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思考与时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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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如织——一些记忆
时光浅浅歌吟，将往事和情绪交织，披上不一样的色彩，让现今遗留的情绪也能焕发出不一样的光泽。
曾经的自己很希望长大，因为只要长大了，就可以想去哪儿去哪儿、想做什么都不会因为自己不是个大人而束缚。
那个时候，大人就像理想一样，好像当了大人就会变得无所不能、无所不知。
然而，时光轻轻说出了答案，没有什么是完美的，其实曾经的一切早就回答了。
很多事情就像，只要我做好了当姐姐的份，担起了分担家里的责任，我就会受到表扬的说法一样，并没有什么可以一如既往。
或许一开始，他们是愿意这样兑现承诺的；
但是慢慢的，他们似乎发现我的承受能力很高、发现他们可以不怎么操心带孩子玩儿的事儿，因为他们有一个姐姐；
然后，忘了这个姐姐的年龄只有两三岁的差距，忘了那个姐姐也只是一个5岁的孩子。
大家都夸我是个小大人，很懂事，可是，这是一个5岁孩子该有的吗？
大家是不是忘了什么？
忘了表扬不是这样的表扬，忘了不是让孩子享受该有的童年吗？
然而，没有人说话，好像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因为他们白手起家呀，因为我是姐姐呀，因为家里没有条件呀。
那为什么你要让孩子去上补习班？
为什么孩子上了二年级还在给他喂饭？
为什么孩子就应该每天跟父母说辛苦了，但是父母却看不到孩子干了什么呢？
因为工作太累了，因为挣钱很不容易，因为你们是大人。
因为你是姐姐，因为他们生养了你，所以你要学会当穷人家的孩子，早早地学会为父母分忧；
你要学会勤俭节约，对于家里的东西要爱惜；
要学会做一个姐姐，当榜样。
这样看起来好像作为姐姐的我很幽怨的样子，然而这确确实实是当时以为的表扬后的喜悦下，被忽略的一点一滴所积攒下来的情绪变成的。
所以，接着回顾那些弥留的记忆，就知道原来时间真的会悄悄把答案，写给当时还不知道这些是什么的我们。
虽然不排除时代的影响。
毕竟在当时那个大环境下的很多因素会让人看不清，甚至不知道如何理清自己认为的“混乱”的情绪。
但是请一定要记住，遵从自己最简单的内心。
也就是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知道就是知道。
不存在所谓的他们说的东西就是我想要的，因为只有自己切身走过经历过自己想做的事的人，才会明白什么叫做属于“自己的简单”，而不是他人美其名曰为我好，认为我需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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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很喜欢听大家说“我不要你觉得，要我觉得”，“这个东西既然存在，那么存在的你自己就要相信存在即合理”或者“芸芸众生，万物皆为刍狗”等客观和主观交织的话。
但总会忘了无论面对什么事情，要让自己亲自去看，而不是把这些奉为圭臬。
然而，很多答案就像自己的东西一样，因为只属于自己才会是真的答案。
为什么这样说呢？
因为，我们并不是真正书写这些文字的人。
无论文字再怎么出彩，无论文字表达的情感再怎么丰富，无论述说的言语再怎么真切，始终都无法代替我们亲自写下的字句和通过自己思考而产生的想法。
*
曾经年幼的我非常信任身边的人，因为我感受到了很多的好，无论大小；
因为我记住了很多的话，无论对错；
因为我要扮演好我的角色，无论是否是我自己。
然后，就会发现，为什么要挨骂？
怎样才不会挨骂？
为什么我要做这些事情？
怎样才能把这些事情办好？
为什么有的问题就是没有答案？
为什么每个人都是这么得不一样？
……
一个一个问题出现，一个一个问题似乎真的有了答案；
然后再反复，发现有人一起思考和一个人思考的差别；
然后再反复，发现不同的人一起思考和不同时候的自己思考的区别；
然后再反复，发现自己的答案和别人的答案不一样的原因……
这样的循环没有止境。
然而却没有人去问当时的我的想法，他们说我很聪明，不愧叫敏；
他们说就是这样的，如果我不是这样那就是我的问题；
他们说不论怎么样，因为他们有着他们的身份，是不会错的，我只要听他们的就好了……
这一切少了很多该有的东西，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这样的……
然而，他们听不见、听不懂，也不愿意听。
只有乖的，听话的，能干的，不跟他们顶嘴的，才是他们想要的。
因为他们有自己的身份，他们付出了。
发现了吧，都这么明显了，但简单知足的自己不愿意打破自己以为的美好，选择了沉溺其中。
然后，时光和现实到来了。
有了第一次，那么第二次还会远吗？
所以，答案已经在这个时候就悄悄地留下了。
*
“三岁看大，七岁看老”，我还是很喜欢这样的话，因为在里面我可以赋予它我个人的意思，就好像它就是我一样。
不知道怎么的，上大班的自己上了个舞蹈班，可能是因为我看到弟弟妹妹上美术班向父母央求的。
但是我很高兴，因为我可以穿漂亮的衣服，还有温柔的老师在我跳舞表演时给我点上朱砂，还有爸爸妈妈、很多人都可以看到我的表演。
而且我也为自己有个柔韧的身体可以跳舞、可以和其他小伙伴一起玩儿，不再是个剃了寸头的假小子一样，拥有当时跟其他女孩子一样的感受而感到很欣喜。
然后我就喜欢上了穿小裙子，特别是跟小伙伴们一起穿着小裙子转圈圈，转的时候，感觉自己跟裙子一样变成了一朵可爱的小花，在自己的年纪里绚烂得像流火一般耀眼。
那个时候的我已经慢慢去学着带弟弟妹妹了。
虽然我们都很小，但最起码可以一起读书写字。
所以在自己上了小学的时候，就已经带着弟弟妹妹做作业了。
说起来，小学离我们家租的房子很近，拐个弯，200米之后就是了。
小学很漂亮，有花园和草坪，是跟以前去的幼儿园不一样的学校，让我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我很高兴能够来到一个新的地方。
记忆里最深的就是一个下雨天的傍晚，自己在没有带伞，也没有人来接。
就我一个人坐在教室外的墙边，蹲着，双手环抱着膝盖，张望着下雨的外面，在想什么时候雨才会停。
画面一闪，是自己在坑坑洼洼的教室水泥地上坐着老旧的板凳，跟同桌一起上课的画面。
那个时候大家刚从幼儿园毕业，有的小朋友还不习惯不穿开裆裤，或者还没学会自己上卫生间，有的时候忍不住了，我们的教室就要开始打扫卫生。
有一次刚好轮到我同桌，这时我才知道原来我什么都记得什么都会竟然这么厉害。
可是一瞬，想起因为我是姐姐，所以一切好像又变得理所当然，不值得骄傲和开心了。
因为这并不会带来更多的表扬和温柔以待。
又是一个下雨天，我撑着把伞，送没伞的语文老师回办公室。
当时学校还没有重建，大门直接是敞开的，跟隔壁的房子相通，走几步路就能到另一栋房子里老师们办公室。
虽然短短几步路，老师在路上却笑着跟说我很棒，那个笑好似温柔了眉眼；
之后，画面来到了数学老师上课的场景，我被罚站站在讲台挨手打，不记得为什么要被罚，可能是作业或者成绩没有达到的老师的要求；
之后，就是每一次排座位都坐在倒数第一排这个让人深刻的地方。
不过当时我觉得这一切都没有什么，因为我有爸爸妈妈，我迟早要回家的。
我虽然在学校学习知识，但是我学习知识是因为爸爸妈妈说了只有好好读书长大以后才可以有好工作，不像他们只能给别人打工，起早贪黑地工作。
所以我们不要辜负他们的苦心，长大以后要好好报答他们。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跟他们说工作辛苦了，他们除了一开始的感动以外，只剩下了这样反复的话。
但是我觉得他们对我好，给我吃穿，我愿意听并愿意相信他们。
*
一下子，不知怎的，就一个暑假，小学重建了，我家也搬家了，搬到了对面的三楼。
这次不是租房子，是有了自己的家。
虽然家里空空荡荡，连装修都是父亲跟母亲的兄弟姐妹一起来粉刷的，不知怎的，那种没有窗户的房子也可以睡得很香。
新搬的家进门有两扇门，一扇铁的网格门，一扇木头门。
但是搬过去后，铁的网格门后面直接拆掉了，把里面的木头门装在了外面，所以我的脖子上还是挂着一把钥匙。
进门，门对面的墙上就是一面铺满整面墙上面大半部分的镜子，镜子周边是装饰的绿色塑料假叶子。
房子本来只有一个小客厅的，但是因为之前这楼栋的大家约定好把二三单元间的空填了，就扩建出了一个大客厅，一个没有窗户的大客厅。
之后，父母大小客厅中间的木栅栏拆掉了，打通了大小客厅，把另外从小客厅去厕所的门堵上了。
这样，我们家暂时住在小客厅这边朝阳的房间里。
朝阳的房间有两间，除了一开始装修的时候我和母亲睡在小客厅，因为小客厅是之前的房主装修好了的，之后就跟父亲一起睡。
因为我一个人睡总是挨踢被子，而我身体不好总是生病，这样，父亲就能一只脚勾住我，免得我睡不踏实，把自己睡床底下去了。
虽然是为了让我不生病，可是有人陪着的感觉真好。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