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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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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小院里红色元素的东西越来越多,杨一一弄的有点古代成亲那个意思。
杨九郎看着大门上那透红的绸子,一朵大大的红绣球,跟刚升起的太阳一样。他摸着下巴,定在那半天了。杨一一往厢房的房沿儿上挂完灯笼,只看见在屋里摆弄花瓶的张云雷。
转身出门找人。
“老杨,你干嘛呢”
“看日出”
“你嫌太红了?”
“没,挺好的”红红火火的日子,怎么能不好。
杨九郎搂过她的肩:“也就是你爱折腾”
“我都看你好几天后槽牙了,你可别甩锅啊,我这就是帮你俩补个票”
“我俩这车次都取消了,补的也是及时啊你”
“我以前不是没钱吗,这不富裕了吗”
杨九郎:我对富裕什么的一无所知。
杨九郎靠近她:“你跟我说说,张老师给你多少钱”
杨一一掏出来手机,翻出她和张云雷的聊天记录和之前,各种资产转移文件。
杨九郎看到最后,看着杨一一说:“我觉得从财力上,你是我爹”
“不用这么客气”
张云雷出来找人:“杨九郎,你把我那青花儿瓷的瓶子给我放哪了”
杨九郎松开杨一一,走过去搂他:“哎哟,你好不容易买的假货,我给你封箱了,怕cei喽”
“大喜的日子,去找出来,得摆摆”
“行”
两人折腾着去找青花瓷,杨一一看着俩人,忍不住笑意,心里极暖。
杨九郎跟她一分钱关系都没有,但是就把她拎回家养着。
张云雷和她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血缘,竟然也能找回来。
她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把这俩人凑到了一起,让他们三个成为一家人。
她特别喜欢看俩人吵嘴,打闹,有时候感觉她不是被俩人带大的,是她把俩人带大的。
她站在小院里,就那么看着两个人,跟看电影一样,斗嘴斗火的两个人,每天都这样,让她觉得安心。
她检察着窗上的喜字儿牢不牢,听着俩人不知道因为什么又回到了幼儿园。
“杨九郎,你说话不算话,你是小狗狗”
“我怎么我就小狗狗,我是小咩咩”
“不带你这样儿的,你又不爱我了是不是”
沉默了一阵,杨九郎无奈的发出了两声:“汪汪”
操他大爷的,小狗狗就小狗狗,谁让我喜欢你,明明是咩咩来着。
杨九郎挺委屈,但是也委屈的很乐意。
拍照那天,俩人开车先走,杨一一说自己要准备点东西,随后到,衣服妆容什么的提前订好了,因为是朋友,也没有别的客,一天的时间单独卖给这一家子人了。
俩人被人按在椅子上往脸上抹腻子,张云雷早年习惯了,但是杨九郎就有点屁股点火,坐不住。
张云雷瞧他左右拧扯,忍不住说他:“坐碳上烫你腚了,干嘛呢这”
“哎哟,不习惯,差不多得了吧,拍个照,我这模样能好看哪去”
张云雷猝不及防被他来这么一句,没控制好自己,化妆师眼线一下子拉到眉毛上了。
他笑嘻嘻道歉:“对不起啊,你别逗我,烦人”
“你看我没逗你,这不您忽然开心了吗”
“丫头怎么还没来呢?”
“赶巧了,我瞧见她进了院儿,这是打你脸来的”
杨一一脑袋上扣着张云雷的一顶帽子进屋了:“我这耳朵发热,你俩谁又念叨我了”
杨九郎立刻双手摊开冲张云雷伸过去把爱双手奉上:“那必然是最爱你的张老师!”
张云雷飘了她一眼:“你怎么带我帽子?准备啥去了?”
杨一一帽子一掀,得,又拔毛儿去了。
杨九郎忍不住说:“您三天两头盼着上山当尼姑去,又刮这么短”
张云雷习以为常:“又从头做人了你”
一个小姑娘让俩老爷们儿说的一句话没塞上,也有点忿儿了:“摊上你们俩,我腻个缝都费劲”
杨九郎自从剃了短茬儿也就没怎么变过发型,这栗子头省心也精神。
张云雷过了三十多头发也没有从前那么长了,退了圈也就逐渐以舒服为主,加上他本来头发就多,剃短些也舒服些。
这小丫头从小到大,俩人也就见过那么一年两年的长发及腰。
再就是比他俩还短,不过倒是比俩人花样儿多,脑袋上总得剃点图案。
有一回剃了个云中雷的图案,杨九郎看见了调侃:“看我们一一姐这个雷劈的脑袋呀”
张云雷眼看着杨一一不高兴了,锤了他几下,杨九郎也请她吃了好几顿大餐这事儿才算完。
杨一一确实有时候倔的像块小石头。
杨九郎知道她那样,还去故意逗她,逼她跟自己较劲儿,他一向都享受这种老父亲的存在感。
张云雷都调和惯了,爷俩怎么回事儿,三句话就问出来。
杨九郎终于画完了,过去拉着小丫头按下人:“你说你这时候剃这么短,咱仨看着跟三个和尚似的”
张云雷纠正:“是你们爷俩儿,我还是帅的比较正常的”
拍照这事儿每年都来,杨九郎这个游离在娱乐圈边缘的都快比张云雷杨一一熟了。
俩人的屋里三个人的合照,摆了两米长的一溜,姿势都是一模一样的,杨一一伸着胳膊搂着俩人,三个人的脑袋挤在一起,对着镜头笑得三排牙。
俩大人拍完了,在那抱着肩膀欣赏一一姐拍照,身材没得说,从小练武,该有的地方都有,线条优美,肌肉结实,加上那光溜溜的小秃子。
拍起来既有女性的柔美也有男性的硬朗。
杨九郎:“哎哟,我闺女真好看”
“不是你说人雷劈的脑袋的时候了”
“哎哟,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那图案怎么了,你对我名字有意见?”
杨一一拍着拍着就发现,自己家俩爹打起来了。。。。
她也拍完,杨九郎捂着脸坐在门口台阶上,张云雷杨一一坐在门口小圆桌椅子上。
杨九郎嘟囔着:“脸疼,怎么还挠脸呢”
张云雷眼梢一扫坐在台阶上的人:“你跟那咩咩啥呢”
杨一一笑的不行,这么多年啊,在张老师面前,他就枉为一个流氓。
“不是,你怎么能挠脸呢”
“我想吃爆炒羊肉了,我插点肉丝怎么了”
说着附身过去,扒拉他脸检查伤口:“躲开,我看看”
“疼~”
“活该,让你欠,我包里有创可贴,一一拿出来给你爹贴上”
最后三人回家的时候,杨九郎的左眼右眼下面横着两个羊驼图案的创可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