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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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是欧肖家的信。”仆人将信递给我。因为要上卡佩夫人的课，还要偷学埃德加的课程，我又有一段时间没有和凯瑟琳见面了。果不其然，这封信就是约我见面的信。林敦夫人坐到
我身边，询问道：“是凯瑟琳吗？”
我点了点头，将信件直接递给林敦夫人看。林敦夫人接过信件，轻轻咦了一声，看到林敦夫人疑惑的神情，我询问她怎么了。林敦夫人笑了笑，把信件递回来，说道：“没什么，女孩子写这种字的，很少见。”我低头仔细看了看信件，没看出什么特别来。
林敦夫人笑了笑，没再说字迹的事情了，只是告诉我可以和凯瑟琳一起去玩，明天可以当放假，她和卡佩夫人也要一起出去逛逛。
卡佩夫人算是远道而来当我的老师，我有些不好意思提出休息，而且如果卡佩夫人也要出门，我不做陪看起来会有些失礼。我犹豫地看着林敦夫人，林敦夫人好像明白了我的顾虑，摸了摸我的头，笑着说：“卡佩夫人也需要假期。”
我欣然接受了林敦夫人的好意，招呼仆人把给凯瑟琳的回信送去。
什么时候的我都没想到我会轻车熟路的来到呼啸山庄，轻车熟路的接过希克厉递来的花茶。察觉到这一点的我一时愣住，看向了动作自然地将饼干盘移到我面前的希克厉。希克厉察觉到了我的眼神向我投来疑问的目光。我回避了他的目光，转而和凯瑟琳讨论最近新看的小说。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门口突然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雄厚声音，他的脚步声稳重而急促，由远到近的逐渐清晰。我猜这位是我素未谋面的欧肖先生。
会客室里偷闲地仆人立刻都动了起来，我记起纳莉曾经和我说过欧肖先生是一个严格的人。
我同凯瑟琳站起身来，看到一个体格健壮的留着胡子的中年男人出现在我眼前。
欧肖先生在原著中是没有见过伊莎贝拉的。我提前与凯瑟琳相交使故事线完全更改了。我心中有些忐忑地向欧肖先生行礼，问好。欧肖先生的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回应我，这种像把五官全部展开的笑容让他看起来是和林敦先生是完全两样的人。他并没有过问我其他事情而是在回应完我后便直接向希克厉的方向走去。他拍着希克厉的肩膀询问他为什么没去副牧师家上课。希克厉低下头，说道：“今天是礼拜日，我们做完礼拜就没有再上课了。”
“父亲，我不想上副牧师的课。他只知道让我们做礼拜，读善书。与其去上他的课不如在家自己看书。”凯瑟琳松开了抱着我手臂的手，转而跳跃着去亲近自己的父亲。
欧肖先生并没有理会凯瑟琳的抱怨，他只是随意敷衍了几句便吩咐仆人将他带回来的东西安置好，随后就从孩子堆里面离开了，从头到尾都没有多询问凯瑟琳或亨德莱一句话。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我从未见过正式的亨德莱此时从楼上走下来。十四岁的亨德莱已经不需要像凯瑟琳一样摇着尾巴呼唤父亲的注意力了。他只是冷笑着看着这一切，向希克厉挥了挥拳头。亨德莱算不上英俊，但是身姿足够挺拔，他正站在房间的晦暗不明处——真奇怪，十四岁的孩子单是远远站在那，便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原著中伊莎贝拉也是没在年少的时候见过亨德莱的。
亨德莱冷笑着走向希克厉，用肩膀狠狠地撞向他，撞得希克厉有些站立不稳。希克厉没有理会他的挑衅，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亨德莱就已经让亨德莱火冒三丈了。亨德莱是个急躁的人，他迫切地想要战胜希克厉，但是他做的最好的挑衅结果也不过是两败俱伤——他认为的两败俱伤，因为希克厉总能拿到他想要的，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如今的凯瑟琳是从来都不知道如何面对亲哥哥与亲朋友的争端的，她只是紧紧拉着我的手，望着希克厉绷紧的面皮。
我一直希望自己能看到欧肖家的全员来让书本里的形象活起来，但当下这种情况，我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亨德莱像一触即发的火焰山，而希克厉同样也不是好惹的，他们俩谁都别指望谁让一步。我扯了扯希克厉的衣袖，说道：“或许该送我回家了。”希克厉回过神来，轻轻地嗯了一声，目光依旧紧紧盯着亨德莱，仿佛他倘若不盯着亨德莱，亨德莱就会像恶犬一样上来撕碎谁。
凯瑟琳扯着我离开会客室。
离开两个男孩的对峙现场后，她便悄悄地同我说起希克厉拿亨德莱马的事。其实亨德莱经常会去找希克厉的麻烦，比如如果仔细注意希克厉的手臂就会发现他从小臂到肩头全是乌青，这全都是亨德莱的手笔。一个星期去打希克厉三次也算是常事。希克厉偶尔会反抗，但大部分时候就是任他打的，可希克厉没有一顿揍是白挨的。比方说这匹马的事。欧肖先生在市场上给他们买了一对小马，希克厉挑了最漂亮的一头，但是没过多久，希克厉的小马便坡脚了。于是希克厉便去找亨德莱换他那一头，亨德莱肯定不愿意，但是希克厉就用身上的伤威胁亨德莱，说假若不把小马换给他，他便要告诉欧肖先生亨德莱揍他的事，亨德莱气不过，便又打了希克厉，但还是把小马换给希克厉了。
我听完凯瑟琳的叙述时，已经出了呼啸山庄。凯瑟琳没有多送我，只是站在门口向我挥手道别。我看着逐渐变小的呼啸山庄，心中有一股说不明白的闷气。我的到来看似使故事做出了改变，但是却根本没有触碰到矛盾的核心。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