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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回味 不想让你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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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发问让沈棘一时有些怔愣。
为什么喜欢许行野?
这件事大概要追溯到她的原生家庭,原本她该是个和温知予一样的富二代,但无奈家道中落,缘由是她的父亲在某次被朋友带去了赌场后激发了骨子里的隐性基因。
从此深陷泥潭,仅用半年时间就达成了妻离子散的成就。而之后,更是以各种缘由从爷爷奶奶那里骗钱,爷爷被气得一蹶不振,临终前将所有的遗产都给了沈棘。
那是一笔足以支撑沈棘上学和生活的费用,但却被沈从良盯上了,沈棘那时尚且年轻,相信他已经从良的话,结果被骗走大半生活费,之后,沈从良更是丧心病狂,竟直接让追债人去找沈棘。
追债人闹到学校,扬言不付清欠款就天天去学校,校长等一众校董为了学校的名声不得已只好找沈棘谈话。
话里话外有着劝退的意思。
毕竟这所学校算得上重点高中,甚至招收了不少社会名流,如果因为这件事让那些愿意给学校捐款的人感到没面子,对学校很不好。
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劝退沈棘这个没什么背景甚至还没分化出属性的人。
沈棘本就倔强不愿让别人看见自己的难堪,如今这件事闹得满校风雨,她已然决定离开,许行野就是这个时候推开校董事大门的。
满会议室的校董校长看着许行野进来,没有一个人责骂她,许行野双手插兜,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用着轻描淡写的语气说:“没必要走,外面那群人我已经搞定了,还有,我说你们几个老家伙在这里为难一个小辈,是不是太不要脸了一点?”
洒脱不羁的声音在会议室回荡,沈棘看见一众校董面色难看,却没有一人敢出言反驳。最后的最后,沈棘没有离开,那群追债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沈棘回神,看着眼前等待她回答的少女,轻轻笑了一下,道:“因为她很好。”
谢泠殊静静望着她,等着她吐出更多的词。
沈棘:“……”
察觉到场面有些尴尬,沈棘轻咳了一声:“那个,我奶奶在家炒了自行车……啊呸,饭菜等我,我先走了,还有……”
沈棘不自在地别开脸:“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谢泠殊回神,精准捕捉到她发红的耳廓:“嗯?”
沈棘立马扬首,警惕地看着她:“不过你可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弃超过你,下次第一名肯定是我的!”
说完,她推着那辆叮铃哐啷的自行车离开了。
谢泠殊站在原地望着她,夕阳逐渐暗淡,阴影将她剩下半张脸覆盖。那双乌黑瞳孔的光也好似被覆盖般,谢泠殊长睫微动。
怎么办?她好像很喜欢她呢。
嘟嘟
喇叭声响起,谢泠殊最后看了眼少女高扬的马尾,转身上了那辆黑色的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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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沈棘刚到学校,就看见斜前方坐了个周呈,她疑惑:“你的宝座不是在讲台边?”
周呈潇洒地一捋头发:“我是谁,我就和班主任随口一提,他立马就让我坐回来了。”
沈棘呵呵一笑:“说实话。”
周呈:“好吧,其实我是和班主任说坐这边比坐讲台边更能提高我的成绩。”
沈棘露出果然如此的冷笑,旁边的温知予补刀:“这,就是最后一名的特权啊。”
周呈:“……”
周呈满脸怨念地去画小人了。
教室人员渐满,沈棘前方的位置却始终空着,就在这时教室门被人敲了敲。
“你们好,我可以进来吗?”
沈棘心口猛地一跳,抬头,果不其然是许行野那张张扬漂亮又带着几分洒脱不羁的脸。前排的周呈一看有好戏看,想也不想就道:“当然!快请进吧!”
许行野礼貌地笑了笑,拎着早餐往沈棘的方向走。
沈棘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攥紧身边人,目光跟随许行野一步一步靠近,最终停到温知予面前。
沈棘:“!!!”
沈棘几乎不敢抬头,只是一味地攥紧温知予手臂的软肉。
许行野挑了挑眉,看向温知予:“这位同学,你不舒服吗?”
温知予忍痛微笑:“没有,只是感受到了爱情的伟大。”
许行野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到底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手中的早餐放到了谢泠殊桌上,随后对着沈棘和温知予笑笑,转身离开。
温知予也笑笑,随后扭头,看向心碎了一地的沈棘:“可以松手了吧。”
沈棘“吧嗒”一声倒在桌上,大碎八块。
“我说。”温知予道:“刚刚人家就在你面前,这么好的机会,你连句话都不和人家说,暗恋到现在,人家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
沈棘默默流泪:“知道的话还叫暗恋吗?”
温知予:“……”好像也有道理。
呸,不对。
温知予还想说什么,谢泠殊姗姗来迟,停在两人桌前。
她看了眼躺在桌上的沈棘,轻声询问:“她怎么了?”
温知予:“额……大概是没吃早餐吧。”
谢泠殊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坐下,看向自己面前的早餐,温知予及时出声:“是许行野送的。”
谢泠殊反应了一下,大抵明白了沈棘为什么趴在桌上。
她看着手中的早餐,垂眸将书包放下,旋即拎着早餐走出了教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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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棘一上午都没有理会谢泠殊,即便她知道这不是谢泠殊的错,但心底就是泛着酸意。到了最后一节课后半截,前边的谢泠殊忽然递过来一张字条。
沈棘看到的第一反应是,谢泠殊竟然也会上课传纸条吗?
但很快,她就打开了纸条,上面只写了一句话:抱歉,以后她不会再给我送早餐了。
沈棘一愣,她看着手中的纸条一时间没明白谢泠殊是什么意思,所以她回了个问号。
写完后,她瞥了眼身边认真听课的温知予,遮遮掩掩地用纸条戳了戳谢泠殊后背。
谢泠殊接过那张字条,沈棘松下一口气,没被老师发现。
扭头,温知予呲着大牙,嘴角咧到了耳后根。
沈棘:“……”
谢泠殊很快传回了字条,沈棘在温知予探照灯般的目光中装作不在意地打开字条,上面写着:我不想让你不开心。
沈棘微怔,待回神,脑袋发出一阵嗡鸣。
这,这是什么意思?
她连忙将字条合上,甚至有些不敢去看旁边的温知予,怕被她看出些什么来。
沈棘没有再回复,心神不宁地度过了一整日,而谢泠殊,在写完那张字条后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仍旧照常上课下课。
一直到晚上,沈棘想到自己今天的状态,忽然回过味来。
难道谢泠殊是想用这种话扰乱她的军心好让她成绩下降!天呐,真是心机!幸好她回过味了!
念及此,沈棘暗暗咬牙,发誓一定不会让谢泠殊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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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沈棘趁着谢泠殊还没到,在教室报复性看书,可一直到第一节课的教师踏入课堂,她前面的位置也没人出现。
沈棘疑惑地往谢泠殊的座位上看了眼,温知予探头:“疑惑谢泠殊怎么今天还没来?”
沈棘吓了一跳,立马反驳:“没有!我只是在庆幸,今天许同学没给她送早餐。”
“哦。”温知予缓慢地缩回头:“谢同学今天请假了。”
沈棘充耳不闻,反倒是前面的周呈扭头神秘兮兮地道:“这个我知道,谢同学每个月都有会请假几天。”
“这么神秘?”温知予来了兴趣:“为什么请假?”
沈棘默默支起了耳朵。
“我怎么知道。”周呈耸耸肩:“大概这就是有钱人的腔调吧,不过……”
周呈犹豫了一下,思考要不要说,温知予催促:“别拉屎拉半截,要拉就拉完。”
沈棘:“……话糙理不糙,但你这话也太糙了吧。”
温知予立马双眼发光:“我就知道你感兴趣!”
“诶诶诶,还听不听了。”周呈不满自己被忽视,强调出声。
温知予摆了个“请说”的手势,周呈才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道凑近两人道:“我听说,谢同学好像腺体有毛病,所以才每个月都请假去看病。”
沈棘皱了皱眉刚要开口,课堂上的老师忍无可忍:“你们三,要不要上来讲?”
三人立马闭嘴。
课到一半,讲台上的老师刚要翻页说下一节内容,教室门忽然被人敲响,紧接着,班主任陆旭出现在班级门口。
“沈棘,你过来一下。”
众人侧目,沈棘心头莫名一跳。
在赶往医院的途中,沈棘拼了命地踩着脚下的自行车,她死死咬着牙,一张漂亮的脸上,盛满锋利的锐意。
沈从良,如果奶奶出了什么事,我一定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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