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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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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绩出来后,沈落辞便日没夜地写作业。他想早点写完,然后余下的日子便拿来玩。
沈落辞在开学前一天成功瘦下去了,在这之前,他出门都会躲避同学,不然又是一顿朝笑。
沈落辞突然想到了杨绘说的,要是期末没及格,下学期就不要到她那儿报名,他记起来了他好像没及格。
完了,杨琪的妹妹不让我读书了。
最后也得读书的,毕竟沈落辞好不容易考的,怎么可能不让他读。
高二的年级主任比较疯狂,尤其是下学期的,毕竟这个学期过了就都是准高三生了。而且总是穿梭在一教,这里大多数是高二生。
沈落辞高一见到这个年级主任的时候,就想感慨一句,主任的头发真多。年级主任与其他同龄老师差不多,啤酒肚,四十多岁,只不过同龄老师的头发没他的多。主任姓黄,叫黄刚发,寓意是希望头秃的时候能够刚强。
一班报名那天不上课。
风宴初便回到家收拾行李,准备住校。
风宴初可能运气不好,他那所谓的小姨在家,风宴初拉着行李便往外走,她怕风宴初将一些值钱的东西拿走,便伸手拦着风宴初。
风宴初对这个女人极其熟悉,他有些想笑,这栋房子里值钱的多的是,何必在意他带走的一些呢?更何况风宴初什么也没带。
女人更加放肆,直接打开风宴初的行李箱。风宴初面无表情地走到一个花瓶那里,他记得这花了三万还是多少买来的。他二话不说直接砸了,朝女人讽刺的挑眉并且讽刺道:“这不更值钱?”
说完便离开了。
窗帘后一个女孩拿着手机停止录像。之后风宴初的身份信息被曝光。
第二天网上现实生活中传开了。有同学在背后窃窃私语“原来是寄人篱下啊,风家少爷,呸”。
一班相信不相信的都有。
风宴初无所谓,传开了更好。
之前喜欢风宴初的女生都回踩一脚,还在论坛上破骂。一个网名叫爱初的人在论坛上写:“我之前真是瞎了眼,看上这么个人,亏我还花大价钱买他的珍贵图片,真是瞎了我的狗眼。风狗你还我钱。”
当然也有真心喜欢风宴初的,不管其是否是寄人篱下,只要他能够平安就行。网上骂风宴初的人她们会骂回去。
网上有骂风宴初的,有骂风家的。之前学校有喜欢风宴初的女生,在学校论坛里表白风宴初,现在在将那去表白的话删除,发了一句:“枉我这么喜欢他,他竟是这样的人。从此不会再喜欢他了。”
“这就是风家少爷呢。”也有人在网上阴阳怪气的发表言论。
“某些人来看看这就是你们爱的人。”
沈落辞看到后将图截了下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将图截下来。凡事之前喜欢风宴初的现在反过来骂他的言论,沈落辞都会截图下来。
当然以金毛这种人为首的,当然不会放过骂风宴初的机会,便在论坛里写小作文骂:寄人篱下就算了,还将人家价值不菲的花瓶砸碎了,风狗,要点脸吧,挺恶心的。少爷?我呸!
这时一个真心喜欢风宴初的女生回怼道:你说风宴初他恶心,难道你就不恶心了?还有人家是否寄人篱下与你何干?他砸的花瓶又不是你家的,他砸不砸又与你何干?有病就去医院治,别在网上恶心人,还有劝你少管闲事,没准哪天便进去了。
金毛无敌屌:手长在我身上,我想骂还不能?我骂的是他又不是骂你,关你屁事?
那个女生:我可以告诉你,你们这波触犯了法律。你们侵犯了人家的肖像权,名誉权,隐私权,等着被风宴初起诉吧,一群法盲。
金毛无敌屌:说真的?
那个女生:果真是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反正你完了,法盲。
沈落辞拿了那些辱骂风宴初的言论给风宴初看,风宴初神色平静,满不在乎的。沈落辞有些急了:“骂你的,你竟然不在乎你的名誉。”
“为什么要在乎这个?”风宴初放下手中的笔,凝视着他。
沈落辞哑口无言。他竟无法反驳,是啊,他本人都不在乎,一个连朋友都不算的人又为何要在乎呢?
这些谩骂持续了很多天,沈落辞每天看着这些人扒出风宴初的隐私,变相的骂他。沈落辞心里真不是滋味。风宴初倒没什么表情,可是心里呢?会难过吗?会想要澄清吗?沈落辞不知道。
沈落辞很想去问他什么感受,可又有什么立场问呢?
当沈落辞看到这里的时候,他就知道“金毛无敌屌”是谁了,他回复“金毛无敌屌”:兄弟你知道你骂的是谁吗?,
金毛无敌屌:你谁啊你,哥怎么不知道骂的人是谁,不就是风家所谓的少爷风宴初嘛,怎么你们一个个的逼事这么多,老子想骂就骂,关你屁事?咋地,你喜欢他?要不出来见一面?
沈落辞回复他:好啊。
风宴初不在乎他的名誉,沈落辞在乎。
沈落辞这些天在想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大概是喜欢他吧。沈落辞想着。
什么时候喜欢的呢?大概是那天看到他在树下乘凉的时候吧。
最后一节课下,他跑进办公室,向赵韧请晚自习的假。刚好被抱卷子进办公室的风宴初听到。他皱了一下眉,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请假。
思索间沈落辞已经走到楼梯间了。风宴初想了一会儿,只有一种可能。他也想赵韧请了晚自习的假。
风宴初出校门后便没看到沈落辞的身影,去的途中燕静晗打电话来:“落辞,公司有事,妈妈和爸爸去处理公司的事了,一周后才回来。你别把家里弄的脏兮兮的。”
“我知道,挂了妈。”
进巷子后便看到金毛那张脸,沈落辞的脸刹那间冷下来,走上去就是一拳:“怎么又是你?”
金毛试图解释:“我也很好奇,怎么是你。”
“我也很好奇,你骂他做什么?那句风狗你骂的?他招你惹你了?还是说他刨你家祖坟了?老子不打废你老子就不姓沈。”沈落辞也是气急了。
突然沈落辞被人用刀在背上划了一道伤口,血立即在白T恤上慢慢晕开。沈落辞的脸顿时扭成一团。
金毛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立马逃离现场。持刀者也吓到了,他没想要伤沈落辞,他以为他会躲开。他开始担心了,他会不会被拘留。持刀者也逃离现场。
沈落辞摇摇头,扶着墙壁缓慢地走。墙壁有些年代了,不光看起来有些残破,摸起来也有点硌手。
沈落辞走出巷子时撞倒了一个人,他看不清撞到的人长什么样,疼痛让他晕头转向的。但是这人衣服的味道让沈落辞清楚的知道这人就是风宴初。
这是他独特的味道。至于独特在哪他也不知道,或许是独特的香味。
他靠在风宴初的肩膀上问他:“风宴初,你怎么在这里?你没上晚自习吗?”
“那你呢?你又为什么在这里?”风宴初不光没回答他,反而反问他。
“他们看我不爽。”
风宴初无语且无奈:“去上药。”
沈落辞点头,下一秒又想到什么,边摇头边反驳:“不行,你现在被推上了高潮,不能去医院。去我家吧。“
回到沈落辞家,沈落辞找来碘伏,棉签与纱布。风宴初看着他:“碘伏棉签给我,把你的T恤脱了,我给你上药。”
这时候,沈落辞倒是倔强起来了:“我还是自己来吧。”
显然风宴初没那么多的耐心:“快点。“
沈落辞听出了语言中的不快,麻利的将T恤脱了,背上的伤口触目惊心。风宴初倒了一些碘伏在瓶盖里,又拿棉签沾了碘伏,随后涂到沈落辞后背的伤口上。
终于风宴初看不下去了,便道:“疼你就说出来,我轻点,你没必要忍着。”
“没事,不疼。”沈落辞一直有个疑问,他问:“你是第一次吗?下手这么狠。”
风宴初:“……的确是这样。”
沈落辞直接无语了,“别人涂药是涂伤口表面,你这是直接往我伤口里戳。你是给我涂药还是扩大我的伤口面积?”
“我很少受伤。”
风宴初涂好药后便用纱布给沈落辞的伤口包扎好。在涂药到包扎的过程中沈落辞的魂不知道飞出体外多少次。
“能不洗澡尽量别洗。”
人生就是大起大落。但沈落辞是小起大落。
在沈落辞为自己高兴时,突然敲门声响起。沈落辞带着风宴初到自己卧室。看到自己卧室极乱,他将床上的衣服胡乱抱进衣柜里。
随后沈落辞发现风宴初一直看着自己卧室的窗帘,他有些尴尬:“额……这窗帘是我爸挑的。你先躲在这里吧,我开门去了。”
走后还不忘将门关上。
沈落辞打开门一看,是邻居阿姨。他很礼貌的问候了邻居:“陈阿姨,有什么事吗?”
陈阿姨手中提着橘子,回答:“没什么事,只是想看看你在不在家,来吃橘子。”陈阿姨边说边塞两个橘子给沈落辞。
沈落辞先是拒绝了,随后陈阿姨与沈落辞极限拉扯,沈落辞疼的不行,最后陈阿姨将橘子放到沈落辞手心就立马跑走。
他将门关好便回卧室拿一个橘子给风宴初。
他打开门走进卧室便撞到了风宴初,由于重心不稳风宴初便伸手扶住他,没想到手刚好碰到后背伤口。沈落辞疼的直接蹲下去,眼泪在眼眶内打转,要掉不掉的。
风宴初站在一旁看着,想去安慰但安慰的词极其匮乏。他只好也跟着蹲下来,手抚摸着沈落辞背部没受伤的地方说道:“不疼了。”
说完后又觉得别扭,自己从未安慰过任何人,这还是第一次安慰人。
因为风宴初是客,所以睡的是床,而沈落辞睡沙发。
即使受了伤,第二天沈落辞依然起的很早。
清早,太阳还未出来便已将一半天空染成浅粉色。
沈落辞拿出手机将早晨的天空拍了下来。
准备好后两人便去了学校。
风宴初去了教室,沈落辞背着书包去了食堂,排队买了一杯豆浆三个豆沙包。
自己先吃了一个,随后回了教室。
他将豆浆与豆沙包放到风宴初面前,说道:“早上吃点东西,不然容易得胃病。”
坐在沈落辞前面的江铭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问:“落辞,你啥时候买的早餐?”
“刚刚。”
江铭更不相信了:“你从不会带早餐进教室,还给别人买早餐,说出去谁信?”
沈落辞背疼的厉害,不想说话,只想点头。
杨绘在讲试卷,其中有一个句子。杨绘点名让沈落辞回答问题,“沈落辞,你告诉我们‘Did you see her piece about the Internet in the paper today?’中的‘ about’是什么词?”
沈落辞站着与杨绘大眼瞪小眼。
此时韩泊明插嘴道:“老师,‘about’是单词。”
“你挺行啊,你来,‘about’是什么词?”杨绘凶狠的眼神盯着韩泊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