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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噩梦 暧昧由此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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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云山海之前,闫楚怎么都不会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如此地步,他就是个趁虚而入的小偷,妄图将这颗明珠私藏。
树根下的人影重重,闫楚不禁皱起眉头,竟然这么快就找上来了?
顾长明还在内屋中睡着,闫楚自知藏不了多久,但就这样轻易的让对方找门来,又不是他的性格。
顾长明……
在穿书的那一刻,他本想守好本心,安安分分做顾长明的乖徒弟,等着对方的官配出现,再悄然离去。
但没人告诉他失忆之后的顾长明这么诱、这么粘人啊!!!
这让他一个天然弯怎么抵挡得住啊!!!
“小清,”清冷的语调从身后传来,顾长明揉了揉睡眼,依赖的靠在闫楚后背,嘟囔着,“你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闫楚转过身抱着顾长明,亲了亲对方的额角,遮挡住对方的视线,“怎么穿了件单衣就出来了?快进屋。”
“还不是你许久未归 。”顾长明就算是撒娇,语调也是冷冷的,抓着闫楚胸前的衣服不放,但闫楚就是爱极了他这副模样,没忍住吻在对方唇角,辗转厮磨,顾长明也不躲,浅浅打了个哈欠,看起来十分困倦:“那你抱我进去。”
“好~”闫楚笑着抱起顾长明,顺势吻在对方耳垂,温热的气息吐露在对方耳后,余光看向树底的人,终究藏不住满含杀意的眼,
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此时的生活,大不了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
……
“公子?公子?”
沈小小想扒开死死扣紧自己手,无奈手劲不够,怎么弄都弄不开。
“嘶——好疼……”
仿佛手腕下一秒就会被捏断,沈小小忍者痛,想唤醒仍在噩梦中闫楚。
“醒醒,醒醒公子……”
闫楚陡然从睡梦中清醒,下意识坐起身来,扣紧的手也在此刻松开,额头的汗密密麻麻,顺着眉尾的弧度大颗大颗的滑落。
“公子是做噩梦了吗?”手腕已经疼得毫无知觉,沈小小不敢喊痛,若是惹了闫楚不快,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赶出去。
“……”闫楚伸手抵住额头,沉重的呼吸声如被裹挟水分的云层,压抑而闷绝。那血腥场面仿佛还历历在目,泼墨而来,这不是梦……困结于心,连同那被背叛的滋味。
灵魂从现世而来,纵然有过无数念想,闫楚也从未想过会杀人,然而,不知从何时起,仅仅为了自己心中的贪念,就放弃了一直以来的坚守……
闫楚自嘲的笑笑,满身血腥,他这样的人,死后只会坠入地狱。
“公子……”沈小小学过许多勾人的手段,一时让他安慰人他还有些不知从何下手,墨黑色的发丝柔软的搭在白皙的肩头,试探性的轻轻拍了拍闫楚的背。
映象中,娘亲还在的时候,也曾做过这样的动作,现在回想起来也还是觉得温暖。
“……别怕,梦里都是假的……”沈小小不甚熟练的安慰道。
闫楚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弧度,他这是,被哄了?
刚好开口说些什么,懒懒一撇,对方手腕上触目惊心的红痕陡然出现在视线之中,未吐之言就这样被咽了下去。
“……对不起……”闫楚想碰一碰沈小小的手腕,想起自己才是罪魁祸首,伸出的手不禁顿在空中,缓缓收回,懊恼的揉了揉太阳穴。
“……对不起……”
“明天我让崔姨重新给你收拾一间屋子,今晚……”闫楚不能保证自己睡着后,是否会再次伤害到沈小小,“你先将就着睡,我去外间。”
说着,闫楚就想下床去,好在他没有被人伺候的习惯,屋中多余的被褥自己都知晓位置。
“等一下。”沈小小扯住闫楚的衣袖,暗道不对劲,明明露出手腕上的伤是为了博取闫楚的同情,好拉进两人之前的关系,现在这发展怎么将人越推越远了?
“不需要道歉,”沈小小轻声道,感到些许挫败,明明之前教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发展,“也不需要分开睡。”
遮掩住手腕上的红痕,沈小小大着胆子环住闫楚的腰,靠在对方宽厚的后背,嘟囔道:“一点都不疼。”
怕闫楚不信,沈小小再次抬高声线肯定说:“真的一点都不疼。”
闫楚原以为沈小小会害怕,没想到对方胆子挺大,还敢贴上来,但不得不承认,对方的举动确实取悦到自己,那些暴戾情绪都消散了些。
轻轻戳了戳手腕,果然听到身后之人的抽气声。
闫楚反问道:“这叫不疼?”
一看就是故意所为,沈小小暗暗翻了个白眼,但口上却乖乖回道:“不疼。”
这么乖?
闫楚掩饰性的轻咳一声,轻轻握住对方有些冰冷的手,不敢用力,柔声道:“先松开,我去给你拿药。”
拿药?
“哦……”沈小小乖乖松了手,闫楚的手不似自己冰冷,松开后,手上似乎还残留着对方的温热。
“还傻愣着?”
轻轻弹了沈小小一个脑瓜崩,自己在他面前站了还一会,结果他只知道看着自己的手出神。
“知道你手好看,也不至于一直盯着是不?”
粘腻的膏药融化在指尖,碰上手腕的片刻,沈小小还是忍不住疼得一颤。
闫楚下意识收了力道,轻轻吹了吹,慢慢揉着,不禁调侃道:“不是说不疼?”
刚有些感触的沈小小:……
“奴还可以挨着公子睡吗?”
“我,”闫楚认真的看向沈小小,“我,记住了?”
“嗯……”沈小小点了点头,似是被闫楚的眼神烫到,愣愣的垂下眸,“我,我还可以挨着公子睡吗?”
“如果,你不怕的话。”闫楚认真的揉着手腕,时不时的吹一吹,烛光洒在发丝,显得整个人都十分温柔。
沈小小一时看出了神,刚刚的感触似乎又重回心间。
母亲去世后,还没有人对他这么好呢……
即使是母亲的好,也在时间的流逝中变得遥远而模糊。
“我不怕,”手腕的疼意好像都消失不见,沈小小眉眼都染上笑意,软软的撒娇道,“有点疼。”
“现在知道疼了?”闫楚抬眼,陡然望进那双笑眼,面上也不禁带上笑意,又轻轻吹了吹红痕,“还疼吗?”
沈小小笑道:“疼~”
还没等闫楚问,沈小小就自己给出了办法:“公子你亲亲我。”
“亲亲我,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