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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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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课上完后,晚自习,沈落辞便在想浪费了风宴初一个中午的时间,该怎么补偿人家。
请家教?人家家大业大,应该不缺钱请家教吧,最后沈落辞想到怎么补偿了。他在晚自习将作业写完。一下晚自习就打电话给沈伟鸿:“爸,你那个朋友的店在哪里,我有事找他。”
随后沈伟鸿发了一串地址给沈落辞。
晚上十二点,天空黑红相交,有几颗明星照耀,沈落辞回到家,随便洗漱就睡觉了。
王岚一到教室就让学生将语文书收下去,她发了白纸给学生,“将你们的小册子收下去,拿到纸的同学先写好名字。”
江铭就坐在位置上,他看到旁边的人都拿到纸了,就他还没得,他不由得疑惑:“为什么我们这里没纸?”
沈落辞:“傻逼,你没看到还在传纸吗?”
“所有人都拿到纸了吧。”王岚问完,拿着一个较小的本子。接着说,“先写《出师表》。”
当听到有《出师表》时,全班叫了起来。
“怎么,没背《出师表》?困难吗?才几句诗就把你们难成这样了。快写,别叫。也别浪费时间。”王岚笑着说,“你们现在苦一点,中考时多考一分,考个好高中,大学就轻松了。”
……
“时间到,收。现在我们做几张古文题目,明天做标点符号题目,病句题目。”
沈落辞不知道是怎么度过那节语文课的,一下课,他就跑去了一班,他将一个精致的盒子放在风宴初同班同学的手上,随后离开一班,回到教室。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再过两周便要中考。时间越来越紧,学生们也越来越紧张,一旦中考落榜,只能读职高。
学校后门的一条小巷子里,闫黎背抵在石砖砌成的墙上。他看着林煜慈,年级第二,也是他喜欢了三年的人。
一放学,闫黎便叫林煜慈道后门巷子里,他向林煜慈表明了心意。林煜慈没有惊讶,倒像是一直都知道。
林煜慈一直没有回答,闫黎心里也开始慌张。不过,最后林煜慈只说了一句话,“如果能在同一所高中,我考虑考虑。”说完就离开了。
闫黎心里有了底,但很快他就渐渐明白了,其实从某个方面来讲林煜慈已经拒绝他了。
林煜慈是年级第二,再加上他的家庭背景,一定会在重高。而自己,整个年级内不知道排名多少,此后闫黎一边努力学习,跟上林煜慈的步伐,一边因为差距太大而颓废。
风宴初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银戒指,里面还有一张纸条:这是作为耽误你的时间的礼物,如果带不上去就做成项链。
还有几天就中考了。
拍毕业照的时候,是在中午,太阳大的不要命,老师解释说怕以后晒不到太阳了。
大部分女同学都化妆的,穿的都是自己的衣服,也有少部分学生穿的是校服。
沈落辞本来打算穿燕静晗给他定制的那套衣服的,后来想到以后都不能穿这套蓝色的校服了,又改穿校服了。
沈落辞一眼就看到了躲在树下乘凉风宴初,他穿的也是校服,几缕阳光透过树叶照射到风宴初脸上,使他那冷冰冰的脸增添一丝温和。
各班的学生在操场上拍毕业照,第一排的同学的腿都蹲麻了,也不见拍好,再加上火辣的太阳,有个别同学已经在频频翻白眼。再过会儿就会是骂骂咧咧的。
沈落辞的目光总是有意识无意识地盯着风宴初,当风宴初看向五班那里时,沈落辞才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女生。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拍了毕业照之后就是毕业晚会,班主任:“你们商量让几个代表去买些等会毕业晚会需要的东西。”
沈落辞懒得参与。
拍完毕业照,他便回了教室,帮助其他同学布置教室。
不一会儿,教室布置好了,买东西的也回来了。
准备好后,各自找位置坐好,其间有表演的。沈落辞江铭张鹏他们三跳街舞,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排练的。也有拉小提琴的。
沈落辞坐在座位上,吃着一块西瓜,在想风宴初会不会也表演呢。
一班。也有人叫风宴初去表演拉小提琴,不过被婉绝了。
吃完表演完后,集体打扫教室。打扫时,会将椅子倒放在桌面上,一束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教室,光落在地面与椅子上。
下午依然上课,晚自习的时候班主任给他们放了一个电影。说道:“初中三年真的很短,一晃就过去,初一的时候我看你们小小的一个,”还用手比划了一下,“当时还没我高,现在都比我高了。”
第二天的物理课上,物理杨老师看着这帮即将中考的孩子,有些许的担心:“你们一个个的,都要中考了,还不好好听,电学会了吗?会作图了吗?这一个个的。”
这帮即将中考的傻孩子们笑了。
中考这些天阳光明媚。
中考这天以及前一天,燕静晗都好生伺候着沈落辞,担心沈落辞中考落榜。所以中考这天,燕静晗都亲自接送沈落辞,就连整日忙的不见踪影的老板沈伟鸿也亲自接送。
考完最后一个科目,时间刚好到,监考老师让学生将试卷与答题卡放在桌上,就可以离开考场。
沈落辞看着地面上,桌上的树叶的影子心里咯噔了一下,突然有些难过。他想:我的初中三年过去了,即将迎来我的高中三年。随后他微微一笑,走出教室。
下了楼便遇到风宴初,他看起来心情不大好,其实风宴初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沈落辞感觉出来了。
他向眼前的人招手,他非常自来熟地与风宴初说话:“你觉得你考得怎么样?”
沈落辞在这里一直问风宴初一些无聊的问题,风宴初面色依然平静,丝毫没有被吵的不耐烦,就这样任由沈落辞一直说着。
沈落辞突然闭了嘴,风宴初下意识的看向沈落辞,他想问:怎么不说了?
他就听到沈落辞叫了一声妈,燕静晗走到沈落辞身边拧着他的耳朵,压低声音说道:“小兔崽子胆儿肥了是吧,昨天使唤你妈给你拿拖鞋,给你洗袜子。你找死是不是?”
沈落辞连忙摇头:“不是的,我只是心情不好,不想动手洗,你要相信我啊。”
“走,回家。”
沈落辞向风宴初道别后坐上车离开学校了。
中考后的假期,沈落辞不是在混吃等死就是在等中考成绩,有时候陪他母亲跳跳广场舞,有时候也养养花,他种五盆花,死了四盆,还有一盆正在枯萎。
终于,他怀着颤抖的双手与心,查询了成绩,还行,能读个好一点的高中。
刚查完成绩江铭就打电话来了,听到许久不见的兄弟的声音他还是挺激动的:“怎么了?”
江铭:“中考成绩你查了吗?”
“当然,哥这么优秀。”沈落辞有些得意的说。
江铭用最快的速度说:“你知道风宴初中考失误吗?”
沈落辞极其惊讶,按道理,风宴初不应该考个市第一吗?怎么会。“什么意思?”
“自己去校园论坛看。先不说了,我打游戏去了。”
说实话,现在沈落辞都想亲自去问问风宴初什么原因。
中考前一天,严空芸,风宴初母亲回了家一趟,看到风宴初正在弹奏自己写的谱子,加上工作上的劳累:“你怎么又在弹你那破钢琴。你学这个有什么用?还有明天中考了复习一下会死吗?”
风宴初有些好笑,当初让学乐器的是严空芸,现在说无用的也是严空芸。
接着严空芸有骂了几句,说风宴初没用什么之类的话,风宴初直接回怼过去,两人便吵了起来,也就导致风宴初精神不好,中考失误。
整个假期,沈落辞待在家里,都快长草了。再过几天就要进入校园,录取通知书也得到了。
因为一些原因,这一届的高一不用军训。
沈落辞暂时分在五班,因为高二还要分班。看到新的同学,沈落辞挺高兴的。但一想到他玩的好的朋友都不在这里,又莫名伤感起来。
林煜慈应该在市重点高中吧,江铭张鹏他俩又在哪所学校呢。风宴初他又会在哪里呢?沈落辞无暇顾及,他现在也懒得去交朋友,先将高一的知识学好,毕竟高二要考试分班。
有时候沈落辞趴在桌上睡觉时,总能听到同桌和她的好姐妹在这里吐槽,“上物理课,我才打个瞌睡,后面的我就都听不懂了。”
她的好姐妹回答她:“对对对,我捡个笔的功夫,也听不懂了。”
其实这么讲有点夸张,但不妨碍物理抽象,开篇就是质点。
沈落辞不能理解她们,他觉得物理挺好学的,也挺简单的,因为初中物理老师总说“初中物理学不好,高中想及格都难”,所以他在理科方面花了很多时间。所以导致语文与英语都不好,语文他还可以努努力,英语是真的学不好。
有一天,数学课下后,他的同桌问他:“沈落辞,你知道怎么学好物理吗?”
沈落辞将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学好数学,多写题。”
同桌继续问:“那怎么学好数学呢?”
“上课认真听,下课多写题,不会的问老师,如果数学学不好,你的物理可能也不大会好。”沈落辞抬头看向窗外,刚好看到同桌的数学早考分数,27分。
此时沈落辞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数学物理真的很难吗?
他承认他之前是有点装了,第一次月考他的数学成绩并没有像中考那样,考145。
他只考了75,任谁中考140+,高中仅考75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极致的打击。
也许有打脸,也许有感叹考的低,也许有唏嘘。
这些对沈落辞来说都不是致命点,主要是他考了75,为什么?书上的每一个例题习题他都会做了,为什么只有75?
他不知道。
更致命的是,这种事不是个例,是很多人都这样。
数学晚自习,数学老师特地拿了一节晚自习开导他们。
“或许你们的数学是中考的佼佼者,你们会因为大相径庭的分数而不知所措,而怀疑自己是否是学数学的料子。我想要告诉你们,不要怀疑自己,刚进入高中都是这样。
我中考数学满分,我也很热爱数学。但是我上高中第一次月考数学只考了55,书上的每一道题我都会做,可只考了55。我也曾怀疑过自己。
可是,我只做了书上的题,考试考的是那个知识点没错,我会写书上的题也没错,可问题就出在,试卷上的题由书上的题演变而来,我没有见过变形题,这也导致我考55分。
我是想告诉你们,你们不仅要学公式,还要会用,灵活运用。这就是高中和初中的区别,不要仅限于书本。”
沈落辞很快接受了这一切。
晚自习下后,他背着书包回家,他趴在床上哭了很久,最后颤抖着手点开软件开始补网课。
高一上学期沈落辞基本上是在眼泪中度过,好几次写卷子写破防,忍不住的落泪。
好在,阶段性的苦也是吃下了。
期末考,沈落辞看到题目人都死了,整张数学卷只有前三题是书上的题目改编而来,其他完全是创新题型。
考场中有些心理素质差的人已经哭了,沈落辞不想在40个人面前落泪,硬是死撑着。收完答题卡回到家他才控制不住眼泪。
沈落辞已经破防,高一这个学期,麻一样的人际关系,越理越乱;强撑着的心态;听懂课不会做的的题。
他的眼泪如断线之珠,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高一这个学期过得比初三还累。
这些燕静晗都看在眼里,她也没有办法,只能替他买了很多网课,她之前问过沈落辞是否需要家教,被拒绝了。
沈落辞抹去眼泪,对比每次的成绩,改掉初中那种学习方法,重新换了学习方式。
他知道死磕磕不出什么,反倒浪费时间精力。
他总结出自己的学习方法。
英语每天写一篇阅读或者语法,这些资料书上都有,只要一天一篇,并查好单词。
找到原因后,沈落辞的成绩总算不难看,从年级前两百走到了前一百五十。
又从一百五十名跨到前五十名。
他有时候会躺在床上思考,他有天赋吗。他会回答自己:“有。我有1%的天赋与99%的努力和反省能力。”
沈落辞高一的生活枯燥且无味,除了学习就是学习。
很奇怪,张鹏和江铭都没告诉他他俩在哪里。
高一的期末也逐渐逼近,沈落辞已经不像上学期那样,他现在能做到临危不惧。
期末卷依然是学校的老师出卷。
会有学霸和沈落辞一起押题,其实都是重点,五中老师出题最喜欢几个小知识点合在一起形成一道题。
与其是讨论押题,不如说是一起出题。
物理的题基本上出的大差不差,语文英语没什么问题。
暑假回到家里的沈落辞抱着自家老母亲哭诉了一会儿,感慨时间过的快,感慨知识点的难。下学期就要分班了,他又会和谁在一个班呢?
这天,阳光明媚。沈落辞向燕静晗说自己出去跑步,跑到一半就用走,还遇到了阔别已久的江铭与张鹏。这两人,初中时就形影不离,现在更其。
江铭一眼就认出沈落辞了,他向他招手:“落辞,我们在这儿。哎呀!你也是出来跑步啊。”
“你俩在同一所学校?”
“对啊,下学期要分班,希望能在一班吧。你喝奶茶吗?一起去。”
沈落辞点头。
奶茶刚喝一口,就被人撞倒了。沈落辞的奶茶直接掉在地上,洒了一地。沈落辞还没能从疼痛中缓过来就听到有人说:“撞到人不会说对不起?”
沈落辞看清了这个人,蘑菇头,头发染成了金黄色,身穿着黑色短袖,看年纪和沈落辞差不多大应该还在读书。身后有几个小弟,看样子应该是个混混。
沈落辞本来想像燕静晗一样好言劝说,听到对方说的话后,直接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他说:“你妈没教过你如何做人吗?”
沈落辞很少打架也很少骂人,不过这次是真的气急了:“我妈教没教过你不用知道,我看你妈才没教过你。有病就去医院看看,别等肿瘤长大了,或者甩包干燥剂在你脑子里。”
“???甩什么?”
“不服?不服你也只能憋着。”于是沈落辞被拉进小巷子里。
黄毛之前还挺有自信的,后面发生转折。打完一架后,沈落辞说着:“以后别让我看见你,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还有,好好读书吧。你这,打架又打不好,学习还不行。”
金毛站起来说:“敢问,你是哪所学校的?我好拜入你的门下。”
“我五中的,你这样大可不必。好好学习吧,考一个大学。”
五中?卧槽!我也在五中。他想着。
沈落辞走出巷子,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他解开密码,点进微信班级群。他第一眼就看到班主任那句“要购买校服”。沈落辞刚开始无语,后面想到高一这一年都没怎么穿校服,都穿自己的衣服。
学校的理由是校服颜色太普通,要换一个耀眼的,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认出是哪个学校的校服。所以现在才准备买。
交钱后就可以去领校服。
高一时不穿校服没什么事,现在有了新校服后每天都必须穿,不穿校服的要扣班主任的分。
沈落辞去领校服的途中在大脑里构思校服的颜色会是什么颜色的,是红色的还是蓝色的,或者是两种都有。
领到校服后令沈落辞大跌眼镜,校服既不是蓝色的,也不是红色的,它是荧光绿色的,两套都是这样的,短袖的那套是荧光黄,衣服是绿色的就算了,他妈的裤子也是。
沈落辞边拿着校服边吐槽着:“这校服真耀眼啊!学校这审美也是绝了。还有,这很容易就弄脏了。还有点显黑。”
沈落辞回到家里,再次向他的老母亲吐槽这校服的颜色。燕静晗也觉得这颜色不耐脏,不过挺好看的,他这儿子审美不怎么在线。
晚上吃好饭,傍晚,太阳刚落下,夕阳将天空染成浅紫粉色,月亮缓慢地爬上天空。
燕静晗二话不说拉着沈落辞下楼,陪她一起跳广场舞,沈落辞挺不乐意的,燕静晗知道自家儿子就是口是心非。
燕静晗与沈落辞硬是跳到晚上十点才回家,沈落辞就去浴室洗澡了,他看着手臂上的淤青逐渐沉思,今天为什么要打架,好好跟人家说一顿不就行了吗,非得动手。
暑假,有作业,有燕静晗,有手机,还有广场舞陪他,他一点也不无聊。
晚上十一点,沈落辞坐在阳台上,看着满天的星星,无聊的数了他和风宴初有多久没见了。好像自从中考完后就没有再见到他本人了。他中考失误,会在哪里读高中呢?风家这么牛逼,应该会让他读一个好的学校的吧。
沈落辞坐在阳台上思考了两个小时的人生。凌晨一点,他关上阳台的窗户,再到门,关上窗帘,他睡觉了。
第二天,他顶着两个黑眼圈去到五中,穿着反光的校服。走到校园内,看了自己被分在哪个班,他匆匆看了一眼,自己在一班。
如果他再往下看的话,会看到几个几熟悉的名字。
他问一个女孩:“同学知道高二一班在哪吗?”
那个女孩带着沈落辞到了一班。
沈落辞到了班级时,教室已经打扫好,他随便找到一个座位就趴在桌上睡的不省人事。以至于班主任什么时候进入教室的都不知道。
班主任走进教室,介绍自己:“同学们,”讲台下一片掌声,他连忙摆手,“我是你们的班主任,也是你们的数学老师,我叫赵韧,三十二岁。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们可以记一下,可以加我的微信的。”
赵韧与别的数学老师不同,他长得让人一眼就可以记住,他没有啤酒肚,不矮,反而高高瘦瘦的,戴着眼镜。
“同学们上来自我介绍一下,让老师了解了解你们。”
介绍完后有些同学听到可以加微信便调侃道:“那老师,我们加你的微信,你记得同意啊。”
也有几个男生在那里吹口哨。
放眼望去,教室内还有许多空缺的位置,一看就知道要么还在找自己在哪个班,要么不知道自个在的班级在哪里。
而一班其中两名同学,一直没看到自己的名字。
“你找到名字了没有?”张鹏问道。
“咱俩在高二一班,沈落……落辞和咱俩在一个班诶。”
“什么?让开,我自己看,哟!还真是。挺巧的,在一班的还有林煜慈……”
两人跑回一班,坐在了沈落辞前面。
沈落辞醒来就看到张鹏江铭这两人,心里有一堆话,和他俩说了大半天。
“说句实话,这校服真不好看,还显黑,又不耐脏。”江铭吐槽道。
“去领书,走。”张鹏说道。
“我就不去了,我还要补觉。”说完沈落辞又趴在桌上睡的不省人事。完全不知道自己同桌来了。
书发完后,赵韧就开始讲自己的上课规矩,交代了一些事情后就让大家自习。
沈落辞睡好后神了一个懒腰,手打到了旁边坐着的人。他向一旁的人道歉。
经历过高一的洗礼,大家很快就把注意力集中在学习上。
高二年级第一次月考沈落辞考了第三名。
下课几个人围在沈落辞旁边激烈的讨论这什么。
走进才知道沈落辞在和他们讨论王冠。
沈落辞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下意识摸放在旁边桌上的笔,没摸到,但摸到一个人的手,他扭头看到了一旁的人的样子,不由得惊讶:“卧……槽!”他立马改口,“天菩萨,你怎么在五中?还和我在一个班级。”
不光沈落辞惊讶,风宴初进教室的时候,一班的人都很惊讶。
“闭嘴,老师正看着你。”风宴初目视前方,回答沈落辞。
赵韧听到沈落辞说话后,立马说:“坐在倒数第三排的那个男同学,你站起来一下。”
沈落辞指了指自己。
赵韧点头道:“对,就是你。你为什么说话?”
“我太惊讶了。”
不知道赵韧是否相信沈落辞这个理由,反正让他坐下了。
下课后一班的同学就背着书包回家了。
江铭出教室前对沈落辞说:“犒劳一下认真的自己,今晚打游戏吗,落辞?”
沈落辞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盯着江铭看。
教室内人都走光了,只剩下闫黎与林煜慈,他有些紧张地问:“你可以答应我了吗?”
林煜慈看着闫黎,严肃地回答:“答应什么?答应和你谈恋爱?你别忘了,你来学校是读书的!不是来谈恋爱的!既然考上高中了,就争取考一个大学,而不是整日想着怎么谈恋爱。”
“可是你中考前夕说过的。”闫黎的声音越来越小。
“年少不懂事,那时候说的话你也信?真天真。”林煜慈讽刺道。
闫黎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跑出了教室。林煜慈才慢慢地走出教室,他看到了风宴初。苦笑:“宴初,你还没走?”
“你祖父不是七十大寿,邀请了我爸妈还有我吗?”风宴初依然没有表情,“怎么,怕他受到伤害?”
林煜慈否认道:“不是,现在两个男的谈恋爱很难被接受,我怕他受不了。”
两人边下楼梯边说着话。
夕阳逐渐落下,楼道里吹起一阵风,风里带有几分凉爽。
秋天到了。
送了祝福后,风宴初坐着自家的车回家了。
林煜慈送走了风宴初就去散步,路灯忽明忽暗的,回家时被人用棍子敲晕了。
他醒来后,周围一片漆黑,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手被绑住了,而后发现不光手被绑住了,脚,身体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嘴被胶带封住。
他在大脑里思索自己得罪过谁,可是又想不到。几秒后,听到了最熟悉的声音。他说:“你为什么不守信用呢?你为什不答应呢?”
林煜慈知道是谁了。
那人没有开灯,他撕开林煜慈嘴上的胶带,挑起林煜慈的下巴,吻了上去。林煜慈极力反抗,未果。林煜慈越反抗,闫黎吻得越激烈,最后林煜慈嘴流血了。
终于闫黎打开了灯,林煜慈看到这个房间,心就死了,如果还没开灯,林煜慈会想一个逃出去的方法。现在,林煜慈无所谓了,因为这是地下室。
林煜慈终于忍不住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说呢?你说我想做什么。”
林煜慈想,今天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成了这样。
闫黎突然换了一个性格,那是林煜慈熟悉的,他将林煜慈身上的绳子解开,边解边说:“你快离开,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还没等林煜慈站起来,肩膀就被死死的按住。林煜慈脑子了很乱,闫黎不会有人格分裂吧,这得去治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