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穿越 ...
-
房间里面一人正翻阅一本老旧泛黄的书,口中不自觉的喃喃自语。
眼见墙上悬挂着的时钟已经指向着午夜十二点整,此时放置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一条短信。
路之徊拿起手机点击查看,上面正写着一段字,要他出门去拿。
按道理来说谁没事会理这东西,且不说这还是凌晨。
门外突的传来敲门声,叩,叩,回荡在夜里。
声音停了下来,寂静许久,门外再次响起声。
手机这时疯狂震,一条又一条的消息传来,像在催命。
只得无奈起身,透过猫眼往外一瞧,只有安全通道亮起微弱的光,一抹幽绿藏匿在黑暗中。
再三考虑下,青年还是决定开门看看,掐了个诀,凶吉不定,那便赌一把,打开门,楼道内声控灯因开门声而亮起。
...
门外并没有人,只是瞧见一旁置物架上摆放着一个包裹,将其反转一看,寄件人,路之徊。
路之徊语塞,一时半会竟也不知道说什么,他怎么可能自己寄给自己。
拿上包裹关门回到房间拆开,里面躺着一枚珠子,暗紫透着一丝流光隐约闪过,路之徊瞬间头晕昏倒了过去。
晨光洒照于身。
路之徊一睁眼,便瞧见自己身处青石街道上。
正前方一位身着鸦青色长衫,发尾微卷的少女走来,对着手中照片看了看,又看了看路之徊:“先生安好,我姓古,您要不要先起来?”微弯身垂眸浅笑对路之徊伸出手。
过路的人群中,有人嘀嘀咕咕出声。
“那不是古家的那小丫头吗。”一不太修边幅的老大爷开口了。
一位妇人附和着前面那位出声的大爷:“是哩,是哩,对咧,前头那件事你们听说了莫,这小丫头啊,天天跟在人家湘老板后头,湘老板一女子,竟也能做出一番事业,了不起啊。”妇人说完匆匆忙忙赶回去洗衣做饭。
大爷见人走了也不甚在意就与旁边的人嘀嘀咕咕:“先前不是,有个外地当官的正想娶那湘老板,后来,诶,不知到怎么搞的,第二天,就突然离奇失踪了诶你说巧不巧。”
大爷挠了挠痒接着变得神神叨叨的:“据说当时啊,那当官的老父找他,结果发现,屋子里头根本就没人,嘿,像是没出现过一样。”
古月月只是默默听着这些人的窃窃私语,并不做声,只是看着路之徊递过去一张贺卡:“好了,我的任务完成。”说罢直起身来,挥了挥手。
路之徊默默看向手中烫金暗蓝的贺卡。
中间印着貌似是某位家族代表的花纹,指尖轻微触碰,细看上面是玉兰花,周围人也瞧着没戏可看便也觉得无趣,就散开了。
路之徊抬眸扫视了一番四周,是完全陌生的地方,与21世纪高楼大厦不同。
一条大黄狗飞奔过来,带着哈喇子扑向路之徊,后头一男子一边飞跑过来一边招手:“烧麦!烧麦!你给我等等啊啊,烧麦!”扶着腿喘着粗气,一脸歉意挠了挠后脑勺:“实属抱歉,我家的烧麦有点,呃,它平时不这样。”说完一脸心虚,偷偷看了路之徊几眼。
“没事”说完正要离开。
男子看到了路之徊手上的贺卡瞪大眼睛:“那什么,哥们,你手上这个你是要去吗,正巧啊,这我熟。”男子拍拍胸脯,扯了扯一旁狗链,那条叫烧麦的大黄犬也跟着叫吠了一声。
路之徊犹豫了一会,对着那男子拱手:“那便多谢,劳烦带个路。”刚说完就见眼前人很紧张左看看右瞧瞧,发现周围没什么人看这边,凑到路之徊耳旁低声:“那什么,你这小兄弟,确定要去吗,咱也是偷偷和你说一下。”
这里那男子顿了顿警惕看着四周,总感觉有猛兽会出现随时将他撕毁,男子擦了擦额间冷汗,继续道:“这严家当家人,有天突然就消失了,后来被人发现在一处皇陵,和一男尸相拥,都说伤风败俗,可这也不敢捅到那位爷面前。”
男子顿了顿又接着开口:“那位后来像是丢了魂一样的,一直要找路什么什么来着,好像叫路之徊吧,就那古墓葬着尸体石碑上的。”
路之徊愣住,衣袖下的手正在掐算,眼前出现一只手晃了晃。
那男子见自己许久没说话提醒一下。路之徊装作刚刚回神:“严家当家人要找一个叫路之徊的人?”
“这人都在墓里面也不知道那位还要找什么。”男子欲言又止却什么也没说,转移了话题偷摸着瞧了眼路之徊:“对了,兄弟,我叫燕祺,你呢,认识一下呗,咱也算相识一场。 ”
“路奕”
脑海里突然闪现出这二字,便直接开口。
燕祺挠了挠头,开口对路之徊回道:“路奕?这名字好啊,神采奕奕的不错啊。”燕祺顿了顿,抬头望了眼天,雾蒙蒙一片,抱起一旁烧麦连忙对着路之徊问:“兄弟你有住处没?”
路之徊沉默,且不说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这是哪都不知道,哪里会来的住处,随即摇了摇头略显尴尬对燕祺回:“我是外乡人,暂无居所。”
燕祺听到这也不管那么多,纯为了兄弟,对路之徊道:“大兄弟,要不先去我家,这天怕是马上要变了,也好避避雨。”
路之徊也抬头看了看天空,刚还晴朗的天现在已经是乌云密布:“那就多谢燕祺兄弟了。”路之徊随着燕祺左拐右拐的穿过大街小巷来到一处房屋。
房子四周青苔密布,爬山虎围绕着围墙,天上落下的雨滴砸在地面,渐渐变多,燕祺赶忙招呼路之徊赶紧进去。
路之徊跟着进去,表面上是信任,实际到底还是留了心眼,看看这刚认识的兄弟究竟是好是坏,袖中抽出针紧握在手里。
胡爷爷捡到他,带着自己长大,也慢慢教会他了许多,随身带针也是养成的习惯,胡爷爷会中医,也会些玄学,路之徊学医没学精,玄学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燕祺将烧麦放下一瞬间,烧麦立马屁颠屁颠的跑到路之徊脚下摇晃尾巴。
路之徊蹲下抚了抚烧麦的毛发,余光瞧见燕祺长舒一口气,端着碗狗粮走过来:
“这天还真是变得快啊 前几天还燥热,今个就开始下大雨了。”
燕祺弯腰把狗粮放在地面,用指尖推了推,到了烧麦面前,可此时的烧麦还是盯着路之徊摇尾巴。
两人都沉默了,烧麦见没人说话,汪了一声,路之徊刚开口,燕祺也在那一刻开口了,路之徊只好对燕祺说:“你先说吧。”
燕祺略显尴尬,对路之徊认真说着:“你且信我,这狗平常真不是这样的。”
路之徊看了看烧麦又看了看燕祺再次看了眼烧麦这傻乎乎的模样,又看了看燕祺,也是一副看起来很好骗的模样,默默开口:“我信。”
话落,偷偷将长针塞回,又询问了燕祺:“你所说的严家那位当家人,叫什么?”
燕祺听此拉着路之徊进了里屋,关上了门:“那位叫严季肆,本来不叫这名的。”
路之徊听此询问道。“以前叫别的名?”
燕祺正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忙对路之徊说:“对了,你之前不拿着一张贺卡吗?”
燕祺拿起桌面水果擦擦咬了一口,接着说:“马上严家当家人生辰,那贺卡就是进入严家的以前的叫什么名没人知道,但只知道严家当家人换过名字。”
路之徊察觉出眼前人并非简单人,哪里会有人知道这么多:“敢问你是如何得知这些?”
燕祺看着路之徊,略显得意:“本少爷好歹也是燕家的,哪里会连这都不知,怎么样,厉害吧!”
路之徊看着眼前人一副烧麦的模样,白瞎这一副好皮囊了,略微头疼扶了扶:“这严季肆近几日生辰那这贺卡怎会发到我这。”
燕祺嚼嚼水果咽了下去,指了指贺卡:“这是严家主命令的,会发给每年来这的陌生人,古月月你知道吧,就是给你这贺卡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