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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倾心 被师兄师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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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念完佛经从院中出来只见何言身上挂有一块刻着“何”的玉佩,这块玉佩世人皆知,此乃“何氏”家族,虽见怪不怪但还是难以想到,这位看着穷酸的少年,却是如此家风的弟子
桑榆:你即是何家的人,为何又到这庙中借宿?
何言:也道说来话长,我被同门师兄以及长老赶了出来
桑榆:为何?
何言:嗯……
桑榆:我与你回同门吧!毕竟怎么他们也是你的师兄弟,自然也是惦记着你
何言:好……
说是路途并不遥远,但还是走了三天三夜,一路上走走停停,一位少年和一位和尚
何言的脑海里想起出走前的一幕幕……
“你个逆子”何父身子本就不好,这一喊……直接气吐了血,直愣愣的倒在了地上
“快来人啊,叫林大夫来”何夫人顿时也慌了神“言儿,你说说你,咱们家世代单传,可不能在你这就……就断了后啊”
“母亲,我自知我不喜欢女子,你们也不能强迫我”何言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请求父亲母亲放过我吧”
何父躺坐在椅子上奄奄一息“你随便吧,从此你再也不是何家人”
“老爷,言儿还是个孩子啊”何母恳求道
“父亲~父亲,弟弟还小,您这么做,可让他怎么办”何怜跪在他面前
“好……既然您不给我面子,就别怪我把事情做绝了”何言甩手出门
“你……你这个……逆子~”“给我滚……”何父表情狰狞
傍晚
何言自嘲
“如罪名状陈列,他们还是如常凝视,千转百转,无常的怜爱,在我生锈的关节处蛀一路崭新的斑驳的虫洞,恍若斑斓切割的百年,赤色下一捧不见底的黑。千疮百孔的身躯是一根根被剥落的藕节,逐渐蜕变为一桩新事,每每辗转反侧时都蜷缩如婴孩,置若罔闻地呼唤道生长,原始的、明艳动人的苦痛让人痛快”
你不该如此愚钝,高桑榆低眉
何言嗤笑,我该如何?
你不该顶嘴,新芽垂泪的一眼。
“可我是断袖……”
“自古并没有正确的选择,符合心意的就是对的”
“无碍,这个家也没有回的必要”
掐指算诀,虚握神樱,一侧的神是虚空的高桑榆,指下非人的造物,鸿蒙作枝,落地成子,一侧的神是纯白的新芽,藉由爱憎辨明是非。神垂怜的眼像一条雾霾的河流,虚掩在荒芜的崇岭里,翻越不过的山野,状似悲悯的俯瞰,与高耸的神社樱树重叠。
过度索求属于凡人的苦痛,因而吊死一次,斟酌属于神明的怜悯,因而溺死一次,两死三生,再追加百年筹码
高桑榆参透的生死是永恒,何言领悟的生死是梦,可生死,其一为看,其二为闻,其三方为生,最终才得以死终。我望向高悬之座,这次的刀锋肆无忌惮地指向神明,你们看了我多少眼,将我每根手指骨节碾碎重组的瞬间记清了吗,爱恨曾痴,我作何?种种皆是我,种种皆非我。
夜半鼓声鸣响林间山路,欲听人间三分下黄泉路遥遥。你瞧、你看!这阴阳分界如此明了,可偏生儿的还有人往里头闯!
高桑榆开口,同亲人分离的痛再清晰不过,所以堂主才会更悲伤。而又因为他们不同那些孩童,早日丧失了生命却又被困于此地。可往好处想,堂主不也是终止了这千百年的轮回和困束吗?黑暗的地方有很多,莫急,终有大白一天
何言道“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