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月传奇 又名：幽月吟》赫连皓月

32、第十一章 皓月的独白（二） 暖暖的感觉

　　春日细雨，该是温润如玉的日子。
　　好想念，好想念过往，有夜，有栖梧轩……
　　这个时候，是寒冬腊月里埋得美酒开封的时候啊。
　　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么感性的人，这么怀旧的人。
　　“你每次都不专心呢。”身后传来男人不耐烦的低语，还有急促的喘息声。
　　这具身体已经脏的不得了了啊……
　　所以，现在只能回忆，回忆以前的美好。
　　这样就够了，有了回忆，有了夜的平安，就行了，我怎样，都无所谓，真的……那男人，喜欢折磨我，他喜欢我受辱时候的样子。
　　我，曾是清冷孤傲的人，我的皓月剑能斩尽天下妖魔，我的紫降能索住无尽恶灵，所向披靡，真的很厉害，我也是如此骄傲的人。
　　我想，如果可能他会让别人轮流欺辱我，让我生不如死，而他可以痛快淋漓。
　　但这只是我想，他并没有这么做，以他妖魔般的绝世聪明，怎会想不到呢。
　　“我真想，看看它知道你躺在我身下，被我这样玩弄，是不是会后悔，呵呵……”
　　男人抬起细长的凤眼，凝视我，红润的薄唇扬起优美的弧度。
　　心惊，明明是不一样的脸，为什么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在我如此恨着他的时候，为什么会让我回忆起那个背影，那个月下深情的男人，脑子好乱，乱到无法思考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所说的它是谁，后悔什么……
　　我晕了过去，做的晕了过去，不是兴奋，而是疲惫，身体不堪重负。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醒了过来，干涸的污迹粘结在大腿根部，我试着走下床，我要看看，这细雨，像银线般串起天与地，人与人……那时的我最烦这细雨润如麻，夜常笑我不懂春雨贵如油的道理，身旁绝美人儿掩嘴偷笑，欢快跑来的少年捧着美酒，说着正是好时候，我不禁也笑开了怀……
　　扶住了窗口，感觉下身有股暖流涌了出来，染红了雪白的罗裙，腥味漫溢，不是葵水来了，我知道，是我的身体已经不行了，彻底的败坏了。
　　艰难的走到门口，头也不回，不去看一路流下的血迹，心只想，只想好好的看看这细雨，好好的看看……
　　解下了凌乱的衣衫，冲进雨中，细雨如温暖的双手，紧紧的缠绕我，洗刷我一身的污迹……
　　我大哭起来，趴在地上哭得声嘶力竭，哭我逝去的美好，哭一生不能再见的人，哭我的混账，哭我居然在那个男人身上看到，深藏在心里的背影……
　　夜，凉如水。
　　心，冷如霜。
　　“你要怪，就怪它吧。”脑海里回荡着男人冰冷略带着压抑的嗓音。
　　呵呵，终于知道了，我果然是被人当成了替罪的羔羊，你阴险的在我身上发泄折磨我的乐趣，霸道的享受一切的权利，然后畅快的完成你的报复，呵呵，这种倒霉的事情却让我碰到了，我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从现代穿越过来，等待我的却是这样的结果，是不是即可怜又可笑……
　　我知道自己的日子不长了，而那个男人是到死都不放过我，他整天想着怎么折*磨我，他疯了，我也疯了……
　　可现在在这间囚禁我的房里，我看到了一双迷人的眼睛，那个绝美的人儿——灵曦，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灵曦那纤细的人儿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身上的束缚，绝望的双眼流下血泪，畜生！畜生！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千刀万剐……在我昏死前，我听到，灵曦这样声嘶力竭的叫着…
　　身上的男人笑了，笑得放肆张扬，笑得涔出眼泪来。
　　我美好的回忆被他打破了，我心里珍藏的被他翻挖出来，豪不留情的打破！这是他的最后一招吧。
　　他知道，我会因此崩溃，而我，也将如你所愿。
　　皓月剑硬生生的划开我细嫩的颈子，我笑了，笑得无比的灿烂，鲜血顺着剑身流淌在我的手上，暖暖的感觉，好似站在雨中的那次，是真的解脱啊！
　　灵曦抱住我，紧紧的，我只看到，满目的血红……我记得你师父楚凡说过，你必将会成为风华绝代的人物，娇鸾雏凤未雌雄，就看这契机是什么了。我本不想成为你的契机，我只想你做自己，就算你哪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我也不会为此高兴，你眼中的纯真不应被仇恨取代。
　　不要哭，不要为我哭，不想看到你哭，你每次笑起来的时候，就连皎洁的月亮都会沦为你的陪衬啊，所以不要哭泣，为我再笑一次，忘了我丑陋的样子，这次就让我走吧……终于要结束了，当最后依赖的东西消失的时候，我却解脱似的笑出来，一直以来都无法丢下你们，所以就算心力憔悴，却还想活下去，想喝明年开封的美酒，想着明年的春雨，想着有你们的日子。
　　还有，还有夜，她是否安好，没有我在身边，又会遇到很多麻烦吧……她啊，以后要自己照顾自己了，老是嫌我，现在没人嫌了，她也会感到孤独吧……
　　我想，我一定笑得很美，不然，为什么我看到，最希望我有这个下场的男人眼中，会有那样的神情，他的潇洒，他的得恨意全都消失不见了……
　　花前月下暂相逢，哭恨阻从容；
　　何况酒醒梦断，花谢月朦胧。
　　花不尽，月无穷，两心同；
　　此时愿作，杨柳千丝绊惹春风。
　　张先《述衷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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