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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关于骚包身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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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生儿咋滴了,感冒了吗?看看这鼻头红的”赵姨一手扶着粥锅,一手盛粥。
“唔。”何生还攥着被脚丫子熏的纸抽,一边扫视着饭桌上的早餐,一改往日的面条,今早光碟子就摆了五六个,鸡蛋,玉米,粥,小酱菜……
“吃了饭熬点姜水,去去寒,那个今天大集我约了你童婶子去逛集去,你们俩午饭自己解决啊,那个生儿,你会做饭,你做点顺便给首儿带点啊!”
“啊?哦,好吧!”何生原本就不舒服,看着一桌子的饭菜在联想昨晚上被蚊香熏的嗓子还有冻的冒鼻涕泡的鼻子,心理落差感更大,心想:我还给他做饭,也不怕我往里加蚊香灰!!!
临走前赵姨还嘱咐时刻看着点那个羊,可能最近快要下崽了。
王一禾还上前跟赵姨说了点什么,何生估摸着让赵姨在集市上带些东西。
何生转悠着喂了羊,喂了鸡,脑袋有点疼,想着回屋休息,抬头一看,王一禾那货正转悠着跟小溪边上,跟领导视察一样,背着手,眺望远方。
这个农场东高西底,东面有个山头,暂且算个土包吧,由岩石组成,还能从上面渗点上水,西面是个小溪,由村庄里灌溉用的水沟流过,水沟流经农场到达后面个天然鱼塘,水面足有十几亩,鱼塘北侧有闸口链接公路另一侧后面溪河,其余都是良田耕地,他们住的位置就是鱼塘南侧离离农场大门较为近的地方。
这的确风景秀美,溪河沿着对岸的山跟攀行,清澈的河水缓缓的奔着下游而去,小时候王一禾跟父亲来过这里,那会妈妈还在,后面的沿河公路还没修,哪哪都透着乡土气息,汽车一路蹦蹦跳跳的开过乡间土路,到了这还晕车吐的稀里哗啦的。
王一禾想起那年妈妈没了时候,一个年轻女人带着个怀里抱着的小孩进了门,那年轻女人偏心,打骂常事,又不敢跟父亲说,父亲总说,你当哥哥的需要让着弟弟,后来有次生病,高烧不退,后妈不管不顾,父亲说不心疼也是假的,把他带到大舅舅家,原本母亲娘家就是中医世家,大舅舅更是继承衣钵,开了一个逯氏医馆,父亲以工厂忙为由将孩子直接放在了前任大舅子家里,大舅家的小儿子年龄比他大两岁,小伙伴很快就跟对方熟络起来,没多久就跟逯遥吐露自己后妈种种欺凌行为,很快这事就传到大舅舅耳朵里,逯老爷子这辈子生了四个孩子,大舅是长子,二舅好高骛远撇下妻儿远走他乡打工确没了音信,三姨嫁给当地一家暴发户,过得还算凑合,就是生俩姑娘,在婆家没有说话的份,唯独这个小妹妹,都已经大学毕业,提亲的人踏破门槛,逯老爷子走的早,大舅原本想着怎么也挑个好人家,结果崇尚自由恋爱找了这个一穷二白的王老二,艰苦创业,小妹一声不吭跟着王老二起早贪黑,可惜能共苦不能同甘,家业攒起来,王老二就管不住下半身了,外卖养个女人,小妹知道后一哭二闹三上吊,结果确实死了,不是上吊,死在冬天河里,至今死因成迷。眼看着自己家最疼爱的妹妹遗孤被后妈迫害,遂跟跟老婆商量接来自己家养,跟王老二一商量,后娶的这个女人正跟王老二就因前任留下这个儿子闹别扭,话说有后妈就有后爹,王老二想都没想就给前任大舅子送来了。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即使王老二每个月给不少的钱,但是大舅妈面对两个一个七岁一个五岁的调皮捣蛋的男孩子,还是崩溃了,那时候没有洗衣机,衣服都得手洗,虽然不用养家糊口,但是生逯遥已然是高领产妇,力不从心,没俩月,累到了。大舅为此忙的又得照顾媳妇,又得忙医馆,还得整天拿个棍子收拾这俩崽子,终于想起一个人,住在隔着两条街的二舅妈,二舅家哥哥逯念已经念了初二,因为实在念不下去书,辍学跑去学修车了,二舅杳无音信,也不好说是死在外面还是怎么,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何况男人还不知死活的。逯家老大原话是这么说的:“老二媳妇啊,我知道逯家对不住你,这么些年了,自己养大小念实属不易,你从小跟家妹就亲近,你看这孩子跟着那王老二那爹受了不少的苦,我就想问问你还有没有改嫁的打算啊!”这老二媳妇这么些年自己过来了,想改嫁早就改嫁了,奈何已经对男人死了心,要不是还有个没成家立业的孩子,可能都要上山做尼姑了,青灯古佛不问世事。其实已经想到了老大来的意思:
“大哥,你是想把家妹孩子托付给我吧!”
逯老大其实很不好意思,
“这个,那个,呃……确实这么个意思,你看,你比家妹大两岁,如今人已经不在了,我想着你心地善良,外出打工也容易受人欺负,你就当在家打工了,王老二这点还是能办到,给钱还是不含糊。”
其实逯家老大说话说的前言不搭后语的,在最后好像拿出所有勇气把要说的话闭着眼睛全秃噜出来了,在老二媳妇答应后,逯老大感激涕零,喊着在外面疯跑玩的没心没肺满脸鼻涕汗水就这泥的王一禾回来,进屋就给给孩子按地上,
“磕头,老二媳妇,以后你就俩儿子了,辛苦你了。”
就连坐在一旁的嫂子都感慨的:“苦了这女人了!”被按在地上磕头的王一首气还没喘匀,还不知道自己的接下来的生活可能就跟眼前这个女人在一起生活了,结果抬头第一句话就是:“舅妈,有水没,我渴……”
话说这王一禾睥睨天下般的看着这一亩三分地的农场,突然想起的往事,漫无目的沿着小溪边田埂上走着,想起当年说的抬头那句:有水没,渴,嘴角扬起一点弧度,河沟里的水流不大,哗哗声犹如铃声版悦耳动听,视线从远处收了回来,想起来想起来那天其实自己弄得又是汗又是泥的其实是在小溪边抓鱼,也是这样的小溪,水浅的都到不了脚踝,深的地方也没不过膝盖,偶尔有积水深的地方就是鱼聚集的地方,那简直就是儿时快乐的天堂,对鱼,嗯?鱼!大鱼!!一条大鱼!!!
王一禾目光突然盯到了积水较为深的地方,目光所及是一条大鱼,王一首眨了眨眼睛,还往前探了探身,没错,确定是一条大鱼,突然感觉一股热血冲上脑门,兴奋,超级兴奋,但是兴奋之情又没法大喊,怕吓跑了鱼,结果兴奋之情没通过呼喊表达出来,肢体就已经不受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