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返彼岸花[FF14][安科]》AzureAshes

15、重逢之战 “真昼，好

　　“我今天就是死在这里，也要把我身后这个人带出去。别逼我跟你们拼命。”
　　“果然你没有被抓到，唉。”维·凯碧摆了摆手，示意众人。“这是你什么人，我就不问了。你有你的信念，我们行会也有我们行会的坚持。你只需要记住，如果你下午还要去救那个拾穗人，后果自负。”
　　伊维特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快走快走。出去再说。”
　　“你又是什么人？”没想到自己也被这刺猬头杀器盯上了，那露出的蓝眼睛冰得跟要冻死人一般。“他怎么不说话？”
　　问归问说归说，这个人甚至都不看他哥哥一眼。凶狠，叛逆，冲人。伊维特心中再难压抑，一股火起：
　　1 “我跟你哥是一起过来的！纠结什么，快出去啊！”
　　2 “发生了很多事，出去再说！”
　　[1]
　　真昼：
　　1 既然是这样，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至少先出去摆脱这个行会。
　　[1]
　　“走。”

　　真昼跑得很快，头也不回。一个人在前，二十步的距离。
　　听不太清楚我们这边说什么，但如过了拐角，也能用余光见我们有没有跟上。伊维特望着他起起伏伏的奔跑着的背影，叹了口气。听不太见，除非喊话。他是期望着我们能喊话，好让他回头吗？
　　而煌夜的状况相对没有那么令人担忧。煌夜跟自己并排而行，真昼的速度。伊维特看着煌夜，他现在的脸跟他弟弟一般冰冷。想起研究室里看见弟弟时他激动的神情，和以太流的这一阵折腾，伊维特不禁再心寒了几分。
　　一直到了上层空无一人的瞭望镜平台。
　　真昼在海鸥铜雕面前停下脚步，面朝着大海。
　　煌夜与伊维特随后赶到。

　　先说话的是：
　　1 真昼
　　2 伊维特
　　3 煌夜
　　[3]
　　“真昼。”煌夜叫了他弟弟的名字。

　　真昼的反应：
　　1 （就事论事）“你怎么来了？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你怎么去了双剑师行会？”
　　2 （情绪-责任）“家主大人啊，找我何事？本以为在下已经是个自由浪人，这辈子都不用与你打照面了。”
　　3 （情绪-情伤）“真是残忍啊，自己挥下的刀，现在反悔，又有何用？我还以为你是个不需要亲人的冷血动物。”
　　4 （情绪-其他）“哥哥啊，你以为叫那个名字就能回到从前吗？叫我一声就能吗？”
　　5 （拔刀）拔出了刀，想要架在煌夜的脖子上。
　　6 （瞪）瞪着煌夜，不说话。
　　[6]

　　或许一切的言语再也不起作用。
　　面前的人是这样熟悉，纵然神色是那样冰冷。真昼咬得嘴唇很痛，牙齿打着战。此刻勾不起他任何的回忆。

　　“你想问什么，我来替他回答。”伊维特上前一步。他皱着眉头，语气里难掩怒意。
　　真昼头也不抬。“你是什么人？”
　　伊维特高声道：“我要是你哥哥，早知道费尽千辛万苦找回来的亲人，对我是这个态度，我宁愿没有找到过你！”
　　真昼：
　　1 看向煌夜。
　　2 继续跟伊维特对话。
　　3 煌夜不对劲。这不像一般的他。
　　[2]

　　过一下真昼目前对伊维特的好感：[30]/100

　　“我要是你哥哥，早知道费尽千辛万苦找回来的亲人，对我是这个态度，我宁愿没有找到过你！”
　　1 冷笑：“你知道真相吗？”
　　2 针对：“我与他的关系，用不着你插嘴。”
　　3 情绪：“他出现在这里，在泉之国，在天边都好，都与我无关。”
　　4 （敌对）上前拽住了伊维特的衣领。
　　[4]
　　真昼一个箭步上前，拽住了伊维特的衣领：“他到底怎么了？”
　　伊维特冷冷一笑：
　　（因为使用了激化矛盾的沟通方式，再加上已有的认知，所以选项会变得激进）
　　1 （激怒）“你看看自己，都不敢直接问你哥哥，他到底怎么了？还是说，你哥哥不回应你，你就把气撒到旁人身上？”
　　2 （反问）“越洋过海是为了什么？背负一家的责任是为了什么？你哥哥为你扛下太多了，你却还不知足，跑到这么远的地方。”
　　3 （摊牌）“你们这些当弟弟的就不能对当哥的态度好点？我也在找我弟弟，你跟他真是一个样，烦人。”
　　4 （坦白）“你哥哥为了找你，穿过了以太流，现在是失聪的状态。”
　　5 （反讽）“对，你哥哥失忆了，除了你的名字，他什么也记不得了。”
　　[5]
　　“对，你哥哥失忆了，除了你的名字，他什么也不记得了。”伊维特只觉怒火冲天，自己的天灵盖快要炸裂了，衣领处的拉力都可以忽略不计，自己现在只希望煌夜下辈子不要摊上这样一个不讲理还爱闹事的弟弟。
　　真昼：
　　1 怎么会……
　　2 沉默。
　　3 发生了什么？
　　4 我可没听说过失忆的说法，我！不！信！
　　[4]

　　“失忆”这两个字砸在真昼的脑袋上，砸出了火花。他恍惚了一瞬，放开了伊维特的衣领，退后几步，站定。
　　要对谁开火/向谁确认：
　　1 伊维特
　　2 煌夜
　　[2]

　　真昼：
　　1 上前问道：“煌夜？”
　　2 +“哥哥？”
　　3 +“你还好吗？”
　　4 +扶住了他的肩膀。
　　5 +轻轻摇动。
　　[4]
　　煌夜失忆了。煌夜到底有没有失忆呢？扶着哥哥的肩膀，望着那对平静又丝毫没有波澜的眼瞳，真昼只觉迷茫。“煌夜？哥哥？你还好吗？”
　　可是他实在是太不一样了。这副模样……他思索着。
　　是泉之国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是他也恨我吗？以及，最重要的，如果煌夜真的失忆了，那我还恨他吗？这个没来头的假设针扎一般刺痛了真昼的神经，让他分外头疼。
　　该死的，一个月没见面，真好啊。
　　可一旦见了面，一切就都重来了。

　　煌夜的回应：
　　（因为性格大变，所以就事论事的比例增加）
　　1-5 拦住：“别误会，伊维特帮了很多忙，是朋友。”
　　6 +“我现在暂时听不见。”
　　7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
　　8 +“真昼，好久不见。”（我读懂了……你在叫我哥哥。）
　　9 +“我很好。我没事。”（我读懂了……你在问我还好吗。）
　　10 抱住。
　　[8]

　　（煌夜终于上线了）（导游在这里也磕个头，迟来的心理活动不知道哪里安插）

　　这是我失聪的第一日。听觉与言语本为一体，再加上自觉言多必失，于是我唯一的感觉是视力比往常好了不少——能看清很多东西。
　　好到能看清你的焦急，冲动，愤怒。你握刀的手有些僵硬。你来去如风，但仍有些犹豫。你成长了。
　　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
　　“别误会，伊维特帮了很多忙，是朋友。”
　　我读懂了……你在叫我哥哥。
　　但我实在无法再多言语。“我现在暂时听不见。”我实在头昏脑涨，果然如他所言，跟醉酒一般。我在昨夜给自己注下了兴奋剂一般的回忆以适应，今晨竟然更加疲惫。我不能再多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能再听清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
　　“真昼，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就这样待一会吧，歇息一会吧。答应我这个请求，好吗？

　　真昼的反应：
　　1 理智：到底发生什么了？找伊维特问个清楚。
　　2 恼羞成怒：原来你只是听不见啊？白费我一番感情。
　　3 怜爱：原来你是听不见了？我……
　　4 炸毛：好久不见？鬼才想和你见面。
　　5 崩溃：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遭重重阻拦不说，这边煌夜怎么又出事了。
　　6 失智：不，我一定要搞清你失没失忆，既然你听不见，我要想点办法。
　　[3]

　　真昼低下头，别到一边去，避开哥哥的视线。他一直没有放下搭在哥哥肩膀上的手。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无数的回忆上涌。哥哥的双肩坚硬厚实，自己的手却好似抓着两块滚烫的燧石，关节打战，不听使唤。好像站着做了一片转瞬即逝的梦。
　　他生得很高，比自己高。自从记事起，就一直有永远高自己几分的哥哥站在自己的前方。事事遮风挡雨算不上，但下雪时总有一丝温暖。
　　（夜晚真昼触发该回忆，随机r一个）
　　1 被斥责时……
　　2 被排挤时……
　　3 去新地方时……
　　4 踏出那一步时……
　　[1]

　　然而，看见现在哥哥这副似是活力全无的模样，真昼除了从心的裂缝里漏出的一丝怜爱外，还有回想起什么吗：
　　1 长大后他醉酒的某个晚上……（效果：？？？）
　　2 没有，沉浸在回忆中
　　[1]

　　好消息，煌夜的醉以太有救了！
　　真昼决定：
　　1 先把煌夜交给他朋友，今天等救下人后，晚些时间再看找找东西。
　　2 距离下午也还有一段时间，现在马上去找东西。
　　3 等摆脱了这一分都待不下去的鬼地方后，再去找东西。
　　[2]

　　……你也别太爱了……拉拉扯扯的大纲全被撕了（望天）……

　　真昼转向伊维特：“喂，那个，我说……”
　　伊维特翻了个白眼：“我不叫喂，我叫伊维特。看好我的这身制服，伊维特。”
　　“我想到了一些事。去趟市场，买东西先。”真昼的语速很快。
　　伊维特倒吸一口凉气，两三步上前，把煌夜与真昼拉开：“你疯了吗？第一，你哥这副模样没人照顾不行；第二，你的通缉令可是贴上了，我还没问清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啊！”
　　真昼虽然也有自己想说的话，但语气也比先前弱了几分，毕竟根据目前的情形判断，这个人应该的确是哥哥信任的朋友：“是，但是距离下午还有一些时间，我也是想到了些办法，试试能不能缓解他的情况。”
　　伊维特不干了：“我不知道你们俩刚刚在那站出什么眉目没，至少现在这种情况，我不能把你交给他。”
　　“为什么？”真昼此刻的眼里全是疑惑。
　　“我不觉得你能跟现在的他正常沟通。有什么误会，想去做什么事情，能跟他沟通的只有我。毕竟，他听不见。”伊维特清了清嗓子，“而我呢，第一，他作为我所以太定位仪的被试者，基于学术道德，我对一切后果负全责；第二……”
　　真昼：
　　1 没听懂，直接拉着哥哥往市场方向走去
　　2 没听懂，但你先听我说完我的方法
　　3 没听懂，但似乎说得也有道理
　　4 听不见无所谓，我会带着他
　　5 你俩真是一样烦人，我不办这事了，走了
　　6 既然觉得动嘴皮子不够累，不如接着问问他怎么过来的？
　　[5]

　　嗯？来了来了，具体是为什么走掉呢？
　　[恼羞成怒]：煌夜没有失忆啊，那他还是我恨的人。
　　[后悔]：刚刚我怎么会产生那样的情感，现在回想起来只有酸与痛。
　　[吃醋]：你为他负责，那我就不用咯。
　　[正事]：事情越来越麻烦了，必须加紧。下午还要去救人，这又来了通缉令，最好找欧内特再商量一下。
　　[2，22，60，78]

　　“你们俩真是一样烦人。先走了，我下午还有急事，去救人。”真昼一甩头。
　　实际上，今早，他本来在跟欧内特一起行动，却在发现了通缉令后，改道直接去了行会。昨天的争执后，本来已经预料到了今下午的行动会麻烦不少，却没有料到这群双剑师已经连夜贴上了通缉令。怕波及欧内特，真昼让他先行回房等待，任何人敲门都不要开。
　　“还有，煌夜啊，既然你有这么负责的同伴，那就别来掺和我的事了。”真昼看向煌夜，淡淡道。他耷拉着眼皮，头发耷拉在脑门上。
　　说话有内容，讲事情有条理。是啊，煌夜跟这种人，最合得来了。更何况，这是整个艾欧泽亚，多么“广阔”，又不是泉之国那种小地方。他一直都对这些高深得不行的新理念，新事物和新领域，无比感兴趣！我这种只会舞刀的，本就跟他不是一条道上的！
　　真昼像是想到什么了似的，没走出几步又回头，头发飘起，音量提高了几分：
　　“反正你现在听不见，跟踪狂！自以为是！少管我！我今下午，就算被抓进大牢，也都跟你没半点关系！祝你们旅途愉快，再见！”

　　伊维特：
　　1 （迷惑）无法理解！逻辑不通！
　　2 （行动）+追上去，神经病吧这！
　　3 （惊讶）根据我勉强够用的情商……这不会是……吃醋了吧……可是……！！！
　　4 （行动）+追上去，你误会了，我跟你哥……！
　　[2]

　　……………………
　　萨雷安研究员的情商不足以支持他理解当前真昼的心情。这至少说明他没有在别人面前吃过弟弟的醋。
　　但是伊维特的办事信条，就是做事认真负责，帮人帮到底。他跟真昼较上劲了。真昼就像迷津里最桀骜不驯的合成实验生物，他必须不惜一切手段，让他伏法。于是他用双手拷住了煌夜这张捕兽网，大踏步追了上去。
　　煌夜看向伊维特。不用细想也知道，煌夜也在试图理解发生了什么事。
　　伊维特没有像认路时跟煌夜交流那样，掏出神典石alpha测试版，一通熟练输入。文字是高级的表达手段，而最直接有力的表达手段，是肢体语言。
　　研究员伸手，指向真昼的背影。收回，戳了三下自己的脑门。而后，瞪眼，摊手，一脸嫌弃地摇头。最后，他朝着真昼的方向重拳出击。
　　煌夜：
　　1 无奈地笑了。
　　2 憋不住笑了。
　　3 断断续续，笑了几声。
　　[2]
　　“我的弟弟哟……”煌夜在心里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