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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试用者名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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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年轻的时候爱上了什么都不为过。
绫得到了权限名单,首批A药试用者的名字,在过去的一个世纪中,那些名字可以左右整个世界的商业,政治,教育,医疗,交通乃至各个领域。
“你是知道组织的目的的是吧?”绫看着名单问琴酒。同时她也懂得了贝尔摩德对组织并不是那么忠诚的原因。
无人不是棋子,无人不在棋局。
琴酒闭上眼睛,放下了手中的《百年孤独》没有理会她的问题。
“你为什么不吃呀?这个药的初代版本已经很稳定了…到目前都没有什么反噬和对身体的破坏”绫道
“反噬就是…永存”琴酒道
“你也认为这是坏事吗?如果你像那些名单里的人,已经达到了人生的极致状态,那剩下的只盼望时间可以停留”绫以科学家的视角讲述着药理,却以人性的欲望试探人心。
“那你为什么,不吃一颗?”
“我不喜欢我的生活”绫趴在桌子上,“我只喜欢你”,把沙漏调转了首尾,或许这种东西就没有始终。
琴酒看似嘲讽的冷哼一下,灭了手中的烟走到绫的身后轻声道了一句“于我更甚”,而后张开嘴冲着她的脖颈咬了下去
“干什么?”绫挣扎着手在空中挥舞被他一把牵制住
“要记得我”那低沉的声音在耳边炸开,这很不像琴酒的行为,虽然他的占有欲一直很强,却极少以这样暧昧另类的方式。
组织授予了她名单的阅览权限,也就意味着她的身份被认可到了“核心层”。有酒的代号都是平等,她可不信这种鬼话,基安蒂就从来不敢用枪指着贝尔摩德只会背后大呼小叫。基尔从来只做一些善后工作。波本在情报组进进出出,却一直没有探得半点苏格兰威士忌的死亡真相。雪莉研究A药多年,把工藤新一后面的“死亡”二字删删改改,也从来没有碰过面前这份名单。
组织用“永生”来控制着人类的欲望,用欲望控制着那些躯壳,用躯壳掌握着国际各个领域的命脉。在命脉上开枝散叶,以钱生钱,以人得人,以权压权。
“你希望留下什么墓志铭呢?我们约定,谁先走,对方就给谁立碑好不好”绫看着琴酒
“我不需要墓志铭,也不需要立碑”
“前几天刚说,立碑很重要,我的墓志铭就要写——我来过!”绫把手指放在嘴边思考着
琴酒看着她,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人,来过又怎样。“来过哪里?”
“这个世界啊!这个…有你,有凛的世界”绫起身站在窗边,看着天空残缺的月亮。玻璃反射过的侧脸,仿佛所有的快乐都带着半轮遗憾。
“听波本说你给服部平次的订婚还送了贺礼?”
“嗯…因为来宾都会送的嘛,我们不送岂不是很特殊”
“是什么?”
“一身和服,女孩都喜欢吧”
“你也喜欢吗?”
“我不喜欢…就是,那种普通的女孩子,都会喜欢吧…有传统文化的内敛,也有女性本身的妩媚,有衣服设计的传承,也有手工业者的心血。”
“那为什么你不喜欢?”
“它不方便我开枪,逃跑,观察,隐藏,制药,这世界不给我穿它的机会……”
“走…”琴酒起身穿上外套
“去哪?这大晚上的…”绫诧异的在最近的位置摸出枪习惯性的装在身上
“买套和服,生活可以安稳,而你也是常人”琴酒真的很宠她,如果绫记得绫,她一定不悔这场“回归”,不虚此行。
“我恰恰不喜欢平凡,我就要陪你大杀四方”绫环住他的脖子,不知道到底什么样的结局,才能配的上她一路的颠沛流离。
晚上绫拍着小凛入睡,轻声哼着关西地区的民谣。夜愈深愈清醒…一滴泪滑下,没一会儿便湿了枕巾。
她从A药中深切的看到了时间的尽头…
那些服药者对抗着生死的洪流,欲做千年万年的逍遥神仙。他们隐匿了自己的身份,欺骗了家人的情感,可能有的参加了自己的葬礼。莎朗·宾雅德一定在为自己的身不由己默哀。
她感受不到克里斯的众星捧月,也并不欢愉那完美年轻的面容。“生而为人,我很抱歉”,绫曾在一次易容时看到贝尔摩德面对镜中的自己这样喃喃自语。
“妈妈…你怎么哭了?”
小凛用手擦拭着她的脸庞
“因为妈妈想到,有一天妈妈会离开小凛”
“妈妈要去哪里?”
“去…很远的地方”
“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很久…久到你长大,久到你变得和妈妈一样大,久到你两鬓斑白…但请小凛记住,妈妈的爱,永远都在,超越生死与时间…”
服部宅…和叶收拾着来宾的礼物。
从金银细软中发现了一件和服。
“太贵的,还回去…”平次坐在一边看着卷宗
“这件和服…纯手工刺绣?”和叶很是震惊,和服的花样分为织花,染花,手绘,刺绣等。她作为高官贵女,从小出入过很多重大场合,那些夫人女眷穿的再高级的和服也没有一件纯手工全绣花的重工制造。
平次扭过头“这…很贵吧,这是谁送的?”
“哎呀平次,这不是贵不贵的问题,这种和服在我国都可以进展览厅的程度了,因为这样一件衣服起码得做十年!”和叶小心翼翼的用专业的和服架子夹起来。
“没有留名是谁送吗?”平次还是不死心,这样出手阔绰怎么也是有求于远山家或者服部家什么。
“什么都没有留下,只有装它的盒子,盒子上有几个中文,但应该是和服的系列主题…”和叶还在翻找着线索。
“系列主题?”平次很不能理解。
“就是制作者会规划进自己的思想和设计初衷在自己的作品里,从而产生“主题”,和服是一种艺术”
“好吧…”平次撇撇嘴,又回到案件中
“这三个汉字是什么意思呢?”和叶端着盒子
“等有空问问小兰,她不是国文老师嘛……可能认识吧,毕竟日语和汉语有很多相似的”平次心思已经回归到了面前这本翻烂了的复印版卷宗上。
“你还在看藤原家的案子吗?”和叶突然正色的问道
“啊?…啊…没有”平次又一次失望的合住了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