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龙游和乾的比赛 比赛中间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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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力将球抽回，打得对方一个应接不暇。头带男恶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表情异常扭曲。看来这种在他意料之外可能会输的结果很让他受打击，是因为一直的胜利所以轻易的将他的自满提升到一个不可预计的高度吧。
呵，这样可是很容易被打败的呢。
乾学长轻轻掂了掂球，又用球拍弹了弹听话的小球，黑框眼镜对准了拍上不停上上下下移动的黄绿色小球，那副认真的样子就像真的在测试球的弹性一般。可真是会采用心理压力的办法呢，乾学长。
嗤笑一声，对方头带男和头巾男如临大敌的表情充分娱乐了我。
乾学长臭名昭著的就是他引以为豪的数据网球，这种让人被完全看透了感觉会让一个优秀的选手充分抓狂，没有过分华丽的技巧，但扎实的技巧和刁钻的角度非常让人头痛，在我看来宁愿被一百个手冢部长冰冻也不愿和一个乾学长打场比赛。
虽然他是个数据狂，在某种程度上和我是同一类人，但这种分秒必争，力求没有最八卦只有更八卦的精神真正让我拜倒在他的脚下，最可怕的就是被这种人抓住把柄然后一辈子没法翻身啦！
乾学长的发球中规中矩，一向都是斜角球开球，然后将球打到对方的脚下或是其他对方的眼睛看不到的地方，没有什么多余的招式，然而口中那种叨叨念的本事真的让站在他旁边和对面只要能听得到他话的人都抓狂。
对方很快没有了耐心，比较沉稳的头巾男在失了一球之后明显急躁起来，和前场的头带男同样板着一张苦大仇深的脸活像吞了一吨的……那啥……
很无聊，真的很无聊。我也就使出了那么几个越前家常用招式，在乾学长的“辛辛指导”下将对方打得屁滚尿流，即使有些球窜到了后场，以乾学长这种怪物数据男的精密计算来看也都是些“威力较小，回击率百分之九十”（乾学长原话）的球。
“6——0，越前、乾胜利。”
场外临时充当裁判的学长语带惊讶地喊出这句话时许多围在球场看戏的围观群众纷纷发出了惊讶的“啊”声，并且非常一致地倒吸了口气。
我无奈地耸耸肩，闭上眼肩上抗拍，用那副很无聊的表情道出越前家的经典名言：“MADAMADADANE！”
一片混乱中乾学长的眼镜在高强度的聚光灯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让我的思维一瞬间延缓了几拍，再回过神时乾学长已经站在我面前，眼前的绿裤带让我分外无语，并且此刻，我并不明白他站在我面前让我看他的裤带到底想要干点什么。
我抬头，眼神挑衅地望着他，那两片看不清里面藏着什么样眼睛的镜片遮住了他的视线，因此我无法根据他的眼睛猜测他现在的想法。
乾学长将右手抬了起来。
我莫名地瞟着他的手，那张魔爪正缓慢地伸向我的帽子。
嗯嗯？我用眼神示意乾学长，不要老是用诡异的慢动作误导别人的猜测啊，偶尔也摘下你的眼镜吧眼镜男喂，看腻了一款眼镜就没了神秘感好歹也把镜框的颜色换成绿色之类的。
我在内心默默悲催，乾学长的右手缓缓摘下我的帽子……然后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死命在我的脑袋上揉了又揉……
我被乾学长如同对待萌物一样对待我的态度给shock了一下，内心涌现出极度让我不可理解的委屈：喂喂，人家矮也就算了，干吗老是摸人家头，难道就因为龙马的头比较好摸所以我的头也被摸了？知道会长不高还老是摸我们两个的头，好歹说也是学弟吧，为什么青学的学长们都那么没有同学爱呢……
乾学长，你的念叨叨猥琐数据眼镜男的光辉形象终于在我的眼中碎裂成了一块又一块破碎的玻璃片，垃圾车来了一铲给送去回收了……
我气得双颊发红气血上涌，眼睛都快成通红通红的了。一把将他的手给挥了开来，我立马和他拉开一段距离，遥遥地用球拍指着他的鼻子尖，中气十足地发出我的宣言：“乾学长，我要和你决斗，用网球一决胜负吧！”
说完，脑袋一抬，脖子一仰，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再次一脸无视对方地道：“MADAMADADANE！”
乾学长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突然掩在大副黑框眼镜下的嘴角诡异地上翘。反常十分温柔的语调让他的话听上去格外没有诚信：“越前，那么不要大意地和我好好进行一场真正的比赛吧。”
我黑线，不要用那么冷淡的口气说着冰山部长的名言啊乾学长，总会让人觉得冰山部长终于有一天转型成了唠叨男的感觉……真是惊悚的感觉。
在周围一片惊呼声的背景中我慢悠悠地从网球袋中掏出一罐葡萄味芬达，摇晃了一下将拉环拉开。
“噗！”泡沫争先恐后地从小小的拉环口中冒出，我头一仰，大半瓶汽水就被我灌进了喉咙。哈，真爽呢，还是有泡泡的饮料最好喝。
将头稍稍抬起，从深深的帽檐下看见乾学长正在拆除身上最后第二重负重，绑着不知多少公斤重的绑带被他轻轻往地上一掷，发出了重重的“咚”的一声。
这引来了更大一部分人的围观，之前正在其他场地打网球的人也放下手中的网球拍挤过来看热闹。
我一脸无聊地坐在一边看着乾学长在另一边做着热身，而围观群众好奇地上前抓起乾学长扔在地上的负重，看那好事者一脸轻松地拽着负重和一边的人谈笑风生可手上的青筋已经根根爆起。
真是可笑的做法啊，这是我对于这个家伙的评价，也许你不知道负重到底多重，但按照乾学长一般的训练量推算也许他全身加起来的负重不会比再背一个人轻，更何况你连最后第二重负重都快拿不住了还想逞强吗？
一口气将罐子里的汽水全部倒下去，顺手将铝罐子给捏扁，我很不爽的想要起身找个垃圾箱将手中变形的不成样子的垃圾给扔了。
刚抬起头，面前就被一大片黑影给笼罩住。我纳闷地将脸上仰，出现在面前的是一个脸色白嫩头发深黑，右手还不停地将刘海绕圈圈的男人。穿着白色衬衫，黑裤子，看样子真的像个社会精英，但不好意思，我从很小开始就不相信以貌取人的说法，就像本人，谁能够相信网路上凶猛像奥特曼一样强大的怪物尽然是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小毛孩呢……
从行为上来看这挡着我路的家伙其实应该是个非常严重的腹黑。
确定了这点，我更不想和他说话。转身四处环视，垃圾箱垃圾箱……在哪里呢……
观月很郁闷，明明想要把眼前这个小东西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可却被这么轻易的忽视了。他受挫了，竟然有一天他也受挫了……
但观月女王认为，没有人能够躲过他有一就有二的连续骚扰，因此他拿出了第二套方案。
“越前龙游，今年十二岁，爱吃的东西：三文鱼，喜爱的动物：猫，爱好：看**书，曾经是连续三届美国儿童网球比赛的冠军，越前龙马的双胞胎弟弟。”
青筋青筋！又来一个威胁我的，而且又是一个腹黑……好吧，虽然我很想把你的电脑给黑了但我现在还是需要和你聊聊然后把你的IP地址给套出来。
“你从哪儿搞来的资料？”我扭过头连个正眼都不准备给他，低下头默默地系起了鞋带。我至今都为和不二学长的那次比赛的乌龙时间怨念着。
卷卷头对于我的无视不仅没有丝毫发怒的迹象反而很是愉快地轻笑了几声。
我奇怪地瞟了他几眼，难道遇见一个脑子出了点问题的腹黑么。
卷卷头好心情地用他的右手食指继续卷着他的卷卷头，语气异常诡异：“嘛，传说中的selwolf其实原来竟然是个小孩呢……”
这句话立马让我的心吊了起来。Selwolf，我在网路上的代号，无聊的时候就会上去做上一票，最后留下个尾巴就是这个代号。可是我明明只不过就是给那些大嘴巴的家伙点警告，事后还会把所有的防火墙重新给他按上，像我这么良好的市民现在已经不多见了，竟然还有人无聊地查出了我的身份么……
我一脸无辜地眨眨眼，似乎完全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内心已经早早警戒了起来，一有什么不对劲我就可以抄起网球拍迅速逃走。
卷卷头看我一副戒备的样子明显娱乐了他，嘴角拉起的弧度逐渐拉大。
我气愤他这种说出来但完全给人找不到头脑的感觉，干脆自暴自弃地不想再次理睬他。切，不就是查出了selwolf么，我看他敢和别人说出来，量其他人也不会相信，万一真有什么万一，我不是还可以找那帮子没有任何公德心的家伙把他挂了不是么？
想到这儿我心里终于好受了许多，晃晃悠悠地闭了眼睛从他身边路过根本连个眼神都没再施舍给他。
另外一边的乾学长已经做好了热身，冰冷的眼镜将所有的挑衅掩在了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
我扔下了空罐子，将卷卷头撇在一边，扛着宝蓝色球拍慢悠悠步入球场。
真正的决斗，让你们看看吧，属于网球真正的决斗。
“正还是反。”乾学长用一向平淡的向湖面的口气问我。
我露出一只眼睛观察着他的表情，也许他此刻也是激动的吧，我这么想着。
“正。”将拍子和左手勾到脑后，我做了个伸懒腰的动作，明显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举动。
乾学长并没有生气，那是自然，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挑衅对方将对方平和的心理打破的最通常做法。
“那么我是反。”乾学长自言自语地说完这句明显属于废话的话后，右手迅速转动球拍。
字母显正。
勾起嘴角，我傲慢地对乾学长说：“阿乾学长，看来这局发球局送给我了啊。”
乾学长阴险的眼镜高速闪烁了几下，就像闪光灯快拍出来的效果。他用哄小孩的口气顺着我的语气说下去：“那么我就选这个场地。我会好好地破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我再次用闪着金色的眼镜斜视了他一眼，慢慢扛着拍子向对面场地的底线走去。
乾学长有些想象不出我这样的性子竟然会无视他话中的挑衅，愣愣地看着我站好位置，在底线上跳跃了几下，突然在众人不明所以的眼光中“呵呵”笑了声。
我心领神会地勾起嘴角。我可不像龙马呢，乾学长，精神压迫对于我来说完全没有效果呢，我们两个，都应该认真了吧……
“一局定胜负，越前发球。”
抛球，跳起，在一片惊叹中抽出夹带着风声的外旋球。
乾学长完全没有移动，任由极具威势的黄绿色小球以与它的体积完全不成比例的速度从他的脸颊旁擦过。
“哗！外旋发球。”围观群众们震惊了。
嘛，乾学长，现在还要分析我的球路么。可是，不好意思呢，我的球好像并不是光靠数据就能够分析出破解方法的球呢～～
我仔细地压了压我的帽檐，乾学长，你可得好好体会着我的决心。
“15——0”
再次掏出一个球，用左手好好掂了掂，放进球拍中央，快速在地上弹了两下，抓住。摆出架势，准备发球。
“喂，乾学长。”我突然停下的动作让场中一片寂静。
“嗯？”乾学长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的方向。
“你知道么……”我停顿了下，在凝重的气氛中继续开口，“我和我哥哥最大的不同在于，他是个很暴躁的小孩，而我，从来不会将自己所有的底牌全部打出。”
乾内心非常纠结，看来这个小不点还是很明确自己的问题所在，虽说韬光养晦确实是一种生存方式，但就连打网球都这样的话不就显得太无聊了么。不过他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认不认得清自己的态度，而是他完全不认为这种方式是存在劣势的。
真是头疼啊，一个性格貌似暴躁像哥哥，但内里和不二一样藏得深得简直就要看不见的家伙。
乾紧紧皱起了眉头，难道真的要放任他去找不二决斗么？不会把这两个人都搞得对网球没有兴趣了吗？
我清脆地呵了声，手中的球高高跃起，整个瘦小的球身在聚光灯的高度照射下没了方向。这种球看起来非常怪异，但我确实利用了球下降时产生的重力加速度产生的高速度。挑高这种球需要的力量并不小并且对于手肘的危害较大，但优势在于抬头往上看球只能被强大的光线照花眼，往下看球的影子并没法准确知晓球的高度，更不用说怎么在看着影子的情况下接下球了。
乾那身让人羡慕的身高优势会让他的扣杀球对于我这种小个子非常有威胁性，那么我就用那种小个子和高个子都不一定接得到的球，这样，我们都公平了呢，乾学长。
球重重在场地上发出“膨”的一声，剧烈摩擦着地面向场外游走而去。
……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声音，这种球，就像神迹一样，甚至给人一种错觉：那球砸下来的时候后面拖着长长的一条金黄的尾巴。
……
忽然，场内戴着帽子的少年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用左手将帽檐挪向了后脑，露出少年紧贴着刘海的光滑前额。
此刻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清少年金黄色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光芒，就和站在所有人顶端的神一样，无所不能，似乎只要轻轻一睁眼，所有人都会被他散发出的热度灼烧。
乾无法否认，这个少年真的有种吸引所有人注目的魅力，就仿佛是黑暗中的一束光，强烈的能够让人窒息一般。这种被掩盖了那么久的光芒，被少年这样恣意释放，就像许久不见的日光，让人感动的落泪。
“这是彗星啊，乾学长，不用感动地哭了哟～～”少年戏谑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内响起，猛然拉回了众人的神思。
无法忽视的少年，无法忽视的球技，之前完全看轻了他啊，明明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典型。
乾学长，不用再探测我的实力了，当我的潜力和能力超出你能计算的范围，你还能拿我怎么办呢。
底线，站好，抛球，右手准备接球。眼角处窥见乾学长已经站在球的落点处。
阴险地咧开嘴角，右手球拍瞬间移动至左手，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眼光中用左手正手发了个斜角球。
“砰砰砰”球落地弹跳声。
乾学长用左手托了托他有些下滑的眼镜。
我无辜地向他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乾学长，不要随便用你的数据给我下定义啊，不然呢……会吃亏的噢～～”
继续抄球，拍球……我不遗余力地用着起手不大或者手势诡异的球，将乾学长的数据库完全打破，这种感觉就好像侵入了一个防卫严密的系统，虽然碰见了许多大大小小的陷阱，但将对方破解的七零八落确实是非常有成就感的一件事。
无法看穿我的球路，因为我本就没有什么球路可言，这就是全能型天才的优势。
……（中间几场省略，叙述这东西真的好麻烦。）
最后一球。
乾的发球一成不变的无趣，靠着精确的计算打在普通人完全不可能打到的死角。但是，乾学长，你似乎忘了，我的特技网球可是能够打到任何诡异的角度呢～～还是说，乾学长，你真的没有后招了。
一个街舞中基本的手脚持续倒立，球被我狠狠挑了回去。
乾学长没有去接，因为他知道这种球完全擦着网上方最后会砸在网前，那是如何跑都接不到的球。
“比赛结束，6——3，越前胜。”
我和他分别走到网前，握手。
乾学长的眼神异常认真，虽然我看不见但我的确感觉得到他的眼神焦距在我的身上。
“越前，你和你哥哥已经是我们网球部下下届重点培养的内定人选了，所以拿出点斗志来比较好吧。”乾学长突然对我冒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我莫名其妙地看他走出场地，默默收拾自己的包裹。乾学长，看起来很消沉的样子啊，怎么办比较好呢，其实我的本意并不是想打击乾学长的说。
我迅速整理好自己的网球袋，拨开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追着阿乾学长的背景出去了。
卷卷头男生微笑着“嗯哼哼哼”得笑了几声，看着少年明显和前面的眼镜男差了一大截的身高，心情非常愉快地踏着轻松的步子同样离开了室内网球场。
今天的收获似乎很大呢～～抓到了一条大鱼啊～～
此刻网球场外，少年脸色憋得通红，正手舞足蹈地向眼镜男道歉：“对不起，阿乾学长，我不是故意把你打得体无完肤的。”
眼镜男没有回话，事实上他平淡的脸没法看出他的真实表情。
少年苦恼地挠挠头，明明没有什么安慰的话可以说的啊……
前面的眼镜男在少年看不到的角度勾起个阴险的笑容，既然什么都说不出来的话，就好好准备明天承受我“爱的惩罚”吧～～然而此刻他依旧用他平稳的声线安慰少年：“越前，你这是在向我道歉嘛～～”
少年愣了一下，然后猛然清醒过来：原来我被人耍了，明显这家伙没有陷入什么情绪低谷什么的，我竟然还在这儿浪费感情！！！
愤怒的少年立马扭过头，冷哼一声，迅速朝乾面朝的反方向走去。
呵～真是像只可爱的猫的小东西的呢～～腹黑的乾这么想着。
而我们可怜的龙游回到家看到已经趴在沙发上睡觉的龙马时突然想起来：今天出去找乾学长明明是想问问他那个罪魁祸首是谁的啊啊啊啊！怎么后来被乾学长一厢情愿地理解成了想要和他打比赛了啊啊啊啊啊！
龙马，弟弟我对不起你，枉你在忍受痛苦我还背着你去打了场网球，我明天一定会让乾学长付出代价的。
一定！
我说，龙游少年，就你是斗不过不二和乾的，真的。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龙游和乾的比赛
