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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谢了 很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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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沈棘心跳猛地一停,谢泠殊却轻飘飘移开视线,再度看向许行野:“抱歉。”
这是婉拒的意思。
许行野被拒绝也不失落,只是轻笑了一下,耳边的钉子和她的笑一样耀眼:“行,在不打扰你的前提下,我还是会追你。”
说完这句话,许行野也不管周围人的反应,整个人叮铃哐啷地走了,谢泠殊也转身离开,围观的同学在上课铃声中满脸兴奋地讨论着谢泠殊喜欢的人是谁。
“依我看,应该是谢同学家里那边的人,毕竟人家的家世哪里看得上我们。”
“不一定啊,万一谢同学口味独特呢。”
“好好奇啊,会是哪个A呢,男还是女,长发还是短发,学校的还是家里的,急死我了啊。”
“……”
一片议论声中,温知予和沈棘路过。
温知予脸上带着诡异的激动,回想起谢泠殊望向沈棘的那一眼,整个人几乎升天。
喔喔喔,她就说她磕的cp是真的。
温知予扶了扶脸上的镜片,正要扭头去看身边的沈棘,却见身边人忽然停下脚步,温知予一怔,下一秒,沈棘从牙缝中蹦出两个字:“挑衅……”
“这一定是挑衅!”沈棘愤怒地转过头看向温知予:“气死我了啊!!”
温知予:“。?”
温知予试探开口:“等一下,你说,谁在挑衅你?”
沈棘怒火滔天:“谢泠殊啊!你没看见她看我的那一眼吗!?她一定是在嘲笑我不仅考试考不过她,喜欢的人也喜欢她!”
温知予:“???”
温知予目瞪口呆,温知予难以置信,温知予大为震撼。
“你难道不觉得这一眼另有深意吗?”
沈棘死死握着拳头:“当然,她是在挑战我!好,我接受了!给我等着吧!谢泠殊!!”
说完,头也不回地大步往前,哐啷一声拱入教室。
温知予:“。”
不要不懂装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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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流逝,叮铃铃的下课铃声响起时,沈棘和温知予对视一眼,铆足劲跑进了食堂,吃上了第一口热乎的饭。
两人坐下进食,没过多久,食堂热闹起来。
温知予看了眼周围端着饭盘找位置的学生,不由感慨:“幸好我们跑得快啊。”
“是啊。”沈棘应和完,正要说什么,一道声音突兀地响起:“同学,这里有人吗?”
沈棘一愣,抬头看见了谢泠殊那张微笑的脸,她立马:“这里有……”
“没人,没人。”温知予屁股往里一挪,殷切地道:“坐吧,谢同学。”
“谢谢。”谢泠殊和她道谢完,兀自坐在了沈棘对面。
沈棘瞪大眼,难以置信温知予的背叛,只得捏着勺子,狠狠剜了温知予一眼。
温知予假装看不见。
沈棘眼角一抽,用脚狠狠踩去,温知予顿时脸色一绿。
谢泠殊见她脸色不好,关切询问:“你怎么了?”
沈棘恶狠狠道:“大概吃饱了撑的吧。”
温知予:“……”
谢泠殊微微扬眉,目光微移,瞥到温知予鞋面的脚印顿时了然,她低头,借着吃饭的动作轻笑了一声。
三人的饭桌格外安静,谢泠殊吃饭和沈棘等人不同,她的缓慢中总是透着得体的优雅。温知予偶尔搭话,她也总是将口中的饭菜咽下才回。
一顿饭沈棘吃的草率而迅速,她三两下把最后一口饭吃饭,豁然起身:“我吃完了,先走了!”
谢泠殊抬头,微微一怔,温知予正想说什么,一抬头,憋不住笑了。
“哈哈哈哈哈,束束,你……”温知予指了指脸颊。
沈棘当即意识到什么,她脸色一红,正要用手胡乱擦一下脸颊,谢泠殊拿出一包纸,递给她:“我这里有纸,你擦一下吧。”
少女虽未笑出声,但眼底显而易见地带着笑意。
沈棘尴尬地手足无措,她胡乱擦掉嘴角饭粒维持着体面:“不用了,我一会回去自己会擦。”
温知予还在捶桌大笑,沈棘当即炸毛:“温知予!”
温知予一瞬肃穆,神态庄重:“诶,我在。”
沈棘气不打一处来,恰在此时,她听见谢泠殊发出一声轻笑,沈棘扭头,便见谢泠殊望着她,乌黑的瞳孔中满是笑意:“我觉得还挺可爱的。”
轰
沈棘从头红到了脚,整个人头顶都在冒烟。
“你你你你……你不要胡说!”沈棘恶狠狠瞪了谢泠殊一眼:“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下次考试也不会放水的!”
谢泠殊疑惑地歪了歪头:“嗯?”
沈棘却再也没心情说什么,转身落荒而逃。
她走后,谢泠殊眼底的疑惑消散,只剩下几缕零星而闪烁的笑。
确实很可爱。
.
午休过后,下午课程很快开始。
刚坐到座位,温知予便如幽灵般凑到她耳边:“我觉得很可爱啊~~~”
沈棘闭上眼,忍无可忍伸手一揪,温知予熟练躲过,开始大笑。
两人中午住校不回家,所以沈棘被魔音贯耳已经一个中午了,不仅如此,谢泠殊的话还让温知予坚定了她的念头。
“宿敌就是妻子啊~”温知予满脸感慨。
沈棘忍无可忍掐住温知予的脖子摇晃:“你房间里的漫画我迟早全给你烧了!”
一下午的课恍然过去。
放学铃声响起时,温知予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束束,你明天还要去兼职吗?”
沈棘瞥她一眼,提防:“干嘛?”
“没。”温知予摇摇头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只是觉得你很像等待被拯救的小白花,家世凄惨但是性格开朗同时又比较倔强,按照一般套路来说,你会在打工的时候遇到一个白富美omega,然后你的倔强吸引了对方的注意,然后强制xxoo恨海情天……”
沈棘额头青筋一跳:“……哪来的白富美omega?”
温知予:“我觉得谢泠殊不错,你觉得呢?”
“滚。”
“哦哦。”
两人虽说是发小,但由于种种事故,两人现在已经不住在一个小区了。温知予住在本市小有名气的富人区,而沈棘则住在学校附近的一个老校区。
两人在校门口告别,沈棘踩着自行车刚要走,身后传来一阵惊呼。
沈棘扭头,恰好看见司机给谢泠殊开门的场面。
夕阳西下,司机戴着白手套,穿着西服,恭恭敬敬地打开那辆黑色轿车车门,谢泠殊宛如主角般踏入车内,门关上,周围同学投去艳羡的目光。
沈棘脑海莫名闪过温知予的话:“你会在打工的时候遇到一个白富美omega然后你们……”
沈棘一个激灵,将脑海的内容甩出去。
罪过啊,果然近墨者黑。
沈棘诬陷完温知予,猛地一踩脚下车,走了。
.
另一边,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一座庄园前。
谢泠殊下车,路过庄园的假山绿树,踏入那幢安静到有些窒息的房子。
屋内宽敞明亮,只有几个保姆在仔细打扫卫生,其中一人迎上前接过谢泠殊手中的书包,轻声:“夫人和先生今天去参加宴会了,您的补课老师已经等待多时,您吃晚饭便能补课了。”
“好。”谢泠殊垂眸,长睫在眼下投出一道阴影。
她莫名想到中午在食堂的闹剧,唇角弯起不久,又缓缓放平。
.
“叮铃铃铃铃”
沈棘拨动着自行车铃铛,一路骑进小巷,周围货在洗衣或在做饭的人纷纷抬头:“诶,小沈回来了。”
“陈伯,李婶,王姐……”沈棘一路打着招呼,将车锁在一楼楼梯间,随后噔噔噔跑上楼:“奶奶!我回来了!”
黄昏的余晖洋洋洒洒落在门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把饭菜端上桌,看着她笑:“棘棘回来啦?”
沈棘将书包放下,无奈开始脱鞋:“奶奶,都说了不要叫我棘棘,总有种当国王的感觉。”
林玉萍将饭往桌上一放,呲着大牙乐:“棘棘国王,这不是很好听吗?”
沈棘:“……”
算了。
沈棘飞快洗了手,坐在桌前看着满桌的菜,红烧狮子头,酱板鸭,酱汁青菜,全是她爱吃的!
沈棘一边狼吞虎咽往嘴里塞,一边口齿不清地说着:“奶奶,今天什么日子,烧这么多我爱吃的?”
“今天是你爷爷的忌日。”
沈棘一噎:“那不应该做点爷爷爱吃的吗?”
林玉萍大手一挥:“哪那么多讲究,你爷要吃什么还不是顺着你。”
沈棘吃饭速度慢了点:“那要不要留点上供给爷爷?”
林玉萍道:“不用,我买了点别的给他。”
沈棘目光移动,在那张放着爷爷遗照的桌上看见了两盘水果。
前年开始,那两盘水果就在那了。
沈棘:“……”
沈棘转移了话题:“一会我给爷爷上柱香吧,对了,开学考成绩出来了……”
林玉萍精神一振:“怎么样?你上次说要追的那个姑娘追上了吗?”
沈棘咕咚一下咽掉口中的饭菜:“奶奶,是成绩追上,说的好像……”
沈棘欲言又止,到底只幽幽叹了口气:“没有。”
林玉萍乐呵呵地望着她:“没事,棘棘,第二名也很好啊,总想着争第一干什么呢,差不多得了,又不是造原子弹。”
沈棘咬着筷子:“我不想被人压在下面!”
“哪有人一直待在上面的。”林玉萍道:“偶尔也要换换嘛,对吧。”
“……”
这对话为什么怪怪的?
沈棘忽略了这点怪异:“第一名有奖学金。”
“那的确值得努力。”
沈棘抬头:“……”
林玉萍呲着牙笑了笑:“不过你也别有太大压力,反正咱家欠的钱多,也不差你挣回来那点。”
沈棘闭上眼。
压力更大了好吗!
次日一早,沈棘起了个大早,她打了个哈欠和奶奶告别,骑着自己的自行车去了那家奶茶店。
她到的时候同事小王已经到了,小王是个话少腼腆的人,沈棘和不熟的人也不会多说,两人互相打过招呼后便沉默地干着各自的活。
日头逐渐升起,店里来人逐渐多了起来,与此同时店里的订单也多了起来,沈棘忙的焦头烂额,自然没空看店里谁进谁出。
直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响在她耳边。
“你好,我要点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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