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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是属狗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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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的大门紧闭,殿内的那盆炭火被烧的“滋啦”作响,伴随着这股热意一同涌入楚桓心间,似男人的□□,越烧越旺,抓痒挠心肝一般。
“楚桓!你太沉了……”沈俸君被楚桓健硕沉重的身躯压的险些喘不过气,试图挣扎一番。
楚桓的身子往上提了些,见沈俸君还在扭动,便低喝道:“别动。”眸光一沉,将自己温热的唇覆在了沈俸君冰凉的薄唇上,唇齿相交,微微喘息着,男人磁性带点沙哑的嗓音警告道:“再乱动就强要了你。”
沈俸君双手推拒着楚桓,楚桓闲那双手碍事,便抓着他的双腕禁锢在了头顶的软枕之上,空出的那只手握住他的面颊,借助手上的力道,温香软玉灵巧的钻了进去,细细品尝着那一味甘甜。
面对突如其来的侵略,沈俸君猝不及防,被吻的胸闷气短,头晕目眩,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有些积羞成怒,却又希望楚桓再对他做些什么,沈俸君心想,他一定是疯了。
见沈俸君不再挣扎,楚桓缓缓的松开了禁锢他腕子那只手,抬手抚上沈俸君的脸颊,温柔的摩挲着他的眉眼耳脸,另一只手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摸,滑至胸膛,腹腔,最后停在了他腰处的位置,作势要解他的衣带。
沈俸君脑海里忽然一闪而过四年前偷听到楚桓对一妙龄女子说的话:“像太子殿下那般身娇体弱的男人,就是脱光了躺在本将军的床上,本将军也不会多看他一眼,倒是姑娘你,更合我的胃口。”
如同梦魇萦绕,脑海里一直重复着那句,“像太子殿下那般身娇体弱的男子,就是脱光了躺在本将军的床上,本将军也不会多看他一眼。”沈俸君听得耳根发烫,血液翻腾,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燃烧殆尽,他用尽全力一咬,唇齿间立马蔓延出一丝血腥气。
“沈俸君你!”楚桓咬牙切齿道的瞪着他。面色铁青,强忍着心中怒气。
见楚桓松开了他,沈俸君也坐了起来,拢紧身上狐裘披风将自己牢牢裹住,挨靠着床栏,温柔似水的眼眸中泛起一丝怒气。
沈俸君面红耳赤,紧抿的双唇微微颤抖,“你若是真的恨我,有的是法子让我难堪,又何必选择这种。”沈俸君和风细雨,却到底是个男子,受不得欺辱,尤其是心爱之人对自己的欺辱。
楚桓冷笑一声,“怎么?豫王那般风流之人都能对殿下做这种事,我如何就做不得?”摸了摸被沈俸君咬过的舌尖,“还是太子殿下觉得,我的吻技不如豫王?”楚桓不明所以,以为是沈俸君厌恶自己的触碰,一种不堪忍受的怒火直窜他的脑门。
明明是羞辱的话,沈俸君却一句都答不上来,毕竟是他先上嘴的,他不安的捏揉着被角,垂眸不语。
依稀记得自己十八岁生辰那日,他本欲找楚桓与他一道庆贺,却在酒楼里撞见楚桓与那女子的谈话,于是从不饮酒的他,破天荒的找了个酒肆,把自己喝的烂醉。
他抱着酒坛从酒肆出来,跌跌撞撞的游走在空荡的大街上,险些摔倒,被碰巧路过的豫王一把扶住腰身,揽进了怀里,“太子殿下?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儿?还喝了这么多的酒?”
酒坛掉落在地,摔成了好几块,剩下的小半坛子酒也全淌了出来,流到了豫王的脚边,沈俸君捂着嘴,打了个酒嗝,似是没听到豫王说的话,自顾自的说着:“……酒,别拦着我,我……没醉……”
沈俸君贴着豫王宽厚结实的胸膛,闻着豫王身上淡淡的花香味和脚边打碎的酒坛散发出来的酒香气,竟觉得有些面颊发热,头晕的厉害,撒娇似的在豫王怀里蹭了蹭,“……楚桓,我心里难受。”
豫王轻叹了口气,哄小孩儿似的语气说道:“殿下,夜里风大,小心着凉,我送您回去吧。”
蹭够了,沈俸君抬起头,眼前的人分明是豫王,可是在他眼里却出现了楚桓的模样,他踮起脚尖,双手捧着豫王的脸庞,迷离的双眼中漾出一抹笑意,“我果然是醉了,只有在梦里的楚桓才会这般温柔。”然后闭目吻了上去。
闭眼之前,他貌似还瞧见豫王身后的不远处站了个人,是豫王?还是楚桓?他没看清。
再后来的事他也记不清了,只知道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太子殿的床榻上,边上还放了一碗醒酒汤。
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那晚都做了些什么,也没质问宫人是谁把他送回来的,只当是那夜做了场梦,梦醒了,就什么也不记得了,毕竟当朝太子殿下是断袖这件事,传出去属实不是很风光。
沈俸君看着楚桓横眉冷眼的模样,他知道,现在无论自己说什么楚桓听了都不会高兴,因为他并不好龙阳,甚至厌恶身为断袖的自己,倘若让他知道自己对他藏着这般肮脏龌龊的心思,只怕是再也不会想见他。
比起再也见不到他,沈俸君倒宁愿他厌恶自己,像这般羞辱着自己,起码在余下的日子里还能天天瞧见他,就算是死了也心满意足了,于是他扬唇笑了起来,眼波荡漾,“豫王惯经风月之事,自是比——”
话音未落,楚桓瞳色瞬间冷了下去,眼底暗藏杀意,他看沈俸君平日里与豫王走的亲近了些,便想稍加试探,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亲了?!
楚桓一把将缩在床角的沈俸君拉了回来,手掌摊开覆在他的背心,将人用力的按进自己胸膛,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比方才更加霸道的低头亲吻沈俸君。
沈俸君跨坐在楚桓的大腿上,粗重的喘息着,从唇齿间艰难的挤出一句话,“……你又发什么疯?”双手撑在楚桓的肩头,明明是推拒的动作,那毫无力道的模样却像是在欲拒还迎。
沈俸君杀了他的心都有,这崽子一边说着厌恶断袖的话,一边又对自己……沈俸君想抬手打他一巴掌,却被他一把握住腕子,带着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脖颈处。
大概是为了惩罚沈俸君乱说话,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沈俸君被吻的呼吸不畅,身体发软,瘫软在楚桓怀里,楚桓才舍得放过他。
临了,还在他红透湿润的唇上咬了一口,沈俸君吃痛皱了皱眉,在楚桓脖颈上掐了一把,楚桓不痛不痒,反而偷乐着。
他低头看了看因脱力趴在自己肩头不住喘息的沈俸君,舔舐掉了自己嘴角的血迹,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盯着他的后腰,唇角扬起一抹奸计得逞的笑,随即又故作无事般的恢复了冷面。
沈俸君面颊发红,漂亮的桃花眼里饱含三分怒意,七分情欲,十分勾人,他仰面嗔怒道:“你是属狗的吗?”
楚桓饱餐一顿后,心情大好,也不反驳,便顺着沈俸君的话头答道:“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