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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昭然一梦 少年行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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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行侠,仗剑四方,好不平事,百里传名。时人因其久居江南,尊为“南侠”。 及长,遇包孝肃于危难,数活其命。希仁感其人,爱其才,乃引见天子。昭遂入仕,得“御猫”之号。 彼虽在庙堂,心存江湖,旷达如初。数年间,收五鼠,定君山,平襄阳,殚精竭智,无往不胜。后世曰:“其人雍容,大将之风。” 其卒年未知,娶妻丁氏。全名丁月华。
一言其殿前献艺之时奴颜媚骨;二言其行事之时颇有大将之风;三言其人谦和稳重,乃温润君子,比之锦毛鼠之辈则少见愚钝。 诸公得之矣,亦未得之矣。 君不见其独闯陷空岛,为得三宝而与白玉堂立下三日之约?诚其意气所致,却不乏周全于其中。三宝者,关乎开封府包稀仁之命术,展昭岂会自专如儿戏?如是约,一来可轻慢白公之心,二来之后诸人营救夺宝,尽在南侠心中盘算,三来不示弱于白公耳。君不见玉堂被擒之后,仍桀骜不驯,诸人苦劝,南侠坦言五爷过失于席,磊落无半点偏袒,复有言“展昭与五弟荣辱共之”。五爷心结遂开。此诚展爷性之至诚,然其言语,不可谓不对症下药也。且观其言语,可谓其思虑不周乎?堂堂南侠,岂以“愚钝”一词以蔽之?江湖险诈,官场更甚,愚钝之人,安得全身其中耶? 再议诸公之谓南侠之“奴颜媚骨”。昔,周树人先生乃言,观其殿前献艺,是奴颜媚骨至极之态。吾不敢言先生之言谬。然则,当晚清之世,何人而无奴性耶?报效国家,投身朝廷,谓之奴,则何人之谓不奴?以此而想,必是白公等“社稷兴亡门外扫,且唱高志倚栏杆”之辈。人人若此,百姓如何?家国如何?江山如何?若展昭献艺谓之奴,则白公之献艺如何?斯奴耶,斯不奴耶?奴性之论,非拘于南侠一人,时人之所囿也。(《展昭何许人》) 是智抑是愚?是忠抑是卑?是侠之大者抑是鹰犬爪牙?人生一世,不能见千年变迁,唯择善固执而已矣。况展昭本草莽也,因小说家言而入仕途,已非其本来面目。展昭何许人,不过观者各凭当世之主义论争,于展昭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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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者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蝴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