”
“我……”
未等到回答,小菲雪已拽着小慕容枫跑远了。
小慕容枫在前面放线猛跑,小菲雪托着风筝紧随其后。
不久,在小菲雪的欢呼声中,那只“雄鹰”已稳稳地翱翔在空中了。
“师兄,真棒!”
小菲雪绕着小慕容枫又蹦又跳。
小慕容枫微笑着。
“要是师兄永远对自己笑多好啊!”小菲雪心里这样想着。
那年,小菲雪六岁。
是的,那时的自己不知有多快活,只怕这只能是回忆了。
那天晚上,当他亲口说出只是把自己当妹妹看待时……
菲雪想不下去了。
笑容渐渐染上慕容枫的脸。
笑容越发的灿烂,谁也不能不为之夺目。
然后,他说话了。
“怎么,我和公子以前见过面吗?很抱歉,我对公子的印象不是很深刻,我并不……”
够了,后面的那几个字并不是自己所期待的。
他没有认出自己来,没有认出来!
心中失落过后,意外地感到莫名的轻松。
就这样好了。
如果结果永远是这样,那就这样好了。
其实。
菲雪也很诧异,自己对师兄这么多年的感情,为什么就这么一句话而放弃了呢?
搞不明白,难道正如师兄所说的,这不是爱吗?
但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
菲雪笑一笑,也不管他人是否看的见:“不好意思,在下一时疏忽,认错了人。在下是无心之过,只不过有一位朋友长得很像你。”
“不碍事,人难免有疏忽的时候。兄台可否摘下面纱一睹风采?”
“风采,太抬举在下了。恕在下有难言之隐,见谅!”说完,微微一抱拳。
师兄,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慕容枫挑了其中的一些人,让他们进入了第二关,其中当然包括菲雪。
大内密探除了会识马之外,骑射之术不精湛可不行。
所以第二关,就是考选手们的骑术与射箭。监考官是“焰字第一号”——烈焰。
校场上。
并排站立着十匹精神抖擞的马,每一匹马上都坐着一个人,等待着比赛的开始。
烈焰站立在楼阁上,双手放在背后,注视着下的一举一动。
他的目光一一扫过每一个人,忽然眉头一皱,凭他多年的经验,那个白衣男子应该是个武功很好的人。
是的,好戏就要开始了。
“咚——”一声令下,马儿们便飞一般地向前冲去。
地上踏出一道道明显的铁蹄印来。
为首的首是一匹棕色的马,马上坐着白衣胜雪的菲雪。
菲雪十分的沉着冷静,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靶子。
她伸出一只手来,从身后口袋里摸出一支箭来,搭在弓上。
她微微眯着眼,找准了位置,然后使劲一拉——
箭,带着无限力量冲向前方。
“嗖——”,正中靶心,好箭!
谁知,那支箭仿佛顽皮的孩童,竟穿透了靶心,意犹未尽地向前冲。
一连穿破了三个靶子,最后,倒是气定神闲地插在地上。
嘻嘻,师父,徒弟没有丢您老人家的脸噢!
菲雪带着胜利的微笑,绕过靶子,疾驰而去。
站在一旁的小厮看得都发呆了,真是厉害!
连烈焰也不禁暗自叫好。这样的速度,这样的力道都需要把握得很好,否则倒会弄巧成拙的。自己刚才的判断果然不错,如果有机会,真希望来比试一下!这位白衣男子真聪明,比赛要求只是说用箭射靶子,并没有说一支箭一次性都射完不行。这样一来,可以节省了不少时间,也显示出了自己不凡的风采。
马上就要到校场尽头了,菲雪微微放慢速度。
前面,立着四根竹竿,竿上各插一面旗子。
在离竹竿大约还有两丈时,菲雪一下子腾空而起,宛若一只敏捷的燕子,踩着竹竿而上,把旗子一拔,然后飞旋下落。
待在马上坐稳后,菲雪就一拉缰绳,掉头往回跑。
几个动作就在一瞬间完成。
地面上扬起一些尘沙,菲雪返回时的速度竟比来时更快些。
菲雪已经远远领先其他人大约一半的路程,比赛几乎已经没有悬念了,若不出意外,菲雪是非冠军莫属的。
可是,意外还是出现了。
菲雪专注地向前奔去,却没注意到前面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根线。
这根线是银白色的,很细,不认真看压根儿看不出来。
所以,当她几乎到面前时,才从微微反光中发现了异样。
要想使马越过这根线,似乎已经是不可能的。如果硬要往前跑,那么连人带马都要绊倒在地,摔个“狗吃屎”是难免的了。
那么,当机立断,菲雪使出全身力气将缰绳紧紧往后拉。
马儿被缰绳拉得生疼,于是长嘶一声,扬蹄人立。
正当菲雪暗自得意时,余光发现左畔飞来了一枚飞镖。
菲雪赶紧往后一倒,飞镖与她擦身而过。
她立起身来。
又有一枚飞镖即将到来,如果菲雪腾空而起,那么危险也就离她很远了。
可是,马儿停在原地就会被伤到,面前这根高高的绊马绳也使逃跑变成不现实。
怎么办?
菲雪没有犹豫,伸出手为马儿挡住了这一镖。
菲雪皱起眉头,一方面是因为疼痛所致,另一方面她也有些心虚:这些小把戏居然还会弄伤自己,太丢人了。
身后的马蹄声由远渐近,时间已经浪费得太多,再耗下去第一都要成倒数第一了。
看看被飞镖射中的地方已微微渗出些血迹了,菲雪咬一咬牙,把镖拔了出去。
然后,把镖一抛,镖带了几分力道,翻滚着与绊马绳来了个“亲密接触”,可一接触,绳子立马就断了。
很好,只剩下一点点路程了,加油,被人比下去可就丢人了。
马儿仿佛也懂菲雪的心思,大步跨过绊马绳,如脱弦之箭一般地朝前跑。
不料。
左畔竟又飞来好几十枚飞镖,每一枚都直指菲雪。
菲雪摇摇头,叹了口气,虽然目光仍然望向前方,,但已将力道全都聚在手中,手一挥,一瞬间,一道白光从她的手中激射出去,在空中渐渐幻大至屏障大小,与飞镖相撞。白光慢慢暗淡下来,满地都是飞镖的碎片。
好一招“迫势掌”,烈焰对这位白衣男子越来越感兴趣了。
就这样,虽有意外,菲雪还是以第一名的成绩结束了第二关的考验。
烈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从楼阁上下来了,站在了终点。
菲雪跳下马,看着其他选手陆续到达终点,不禁奇怪:为什么自己一路上总是遇到意外,为什么其他人都没遭到飞镖的袭击呢?
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时,烈焰的声音:“凌霄,你怎么来了?”
“哼,师父也太偏心了,这么好玩的事居然不叫我,没办法,我只好不请自到喽!”说完,做了个鬼脸。
“幸好我爹明智,没叫你,你要来了岂不天下大乱!”菲雪小声嘀咕着。
很不幸,白凌霄那双“顺风耳”听到了几个词语,他很不爽地把目光从烈焰身上转移到菲雪身上,先是瞪大眼睛,然后用手搂住菲雪的肩膀,还伴之以豪爽的大笑:“公子功夫不错嘛,有我一半了呢!”
菲雪看着搭在肩膀上的手,有点无可奈何,毕竟她现在扮作男装,一旦闪避倒会露出破绽的。
“这么说,那些飞镖、绊马绳都是你的杰作喽?”想想以他的性格,怎么会等到现在还不动手,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他已经干完了。
“当然,这些都是我一个人干的。”白凌霄朝菲雪眨眨眼,“你把别的选手落下那么远的距离,这样多没意思呀,于是我决定帮助他们,在你返回的路上设置了一些障碍,不想你还是比他们快,太没意思了!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在赛后和你玩玩!”
天哪,原来都是他搞的鬼,这个扫把星,害得自己白白中了一镖。
菲雪真是恨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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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关后,烈焰让另外三位选手连同菲雪一起进入第三关,进行最后的角逐。
第三关——最后一关,自然是重中之重,所以特意安排在保龙山庄中的落恒院中举行。
虽说是院,但已是整个山庄的1/3,且要想到达保龙山庄的中央大殿就需先经过落恒院,可以这样说,落恒院是保龙山庄的心脏地带。当然,上官耀也在这倾注了很多心血,院子里布置得极为讲究。院中的一花一草、一桌一椅都是从全国各地挑选出来的上等精品,俨然一个皇家园林。不过,好看归好看,上官耀自然不能拿它只当摆设。所以,落恒院里布满了各种机关,还从全国各地网罗了高手来守护。
所以,一般的人是不进落恒院的,因为进了院内自己可能连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而今天,大内密探的第三关就在这神秘的落恒院开展,真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啊!
此刻,通过了第二关的三位选手正站在落恒院门口焦急地等着第三关的开始。
因为作为监考官之一的慕容枫突然被叫走了,所以特意延迟了开考时间,当然也顺便给选手一点休息的时间。
菲雪就走到旁边树下坐了下来,双手抱膝,望着地面,静静的。
一双鞋出现在她的视线中,一抬头,是二师兄——寒冰。
“跟我来一下。”语气硬生生的。
菲雪有些不安地站起来,跟着寒冰向远处走去。
待到众人渐渐消失在视线中了,寒冰才停下脚步,转身,面向菲雪。
不会是要赶她走吧?如果是该怎么办?……菲雪有些慌了。
“我,我是来应考的,请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菲雪有些无措地解释着。
寒冰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一言不发,只是伸出手握住了菲雪的左手。
他要干什么?菲雪脑中的问号越来越大。
寒冰从怀中摸出一瓶药水,小心翼翼地往菲雪的伤口上滴。
一点一点的,神情专注。
然后,用一条纱布开始裹。
“呀!”碰到伤口了,菲雪吃痛地叫了起来。
“对不起。”说着,放慢了动作,显得很温柔。
看着这双修长的、冰冷的手碰着自己的手,菲雪觉得自己的心不禁也加快了,脸也不知怎么的变红了。
呵,好暧昧的动作呀!
看着寒冰将纱布打了个结后,菲雪迅速抽回了手。
“谢谢!”菲雪低着头,轻轻地说道,两只手早已紧紧捏着衣角。她不知道除了谢谢,还应该说些什么。
寒冰盯着菲雪,嘻,还真是个可爱的小师妹呢!不经意间,嘴角竟露出一个带着淡淡的宠溺的微笑……
突然地,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马上收起笑容,摆出一副一如往常的“冰山”脸。
微风拂过。
树叶被吹得发出“沙沙沙”的响声,有几片调皮的叶子挣脱了大树妈妈的怀抱,想进行一次精彩的旅行。它们旋转,飞舞,在空中划出一个又一个美丽的圆弧。
一片树叶轻轻地落在了菲雪的肩上。
菲雪正要伸出手,已有人抢了先。
于是,菲雪的手正好被寒冰的手握住了。
吓得菲雪赶紧缩回了手,脸再次出现了红韵。
倒是寒冰从容地替菲雪轻轻地拍去了叶子。
“记住,呆会儿考试时,不要和别人握手!”留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去了。
只剩下又呆又窘的菲雪还站在那儿……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搞什么呀,枫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敢耍我,看我不好好教训他一顿。冰块,你说是不是?”说着,白凌霄摆出一副打架的样子。
老久也不见得有反应,他不耐烦地转了头:“哎,冰快,你说……”
寒冰仿佛什么也没听见,只握着那把“冰天”,双手交叉环于胸前,眼睛注视着遥远的天空,浑身散发出一股肃杀之气,凛冽的让人不敢拿眼去看他。
白凌霄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只摇摇头,道:“冰快就是冰快。”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我们……”他的话被远处飞来的一只鸽子打断。
鸽子扑腾着翅膀,在就要降临到寒冰肩头时突然改变了方向,最后落在了白凌霄的手上。
“哈哈,我说冰快啊,连只鸽子都知道不该靠近你。”白凌霄一边利索地解开缠在鸽子脚上的线,抽出小纸条,一边戏谑道。
寒冰也没动怒,只冷冷瞟了白凌霄一眼,扔出三个字:“怎么说?”
“师父说考验继续,让你带他们进庄,他和枫在凌云殿等候,让我守在——这——儿。”白凌霄把头抬起来,眼眸中隐隐含了几分怒气,最后几个字显然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寒冰微微一颔首,便领着众人进庄了。
“吱呀——”一声,保龙山庄的大门被侍卫们推开。
“哇——”众人们异口同声道。
连菲雪也微微诧异。
眼前此景,令人仿佛觉得置身于仙镜一般。
正值初夏。
庄里的树木郁郁葱葱,放眼望去,满是绿意,其中当然不乏花朵点缀,粉的娇嫩,白的纯洁,黄的典押。而那一座座殿台楼阁就建在这绿意,花海之中,遮遮掩掩,当真是无限风情。
不过,夺去众人呼吸的是正对大门的一个荷花塘。
塘里,那高高挺立的荷叶,犹如亭亭玉立的少女张开的舞裙;层层的叶子中间,又傲然立着一些荷花,有袅娜地开着的,也有羞涩地打着花骨朵儿的,微风而过,送来缕缕清香,沁人心脾,引得蜻蜓也不禁流连其间。
纯洁而又美好的画面,使得菲雪脑中蓦地跳出: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众人皆有些沉醉。突然,一个煞风景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响起:“第三关的考核内容便是众人凭借各自本事走出落恒院,到达保龙山庄的主殿——凌云殿,以两个时辰为限。好,考验开始!”
话音刚落,便有人面露难色。是了,保龙山庄身负保护皇室之责,又是情报山庄,里面自然机关重重,这就要看各人各自的本事了。
不过,自信已使其余三人忘记危险付诸于行动了,他们赶紧四处打转,寻找办法,惟恐被他人抢了先。
寒冰转身也走,在与菲雪擦身之际,菲雪恍惚听见了“小心”两字。
是二师兄说的?可是声音如此之轻,她也不敢确定。
亦或许只是幻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